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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毒》 第二卷 [喜马拉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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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灵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书上记载,魔鬼的使者从巢穴出发,一路向东。沿途遍布据点,广纳信徒,培植军队,为以后魔国大军的东征建立哨站,竹简的主人就是魔国使者当年招募的头领。”
听到这里,我们感到非常的惊讶,魔国当时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但是历史上对此没有一点记载,想来魔国并没有发动东征。
“你们有没有鉴定出此事件发生在什么年代。”我问。
“根据汇总资料,我们大致鉴定出此事发生在两千年左右,当时是汉末三国时期。”杨灵回答。
“竹简的主人又是谁?”周禹问。
杨灵摇摇头说“不知道,上面并没提及关于主人的任何一点线索。只是记载他受魔国使者的委托,秘密招募军队,以迎接魔国的大军。”
“不可能。”谢宁插嘴说“据我所致,当时汉朝疆域辽阔,军队所向披靡,西域三十六国俯首称臣。虽然东汉末年出现三国之乱,但当时名将辈出,军队善站,魔国又有什么能力东征?”
“因为魔国的军队并不是普通的军队,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他们是‘生化部队’。”杨灵凝重地回答。
“僵尸?”我和周禹同时惊讶地张大嘴巴。
“正是如此,他们当时已掌握制造僵尸的手段,并能控制僵尸听命行事。”
“他们真能控制病毒?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虽然在蒙顶山的山洞内我们已推测过这种情况的可能。但这也太匪夷所思,我们潜意识里不愿承认这是事实。现在听到杨灵言之凿凿地说出来,我依然感到非常的难以接受。
杨灵看着我们极度惊讶的表情,又继续说道“竹简上记载,被魔国使者施展过邪术的人将变得恐怖异常,不畏刀枪,并像瘟疫一般蔓延。使人见之心寒。”
杨灵见我们并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接着说“使者临走时,教会竹简的主人控制僵尸的方法,并定下一年之期,一年后魔国的军队必定杀入中土。”


88楼2013-03-08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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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据魔国使者对竹简的主人所记述,魔国的制僵之法来自与东方,只是发展于藏地。而他一路东行的另一个目的也是在寻找根源。”杨灵说完,努力稳定一下心绪又说“根据我们考证,魔国的制僵术很可能与楼兰古国的毁灭有很大的关系。”
    “楼兰?”我们其他人互相对视着,这个晴天霹雳又将我们刚刚稳定下来的思绪彻底打乱。
    “等等。”我打断杨灵的话,心里迅速将我所知道的所有线索联系起来,可越想越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去联系。
    “我来组织。”周禹见我摸不着头脑,帮我整理道“首先魔国得到来自东方的制僵之术,并在藏地发扬光大。在掌握并能运用制僵之术之后,为了凌驾于其他各国之上。他们必定先拿附近的小国开刀示威,但是又不能找没有多少影响力的国家下手。而当时的楼兰是西域三十六国之首,又是丝绸之路上最繁华的大邦。只要拿下楼兰,其余各国无不敢不俯首称臣,因此楼兰就成为他们最好的一个目标。”
    “在攻下楼兰之后,他们却对病毒失去控制,控制不住病毒的蔓延,另他们元气大伤。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毁灭楼兰古国,退回喜马拉雅山脉。从而使楼兰古国成为僵尸的乐土,一直残留至今。”
    “退出楼兰后,他们的野心已被其他各国获需,而引起其他各国的联合讨伐。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并没有放弃对病毒的研究。为了避免其他各国的征讨,他们一直退到喜马拉雅山深处。在人烟寒迹的深山继续研究。”
    “这时他们发现如果要完全掌控病毒,必须要找到病毒的根源,从源头做起。所以他们才会派出使者一路东行,寻找病毒的根源。并在路上不停地做着实验。”
    “在这个时期,藏地的远见之士发觉了残存魔国势力的潜在威胁。于是组织勇士深入魔国巢穴,在他们有更大突破之前一举歼灭,以绝后患,因此才会有‘天使之泪’的传说。”说完周禹又叹口气,若有所思地说“看来病毒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控制,任何想逆天而行的人都将受到惩罚。”
    我听的目瞪口呆,杨灵却鼓掌直夸精彩。
    谢宁和索朗由于所知甚少,茫然地望着我们不知所以。


    90楼2013-03-08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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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2:2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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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看来雾里并没有任何反常,我们将目光投向周禹,询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
      周禹还没有回答我们,和我并排的谢宁一把推开我。我的身子刚向侧方偏移了一点,一道白光闪电般从我眼前射过,射向另一边的浓雾深处。
      “什么东西?”我心理暗惊。
      谢宁也不管是什么东西突袭,抬起枪直接就向着白光射来的方向射击。
      杨灵走到我身边,看着落在地上的白丝,惊讶地说“是条丝线。”
      我靠近看着地上小拇指粗的丝线,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软绵绵的丝线怎么会从远处射过来呢?
      我伸手想捡起丝线仔细观察,索朗一把拉住我的手说“别碰,这时蜘蛛丝,小心有毒。”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索朗说“你开什么玩笑,蜘蛛丝有这么粗的吗?这得是多大的蜘蛛啊!”
      谢宁冷笑一声说“还真是蜘蛛,看来我们有麻烦了。”
      我们忙抬头看谢宁,只见他和周禹端着枪正注视着前方。而在远处,一个庞大的白影正向我们缓缓靠近。
      白影离我们越来越近,我终于看清它的真实面貌。与我先前在丛林里看到的白蜘蛛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的多,快赶上一头成年牦牛了。
      “天哪,这是传说中的雪山圣兽—白蜘蛛,原来真的有这种生物。”索朗惊讶地说。
      “你先别感慨,先告诉我怎么应付这个大东西。”周禹低声说。
      索朗摇着头,他也只是听说过这种蜘蛛,雪蜘蛛在我们西藏是圣兽,是守护雪山的神灵,我们膜拜还来不及,怎么会想去对付它。
      “哼”周禹冷笑一声“你们的圣兽现在想到吃掉我们,你赶紧烧香膜拜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这……”索朗紧紧盯着眼前的雪蜘蛛,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索郎口中的圣兽雪蜘蛛好像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径直朝我们冲过来,在距离我们十米左右,突然从它的腹部射出蛛丝径直向着最前面的谢宁射去。


      92楼2013-03-08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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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的反应迅捷,一闪身避过蛛丝,马上稳定身形开枪射向蜘蛛。可是子弹打在蜘蛛身上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是逼退蜘蛛两步,然后又狂暴地冲上来。
        白蜘蛛的速度极快,眨眼的功夫就冲到我们眼前。我们大惊,急忙后退两步,纷纷抽出匕首,准备近身搏斗。但蜘蛛并不是想要冲上来跟我们肉搏。在距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从腹下又激射出一束蛛丝,直奔谢宁。
        由于这次距离太近,蛛丝覆盖面积又大,谢宁来不及闪避,瞬间被蛛丝缠满全身。
        蜘蛛一见得手,丑陋的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一点兴奋的表情,马山转身倒拖着谢宁向雾的深处退去。
        我们一看,这怎么得了。被这个怪物拖走,那还会留得命在。四个人同时上前拉住谢宁不放,与蜘蛛较起了力。可白蜘蛛力大无比,我们四个人的力量竟然拉不住。谢宁渐渐被拉向蜘蛛那边。
        周禹看到这样不行,抽出谢宁身上的藏刀猛砍向蛛丝。可蛛丝坚韧异常,锋利的藏刀砍上去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它娘的,这东西怎么这么结实。”周禹破口大骂。
        谢宁被蛛丝缠着动弹不得,张口大声对周禹喊“蛛丝耐割不耐拉,你用匕首背面的锯齿试试。”
        周禹闻言丢掉藏刀,拔出匕首在蛛丝上来回拉。虽然这样也不是太好用,不过总算有点效果。蛛丝渐渐被匕首拉断。
        白蜘蛛看到自己将要到手的猎物被人劫走,顿时凶恼成怒。转过身,愤怒地朝着我们厮叫。
        我从来没听说过蜘蛛还会发出叫声,而且这叫声尖锐刺耳,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使我一时感到心神不宁,心中充满无名的烦躁。
        我感觉脑袋就要裂开一样难受,急忙咬着牙端起枪瞄着蜘蛛头部的那三双眼睛射击,子弹射进蜘蛛眼睛,溅起一波波绿色的汁液。但这样一来,使得蜘蛛狂性大发,怪叫一声竖起长长的口器,快速朝我们冲过来。
        他们几个也忙抬起枪,和我一起射向蜘蛛的头部,阻止它靠近。这次不论它体型再大,也抵挡不住乱枪的射击。还没冲到我们近前,就已被射成马蜂窝,软绵绵地爬在地上,流出一地的青绿色汁液。


        93楼2013-03-0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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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蜘蛛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我们才停止射击,周禹叹口气说“可惜了这个珍惜动物,这个如果运回去,我们马上就能出名。可惜现在被打成蜂窝煤,做标本也没人要了。”
          说着周禹走近蜘蛛,想在近处好好看看这个庞然大物。我们紧跟着他走过去。谢宁也不甘落后,挣扎着从蛛丝里把右手脱离出来,挂着一身的白色蛛丝,捡起藏刀跟着我们一起走过去。
          走到近前,我们看到蜘蛛的头部已被我们打的稀烂。已完全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摸样,只剩一根细长的口器还完好无损。
          “你们下手可真狠,再怎么说这也是个传说中的圣兽,一辈子恐怕也就能见这么一次,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给它留个全尸呢。你们真是……”周禹啧啧地感慨道。
          我们都没有心情理会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白蜘蛛的尸体。直到这时候我们才看到蜘蛛的原貌,在外行上,它除了大一点,与普通的蜘蛛并无二致。除了头部已完全分辨不出,其余全身覆盖着一层纯白色的长毛,连腿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杨灵用枪管碰了几下蜘蛛腿说“看来为了适应雪山的气候,它们进化出厚厚的毛发。在雪山上,纯白色又可以作为伪装。幸好我们不是在雪山上遇见它,要不然要难对付的多。另外它的腿坚硬异常,应该像昆虫一样长着外骨骼。如果近身,这八条腿又会是它锋利的武器。”
          我看着蜘蛛细长的口器,问杨灵“听说蜘蛛是靠吸取猎物体液做为食物的,任何猎物被它吸食过后就像被脱水处理过还干净,这大家伙也是这样吗?”
          杨灵点点头说“大部分是。它们用蛛丝缠住猎物,使猎物动弹不得,然后利用口器在猎物体内注入消化液,待猎物内脏器官逐渐化为浓水,供它们吸食。不过有的蜘蛛毒性猛烈,它们的消化液中含有强烈的神经毒素,为了保持食物的新鲜,它们在注入消化液的同时也注入毒素,猎物在中毒后不会立即死亡,而是慢慢感受着身体渐渐化为浓水。也就是说猎物在化为浓水的同时,头脑还是清醒的。”杨灵说着叹了口气“这样的生物真可怕。”
          我听的心惊胆战,暗暗庆幸我们没碰到白蜘蛛的毒素。“你说这里会不会还有其它的蜘蛛?”我小心翼翼地问。
          杨灵皱着眉头说“以你们在丛林里见到的小型白蜘蛛来看,我估计它是从雪山上下来产卵。很难说不会有第二只。”


          94楼2013-03-08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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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不止一只,它们是组团来的。”我听到周禹语气不太正常,将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看到他正呆呆地望着雾的深处,脸色发青。我感到惊讶,急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远处的雾里我隐隐约约看到十几个白色的影子,每个都有成年牦牛那么大,正在缓慢地朝我们靠近。
            看看渐渐靠近我们的白蜘蛛群,我感到浑身都在打颤。刚才就那么一只就折腾的我们手忙脚乱,差点着了道。现在整整出来一个排,我们该怎么应付?
            “怎么办?我们跑吧!”我声音发颤地说。
            “你两条腿能跑过它的八条腿吗?”周禹低声反问。
            “那怎么办呢?对方数量太多,我们恐怕不是对手呀。”
            “那也要拼。”周禹咬着牙,说完又吩咐其他人把炸药都组装好,宁愿一会做人体炸弹和蜘蛛同归于尽也不愿成为它们的食物。
            我现在除了害怕,已没有一点斗志。杨灵呀杨灵,你刚才干嘛给我宣扬那么恐怖的事情,要不然我现在也不至于腿软了。
            我咬紧牙根,心里自我催眠地想着‘不过就是几只蜘蛛,只是体型长的大了点而已,没什么可怕的。等会逮几只送到越南红烧,那些越南土著不就好这一口嘛!’我乱七八糟地想着,可心里的恐惧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想越是感觉浑身打颤的厉害。


            95楼2013-03-08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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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蜘蛛群渐渐靠近我们,并没有马上进攻的意思。我们也缓步后退,始终与它们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
              蜘蛛群走到死亡的那只蜘蛛尸体旁边时停下了脚步,一群蜘蛛围着蜘蛛尸体不安地躁动着。
              我心想‘完了,被它们发现我们已经做下了坏事,这样一来我们一定得不到善终。’
              谢宁低声咒骂一声,让我们准备好,要先下手为强。在蜘蛛反应过来之前,最起码也要先灭掉一半。
              我们还没举起枪,有两只白蜘蛛从腹部喷出蛛丝将那具白蜘蛛尸体裹的严严实实。我们还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所有白蜘蛛马上转身后撤,拖着白蜘蛛的尸体慢慢消失在浓雾中。
              我们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以白蜘蛛残暴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才对,它们这是玩的那一出?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脸上都写满难以置信的表情,大眼瞪小眼地都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周禹抹了一把脸,喃喃地说“这样就吓跑了?还以为它们多牛逼呢。”
              杨灵疑惑地说“不会这么简单,小心它们玩什么花招。”
              “得了吧,你以为它们常年研习‘孙子兵法’呢,还给我们玩计策,我看机不可失,咱们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要紧。”周禹说。
              我们现在确实也顾不上管它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趁现在白蜘蛛已退去,赶紧跑路才是正事。万一一会它们后悔,又回头找我们,我们可是哭都找不到地儿。
              确定方向后,我们继续朝前出发,都想早一点远离这些白蜘蛛的势力范围,谁也不愿意再跟这些异常的白蜘蛛打交道。
              还没走多少路呢,隐隐约约在前方雾中我们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在浓雾中就像是一堵白色的城墙拦在我们面前。
              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确定这绝对不会是什么生物,还没听说过有生物会长的像墙一样。


              96楼2013-03-08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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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走到近前我们惊叹地发现这确实是一堵墙。有四米多高,宽度延伸至两边浓雾中,看不出究竟有多宽。至于墙的厚度,据我们目测至少有十米,一层接着一层密密麻麻。
                也不是因为我们的眼光能透视,看的穿墙的厚度。而是这堵墙的材质过于特殊,它完全是由拇指粗的蛛丝编织而成,类似于蜘蛛网的摸样。以丛林里的树干为支架,无限地向两边延伸。
                这么浩大的工程就是把那些蜘蛛榨成蜘蛛干也拉不出这么多丝啊!能把蛛丝织成这样,那得需要多少蜘蛛的倾力合作,看来这里白蜘蛛的数量至少有一个集团军,而且全都是那么大个的。
                我惊叹地看着这堵奇异的蛛丝墙,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惊讶。我猜不透那些白蜘蛛为什么要编织这么一堵蛛丝墙,它们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捕猎?那得要多大的猎物才配得上这么一张网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面蛛丝墙,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着疑问,不知道这些白蜘蛛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怎么办呢?”我问众人。
                “敢挡爷的道,肯定要灭了它。”周禹狠狠地说。说着他抽出匕首准备割上前割断蛛丝。
                我急忙拦住他,让他稍安勿躁,别这么鲁莽。
                周禹瞪大了眼看着我问“干什么?见不得我毁你相好的窝?”
                我说“你相好的。我只是怕你这么粗暴惹得它们报复。”
                “你意思是说小爷还怕了它们不成?”
                “你当然不怕了,我怕啊!蜘蛛都是靠震动来感应的,你这么一拉扯蛛丝,它们肯定能感应到。到时派过来一个加强排,我们谁都跑不掉。周大人当然无所谓,抱着炸药直接冲上去跟他们HAPPY,可我们没那个胆呀,我可还是处男呢,因为这个over了,多冤哪。”
                周禹看着我笑了起来“小子口才见长啦,可我怎么总觉得你这话不对味呢,你这是骂在我呢。”


                97楼2013-03-08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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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2: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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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灵插上话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也不想想办法怎么过去。我觉得小刘说的有理,蜘蛛肯定躲在暗处,我们只要碰到蛛丝,它们肯定能感应到。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最好是绕道过去。”
                  谢宁点点头说“我也觉得绕道可行,这么大规模的蛛丝墙规模应该不会太长,这样也可以避免直接跟这些白蜘蛛起冲突。”
                  目前绕过蛛丝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也没有意见。离我们不远就是那条我们顺溜而下的河,那里肯定不会再有蛛丝挡路,周禹见没人支持他,只好悻悻地收起匕首打起精神和我们一起朝着河边的方向走去。
                  到河边后,我们全都傻了眼,河面上方也全被蛛丝墙阻挡。如果想要从这边过去,就必须要潜水。可水里又有那种类似塘虱的怪物,那怪物头部又扁又宽,嘴巴极大。吞个活人估计就跟吃糖丸差不多。我们看着平静的水面,一时也判定不出这段水域到底有没有那种怪物,不知道如何是好。
                  “干脆我们直接往河里丢一些炸药,清理一下水道,一个条咱就炸一条,有一窝就炸一窝,然后我们趁这个机会赶紧游过去,反正这也没多远。”周禹说。
                  杨灵摇摇头说“这样不行,炸药确实能赶走怪鱼。可炸药的冲击波也能震动蛛丝,一样能把白蜘蛛引过来。”
                  “那怎么办?要不我下水探探,看附近有没有怪鱼,如果没有我们就抓紧时间游过去。”谢宁说。
                  “不用探了,这水我们下不了。”索朗指着河道的中间说。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河道中间露出两条鱼的背鳍。隐隐还能看到背鳍下面一大片暗色的鱼背,正游弋着向我们这边靠近。
                  我们怕这些怪鱼跃出水面伤人,急忙退后几步。看来潜水过去的方法是行不通了,周禹狠狠地问候了一番这些鱼的祖宗,最后也无奈地继续从蛛丝墙的另一侧寻找出路。


                  98楼2013-03-08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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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白蜘蛛放我们一马,现在我们竟然主动挑起事端。很难想象当白蜘蛛发现又是我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在捣乱后,会是何等疯狂的报复。
                    可除了这么做,我们还能怎么做呢?历尽千难万险走到这里,明知目的地就在眼前,却被一道蜘蛛网吓回去,我们心里也不甘哪。
                    我看着他们的脸,所有人都坚定地点点头,都愿意为这最后一步做拼死之搏。
                    周禹看我们并没有异议,就掏出一个睡袋撕碎,然后缠在藏刀上,上面浇上燃料,我们则抓紧时间组装炸药,并检查武器。
                    待一切准备就绪,周禹点着火,因为上面浇有燃料,火势相当猛烈,周禹看着凶猛的火势,一咬牙戳向面前的蛛丝墙。
                    这些蛛丝看起来坚韧,可在火的面前则显的非常脆弱,并且燃烧性非常的好,每条蛛丝被烧断,火势都会沿着蛛丝燃烧上一段距离。如果不是我们处在浓雾中,蛛丝上有大量的水气,很可能这把火就会毁了整面蛛丝墙。
                    用火开道行进非常的顺利,转眼已烧穿三米的距离。在经过一个被裹在蛛丝墙中间的蛛丝茧时,我意外地发现其中一个茧中露出一截白色物体,上面有个标记非常的眼熟。我靠近这个茧定晴一看,原来是一只鞋,上面有着adidas的商标。我惊讶这里竟然会有人,急忙用枪管挑开这人面部的蛛丝。
                    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皮包裹着的尸体,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绝望的表情,显得异常恐怖。
                    虽然一望之下我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可我仍然分辨出这是一张老外的脸,心中猛然想起走在我们前面的那伙俄国人。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常常是命悬一线,我竟然将那伙俄国人忘的干干净净,想不到他们现在依然走在我们前面,我四下看看裹在蛛丝墙中的其它蛛丝茧,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穿过蛛丝墙,还是全军覆没于蛛丝墙中。


                    101楼2013-03-08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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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进中,我眼角的余光看到远处有一片白色的影子再向我们迅速靠近,仔细一看,正是这种在雾里如幽灵般出没的白蜘蛛。白压压的一片,已分不清数量到底有多少?
                      我大声呼喊着提醒走在前面的周禹,让他加快速度烧穿蛛丝墙。现在我们还处在蛛丝墙的正中间,如果使用炸药,炸药强大的冲击波将会将我们推进蛛丝中间,一旦被蛛丝缠住我们有九条命也不够这群白蜘蛛折腾的。
                      周禹看到压过来的白蜘蛛群,也顾不上在蛛丝墙中烧造型门洞了,加速开路朝前冲。其余众人马上开枪阻挡冲过来的蜘蛛群,为周禹争取时间。
                      白蜘蛛群受到火力压制,速度稍缓,但依然悍不畏死地朝我们冲过来。
                      在周禹烧穿蛛丝墙的同时,白蜘蛛群已冲到我们近前。周禹扔掉藏刀点着炸药丢向白蜘蛛群,边丢边大声喊“快点爬下,引线有点短。”
                      我当时处在队伍最后面,听到他的喊叫声时,已看到炸药已落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准确地丢在蜘蛛群的面前,而引线已即将燃尽。我心里暗骂一声,“这王八蛋。”马上停止射击,转身就跑。可还没有跑出几步背后就传来爆炸声。强大的冲击波猛烈撞击我的后背,巨大的压力下,我感到胸口气血翻涌眼前一黑被气浪抛向空中,远远地甩在前面。
                      没过多久我就被人扶了起来,我努力睁开眼,看到是谢宁正在我眼前大声说着什么,可我只看到他的嘴型在动,耳朵里只是嗡嗡声,根本听不到他说些什么。谢宁看我没什么反应,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向前跑。
                      虽然当时我眼花耳聋的,但心智还相当的清醒。我急忙转过头看向白蜘蛛群,它们已被炸的七零八落,剩下完好无缺的都被吓的团团乱转,不知所措,并没有继续追上来。
                      我任由谢宁背着向前跑,耳朵里嗡嗡的响声渐渐减弱下来,已能听到谢宁重重的喘气声。随之身上各个部位也传来酸痛的感觉,随着谢宁奔跑时的颠簸,感觉特别难受。
                      我拍拍谢宁肩膀,示意他将我放下来。再被他颠一阵,估计就能给我颠的断了气。
                      谢宁见我已恢复不少,揉着我胸口边给我顺气边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用手压住胸口艰难地说让他放心,已经好多了,只说了一句话就累得我大口地喘着气。


                      102楼2013-03-08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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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也停下脚步,围过来看我怎么样,周禹还笑嘻嘻地说“我说了他是超人体质,这点小刺激只能算给他全身按摩。”
                        我将周禹狠的牙痒痒,可无奈我现在话都说不利索,满口的怨言也只能憋回肚子里。
                        后面也没有蜘蛛再追上来。他们看我这时候也不再适合赶路,就只好加强警戒,扶我靠在一颗大树上恢复体力。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我才感觉呼吸慢慢通畅,也能做一些大幅度的肢体动作。
                        周禹见我已恢复的差不多,走上前一拍我肩膀说“这个马杀鸡怎么样?过瘾吗?”
                        我咬着牙说“你这王八蛋,扔炸药之前你也不先通知一下,***是不是瞄准老子扔的。”
                        周禹依然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你这不没事嘛!不缺胳膊不少腿的,如果觉得不爽,等回去后我找俩日本妞,好好给你按按。”
                        对他这么不着调的人我是真没一点办法。旁边的杨灵听了她的话却满脸不高兴,骂他没一点正经,下一步究竟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呢,就想着回去找小姐。
                        杨灵看我也没什么大碍,招过来在远处警戒的谢宁和索郎,赶紧继续赶路,离开蛛丝墙越远才能越安全。
                        我由谢宁搀扶着尽快朝前赶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就发现前方又出现一个高大的黑影,还是像一堵墙一样竖在浓雾里。
                        我捂着脸痛苦地停下脚步,这又是什么鬼东西?这小小的一片丛林,怎么成怪物窝了,这他妈可真不让游客们省心。
                        周禹和杨灵小心翼翼地靠近这个巨大的黑影,然后回过头让我们别担心,这只是一颗大树。


                        103楼2013-03-08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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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只是一颗大树,我长出一口气。但是这么大的树我还从没见过,这颗树的直径足有十几米长,在雾中根本看不到树顶,只能看到头顶树干上无数的分叉,证实着它庞大的身躯。
                          我走到树前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颗树,而是两颗,由于相距距离太近,没有分辨出来。
                          奇怪的是其中一颗已经枯死,枯死的树的树干与另一颗一般无二。我看的异常惊讶,这个地方不光是动物奇怪,连这树木都长得极度神奇,竟然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树,其中还有颗是死的。其他人也都啧啧称奇,表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树。
                          我绕着这两颗树转了一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本来还有点晕沉的头脑顿时为之神清气爽,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我看向其他人,他们也都沉醉于这股清香之中,微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真希望永远这么下去,没有一切烦恼,没有一切忧愁。”
                          正沉醉在这份宁静之中之时,杨灵突然一句话打破这份宁静“这是幻觉。”
                          我们顿时清醒过来,全都看向杨灵,杨灵继续说“我们快点离开这两颗树,这里不正常。”
                          我们这时也感觉到不太正常,为什么在这两颗树的附近,我们会产生这种错觉?难道真是这两颗树在作怪,让我们丧失斗志?
                          想到这里,我急忙退后两步,这丛林里简直太可怕了,到处都是超出我们预料的危险。
                          索郎见我们如此紧张,他却气定神闲地说“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听他这么说,好像他知道这种树的底细。我忙问他这两颗树到底是什么树?我们所有人的宁静感又是怎么回事?
                          索郎闭上眼,双臂伸开,好像依然陶醉于这股清香之中。我们交流一下眼神,都以为他已深陷幻觉,正打算敲晕他,他却张口说“繁荣茂盛之树意示涅盘本相:常,乐,我,净。枯萎调残之树显示世相:无常,无乐,无我,无净。这是佛教圣树,传说中的娑罗双树。”


                          104楼2013-03-08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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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不明白索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最后听他说是佛教圣树,也就放下心来。我佛慈悲,在圣树之下,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们依然很好奇这树到底是怎么回事,周禹开口询问索郎“你个半调子导游都知道些什么快快招来,小爷知道你不信佛教,别误导我们。”
                            索郎又深吸一口气说“我虽然不信佛教,但常年跟随爷爷身边,耳濡目染之下也听说过不少佛教中事。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常年在娑罗双树之下颂扬佛法,最后也是在拘那城的娑罗双树下入灭。而娑罗双树也因为常年伴随佛祖听经解义,逐渐有了灵性,成为佛教的圣树。”
                            杨灵心有所感地说“我好像听过这个典故,如今各大寺庙争相所植的难道就是这种树?我记得在北京的千年古刹大觉寺就种植有这种树,但是只是单独的一颗娑罗树而已。”
                            索朗点点头说“没错,但他们那里懂得其中精髓。所谓娑罗双树就是一枯一荣之树,喻意非枯非荣,非假非空。真正的娑罗双树荣树非荣,枯树非枯。荣树即枯,枯树即荣。枯萎的树并非真正的枯萎,它总是伴随着荣树的生长。肉身虽枯但灵魂永生。这是佛教至高无上的精髓呀!想不到我索朗何德何能,竟然能亲眼得见佛教如此圣物。”
                            我们听的一头雾水,我只听说过‘空既是色,色既是空。’至于这什么枯啊荣啊的,我实在没听说过,也一点都听不明白。遂感慨佛教教义的深奥,我们普通人真的很难参透其中深意。
                            虽然听不明白,但我们也确定了此处绝对不会有危险,看看天色也不早了,遂打算就在此扎营休息。
                            这一晚我们睡的特别踏实,早上睡醒以后感到神清气爽,体力充沛。好像一路的劳累在昨夜的梦乡中一扫而光。虽然我们已安排守夜人,可在我们入睡后,负责守第一班的谢宁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入睡。
                            我们并没有责怪李涛没尽忠职守,因为我们知道这绝对不是谢宁的过错。处在这两颗大树下,人们潜意识里抛去了一切杂念,真正能做到心静如止水。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是真的受到佛法影响吗?我是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打心底接受不了这种事实。
                            杨灵给我们分析,娑罗树本身就是一种名贵的香料树,它所产的龙脑香能使人平心静气,是佛教钟爱的香料,而品质好的龙脑香更是千金难求。也许这颗树由于一些独特的自然环境,本身所生的香料更甚于其它树而已。
                            香料能有这么奇特的效果吗?我宁愿相信这是佛法的神奇。


                            105楼2013-03-08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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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12: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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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什么原因,在这个险相环生的丛林里能遇到这么一块静地,也是大自然给我们的馈赠,一辈子能遇到这么一次超凡脱俗的感受,也不枉此生。
                              如果不是还有太多的谜团困扰着我,我真想要常住此树下,远离世俗的烦扰。我突然想到,佛教所追求的无欲无求境的界,实在是没有几个凡人所能做到的,人们总是被各种世俗琐事牵绊。但如果没有了牵绊,那人活着的目的又是什么?人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种无欲无求的活法,我有我的家人,我的伙伴,有我爱的人。我无法抛弃他们,我更希望他们能幸福快乐。正因为此我才踏入这片丛林,寻找困扰着我们的谜团。
                              再见,娑罗双树,虽然我不得不抛弃你所带给我的宁静,但我会永生记得在恶相丛生之地,是你给了我一晚的安逸。
                              在前进的路上,索朗不时回头张望。我知道他是在怀念娑罗双树带给他的安逸感,我又何尝不怀念呢。但是我们身处险地,必须心无旁鹜地打起十二分精神,我提醒他心神不可分散,索朗明白我的意思,点点头不再回头张望,专心地赶路。
                              在路上我对他们诉说了在蛛丝墙内我发现的俄国人尸体,并说出我的推测,那伙俄国人很可能在我们之前穿过蛛丝墙。这帮人心狠手辣,我们务必要小心。
                              杨灵皱皱眉说“白蜘蛛建造蛛丝墙的目的显然不是要阻挡我们,它们可能有其它我们暂时无法预料的原因。它们的目标不是我们,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能轻易地通过蛛丝墙,俄国人也能通过也就不足为奇了。但是这大雾弥漫的天气,想要提前发现他们何等困难。”
                              我们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小心应付。不过这雾也没有再浓密,始终保持在能见度二三十米的距离,这对我们来说也不算太坏。
                              自从离开娑罗双树,路上异常顺利,这让已经习惯步步惊心的我们反而有点不太适应。一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此行的目的地,名为‘天使之泪’的湖泊。
                              在能见度之内,我们站在岸边,看不到天使之泪的全貌,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涟沥,充满祥和之气。但我们谁也不敢大意,谁知道平静的湖面之下隐藏着什么怪物,像那种塘虱一样硕大的怪鱼给我们的印象也是相当深刻,很难说这湖里面就没有那种怪鱼。
                              虽然‘天使之泪’已找到,但我们要寻找的东西,包括魔国的巢穴还不知道隐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以卫星地图的数据推算,‘天使之泪’的面积不会太大,我们先绕湖一周,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对于周禹的提议,我们没任何异议,在完全不知道如何着手的时候,这个方法也许是最好的方法。
                              可在绕湖过程中,我们才发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错误。由于能见度问题,我们找不出合适的路线,只能凭感觉沿着湖边行走。然而湖边怪石遍布,行走起来异常困难,一直到中午也没走出多远。


                              106楼2013-03-08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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