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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毒》 第二卷 [喜马拉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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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情景,周禹说“看来他们已经遭到了狼的袭击,也不知道损失的怎么样了。”说着他望望四下被白雪覆盖的冰川说“这些畜生可真会挑地方。”
我不想再看这样的尸体,转过头去看着漫天的雪花。最近这段时间见到的尸体数量都赶上我这辈子见到的。这个时候我只想着生命是多么的无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非要跑到这个地方来折腾。
周禹用雪盖上尸体,催促我们继续走,我也没功夫再继续感慨,打起精神跟着队伍出发。
一路上我们又发现几具尸体,这些尸体一具比一具惨。有的已被狼吃光内脏,只剩一个空壳子。有的只剩下一些部件,反正就是没一具完整的。
一直走到将近傍晚,也没再发现狼的踪迹。索朗说这个现象非常奇怪,他虽然没怎么跟狼接触过,但他对于狼性并不陌生。自小他在藏地从长辈们的口中听说过不少关于狼的传说。狼只要发现猎物,绝对不会轻易地放弃。除非是猎物过于强大,那样的话狼就不敢轻易下手,但一定会召集同伴,依靠数量上的优势攻击猎物。
“你的意思是狼现今并不攻击我们是因为在召集狼群。”我问。
索朗点点头,但马上又摇摇头说“按道理说是这样,可是比我们更强大的俄国人却遭到攻击,而我们没事。这个是什么原因我就想不通了。按照狼的习性,它们应该先找比较弱的一方下手才对。”
“它们跟俄国人耗上了,没功夫管我们,看来它们在俄国人手里吃了大亏。”周禹说。
“这怎么可能?我们一路过来只见到俄国人的尸体,并没有一具狼的尸体,应该是俄国人吃了亏才对。”我说。
“狼就不会带走它们的尸体吗?”周禹说。
“狼带走尸体?这可能嘛!”我从来没想到这一点。“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闪开。”周禹说着突然大声喊起来,猛地端起枪,瞄准我前方索朗的位置开了枪。
我忙转头看向索朗,也不知道从那里钻出一匹狼,带着满身的雪花朝着索朗扑上来,但是还没有扑到索朗身前就被周禹凌空击毙。


51楼2013-03-0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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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子弹射中的狼还没有落地,又从雪地中冲出一匹狼,继续朝着索朗扑过去。
    周禹大骂着举起枪正准备射击,突然又从周禹身侧扑出来一只张着大口照着周禹头部扑过去。这匹狼距离周禹的距离非常近,刚才第一匹狼扑向索朗的时候它竟然一直隐忍着不动,直到现在周禹将注意力放在索朗身上,它才暴起发动,这狼把时机把握的真是可怕。
    也幸亏是周禹这样的高手,如果换成是我,肯定就中招了。周禹来不及开枪,忙将枪横过来塞进狼的嘴巴,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但也被扑起来的狼向另一侧推出几步。
    这狼一击不中,马上松开口中的枪,落地后又弹跳起来继续朝着周禹扑过去。经过这一耽搁,周禹有了充足时间反应,举起枪托照着狼鼻子狠狠地砸下去,顿时将这匹狼砸的惨叫一声,鼻子被周禹砸的血肉模糊,摔倒在周禹脚前,瞬间将周围的雪染成红色。
    可这匹狼就像吃了春药一样兴奋不已,爬在地上抬起血肉模糊的狼头使劲蹬着后腿,依然向着周禹爬去。
    “还不死心?”周禹忙向后又退出两步,翻转过来枪头。
    没等他将枪头对准狼,突然身子向后一滑,大叫一声“不好。”将雪地压出个冰窟窿,一头栽下去。
    我们三个用绳子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他掉下去的太突然,而索朗正在与突袭他的狼纠缠在一起,重心不稳之下,马上被他拉着向冰窟窿下滑去。
    在窟窿的边缘,除了厚厚的积雪,全都是冻了上万年的冰,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我们瞬间就被拉了下去。
    万幸的是这个冰窟窿不算太深,在冰窟窿的最底部是厚厚的积雪,我们砸在积雪之中,并没有受伤,但是被带下来的雪盖的严严实实。


    52楼2013-03-08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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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3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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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阵子我们才挣扎着从雪中探出身子。周禹拂掉头上的雪狠狠地吐出嘴中的雪沫说“爷竟然被这些狼暗算,这下面子可丢的大了,下次再遇到这些狼,我一定要一个个把它们活埋,”
      说着他拿出手电筒打开,照向四周。我顺着灯光看去,我们是掉在一个冰裂缝中。这个冰裂缝大概有十几米高,2米左右宽,向两头无限延伸。两壁上全是厚厚的冰块,灯光照上去直晃眼。冰壁光滑,根本无处着手,想从这里爬上去是不太可能的。
      周禹拿出登山镐试着从冰壁上爬上去,可登山镐一敲上冰壁,马上从上方掉下一团团夹杂着冰块的雪团。并且光滑的冰壁就像是一个天然的扩音器,每敲一下四周都发出当当的回音,绵延不绝,感觉就像是冰壁随时要裂开。周禹赶紧停下手,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等声音消散以后,周禹挖挖耳朵说“乖乖,小爷用这么轻的力,它竟然这么大反应,看来这个东西真是不好惹。”
      我说“你先别管那些了,先想办法把我们从雪里挖出来,等天黑下来,我们马上就要被冻死在雪堆里了。”
      我们在雪堆里毫无着力的地方,只是站着雪就埋到了胸口,更别说行走了,只是站着不动就够呛。
      我们试了几次都无法爬出雪堆,就是爬出去,也只是换个地方被埋进去。
      这时索朗给我们想了个办法,让我们先把睡袋拿出来,铺在雪面上,然后人爬在睡袋上,这样就像滑雪一样慢慢前进,找个积雪少的地方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
      我们按照索朗所说的做,感觉这样还行。只是行动起来太过麻烦。我们必须紧贴着冰壁,用双手按着冰壁,腰部使力向前滑行,但这样最起码比埋在雪堆里舒服的多。
      这条冰裂缝与我们行走的路线是平行的,周禹让我们顺着我们目标的方向朝前面前进,要尽快找个安全点的地方,然后想办法出去。
      我们缓慢地朝前滑行着,每滑出一段路,周禹都用拐杖探一下我们身下积雪的深度,可结果每一次都不理想。


      53楼2013-03-0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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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样向前滑行了一个多小时,我已经累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我爬在睡袋上大口喘着气说“我实在动不了啦,我们干脆就在这里把雪清理出一个大坑,扎营休息得了,这个宽度足够扎营的,再爬下去非要了命不可。”
        周禹拍拍我的腿,让我少废话,咬牙坚持着继续爬。如果在这里扎营,半夜非冻死不可。
        我说“你就别骗我了,以前我听说人家爱斯基摩人都是在雪堆里挖个坑,然后用冰块建成房子在里面住,也没听说冻死过人。”
        周禹说“你怎么想偷懒理由就这么多,你如果在这里扎营休息,我保证你明天起不来。”说着他用手电筒照向另一侧的冰壁说“这后面好像有东西。”
        这时我也顾不上好奇,趁此机会赶紧爬在睡袋上休息一下。可这次索朗缺又转过头来,拍拍我的后背,让我千万别在这里睡着了,然后拿出白酒递给我,让我喝两口解解乏。
        我刚喝两口白酒,就听见周禹用登山镐砸冰壁的声音,四周又想起‘当当’的回音,听的我脑子都是疼的。
        我咽下口中的酒对周禹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吗?冰里有什么东西?”
        周禹边砸边说“这里面是空的,好像是个洞。”
        “洞?”我听着感到一阵兴奋,如果真是个洞,不是就说明我们能在洞里休息一下了。
        我急忙拿出手电筒,滑向裂缝那一侧,照向周禹砸的位置。
        手电筒的光透过厚厚的冰层,我看到后面一片黑暗,确实像一个洞口。我目测一下这个洞口呈椭圆形,有近五米长,但只有一米高,洞好像很深的样子,手电筒的光照不出多远。
        洞口覆盖的冰坚固异常,登山镐砸在上面只是一个白印,并没有多大效果,我让周禹停下手,然后拿出火炉靠在冰壁上点燃,用火的温度慢慢烤化冰层。
        可由于我们的角度不行,火的热量并不能完全作用于冰上,效果也非常不理想。
        周禹发了狠,从包里拿出棉球蘸点水塞进耳朵里,并一人发给我们点,让我们照着做。他翻下睡袋,站在齐胸深的雪地里,让我们也下来拿起睡袋,遮在头顶上,然后举起枪托用力向冰壁上砸去。


        54楼2013-03-08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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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确实有效果,没几下冰壁就被砸出几道裂缝。但是这巨大的回音透过棉球,仍然震的头脑发晕,头顶也不断有大量的积雪和着碎冰向我们身上掉下来。
          周禹让我们咬牙坚持一下,仍不停地砸向冰壁。眼看着冰壁即将被砸破,我看到冰壁的裂缝也迅速向上延伸,并在巨大的回音中听到冰层断裂的声音,我忙拉住周禹让他不敢再砸了,要不然这冰壁上的冰层就可能被他砸破,如果冰层拍下来,我们没一个能躲的掉。
          周禹顺着冰层上的裂缝看去,确实冰层已经很不稳定,有断裂的可能,可洞口马上就要被砸开,这个时候让他放弃确实心有不甘。
          周禹摸着旁边的冰层,手上用力按了一会说“这结实着呢,我下手轻点,不会有事的。”
          我和索朗也希望将洞口敲开,这样我们还可以在洞里过夜,好好休息一下。都对周禹抱着一丝幻想没再制止他,只是让他小心一点。
          周禹深深吸一口气,举起枪托又砸下去,但这次他不敢再盲目的使劲砸,只是用巧劲砸着即将破裂的位置。
          冰层的裂缝没再继续扩散,但是依然有冰层破裂的声音传来,我伸着手看着上方的冰层,紧张的气都不敢大口喘。但是周禹用的力气小,并不能击破最后的一点冰层,急的他直跳。不自觉地又用力砸下去。随着这一下砸击,冰层上方马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我又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闭着气看着上去,周禹也吓的停止了砸击,张大嘴巴看着上方冰层。


          55楼2013-03-0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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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发出一阵响声后,慢慢又平静下来。我顿时呼出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看着周禹骂道“说了不让你用力砸你怎么还这么胡闹。”
            周禹不服气地说“轻了砸不破,你看已经砸开了,这不没出事嘛!”
            我看向洞口,确实已经被周禹砸出一个小洞口,洞口周围只剩下一些破裂的冰块还没完全清干净,周禹又举起枪托朝着这些破裂的冰块砸去,我忙拉住他的胳膊说“你轻点,要不你换我来。”
            周禹甩掉我的胳膊说“爷像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嘛!都砸开了这时候你来抢功。”说着他又举起枪托朝着那些冰块轻轻砸下去。那些冰块应声而碎,洞口扩大到能将就钻进去人的大小。
            周禹说“这不可以了,还怀疑小爷的水平,少了我你们行嘛!”说着他就用手去清理洞口处的碎冰,尽量扩大点洞口。
            他刚掰下一块手掌大的碎冰,突然上方传来激烈的冰块破碎声,密集的犹如放鞭炮一样,听在耳朵里感觉非常的不自在。
            “操,不好。”周禹骂着抓住我的背包袋子使劲往洞里按去。我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也顾不上洞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一头扎进洞里。
            这时上方已陆续掉下来碎冰,周禹忙又按着索朗进洞。索朗的体型比我要壮实的多,又为了照顾我,帮我背了不少装备,背包里鼓腾腾的,卡在洞口进不来。
            周禹看到不行,忙又将他垃回去,脱掉他的背包仍在地上,再次将索朗一把塞进洞里,然后自己又赶紧钻进来。这时上面的冰层开始大范围破碎,纷纷扬扬地砸下来。
            “不好,帐篷还在背包里,睡袋也在外面。”索朗说着又极速地钻出洞,我急忙拉他一把,但没拉到。我急得大叫,让他别管那些东西。
            “操,这么无组织,无纪律。”周禹骂着又回到洞口,准备拉索朗进来。他刚准备探头出洞,从洞外塞进来一个背包,周禹忙一把抓住,拉进洞来。索朗紧跟着背包钻进来,手里还抓着两个睡袋。
            我忙伸手拉住索朗将他拽进来,外面岩壁上的冰层就已完全破裂,大块大块地往下掉,瞬间将洞口堵的严严实实。


            56楼2013-03-08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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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他们也没喊我起来放哨,一直到感觉已经将这几天缺少的睡眠全部补偿了过来才睁开眼坐起来。
              在山洞里也不知道时间,我看看手表却发现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不动了,只觉得肚子里隐隐又感到饥饿,才知道自己睡的时间确实挺长。我看向他们两个,他们还睡的正香,我也没打扰他们,一个人走出帐篷。
              山洞里依然一片黑暗,我活动一下身体,点着火炉又拿出食物加热。
              食物刚刚热透,周禹就吸着鼻子钻出了帐篷,看到是我在加热食物,揉揉鼻子说“我说正睡的香呢,怎么就闻到肉味,原来是你在偷吃呀。”
              我说“少废话,过来吃吧。吃饱赶紧去探路,你也不担心我们出不去。”
              这时索朗也钻出了帐篷,我们围着火炉吃饱喝足以后,收拾一下装备,就打开手电向洞的深处走去。
              走到昨天我发现冰柱的地方,我们看到在我们前方竟然是一个冰的世界。到处是自然形成的冰柱,冰笋,有的冰柱直达洞顶,泛着耀眼的光芒,而洞顶全是倒垂下来的冰刺,大的已接近地面,像是一个倒悬的金字塔。
              我们顺着冰柱的缝隙朝前走,正前方的地面上有一大块冰块,像是正在怒吼的雄狮。张开的大口里,颗颗牙齿惟妙惟肖,脖子上的狮鬃根根倒竖。那种张牙舞抓的样子,尽展兽中之王的风采,反射着手电筒的光芒,使这片空气中充满一种霸道的王者之气。


              58楼2013-03-08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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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走向前,摸着狮身绕雄狮一周感叹道“没一点人工雕刻的痕迹,这是自然形成的。”然后与我们站在一起,敬畏地看着这头雄狮,惊叹大自然的神奇,这简直太逼真了。
                在雄狮的周围,有着各种各样已成型或未成型的冰块。有的像展翅高飞的雄鹰,有的像相依的情人。还有一些造型奇特,但看不出像什么,很有抽象派的作品的味道。
                我们一个接一个流连在每一个冰雕面前,心中除了赞叹,没一点其它的想法。
                索朗用手电筒四下照照说“我们就像到了水晶宫一样。”
                我看着周围的冰雕,觉得索朗的比喻非常贴切。但我们没见过水晶宫是怎么样的,只感到这个地方比水晶宫更加能让人震撼。
                一路上全是这样的冰雕,但是我们的心境已渐渐平静下来,没有了刚看到时的那种兴奋,随之而来的是莫名的烦躁。
                这些冰雕占据着大部分的空间,在我们手电筒的照耀下泛出五彩的光芒。本来是让我们惊叹的色彩,这时却耀的我们头晕眼花,我们只好压低手电筒的光,闷着头赶路。
                越往前面走,冰雕越是密集,有的地方密集的只能通过一个人,连地面上都是一层厚厚的冰层,并且地势一直朝下。一不小心就要滑倒在地。这个时候再怎么压低手电筒都于事无补,因为地面也出现了反光。
                我们被这些反光照的心烦气燥,周禹几次拿出炸药想把这些冰块炸掉,都被我理智地制止下来。在我们即将崩溃的时候,周围的冰块逐渐稀少起来,然后完全消失掉。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洞的四壁开始有水滴下来,从一点一滴到成片的水点满满变大。到后来,到处都是滴滴哒哒的落水声,渐渐在地上汇集成一条小河,向着下方底处流去。
                索朗看着顺流直下的小河说“按照我们一直向下走的距离推算,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海拔已在三千左右,已经低于喜马拉雅山的平均海拔,看来我们已经走出冰川。”
                我说“走出冰川事小,关键是能找到出口出去。”
                索朗说“这个你不用担心,这里有活水,只要顺着溪流走,一定能找到出口。”


                59楼2013-03-0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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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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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顺着溪流一直向下,路上不断有从其它岔口流出来的水混在一起,水势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地面都被水淹没,我们只好忍着刺骨的冰凉,趟着水前进。等我们走到出口的时候,我的腿已将被冻的没有一点知觉。
                  我们坐在岸边用力揉着腿,以促进血液循环。溪流已形成一条瀑布,在我们前方奔腾而下。
                  而在我们的前方的瀑布下面,则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丛林上空不断有鸟群掠过,充满着生机。
                  在丛林的两侧,是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雪山顶上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仿佛是一层遮羞的面纱。
                  索朗坐在地上,边揉腿边指着这两座雪山说“这就是两座圣山,我们到了。”
                  “我们到了困守魔国军队的丛林,你们说现在里面还会有魔国的军队吗?”我问。
                  索朗接着说“那些都是传说,你别信以为真了。”
                  我纳闷地看着索朗说“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像藏民呢,藏民有像你这样的异类吗?”
                  周禹开口说“传说的事情真假难辩,但是都有一定的道理,我们宁可信以为真。我不相信什么魔国的军队,但是这丛林里必然会有巨大的危险,我们进入丛林一定要小心。”
                  等我们的腿恢复了直觉,我们就在瀑布的上面扎营休息。晚饭后周禹对索朗做出了安排,让他不必进丛林,以他的身手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有我一个人都不够他照顾的,就让索朗留在这里做后勤。
                  索朗听了顿时牛脾气上来,说他的目的就是遵照爷爷的吩咐寻找天使之泪,眼看马上就要找到了,又不让他进去,回去后没法向爷爷交代。并且是他带我们走到这里的,一分钱向导费都没有要。回去以后还要赔人家两头牦牛,说什么都不答应。
                  他俩争执不下,一齐扭头看向我,听我的意见。
                  我知道丛林里肯定危险重重,而且把索朗这个局外人也牵涉进这件事里也太不人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对这个索朗这个藏民中的异类,已有一定的了解。
                  他虽然不像其它藏民那样有自己的信仰,可他骨子里有一种倔强的冲劲,而且这个人非常的孝顺,既然他答应爷爷要找到天使之泪,并带着圣水回去。他虽然跟我们一样根本不相信那是什么圣水,但是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再者就算我们强行把他留在这里,他也会偷偷一个人进丛林,那样一来他就更加危险。
                  我摆摆手说“算了吧,我们都装备有步枪,身手好没什么大用。而且索朗也参过军,对枪械并不陌生,三个人也能互相能照应。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被狼群发现,那不是相当于给狼群加餐嘛!算起来我们三个在一起才更加安全一点。”
                  周禹见我这么说,只好作罢,没再说什么。然后我们对如果遇上狼群该怎么防守,三个人该怎么配合,根据狼性做出一些应付对策。直到确定没什么大的问题,才继续由我守前半夜,他们先睡觉。


                  60楼2013-03-08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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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枪坐在篝火旁边看着前方的丛林,借着月光,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延伸到远方,除了身边的水流声,一点其它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诡异。
                    明天就要进入丛林,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我们。我想着在冰川上,将我们逼下冰裂缝的狼。这些狼太有心计了,它们知道冰裂缝的位置,也清楚地知道我们行走的路线,在我们靠近的时候进行突袭。一开始它们佯装攻击最前面的索朗,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索朗身上。然后突袭周禹,在周禹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将他逼下裂缝。这些狼竟然知道我们是用绳子连在一起的,只要将一个人逼下裂缝,其他人就等于束手待毙,所以它们并不攻击处于中间位置最难以奏效的我。
                    它们是经过了精心策划的。
                    我想着当攻击周禹的狼被周禹砸碎鼻梁后,依然挣扎着,挺着最后一口气继续攻击周禹的怨毒的眼神,我感到心中充满寒意。
                    难道这些狼也是古人利用G病毒驯化出来守护秘密的?我想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蒙顶山的猴子能被古人驯化,而且传承千年。古人既然掌握这种技术,没理由不会用在狼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前路可能更加的危险。说不定还会有类似僵尸的生物,我想起那些僵尸猴空洞的眼神,浑身都不自在。


                    61楼2013-03-0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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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想的入神,隐隐约约好像听见远方传来一阵枪声。我停下思索,专下心竖起耳朵仔细听,但除了身边的水流声,其它又什么又听不到了。
                      我走到瀑布的边缘,悬崖上方的位置朝远处看,远处依然黑暗,什么东西都没有。
                      我摇摇头,可能是太紧张了,有点草木皆兵。回到篝火旁边,试着放松精神。
                      刚放松下来,远处又传来枪声。我觉得事情不太对,这绝对是有人在打枪,不像是错觉。
                      我仔细听着,远处的枪声越来越密集,隐约还有狼嚎。我急忙取水浇灭篝火,钻进帐篷拍醒周禹和索朗,告诉他们状况。
                      周禹歪头听了一会,确定就是枪声,马上钻出帐篷。我们站在悬崖边朝枪声传来的方向看去,枪声依然断断续续,并且越来越近,不时还传来爆炸的声音。
                      没有多长时间,我们看到远处不时闪现几道亮光。仔细看,是步枪射击时产生的火光,渐渐地向我们这边靠近。
                      “是俄国人,看来他们受到狼群攻击了。”我说。
                      “不对,这不像是俄国人。”周禹紧皱眉头说。
                      我和索朗都惊讶地看向他,不是俄国人那会是谁?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
                      “你怎么知道这些不是俄国人?我现在连他们人影都还看不到,难道你有传说中的千里眼,还带着红外。”我说。
                      周禹歪头看着我说“**,听枪声没有AK47的枪声,而俄国人的装备几乎全部是AK47,这点还不够你判断的。”
                      我挠挠头,我对枪的声音实在不了解。这还是第二次玩枪,哪里能只听声音就判断出是什么枪。
                      “可不是俄国人还会是谁呢?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什么时候这里变成景区了,谁想来就来呀。”我说。
                      周禹摇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正向我们这边靠近,等他们靠的再近些再说,不过我们得事先埋伏好,不能被狼群发现。”


                      62楼2013-03-0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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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着下面说“你看人家出门,都长枪大炮的,装备精良,人员充足。再回头看看你,怎么这么寒酸。没个跟班不说,连枪都没有,只带个弹弓。那东西打狼行吗?打个鸟还凑合。”
                        周禹看着我,满脸怒意“你懂个**,人多装备精并不代表他们就行。上次你们那么多人,那么多枪,不照样被小猴子打散,最后还是跟着爷才找到地方。”
                        对这点我不置可否,周禹的个人能力确实很强,上次受伤还是因为救我。“你以前都是一个人?”我问。
                        周禹转过头看着下面说“以前有过同伴。”
                        “现在怎么没有了?”我问。
                        “全都死了,跟着我的没一个活到现在,所以我现在都是一个人行动。”周禹怪笑着看着我。
                        我看着周禹嬉笑的表情,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他过去的事可能不想提。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多问。不过周禹的为人我倒是挺欣赏,在蒙顶山时,明知道我有自愈的能力,还是义无反顾地替我挡下僵尸猴的致命一击,差点连命都丢掉,也亏得他命大,才转危为安。
                        这时索朗提醒我们说下面有情况。
                        我们忙又将注意力放在下面。我看到他们点起一个风灯,几个人围在灯的周围,像是在商量对策。
                        远处的狼嚎声已经停止,狼群也没有发动攻击,两方处于暂时的对峙。
                        周禹拿起望远镜看向风灯的位置刚看了一眼,就听见他疑惑地说“怎么是她?”声音中充满疑问。


                        64楼2013-03-08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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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周禹和另股势力的利益纠纷,我没有兴趣也不想打听。既然知道了他们队伍的成份,我努力回想我在她们一方认识的人里面,有没有刚才那个熟悉的身影。我排个将我所见过的人里面想了一遍,然后一个一个又排除掉。她们中所有人都不可能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那个熟悉的人影到底是谁,我一点也摸不着头脑。最后我摇摇头心想算了,等天亮后仔细看看不就明白是谁了。
                          我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又对周禹说“既然她们不是俄国鬼子,我们是不是要帮她们一把。”
                          周禹像看怪兽一样盯着我看了一会说“先收起你可怜的慈悲心吧,我们不被狼群发现就谢天谢地了,你还要往上冲。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帮她们?”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真要帮助她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们每一个人的身手都可能比我高出不止一点半点。而我们才只有三个人,三个人里面也只有周禹具备帮助她们的身手,可真要是跟狼群正面干起来,我觉得周禹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
                          我挥挥手说“算了,是我太一厢情愿了。”
                          周禹叹口气说“等等看吧,如果她们真的招架不住狼群的攻击,我们还得要救,到时候尽力而为。”
                          整整一晚上狼群没有前来骚扰,她们也将人员分成三队,轮流休息,看她们的样子也是想拖到天亮再做打算。
                          趁这个空挡,我们回到帐篷把装备物资重新整理一番,将比较重的罐头一类物资就地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身上尽量轻装。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可以马上转移。
                          整个晚上,狼群没有一点动静。可是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也就是人们精神最疲劳的时间段,狼群突然发动了袭击。
                          我没有看到狼群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好像突然之间狼群从天而降,在我听到声音的同时,狼群已冲破她们的防线,人影和狼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怎么会这样?”我听着下面人和狼的惨叫声夹杂在一起,已经分不出人和狼的界限。
                          “一群笨蛋。”周禹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我明白他此刻的心情,下面那伙人的组织与周禹的关系非常的微妙,明明处于对立的位置,可又千丝万缕的分割不开。不管处于什么样的立场,周禹不可能不去救她们,但是现在我们又有什么能力去救她们呢?


                          66楼2013-03-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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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个绝地,他们这样跟狼群再纠缠下去,一定全军覆没,我们得救他们。”索朗听着下面的惨叫声急声说道。
                            周禹咬牙点点头说“把绳子拿出来栓好,一会看我暗号,把步枪调成单发,瞄准狼狠狠射击,别打错了。下去后跟着我行动,千万不能走散。”周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把信号枪,索朗也急忙拿出绳子,栓在我们身边的一颗大树上,将另一头扔下悬崖。然后又拿出他那袋秘药说“脸上抹点吧,相信我,绝对有效。”
                            周禹二话不说,从皮口袋里挖出一点秘药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我也顾不上那难闻的味道也跟着挖出一点抹在脸上。刚抹到脸上,我闻到这股腥臭味更加剧烈,我皱着眉问“你们提取的牦牛激素到底是什么东西?”
                            “牦牛的尿。”周禹冷冷地回答。说完也不再开口,一咬牙,向着下面人和狼激战的上方连着打出三发照明弹。我忍着反胃的恶心,看着照明弹升向空中,心里一阵激动。紧紧握着枪看着还是一片漆黑的下方,虽然我们这么做有点不自量力,但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照明弹在空中先后炸开,下面的情景这时已尽收眼底。我看到下面的狼群大概有二三十头,而本来只有十几个人的队伍现在已躺在地上一半。剩余的几个人也被狼群死死缠住,如果我们再晚一会出手,他们恐怕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全部交待在这里。
                            随着照明弹的亮起,强烈的强光顿时将下面的人和狼都震在当场。趁他们发呆的空档,我们三个马上举起枪瞄准下面的狼开始射击。
                            经过上次在蒙顶山的学习,我的枪法已有实质性的突破,虽然还算不上精准,但在这个距离还是被我射翻两匹狼,竟然还没有误伤。周禹和索朗的开枪速度非常的快,明显都是玩枪的行家,转眼就有十来匹狼倒在他们的枪下。
                            这时惊愕的狼群已恢复镇定,跳开躲向一边的隐蔽处。周禹忙又打出两枚闪光弹,然后抓住绳子大声喊“跟上”,说完他一只手抓着绳子,另只手举枪警戒着四周,带头跳了下去。
                            我们没有周禹那样的身手,只好把枪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拉紧绳子向下滑。
                            下面的队伍见有援兵,马上振奋起来,端起枪重新组成防御阵型,打开身上所有的照明器械,警戒着四周。不过现在他们只剩下六个人,并且个个身上带伤。其他人都已倒在地上,没有一个活口。


                            67楼2013-03-08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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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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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也不是个不顾大局的人,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枪到一边巡逻,妖艳女也气的跺跺脚走开收拾她的装备。
                              看着他们两个走开我问谢宁“你到底怎么跟她们混在一起的,她们怎么会找你?”
                              谢宁说“她们其实一直在跟踪你,你去找我已经暴露了我们的关系。你离开后杨小姐就找上我,给我讲了事情的经过。然后邀请我加入她们,负责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就……”
                              我看着谢宁不太自然的表情,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她?你不会真的是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谢宁尴尬地笑笑说“也不是这样。她说你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不少国外的间谍组织已经盯上你,可她们又有一些忌讳不能派人保护,希望我以朋友的身份留在你身边。”
                              “你怎么又当起她们的队长到这里来了?”我不解地问。
                              谢宁回答“她带我到北京后,让我在北京等着,她去把你接过来。谁知人没接到,反而得到情报,国外有组织也不知道得到什么消息,进山找一件非常关键的东西。她们不想让那帮外国人得手,就紧急组织队伍进山,我正好闲来无事,就主动要求加入她们的队伍。”
                              “你不会是因为那个姓杨的在队伍里才要加入的吧!”我怀疑地问他。
                              说完这句话,我看着他尴尬的神态,感觉完全猜中了,这家伙看来真是被那个妖艳女迷上了。不过想想这倒可以理解,谢宁常年游荡在边境的丛林里跟毒贩子接触,一年到头见过几次女人估计都能数的上来。突然见到姓杨的妖艳女,恐怕不用她刻意勾引,谢宁就会自愿上钩。 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合适,姓杨的身份特殊,不是谢宁能权驾住的,可这时候也不是谈论这种事的时候,我打算回去后好好跟他谈谈。


                              71楼2013-03-08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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