剩下的发完,然后弃坑....
“小邪怎么越长越漂亮了?”重新调整好面部表情后,笑的一脸猥琐的是黑瞎子,解雨臣则笑得像个妖孽一般:“吴邪哥哥,我来看你来了!”张起灵无言在他们和齐羽之间筑起屏障。
而秀秀却是站在一边歪着头看齐羽,过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这不是吴邪哥哥吧。”
解雨臣听了,反而是说:“秀秀你看错了吧。”一旁的阿宁冷笑着看他们表演,说实话,她一开始进来时也以为这是吴邪,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再一抬眼看到吴邪在堂上坐着心就定下来,她不喜欢齐羽,甚至是讨厌,就算他长了张和吴邪一样的脸,她也不会在意。
她是个那么强势的女人,永远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她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却不会连自己渴望的东西也认错。
阿宁慢慢走到秀秀身边,一把拉过她,口中还说着:“一群连人都认不清楚的笨蛋,他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秀秀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一直沉默着。
“你说什么?”解雨臣和黑瞎子的脸色阴沉起来,看到“吴邪”被张起灵环着就已经很不爽了,这个女人还偏偏要来点火。
突然有摩擦声响起,接着局面就成了这样:解雨臣手中的沙漠之鹰和黑瞎子手中的勃朗宁一起对着阿宁,阿宁一手一只M1911对准两人的头,张起灵一边把齐羽护在身后,黑金古刀已架上秀秀的脖子,秀秀却红着眼,手中的左轮已经抬到张起灵面前,齐羽躲在一边,脸上却是冷笑,不知是在笑谁自不量力。
“啊!!!师傅我错啦!!!三天根本抄不完啊!!!我不想饿肚子啊!!!”正僵持不下,室内突然爆发出谁的血泪控诉,继而是一个温润柔和,却也带着磁性男声越来越近:“三天时间你要是还抄不完,那就只能说是个废物,废物从来不需要活在世上,那只能浪费我的粮食。我会让王盟看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吴邪话音刚落,就看到外堂的剑拔弩张。王盟也走出来,在一边暗暗擦汗,心道这幸亏前两天把玻璃撤了换成墙,外面看不到,不然还真是......
吴邪愣了一愣,接着道:“要打出去打,别弄坏了我店里的东西。”声音不带一丝情感,接着人就又折回了内堂。
阿宁冷哼一声,收回枪,一边拽过有些发狂的秀秀跟着进去了。
王盟这几年也变聪明了,所以他才一直躲在一面墙之后听这些人互相看不顺眼,他明白内情,就面无表情的看着剩下的几人:“竟然各位爷这么没诚意,就请出去吧,我想老板他不需要和你们这样的人合作。”
几人看着伸出手下逐客令的男子,都默默收回兵器,张起灵也不再急着走,各自又坐下,不知在想什么。
吴邪走得很急
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已经不想讨论这一切。万物都随之而去吧,经历过太多,现在,他已近无求无欲。
祠堂的门被推开,架上尽皆是已经落满灰尘的灵牌,阳光投入窗棂,灰尘在阳光下缓缓游移,忽明忽暗,偶有清风拂来,吹起两旁的帘幕,屋外的高大的梧桐传来蝉鸣,时响时歇。
吴邪静静的跪在蒲团上,他点起的三支香就快燃成灰烬。
他跪了两个小时。
阿宁和秀秀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
她们想安慰,却不知从何安慰。
至于为何她们可以认出那不是吴邪,也许只是女人天生的敏锐感吧。
她们不懂如此美好的人为何总受伤害。
阿宁多少还有些模糊,秀秀却是清楚吴邪到底为张起灵做了多少,所以她恨,恨吴邪一直回避和她的婚事就是为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可阿宁也清楚,从那几个人的态度和吴邪的反应中她多少也能猜到,可她会用尽一切手段,只为自己想要的,她坚信自己不会输。
她们皆是聪慧的女子,日后也必然会是一个好妻子。
却不愿做别人的好妻子。
想了想,她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还是走了进去。
“吴邪哥哥,你别伤心了,小花哥哥他们不是故意的......”秀秀轻声说着,小手就扶住了吴邪肩膀,吴邪本低垂的头却一下子向下,阿宁吓了一跳,赶忙扶住,愣了一会儿,她观察起这人,然后苦笑:“他睡着了。”“什么?”秀秀睁大了眼睛,然后看了看口水都要流出来的那人,很是无语。“吴邪哥哥真是没心没肺呢,这样也能睡着......”秀秀小心地扶起吴邪,“不过,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请无视第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