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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毒》 第二卷 [喜马拉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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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几个小时后驶到北京。我们并没有进市区,直接到达首都机场,很快就坐上当晚飞向格尔木的飞机。
在飞机上,我奇怪地问周禹“我们到格尔木干什么?应该直接飞到拉萨才对。”
周禹笑着给我解释,原来我们的行踪早已被有心人注意,不能直接飞到目的地。之所以绕这个大圈,是为了迷惑跟踪者。
到达格尔木后,没出机场我们就上了周禹安排在此的路虎。路虎载着我们从机场的另外出口出去,沿着青藏线连夜朝着拉萨的方向开去。
在夜晚行驶了几个小时,车子停在路边的一个小汽车宾馆。周禹说夜晚开车太危险,就在此将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出发,顺便观察一下看有没有人跟踪。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宾馆随便吃点早饭就上车出发。翻过唐古拉山,于当天晚上赶到拉萨。
我们依旧没有进市区,住在距市区二十多公里的小旅馆。第三天早上出发,驾车经过日喀则和定日,傍晚时到达珠峰大本营。
当天晚上我带上在路上买的礼物,找到大本营的一个小诊所,幸好陈医生还在这里工作。见到陈医生后,我还认得他的摸样,可他已经记不起我是谁,但是有人专门跑过来看他,已让他开心不已。马上准备酥油茶,拿出奶酪招待我们。
我边喝着酥油茶边向他讲着过去的事,当他听到当时他和普布大叔为我捐血时,终于想起了我是谁,急忙说那时候我还看起来跟个小孩似的,现在一眨眼都成年了。
我们随便聊了一些当时的事,我又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现在在那里?是不是还在这里做向导?
陈医生仔细想了想说,好像从我们那次离开后没过几年,普布大叔因病也离开了珠峰,回老家去了,直到现在没有再回来过。


18楼2013-03-08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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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忙问他普布大叔老家在那里?我还要去向他道谢。
    陈医生也不知道普布大叔的家在那里,让我们明天到导游咨询处去打听,他们可能知道。我们随便又聊了些话题,一直聊到深夜,我和周禹才告辞离去。
    出门后,周禹忙吩咐载我们过来的司机去做一些准备,我们明天想办法采一点陈医生的血进行化验。
    第二天一早,我和周禹赶到导游咨询处打听普布大叔,可那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在西藏,叫普布的人太多,只是在珠峰做导游的就有好几个。最后我们找到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导游,他现在年纪大了,已经不做导游的生意,但依然留在这里做小买卖,为来这里的游客服务。
    他听了我的描述,仔细想想说知道这个人,以前他们的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块喝酒。
    我听了感到一阵兴奋,终于找到了,忙向他打听普布大叔的家在什么地方。
    老导游告诉我们普布大叔家是在位于阿里地区的普兰县,准确地址他也不太清楚。以前在家是靠采药为生,十年前来到珠峰做的导游。可没干几年,他突然变得神经兮兮,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些什么,有游客也不接。最后被他的家人接了回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再回来过。
    我和周禹对望一眼,都不知道普布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已经知道了他的地址,只要找到人就会知道一切,我们也没再往下深究,告别了老导游离去。
    我们临出门的时候,老导游又喊住我们说普布大叔可能是被山里的恶鬼附体所以才变得神经兮兮,提醒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一定要带个喇嘛一起去。
    我忙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这么说。
    老导游回忆说,自从普布大叔变的神经后,好多人都不愿再跟他接触。而他当时与普布大叔走的最近,领导们就让他去开导普布大叔,让他有病别在屋里憋着,赶紧去医院治疗。
    在他去看望普布大叔的时候。有一次刚走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就听到里面传来悲惨的哭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顺着帐篷的缝隙偷偷朝里面看。谁知看到普布大叔手中拿着把小刀正在用力地往自己身上扎。普布大叔当时已满身流满鲜血,但他丝毫不在意,依然边哭着边拿着刀不停地往身上扎。老导游看到这个情景吓的尿了一裤子,腿都软了,爬着回到自己的帐篷,以后再也不敢靠近普布大叔的帐篷。最后领导们没了办法,只好通知普布大叔的家人将他接了回去。


    19楼2013-03-08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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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1:0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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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消息,我和周禹都惊的张大嘴巴。不知道普布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忙向老导游道谢,然后回到我们住的地方。
      回到住的地方周禹问我“你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难道真是得了神经病?正常的人怎么会拿刀子自己捅自己呢。”
      周禹认真想了一会,然后拿出一把小刀说“把你手伸过来我试试。”
      我看到他拿刀心里就发怵,忙握住手问他“你想干什么?”
      周禹不耐烦地催促我“赶紧拿来,做个小实验。我想试试在这里你的G病毒能不能复苏。”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依然担心地慢慢把手伸给他“你可得轻一点,你上次都把我搞怕了,那有你那样下手没轻没…… 妈呀……”
      我话还没说完,周禹就迅速拉过我的手,在我食指上划出一个大口子。
      顿时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周禹马上拿出清水让我冲洗掉鲜血,注意观察伤口的变化。
      没过多久伤口渐渐停止流血,并开始愈合,但是愈合速度比较缓慢。
      周禹观察了一会,拿出胶带给我伤口包上对我说“看来这个地方确实有那种不明物体。”
      我奇怪地问“为什么这次恢复的这么慢呢,我记得当时救你时伤口恢复的相当的快。”
      “可能是离那个物体越近恢复的越快,看来我们距离的比较远。”周禹想想说。
      我想想觉得这也有可能,上次那个不明物体就在我旁边,所以伤口恢复的特别快。
      周禹捏着下巴在房间里渡着步说“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通过普布大叔才使你感染。而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血液的变化,在你走后两年的时间,他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可他不但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恐惧,怀疑自己是被魔鬼附了体,所以才变得不正常。”
      我说“很有可能是这样。要不明天我们就赶去普兰县,这边的陈医生我们就没必要调查了。”
      周禹摆摆手说“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呢?我们还是按照步骤来,先检查了陈医生。”


      20楼2013-03-08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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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仁尼玛喜滋滋地带我们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前。在路上我小声对周禹说“你怎么答应驱魔来着,万一普布大叔真是得了神经病,你这不是给毛主席丢脸吗?”
        周禹也小声回答我“放心,你们的体质是不会得病的,他可能只是有心结打不开。”
        刚走到普布的帐篷门口我就闻到一股骚臭难闻的味道,周禹却毫不在意地揉揉鼻子掀开帘子走进去。我看到次仁尼玛也要跟着进去,急忙阻止住他靠近,艰难地对他说伟大的毛爷爷在驱鬼时是不允许亲人靠近的。次仁尼玛理解地点点头,又向我们鞠个躬回到他的帐篷等候消息。
        看到次仁尼玛离去,我才转身走进帐篷。帐篷里面的味道更难闻,四周遮挡的严严实实,没一点光。只有帐篷中间的火盆里点燃着一点干牛粪。
        普布大叔盘腿坐在最靠近里面的地毯上,面朝着里面,而周禹已经在普布大叔身后盘腿坐下。
        我走到普布大叔身后,也盘腿坐下。和周禹对视一眼,然后轻声说“普布大叔,你还记得我吗?8年前在珠峰摔伤的学生,你献血救了我的命。”
        普布大叔听到我的话,慢慢转过身来。我看着他的脸几乎与我印象中8年前的普布大叔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近来他可能不修边幅,显得更加的沧桑。
        普布大叔仔细看看我然后点点头,表示记得我。
        我顿时感到一阵兴奋,既然他还认得我,这省了不少麻烦。
        谁知普布大叔点头后张口说“神圣的西马拉雅并不欢迎远方的客人,请你们回到你们来的地方。”
        一听这话我顿时急了,怎么一开口就赶客人呢?藏民不都是好客的嘛!
        我还没开口,周禹忙接过话头单刀直入地说“我们此次来找你是因为你身体的特异状况。”
        我惊的忙转头看向周禹,他也太直接了。我体内的G病毒是被普布大叔所感染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不对的话,我们岂不马上就被赶出去。
        谁知普布大叔听到这话竟然吓的脸色发白,指着周禹手颤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而周禹则直勾勾地一句话不说盯着普布大叔。
        突然普布大叔将脸转向帐篷外面,大声叫着他儿子的名字,语气非常的气愤。


        22楼2013-03-0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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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周禹猛的拉起我手,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我手心用小刀划出一条大口子,痛的我只吸冷气。
          普布大叔也被周禹的动作吸引,把脸转向我的手心愣愣地看着,这时普布大叔的儿子掀开帘子问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只顾盯着我的手心看,挥挥手让他儿子离开。可次仁尼玛还以为普布大叔病犯了,并不愿离开,着急地继续问发生了什么事。普布大叔突然大声呵斥着将他赶了出去。
          赶走次仁尼玛,普布大叔抓起我的手仔细看着。十来分钟后,我的伤口已愈合。普布大叔擦掉我手上的血迹,一点伤痕也找不到。
          看到这个情景,普布大叔惊呆了,他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哭着说“是我害了你,是我把魔鬼传给了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惧怕这种现象。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着病毒的存在,但至少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有什么负面的影响,但是看他哭的那么凄惨,我也不好意思多问。
          周禹这时爬到我耳边轻轻说“先顺着他来,我们慢慢找原因。”说完他转向普布大叔说“我们就是为了能驱除魔鬼而找到这里来,请大叔告诉我们你是在那里遇见魔鬼的?”
          普布大叔好一阵才停住了哽咽,依然颤抖着说“你们不可能驱除魔鬼的,魔鬼太强大啦。”
          “我们能”周禹坚定地看着普布大叔说。
          普布大叔望着周禹的眼睛,心中被周禹的坚定所震撼。沉默半晌终于呼口气说“喜马拉雅深处,雪山环绕的地方,由魔鬼和狼群守护着的‘天使之泪’。”
          我听到普布大叔终于开口了,暗暗擦了把汗。
          可普布大叔只说了这一句,眼神又呆滞起来。嘴角抽动着,好像在回忆什么恐怖的事。
          我和周禹大气都不敢出,静静地坐着等待。足足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我换了好几次坐姿,普布大叔才回过神来,仍是一脸的恐惧。
          我刚要开口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普布大叔先开口说“你们先回去,我要静一静,明天你们再过来,我会告诉你们一切。”
          我感到心里特别的苦闷,等了半天就等到这么句话。周禹却拉起我,向普布大叔鞠个躬然后一言不发又拉着我出了帐篷。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能留客的帐篷住下。我问周禹“你觉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好像特别的恐惧。”
          周禹点点头说“他好像经历过超出他理解范围的事。人们对未知事物都会感到恐惧,何况是他这样老实巴交的牧民。只是伤口的快速恢复就让他误会是被魔鬼附身,害怕的神经错乱。”
          我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做?”
          “等啊!等他明天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再去了解详情。”
          我沉思一会说“他刚才提过一个叫‘天使之泪’的地方,好像跟他的经历有关,这是在什么地方?”
          周禹摇摇头说“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可能是本地人对一个地方的称呼而已。”


          23楼2013-03-0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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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次来到普布大叔的帐篷,迎接我们的依然是次仁尼玛。他见到我们给我们鞠个躬,然后不解地问“你们不是已经将普布带走了吗?现在回来难道是忘记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我脸都发绿了。我和周禹对视一眼,周禹急忙问他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次仁尼玛说天刚亮的时候,来了两个人,说是我们派来接普布大叔去治疗的,次仁尼玛也没多怀疑,就让他们带走普布大叔。
            周禹暗道一声“糟糕”,马上拉起我朝车子奔去。
            次仁尼玛在后面大声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扭头只对他说了句我们会找回普布大叔的,就被周禹塞进车子。
            上车后周禹马上发动车子朝外面追去,可没开出去几分钟,周禹停下车,在思考着什么。
            “怎么不追了?”我问他。
            “没用的,我们追不回来。”
            我一想,确实追不回来了。对方既然敢把普布大叔带走,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找到,何况我们连他们去那个方向都不知道。
            “你估计是谁把普布大叔带走的?是不是李晓鳯她们?”
            “现在还不能肯定,暗中跟踪我们的势力太多。”说着他使劲拍了一把方向盘说“看来还是大意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我们进山,寻找天使之泪。”
            看着我充满疑问的目光周禹解释说“他们劫走普布大叔,肯定也是为了普布大叔的秘密。既然秘密已经指向天使之泪,他们在得到秘密之后,肯定会有行动,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个秘密。”
            “我们怎么去?这可是在海拔超过5千米的雪山深处,我们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大致的方向都不知道。”我说。
            “我们先回去打听天使之泪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做决定。”周禹说。
            我们怕麻烦,没有去找次仁尼玛。而是到其它的部落打听‘天使之泪’。可问了好多人,都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个地方,最后有个牧民将我们带到一个智者面前。


            24楼2013-03-0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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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智者,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世上竟然有这么老的老人。
              智者靠在一堆棉被上,满脸的皱纹,包在躯干上的皮肤就像干枯的树皮,布满深深的皱纹。
              见到他时,周禹收起嘻哈的表情,深深地为智者鞠了个躬,我也忙学着周禹的样子给他鞠躬。
              智者看到我们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话。
              我们一点也听不懂智者的话,负责照顾智者他的小孙子索朗在旁边翻译道“波拉问你们,是你们要去寻找天使之泪吗?”
              我和周禹点点头同时说“是的。”
              智者看着我们笑笑说“敢于去寻找天使之泪,都是勇敢的人。” (我们的对话全部在索朗的翻译下进行,以后不再做解释。)
              周禹忙对智者说“还请智者为我们指明道路。”
              智者闭上眼,缓缓地说“传说中的天使之泪深藏在喜马拉雅山脉的深处,夹在两座雪山中间,由魔国的使者日夜守护,是佛教圣地,只有受到活佛保佑的人才能到达那里。”智者轻轻吸了口气又说“传说中,纯洁的人只要喝了天使之泪中的圣水,将洗掉体内所有的罪恶,从而跳出五行,羽化成佛。邪恶的人将坠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转生。”
              听到这里我才迷迷糊糊地搞明白,原来天使之泪是个湖泊啊!
              周禹忙问智者“有没有人到过那个地方。”
              智者想了想回答说“几百年前好多勇敢的勇士前去寻找,但都是有去无回。最近几百年,人们对天使之泪是不是真的存在产生了怀疑,没再有人前去寻找。”
              周禹低下头,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阵然后对智者说“请智者为我们指引方向,我们想去寻找天使之泪。”
              智者点点头说“进入喜马拉雅山后,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就会发现两座平行的雪峰,而天使之泪就夹在两座雪峰中间的丛林里。”说完智者又想了想继续说“你们可知道天使之泪的传说?”
              简直开玩笑,就是天使之泪我们也是刚刚得知,那会知道什么传说。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恭敬地问道“什么传说?”
              智者抬头望着帐篷顶上认真想了一会娓娓道来“我也是从前一辈的口里听到的这个传说。”


              25楼2013-03-0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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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在很久以前,天使之泪还是一个普通的湖泊的时候,她是魔国控制的区域。当时的魔国藏在大山深处,外人很难到达。而魔国的军队则经常出入大山,袭击山外的藏民。附近的藏民忍受魔国欺压了几百年,但仍无可奈何,拿不出一点办法。
                在几百年中,藏族的圣者组织无数次敢于向魔国开战的勇士进山寻找,想摧毁魔国的巢穴。但一次次以失败告终,没有一个勇士再活着走出来。
                直到两千年前,活佛派来两位卓越的圣者,他们两个带领着藏民击退两次魔国的袭击,其中一位圣者预言说如果要摆脱魔国的纠缠,必须进山摧毁魔国的巢穴。
                当时的藏民已将他们当做神一样膜拜,听圣者说要摧毁魔国巢穴,马上为圣者选出最勇敢的三百勇士。可圣者并不打算带勇士进山,他们只是在藏地选出一位圣女。随后三个人向着魔国所在的大山深处走去。说到这,智者停了下来,神色肃穆。
                “那后来怎么样呢?有没有铲除魔国的巢穴?”我问。
                智者摇摇头说“不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自从圣者带着圣女进山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么天使之泪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呢?”我问。
                智者看着我笑笑说“传说圣者找到魔国巢穴后,即刻与魔国的军队展开战斗。两位圣者施展浑身解术,但依然不能完全消灭魔国。最后两位圣者受了重伤,他们知道已经无法再摧毁魔国,就利用无边的佛法将魔国的军队困在丛林之中,而他们的尸身则化成两座雪峰,围绕在丛林两边,永远镇压着魔国的军队。而圣女在见识到魔国的残忍和圣者的无奈后,流下了晶莹的眼泪,眼泪汇成了湖泊,这个湖泊就被叫做天使之泪。”
                “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有没有再出现过呢?”周禹问。
                “从那以后,魔国的军队无法离开圣者所镇压的范围,始终游荡在天使之泪的周围,将仇恨转化在胆敢靠近她的人身上。”智者回答。
                “原来天使之泪的传说是这样的。”我心想。
                “孩子们,你们还敢去吗?”智者问我们。
                周禹坚定地点点头说“不但要去,而且这次多加一项任务,就是彻底摧毁魔国的残存势力。如果还有残存的话。”


                26楼2013-03-0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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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0:5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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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者赞赏地看着我们说“你们的勇气就像珠穆朗玛峰一样巍峨,我衷心地祝福你们成功。活佛会保佑你们的。”
                  这句话说完,智者又对索朗又说了些什么,我看到索朗明显的不太愿意。和智者争论几句,最后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索朗又转过来对我们说“波拉说你们其中有一个人是受到魔国诅咒的人,必须要在天使之泪洗掉自身背负的诅咒。让我带着你们进山,也算是积累功德。”
                  ‘受到诅咒?我们两个?’智者的话让我惊讶无比,我和周禹两个人其中有一个被诅咒?这也太……
                  我张大嘴巴转头看向周禹,周禹这时也在惊讶地看着我。我张张嘴想要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招惹上两千多年前的地痞流氓,谁知道周禹对我耸肩先我开口低声说“反正不是我。”
                  ‘难道智者所说受到诅咒的是我?’我心里又是一惊,如果说我们两个人中只有一个被诅咒,那么是我的可能性还真的很大,因为在我的体内早已被感染G病毒。可是G病毒与传说中连个正式名字都没有的‘魔国’又有什么牵连?就算是有牵连,这个智者凭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我的与众不同?
                  就算真的是我,那么这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诅咒呢?难道是要诅咒我长生不老?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两千多年前就被人类所发现并且已经运用的‘病毒’,它自身就是一个非常大的迷。再加上它对机体所产生的不同影响,比如蒙顶上的猴子、传说中罗布泊的僵尸、已死去一千多年的猴子僵尸、还有我和普布,对生物体竟然有着这么多不同的影响,让它更加是迷中之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智者会说只有在‘天使之泪’才能洗掉我所背负的诅咒?
                  我的脑海一片混乱,之后智者又说了些什么,我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直到周禹拉着我向智者鞠躬告辞离去。
                  告辞了智者后,索朗将我们带到他的帐篷。既然要带领我们去寻找‘天使之泪’,就先要研究我们的路线。周禹拿出一张西藏地图,索朗指着地图上我们所在的位置说“我们就从这里进山,然后顺着山脉走向一直向东走。”
                  他会带着我们尽量找低洼的地势走,但是我们的行动要快点,再有个把月就要大雪封山,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


                  27楼2013-03-08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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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危险吗?我们需要带什么武器?”这时候我已从深思中清醒了过来,将那些我不知道的迷团全部先不去理会,既然智者说在‘天使之泪’有解除我身上诅咒的办法,那就先去看一看,G病毒的秘密很可能就隐藏在喜马拉雅山的深处。
                    索朗想了想说“传说在山的深处有狼群守护着‘天使之泪’,我们必须要带武器。不过我们要从中,印,尼边界进山,然后还要沿着尼泊尔边境前进。而天使之泪很可能会在尼泊尔境内,如果带了枪支很容易与边界守军发生误会,这也是近年来人们不敢进山寻找天使之泪的原因。”
                    我听到这里感到确实比较麻烦。不带武器不行,带了武器又怕遇见边境巡山队引起冲突。我转头看向周禹,看他有什么办法。
                    周禹还没说话,索朗又说“我可以带着你们尽量避开哨所,只要进到雪山深处就不会有哨兵巡山,但是环境将会更加恶劣,那里面的深山我也没进去过。”
                    周禹凝重地点点头说“就这样办。”然后吩咐我说“这两天你就在附近抓紧时间采购物资,主要是食物,顺便注意可疑的人进山。我去准备其它物资,武器的事我另想办法。两天以后我们出发。”说完以后周禹又表示时间紧迫,他现在要先离开这里做准备。随即就走出帐篷驾车离去。


                    28楼2013-03-08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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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周禹的车子走远,索朗问我“什么可疑的人?难道还要有人进山?”
                      既然索朗已做了我们向导,我也不想对他隐瞒此事,但我也不敢完全把事实托出。只对他说,在山的深处有一种神秘病毒,极有可能存在于传说中‘天使之泪’的地方。现在知道消息的国家都想得到这个病毒,增加他们的军事力量。他们不敢明着来抢,极有可能伪装成登山队或考察团之类进山搜索,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病毒,以防它落入其它国家之手。
                      本来我还准备好多说辞应付索朗的提问,谁知索朗听完后直接问我“是不是像当初日本人搞的病毒武器一样?”
                      我说“差不多吧。”
                      索朗顿时咬牙切齿地说“这帮王八蛋竟然还想做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手。”说完他还问我感染病毒会怎么样?是不是像生化危机上那样变成僵尸?
                      我惊讶地看着索朗,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还真不能把这样一个还住在帐篷里的藏民和美国大片联系在一起。
                      看着我惊讶的目光,索朗挠挠头笑笑说“以前在上大学的时候看过。挺好看的。”
                      我忙问他在那里上的大学?我看他的皮肤不像大多数藏民一样黝黑发红。如果把藏袍脱掉换上夹克牛仔裤,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个藏民,他的说话方式也都趋近于汉人。
                      通过索朗的自我介绍我才明白,原来他的家族自古以来都与汉人接触亲密。他的父亲一直在四川做生意。他虽然生在西藏,但是是在四川长大,并在成都上大学,毕业后还参了军,在湖南服役两年。退伍后由于爷爷年纪大,又不愿离开西藏搬到四川居住,受父母之命他回来照顾爷爷。
                      由于自小与汉人接触,他没有像普通藏民那样有强烈的宗教信仰,反而热衷于现代科学。而爷爷这次让他带我们进山也不排除让他找到传说中的圣地,从而对大自然的神奇产生敬畏的意思。
                      他还透露在刚听到我们说要去寻找天使之泪时,还对我们虔诚的朝圣之意不以为意。现在听到我们原来另有目的,而且这个目的对于像他这样热血燃烧充满冒险精神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有着莫大的诱惑,而且还能为国家做出贡献,所以他打算尽全力帮助我们。
                      原来他当时答应他爷爷带我们进山,并不是自己的意思,也并不打算实心帮助我们。现在听了我们的真实目的,才让他改变初衷,我暗暗庆幸没对他隐瞒。


                      29楼2013-03-08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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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又对他产生了怀疑,既然自小生活在四川,如今能承担起向导的重任吗?
                        索朗拍拍胸脯让我放心,他虽然是在四川长大,他身上依然流着藏民的血,年他都要回来住上一段时间。何况这几年他爷爷身体一直不好,他很少离开西藏,们要去的地方他和本地人采药时经常去。不过再往里面走,就是阿布拉冰川,那里面就没有人进去过了。
                        由于我对于进山没多少经验,物资的准备全部听从索朗的意见。他让我多准备青稞酒和酥油茶,这能有效预防高原反应。食物不必准备过多,山里前段的路有不少野生动物,可以打猎,要多带盐巴。
                        大部分东西都在当地准备,又到县城里买来一些常用**、氧气瓶、火炉,固体燃料,巧克力之类的必备品。索朗找来一套弩箭,说带这东西比枪安全,最起码在雪山使用不会引起雪崩,还可以避免与边防战士产生误会,遗憾的是就找到这一套。
                        两天以后,周禹赶到。他带来了雪地帐篷,登山服还有一些我们在当地买不到的东西,但是没有武器。他说来不及搞武器了,他收到消息有一帮俄国人已进山,行迹可疑,我们必须赶到他们前面去。
                        随后索朗又向本地藏民租借了两头牦牛驼上我们的物资,一切准备妥当,我们马上开始进山。
                        进山以后,我们尽量避开边防哨所前进,刚开始还遇见来自印度和尼泊尔的朝圣者沿着喜马拉雅山中的小路进藏。两天以后渐渐稀少,但山路也越来越难走。
                        索朗带着我们尽量走峡谷等一些地势比较低的路线,但我们的身体状况依然很难适应在高原地区做这么高体力的徒步运动,行进速度比较缓慢。
                        在山深处,由于特殊的地质结构,在一些峡谷的深处海拔远远低于青藏高原的平均海拔。覆盖着厚厚的植被。走在峡谷里的丛林,我有一种像是到了热带雨林的错觉,站在丛林里看不远处的雪山,感觉这是一种奇异的景色。


                        30楼2013-03-08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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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路程一直走了一个星期,前方被一座座雪峰阻挡。索朗指着前面的雪峰说以后我们的路将不会这么轻松了,我们将在海拔超过五千米的高度从雪山中间的低洼处翻过,然后再翻过一座雪山就到达阿布拉冰川。
                          周禹拿出望远镜观察地形,边看边骂“最低的地方也超过五千米,这不是要爷的命嘛!”
                          看着看着,他停下转动望远镜,盯着一个地方仔细看,嘴里说“不对,那边好像有东西。”
                          我和索朗忙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可什么也看不清。我忙问他“什么东西。”
                          周禹回答“不太清楚,我们得走近看看。” 说完他就招呼我们继续向前出发。
                          走到他所说的地方后,我们看到一地狼籍。啤酒罐、可乐瓶……各种食物的包装袋,各种各样的生活垃圾,还有几堆烧过的篝火堆,旁边散落着一些啃剩下的动物骨头。
                          周禹踢着这些垃圾羡慕地说“这帮孙子非要把爷气死,竟然进山还带这个。”
                          我看看周禹踢的东西,原来是一本情色杂志。上面全裸的女人照片,摆着各种诱人的动作。不禁心里也感叹在我们前面这些人丰富的探险精神。
                          我看着遍地的垃圾说“看来他们还是赶在我们前面了,你说这会是李晓鳯的队伍吗?”
                          “不是,这是俄国人。”周禹弯下腰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我问。
                          “你看看这个。”周禹从地上捡起一件物品。
                          我走进一看,原来是个子弹壳。我问他“这个弹壳有什么不同?”
                          “这是AK47的弹壳。俄国人喜欢的装备。”说完周禹看着远方凝重地说“看来他们不好对付。”
                          索朗这时候插嘴说“我们要不要追上他们,把他们拦下来。我看他们留下的痕迹,像是离开时间不长,不会超过半天时间。”
                          我心说得了吧,你还拦他们。就凭你这一把破弩,还没靠近就被突突了。
                          “我们是得赶上去瞧瞧。”周禹盯着索朗说。
                          我说“你还真想拦他们?这也太狂妄啦。”
                          周禹说“不是拦他们,我们去暗中跟踪他们。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说完他一摆手说“出发。”


                          31楼2013-03-08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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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原地区这样的赶路方法是很要命的,没多久身体素质最差的我就累的走不动。为了照顾我,索朗把一头牦牛身上的装备拿下来一些,把我放在牦牛背上,然后自己背起装备。周禹还调侃我怎么像个小媳妇一样,走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让我别把牦牛给压趴下,我们还指望它背物资呢。
                            第二天,我们赶上前一队人,远远看到前面有十几个人在缓缓行走,身上都带有武器。
                            我们把牦牛藏在不易被他们发现的山坡后,然后爬在高一点的地方观察他们。
                            我看了一会,奇怪地问周禹“他们怎么没没带一头牦牛怎么背装备呢?难道现在的俄国鬼子已经强壮的赶上牦牛了?”
                            “他们不是俄国人,这是一帮阿三。”周禹放下望远镜说。
                            因为我们尽量轻装,望远镜只带了一部。我接过周禹递给我的望远镜看去,这帮人穿的衣服特别杂乱,有藏服,有汉服,就没有我们经常见到的那些印度服饰。
                            我看着这些人的脸,确实长的都是一副阿三样,但是尼泊尔的人长相几乎也差不多呀,我问周禹“你怎么断定他们是印度人?”
                            周禹说“我闻到了这帮孙子的狐臭味。”
                            我看看周禹的鼻子,又摸摸自己的鼻子。不以为然地问他“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距离印度边界不近了,这里靠近尼泊尔边界,这帮阿三带着武器来这里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来找岔的。这帮阿三心术不正,经常在边界制造麻烦,与我们边防部队发生冲突。看他们的样子,这次又像是去找尼泊尔的麻烦。”索朗在我身边咬牙切齿地说“如果这时候有把八一步枪,我一定去解决他们几个,让他们知道狂妄的下场。”


                            32楼2013-03-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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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0:5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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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朗话刚说完,突然前方响起了枪声。我急忙朝前看,那些阿三们已经倒在地上一多半,剩下的几个急忙寻找掩体。可他们附近地势平坦,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又倒下几个人后,他们终于意识过来,急忙爬在地上朝四周盲目的射击。
                              周禹一把抢过我的望远镜向前看去。我忙说“你怎么抢呀,精彩的部分你得让我先看看。”
                              周禹边看边说“你别急,我看了讲给你听。”
                              这时在印度人爬下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爆炸,我远远就能看到将爬在地上的两个人炸飞起几米高。
                              爆炸停止后,不知道从那里又冒出来一群人冲从隐蔽的地方冲出来,边冲锋边抬枪射向躺在地上还能动的印度人。
                              全部解决完后,他们在每具尸体身上又补上一枪,确保不会有人装死暗中突袭。
                              确定没再有活着的人,其中一个人举起手打个招呼,从不远处的隐蔽点又走过来几个人,其中有个还扛着个火箭筒。
                              “天哪,就是杀十几头猪,也没这么快呀。”索朗瞪大了眼说。
                              那几个突袭的人在尸体身上搜着什么。周禹开口说“是那帮俄国人,他们装备的火力还真不小。”
                              我看着他们搜索了一阵,然后打个呼哨离开。
                              我们等着他们走远,周禹拍拍我说“走,去看看情况。”
                              我们走到近前,看到满地残缺不全血肉模糊的尸体,恶心的我只想反胃,而周禹和索朗都像没事人一样检查着这些尸体留下的武器。
                              好大时候我才强忍住恶心的冲动,恢复过来。我看着这悲惨的一幕,仍是感觉很不是滋味。刚才还活生生的人,这才一顿饭功夫就成这样了,这帮俄国人可真狠。
                              “这帮俄国人怎么只管杀不管埋呀,要不我们把这些尸体埋了吧!”我默默看着满地的尸体说。
                              说完后我没听到任何反应,我扭头看看索朗,索朗马上把头转向其它地方,好像就没听到我说的话。我又看向周禹,周禹对我咧咧嘴说“爷可不想沾一身狐臭味。”说完又转过去查看其它武器。
                              我无可奈何地坠坠肩,看着地上的阿三尸体说声抱歉,谁让他们人缘这么不好,我也没办法。
                              这时周禹扔掉捡起来的枪,骂骂咧咧地说“这帮俄国鬼子还***缺德。HAPPY完了把子弹全部带走,留这几支破枪有**用。”


                              33楼2013-03-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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