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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病毒》 第二卷 [喜马拉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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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俄国人为什么突袭这些印度人呢?难道这些印度人也是要去找天使之泪?”索朗问。
“不像,这帮俄国鬼子看来不是单纯地为民除害,他们是要清理一切所遇到的人,不光是这些阿三,估计在路上他们已经杀害不少边防的巡山士兵了。这些阿三只是运气不好,正好撞上他们。”周禹回答。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索朗接着问。
周禹接着回答“这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寻找天使之泪就不免要带武器,可带着武器又不免遭遇边防战士引起冲突。他们索性一路突袭边防哨所和巡山队。只要动作干净利索,短时间内就不会被边防军察觉,就是被察觉了他们也可以栽脏到我们中国人头上,没有人会想到是他们干的。”
“这些俄国人真阴险。”我听到周禹的话,幻想着已遭遇毒手的人们,感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跟着他们吗?俄国人肯定在路上布满眼线,万一察觉我们跟着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索朗担心地问。
周禹嘴角冒出一丝怪笑道“你太小看爷了,不但要跟着他们,我们还要跟近点。我要想办法把他们的武器破坏掉,这样我们才有胜算。”
周禹安排索朗赶着牦牛走在后面,而我们两个加快速度赶上那帮俄国人,伺机破坏他们的武器。
我们带上一些必要的装备,索朗将唯一的一套弩箭交给我,而周禹不宵用这个东西,带上他的弹弓和拐杖出发。我看着他的拐杖问他这次是不是充满电了,可别在关键的时候哑火。
周禹看看他的拐杖,瞟我一眼说“小爷这是太阳能的,不需要充电。”
我俩加快速度,很快赶上那帮俄国人。远远地看到他们,他们有三十多个人,还赶着十几头牦牛,规模不小。他们在行进时依然保持着严密警戒,看来想靠近他们并不是容易的事。
“你打算怎么靠近他们?”我问周禹。
周禹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一阵说“等到太阳落山,我们摸黑过去。”


34楼2013-03-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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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扎营。我们远远地望着,看着他们升起篝火,将打到的动物剥了皮架到火上面烤。还有人竟然拿出躺椅,安逸地躺在篝火边上喝着酒看书。
    “这帮孙子是来度假的。”看到这个情景,周禹又破口大骂。骂完后转过头看看我,我俩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都挺羡慕这帮俄国人,这么懂得享受生活。
    我们一直守到半夜,看着他们的篝火,听着他们划拳的声音啃着我们带的压缩干粮。我们不敢点火,怕被他们发现,冻得浑身哆嗦。
    等他们全部安静下来后,周禹拍拍已快要冻僵的我说“开始行动。”
    这时我已冻得手脚麻木,我忙搓着手活动一会,跟着周禹慢慢向他们的营地靠近。
    我们蹑手蹑脚慢慢靠近,我没做过类似这样的事,感觉心跳的厉害。我轻声对周禹说“我们这样怎么像做贼一样。”周禹扭头瞪我一眼,在月光下他的表情显的特别狰狞“我们本来就是在做贼,你还以为是做圣诞老人呢。”
    “你打算怎么破坏他们的武器?”我问。
    “一件一件破坏难度太大,我的目标是他们的牦牛群。”周禹回答。
    越来离的越近,我们也不敢再说话。我们躲在他们营地边的石头后面,周禹竖起拐杖,开启电流开关,我看到他的拐杖顶端冒出几点蓝色的火花,他指指离我们藏身处不远的篝火。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去偷袭篝火边守夜的人,让我为他掩护。
    我摇摇头,拿出弩箭,装上箭头,轻声对周禹说“我的箭头上带有麻药,不用你亲自上去,咱用这个解决他。”
    说完我不顾周禹诧异的目光,拿起弩箭瞄准那个守夜的人,正准备抠动扳机。突然从营地边的一个小山坡上向我们射出一道灯光,周禹忙拉我低下头,嘴里轻声低估着骂道“他妈的竟然还有暗哨。”
    我们听到营地那边传来几声俄语对话的声音,周禹忙拉着我顺着大石与旁边山坡的死角向一边躲去,在石头一侧不远处正好有一条地表的裂缝,我们忙跳下去,朝着裂缝的一端跑去。
    刚跑出两步,我突然看到前方空中飘荡着两点幽蓝的蓝光。我忙拉周禹站定,向他指指前面。周禹定神一看,轻声对我说“是狼。”


    35楼2013-03-08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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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3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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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是狼,我吓的忙举起弩箭瞄准,这时在我们头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方是狼,后面又有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俄国鬼子。我也顾不上多想,抬起弩箭就准备射击。这时那狼好象感觉到了危险,猛地一下跳出裂缝朝一边跑去。上面立即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听到一阵枪声。
      我们忙贴近岩壁,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上面的枪声响了一阵就停了下来,远处传来问话声,好像惊醒了在帐篷里睡觉的人,声音还不少。我们头顶上的人大声喊了几句话,营地里的声音又渐渐稀少。
      头顶上的人这时又用手电筒朝着裂缝照过来,幸好我们所在的位置正好处于头顶人的正下方,头顶又长有一些杂草遮挡,那个人并没有发现我们。他照了裂缝的两端,确定没有其它的狼就收起手电筒,骂骂咧咧往回走。
      我抱着弩箭松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和周禹对视一眼,谁也不敢说话。
      在裂缝中一直等到营地那边彻底安静下来,我们才悄悄地撤退,回到我们观察他们的地方。
      这时我的心跳才渐渐恢复正常,我对周禹说“这也太刺激了。”
      周禹呸了一口说“想不到他们这么警惕。这下麻烦了。”
      我说“要不我们再行动一次,这次知道了他们暗哨的位置,我们先拔掉他们的暗哨。”
      周禹摇摇头说“不行,刚才亮灯的时候我看到营地另一边也有灯光,看来暗哨不只一处,再去突袭难度太大。”
      我说“那这样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他们行动。”
      周禹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我们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找他们大意的时候再想办法下手。”说着他起身向后面走去。
      “你干什么?”我问。
      周禹回头看着我说“回我们牦牛那里,难道你想就在这里睡觉?”
      我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跟着他走回去。
      我们距离索朗并不太远,走了半个多小时,走下一个山坡,就看到索朗在一块大石后面点着的篝火火光。
      我们走过去,索朗坐在篝火边并没睡觉,旁边支着一个帐篷。他见我们过来,忙拿出青稞酒递给我们,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他好像听到有枪声。


      36楼2013-03-0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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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灌了几口青稞酒,将刚才发生的事向他讲了一遍。索朗听完,击了一下手掌说“这帮俄国人还真狡猾。”
        周禹拿出我们的睡袋丢给我说“赶紧睡觉吧。”说着走向帐篷。
        索朗也让我赶紧去休息一会,他来守夜。我知道我们三个人就属我体质最差,也没跟他推让,径直走进帐篷睡觉。
        第二天早上,依然留下索朗带着牦牛走在后面。我们远远跟在俄国人后面,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没跟多长时间,我们发现他们突然停了下来。几个人指着一边的山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有一个人举起了枪。
        我们所在的位置,由于角度原因,看不到他们指的方向,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有一点办法。
        这时又有人走过来,我们用望远镜惊讶地看到那个人竟然是普布大叔。
        “普布大叔怎么跟他们在一起?”我拿着望远镜仔细看“难道就是被他们绑架的?”
        周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低声说“这下麻烦了。”
        他们停下看了一会,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依然继续向前出发。等我们赶到他们的位置,按照他们看的方向,只看到一个秃秃的小土坡,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无可奈何,只好继续跟下去。
        向前跟着没多长时间,周禹突然拉住我往一边的高处跑去,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被他拉着跑。
        跑到一个高地后,周禹按我爬在地上。我问他“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吗?”
        周禹摇摇头说“不是,我感觉附近很不对劲。”
        我四下看看,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要发问,周禹伸手制止我说话,只是专注地看着俄国人慢慢走远。
        俄国人的队伍转过一个弯,从我们视线中消失掉。我又耐着性子趴了一阵,周禹还是没一点动静。我忍不住又想发问,突然周禹指着前方让我看,我照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愕然发现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几匹狼,沿着俄国人消失的地方追了下去。


        37楼2013-03-08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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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我惊讶地看着“这些狼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看着这些狼渐渐从我们的视线里消失掉,周禹轻轻地叹口气说“这些俄国人要遇上麻烦了。”
          “你是说这些狼吗?俄国人有那么强的火力,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这可不好说,我们不能再继续跟下去了,万一和狼群遭遇,一旦打起来就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到那时不是被狼群咬死就是被俄国鬼子嘣了。”说完周禹看看身后又说“我们先等着索朗过来,再研究下一步行动。”
          等了两个小时,索朗才赶着牦牛悠闲地走过来。见到我们,索朗急忙赶过来问我们怎么回事?
          索朗听我们说有狼跟着俄国人,深思一会说“在藏地,有规模的狼群都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狼也都被人们打怕,躲在深山里不敢出来,现在竟然还有狼跟踪他们,传说中恶魔和狼群守护着天使之泪,难道我们已进入天使之泪的范围?”
          周禹点点头说“有可能,目前我们不能太靠近他们,有他们在前面吸引狼群的注意力,我们也就能稍微安全一点。”说完他又咬着牙说“最好他们能和狼群干起来,削弱他们的实力。”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话听起来太血腥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们多损失一个人,我们就多一分保障。反正这群俄国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一路上过来也不知道伤害多少无辜的人,对于他们的死亡我没多大的心理负担。
          周禹接着问索朗“我们应该与他们保持多远的距离才能不被狼群发觉?”
          索朗挠挠头,搭拉着脸说“这个……我从来没遇见过狼群,不太熟悉狼的习性。”
          我心里猛地打一楞,心想完了,我们进山的太匆忙,没顾上好好找一向导。当初被索朗蒙蔽到,都忘了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藏民,估计这次带我们进山还是他第一次做向导。
          索朗见我们都苦着脸,忙解释说“你们也别急呀,来时我向老牧民都打听过了。当初灭狼运动以后,被打散的狼也都被吓怕了,根本不敢主动攻击人类,何况还有我爷爷交给我的驱狼秘药。”说着他就去翻牦牛驼着的行李包。
          他从从牦牛背上翻了一阵,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牛皮口袋,他打开口袋递到我们面前。 周禹接过口袋,我忙探过头去看,顿时一股恶臭熏的我差点吐出来,我捏着鼻子看到里面黑乎乎的,像是膏药一样的东西。


          38楼2013-03-0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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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捏着鼻子没一点口德地对索朗说“你是不是把你爷爷的大便带过来了,你想把小爷熏死还是怎么地。”
            索朗摆着手解释道“不、不……这是用藏法提取的牦牛激素,配上一些藏药,用古人带回来的天使之泪的圣水调配而成的秘药,专门用来驱狼的。我爷爷说,只要狼群闻到这个味道,根本就不敢靠近。”
            周禹把这秘药扔回给索朗瞪着眼说“你就拿这种过期几百年的东西来糊弄爷?”
            我忙制止周禹继续发飙,问向索朗“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效?你以前用过没有?”
            索朗摇摇头说“没有,不过我爷爷说了有用,就一定有用。”
            “你怎么证明他有用呢?”周禹问他。
            “这个……”索朗挠着头四下看看说“要不我们找只狼试试。”
            “先把你的宝贝收起来吧,我们按照刚才的计划,与他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见机行事。”周禹没再和索朗争论,仰头看看天色。现在时间还早,刚刚到下午“今天我们就不再前进,就在这里扎营休息。”
            我们过去把牦牛身上背的物资全卸下来,原地扎下帐篷,索朗点起火堆煮上酥油茶。一直休息到第二天早上,我们才收拾好,继续出发。
            我们一路找着俄国人留下的痕迹向前走。一直走到下午,我看到前面被一座雪峰阻挡,索朗告诉我们,必须要翻过这座雪峰,没其它的路走。周禹查看俄国人留下的痕迹,确定他们也是向着雪峰上面走。拿出望远镜向雪峰上望,没有任何发现,看来他们的速度挺快。
            晚上我们在雪线下扎营,索朗边喝着青稞酒御寒边对我们说“这座雪峰最高处海拔才六千多米,不算太高,只是路不太好走,在山顶还有一处风口,常年大风不断。过了这座雪峰就是海拔五千米,积雪万年不化的阿布拉冰川,他也就只到过这里。”


            39楼2013-03-0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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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风口渐近,我慢慢看清风口的情景。这个风口并不算太大,只有几十米宽。肉眼并不能看到空气流动的样子,但是风口的地面上没有一点积雪,露出被风打磨光滑的黑色岩石,说明它与其它地方的与众不同。
              这时我隐隐看到在风口处有一条隐隐的黑线穿过风口,直达对面。索朗明显也看到这条黑线。伸手指指那条黑线。奈何我们已和牦牛捆在一起,不能加快速度前进,只好耐着性子向黑线靠近。
              靠近后我们才发现,这是一条登山绳。我们这边的一头栓在一块大石头上,另一头栓在对面的一块石头上。而绳子并不是呈直线,在中间每隔一定的距离,都被岩钉楔进岩石做了固定。
              周禹上前拉扯一下绳子,感觉还挺结实。他摘掉口罩大声对我们说着话。可我们现在太靠近风口,风的声音太大,压制住周禹的声音,我们只看到他嘴型在动,根本听不到他说的每一个字。
              周禹说了两句,可能也发现目前我们的环境根本没法进行语言交流,只得作罢,转而进行肢体语言。只见他拿出一个登山扣将自己与绳子连在一起,然后抓起绳子指指对面。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借助这条绳子为我们增加一道保险。这条绳子肯定就是前面的俄国人留下的,既然他们全部能过的去,可见这条绳子的结实程度,我和索朗毫不犹豫地拿出登山扣,也和绳子连在了一起。
              周禹见我们理解了他的意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着手势调整一下我们的顺序。这次他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我在中间,索朗牵着牦牛走在最后。安排妥当后又检查一遍我们的登山扣,确定没了问题,打个前进的手势,带头朝着风口走去。
              我看到他刚走进风口,身子就猛的一颤,他急忙拉紧绳子,稳定住身形,然后向后面打个没问题的手势,又缓慢地朝前走。
              我紧跟着走进风口,刚进风口我马上感受到大风的威力,吹的我差点飘起来。我忙拉紧绳子,努力稳住身子,也朝后面也打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缓缓朝前移动着步子。
              在大风中移动的相当吃力,短短几十米的距离,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当我看到周禹只有两米的距离就将走出风口时,心里渐渐松下一口气。
              刚松口气,突然看到前面栓着绳子的石头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人影,全身包在羊皮里面,正在盯着我们看。


              41楼2013-03-08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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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惊,这里怎么还有人?难道这是俄国人留下来要暗算我们的。
                周禹这时也发现对面的人,忙加快速度向对面走。可我们目前的状况根本不可能加快速度,先不提在这么大的风中加速的危险性,单是我们三个连在一起,而后面连着的两头牦牛,除非他能得动几吨重的牦牛。
                我感觉到周禹加速向前冲时带动绳子,绳子猛的一紧,我配合着向前一冲,但依然是稳丝不动。我忙转头向后面看,只见最后面的牦牛已经停下脚步,并呈现出不安的躁动。
                我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这两头牦牛出现异状,稳定不下重心,就很有可能被风吹倒,而在这个风口如果被吹倒,那还不眨眼就能被吹下四百米外的悬崖,那时被捆在一起的我们那里还会有命在。
                我这时把索朗恨的牙痒痒,进风口前他信誓旦旦地说,把我们和牦牛连在一起能增加安全系数。在风中,牦牛的体重绝对是重量级的,并且不容易受惊。但目前的状况明显是牦牛最先顶不住,受惊啦。
                牦牛的躁动越来越大,巨大的身躯在风中摇摆不定,随时都有可能摔倒。我看到索朗也被吓的不轻,忙掏出刀子去割连着牦牛的绳子。
                我又感到绳子一紧,忙又转过头看向前面。前面的周禹正在使劲地往前挣扎,而在绳子前端的那个白色人影已举起手,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朝着绳子狠狠地挥下来。
                我心里大叫着不要,但丝毫阻止不了那白色人影的动作。绳子随着他手的挥下应声而断。几乎在同时,索朗已割断连着牦牛的绳子,我们三个马上被风吹了起来,顺风飘出几十米远,重重摔在地上,朝着悬崖的方向滚去。


                42楼2013-03-08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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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2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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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地上滚出二百多米远,猛然身子猛的停顿下来,我顾不上喘气向上方看,原来周禹用登山镐砸进地面,止住我们向下滑的身体。看到这个情形,我也急忙拿出登山镐砸破地上的岩石,稳定身体给周禹减轻负担。最下面的索朗看到我们动作,马上也跟着做。
                  刚稳定住身体,我就看到一团黑影从身旁呼啸而过。我盯着黑影仔细看,发现那是我们的牦牛。被风吹着根本就没做停留,直接摔下我们后面的悬崖。
                  这样以来我们三个就像贴在地面的壁虎,由于受力面积小,暂时被风吹不走,但也丝毫不敢有什么动作。
                  这样僵持了一会,渐渐适应了目前的情形。周禹回头朝我们打着手势,但我丝毫看不懂他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我看向最下面的索朗,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从他纹丝不动的姿势来看,他也没搞明白周禹想干什么。
                  我仔细地看着周禹的动作,只见他用左手指指登山镐,做出拔出的动作,然后用手使劲地砸左侧距离登山镐几十厘米外的地方,依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瞪大眼看着周禹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动作,忽然觉得有些懂了周禹的意思。忙用右手抓紧连着我们三个的绳子,用左手用力拔出登山镐,向着左侧狠狠地砸下去。可在这样的状态下根本用不上力,我努力试了好多次,才终于将登山镐插进岩石,然后让身体稍稍地向左边移动一点。
                  周禹看到我的动作,急忙点点头。我又看下下面,索朗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照着我的动作朝左边移动了一点。
                  而最上面的周禹根本没什么供他固定身体移动登山镐,他只能找一些突出的岩石努力用手指紧紧抓住,慢慢的移动。
                  就这样我们冰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彼此配合着艰难地移动了一个多小时,才感觉头顶的风渐渐地减弱,到这时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们又向左侧移动一阵,直到地面上出现少量的冰雪才停下来。这时已远离风口,虽然吹向我们身体的风还是不小,但已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43楼2013-03-08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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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地上,已累的气都喘不上来。索朗爬到我身边,帮我活动一下手脚,拿出一个小氧气瓶按到我嘴上,然后指指风口的上方。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再坚持一下,走到上面背风的安全地方再休息。
                    吸了几口氧气,我才感觉稍微好受一点。我将氧气瓶递还给索朗,他接过去又爬到周禹身边按在周禹嘴上。
                    我慢慢地站起来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已冻的麻木。如果再在风口挂上一段时间,我们三个非得被冻成冰棍风干了不可。
                    三人互相搀扶着走到风口上方栓绳子的大石旁。看着被砍断的绳子,谁也没有力气去检查怎么回事,靠在石头上休息。
                    等气息稍微平定一点,周禹抓过来被砍断的绳子认真查看。看了一会,他将绳子断掉的部位拿到我们面前指着让我们看。
                    我看着绳子断掉的地方,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不像是被利刃斩断,从断口处看,像是被钝器所斩断。我拿过来索朗割断的绳子断口做对比,发现索朗割断的断口平整光滑,而这个断口长满毛刺,倒像是被拉断。
                    我认识这种登山专用绳,这种绳子的坚韧度能吊起一吨的重物,但不耐切割。如果用利刃切割,很容易将绳子割断。但是用钝器,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认真回想,在风口时我看到的那个白色人影确实只一下就斩断绳子,如果他手里拿的物体不够锋利,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斩断绳子。
                    索朗看了一下绳子,然后指指山下。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到能说话的地方再讨论。那个斩断我们绳子的人如今隐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没有露面。如果被他发现我们并没有遇害,很难说不会再次出现袭击我们。
                    另外我们的处境也不能再待在山顶处。损失了牦牛就等于损失了几乎大部分的物资,好在我们在过风口时已将一部分物资装进背包背在身上以增加重量,而雪地帐篷和睡袋火炉这些重要物资都在牦牛背上。到了晚上没有了这些东西保暖,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努力站起身子,活动一下四肢,三人互相搀扶着向山下出发。


                    44楼2013-03-08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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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过前面的小山头,我们已看到山下不远处一大片平整的雪地。索朗指着那片雪地说那就是被大雪覆盖着的阿布拉冰川,我们必须走到冰川的边缘,找个低洼能御寒的地方过夜。但愿今天晚上不要下雪。
                      我看着这片白茫茫的雪地,看不出一点危险。怎么也想不到这就是藏民谈之色变的阿布拉冰川。没见到之前,我想象中的阿布拉冰川是遍地怪石,冰柱林立,走在路上上方还能往下掉冰疙瘩,而到了地方我才发现我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
                      索朗笑着说让我别大意,在雪山上,危险往往都隐藏在美丽的表面下面。你如果小看了大自然的威力,那么你就将要为此付出代价。
                      周禹指着冰川的一边对我们说“那里有帐篷,像是俄国鬼子的营地。”
                      我接过周禹手里的望远镜向下看。在冰川的边缘扎着三顶帐篷,而帐篷旁边的雪地上散落着十几头牦牛,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数量不对呀,他们的队伍有几十个人呢,怎么只有三顶帐篷。”我看着下面的情景问。
                      “看来那些俄国鬼子已进入冰川,这里只留下几个人负责看守牦牛和物资。这下好了,今晚上我们不用挨冻,咱们赶紧过去借点装备用,说不定还能借几瓶伏特加喝。”周禹兴奋地说着马上加快速度,向着俄国人的营地赶过去。
                      赶到营地附近,我们不敢盲目靠近,趴在营地附近的雪地里观察。
                      趴在雪地有将近半个小时,营地始终没一点动静。我们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他们不可能连个篝火都不点。
                      周禹让我们在原地警戒,他过去查看一下。
                      周禹攥紧拐杖,慢慢地向帐篷靠近。到达帐篷前面,他侧着身子伸出拐杖挑开帐篷的缝隙朝里面看。
                      看了一眼,周禹突然伸手将帐篷的帘子完全打开,整个人钻进帐篷。
                      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正考虑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周禹又钻了出来,对我们打个让我们过去的手势,然后接着去查看另外两个帐篷。
                      我们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将三个帐篷查看一遍。我忙问他怎么回事,周禹只是指着帐篷让我们自己去看。
                      我拉开帐篷往里看,只见里面显的特别凌乱,散落着几支步枪,还有一些背包,背包的口紧紧地扎着,并没有打开过的痕迹,帐篷的地上和四周还有大片的血迹。
                      “怎么回事?人呢?”我忙又去看其它两个帐篷,那两个完全同这个一样,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45楼2013-03-08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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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是这样?”索朗看完后问周禹。
                        周禹皱着眉摇摇头说“看来他们遭到了袭击。”
                        是谁袭击他们呢?我看着帐篷里的情景,百思不得其解。首先袭击他们的人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可现在帐篷里的物资都还好好地打着包,这一点看来袭击他们的人不需要这些装备。而遍地的血迹说明留守的人已经遇难,可他们的尸体那去了?袭击他们的人带走他们的尸体有什么用?
                        我边想着,边走进帐篷,捡起扔在地上的AK47,拿掉弹夹,发现里面满满地压满子弹,枪的保险还没有打开。
                        我把枪仍给周禹说“看来袭击他们的人对他们的人员数量,以及武器配备有着相当的了解。袭击一次成功,被袭击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我看看帐篷上的血迹继续说“袭击者用的是冷兵器,被袭击者被割破动脉,要不然不会造成帐篷上散发状的大片血迹。”
                        听我说完周禹瞪着我眨眨眼说“可以呀,上次见你还是吴下阿蒙呢,现在就进化成柯南,还能推理了。”
                        我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说“跟你们在一起,老是遇见这种难以理解的事,自己再不学学能行嘛!”
                        “那你推理一下,这是谁干的?”周禹说。
                        “这个我怎么能知道。不过我怀疑突袭他们的人,和在风口砍断我们绳子的是一伙人。这个地方目前除了我们和那些俄国人,还有第三方势力。并且这个第三方势力想完全除掉我们和俄国人。”我说。
                        周禹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第三方应该不会太强大,但是绝对阴险。他们只是在暗中盯着我们,伺机偷袭。他们会是谁呢?”


                        46楼2013-03-08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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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禹打开一瓶白酒灌了一口,然后从食物中挑出一瓶牛肉罐头和一瓶大豆罐头,拿在手上边看边说“这些俄国鬼子还***懂得享受,这东西可比我们带的牛肉干好多了,他们倒是真不嫌麻烦。”说着他拿出我们的背包,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丢掉,净挑好东西往里面装。
                          我们足足装了五大包,加起来足有三百多斤重。另外又挑了3把AK47。我吃力地拿起一个背包,对周禹说“你可真贪心,这些东西我们能背的动嘛!”
                          周禹说“不拿白不拿,难道还要留给他们,那可不是小爷的风格。你给小爷搭把手,咱们把带不走的这些武器弹药,食物燃料之类的到外面找个地方藏起来,回来的时候可能用的到。”
                          听到这里,我马上对周禹肃然起敬。这招太狠了,这样可是断了那些俄国人的后路,他们遇上周禹这个对手看来真是他们的不幸。
                          我们把余下的装备拖到外面找个地方藏了起来。等忙活完,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们背上装备,另外找地方扎营。
                          扎下营地后,周禹还不放心,在营地的四周又做了一些警戒线,挂上一些能发声的铁块,又做了几颗绊发式的信号弹,但仍不太满意。可我们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警戒用的,只好作罢。
                          我们坐在帐篷口围着火炉,热着从俄国人那里找来的罐头。周禹边吃边觉得心里不平衡,一直在抱怨这群俄国人也太他妈有情调了,没一点冒险精神,倒是像来度假的,边抱怨边又大口灌着伏特加。
                          我说“你也别觉得心里不平衡就抱着白酒狠造,这些洋鬼子的白酒度数贼高,搞不好一会我们还得抬你进帐篷。”
                          周禹说“你懂个屁,小爷这是举杯邀明月。”说着抬头看看天,发现找不到月亮,又改口说“对雪当歌。”说着又咂吧咂吧嘴说“如果这时候能再来场大雪,这就够味了。”
                          没多大一会,天空竟然还真飘起了雪,我看着空中的雪花越来越密集,不禁对周禹刮目相看,伸出大拇指直夸他的嘴了得,有做乌鸦的天赋。


                          48楼2013-03-0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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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索朗安排一下守夜顺序。由于三个人里面我的身手和经验都是最菜的,因此值第一班,负责危险性最低的前半夜,后半夜交给他们两个。分配完,他两个人就抓紧时间进帐篷睡觉,我则抱着抢守在帐篷周围。
                            一晚上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也没见到我们所担心的狼。第二天,雪依然还在下,我们收拾妥当,迎着雪开始向着冰川深处出发。
                            冰川上覆盖的雪一直没过膝盖,我们走的相当艰难。而最危险是隐藏在积雪下的冰窟窿,经过一晚上的雪,前面俄国人的痕迹已经全部被雪盖上,我们只好排成一条直线,彼此用绳子连接起来,由索朗带头,慢慢边探路边前进。
                            刚开始我还边走边抱怨这里的路比在雪峰上的路难走多了,几个小时以后我已经累的连抱怨都没了力气。
                            从表面上看起来这里只是被雪覆盖起来的大冰块,可实际走到冰川深处我们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这里的地形就像是被炮弹密集轰炸过一样,到处坑坑洼洼,没一点平坦的路,一个接一个的冰裂缝,有些冰裂缝深的根本望不到底,就像一直通到地狱一样。
                            雪还在不停地下,索朗突然停下脚步对我们说“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在那里?”我喘着气四下张望着问。
                            “不知道,这只是我的感觉。”
                            周禹也气喘吁吁地赶上前说“小爷可不是吓大的,有什么不对就赶紧说,说不出来就继续赶路,我是真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待的时间长了。”
                            索朗摇摇头说“这只是我的直觉。”
                            周禹拿出望远镜四下仔细看着,但看了一阵,一点异常的情况都没有。只好让我们多警惕一下四周,不能放过一点可疑的情况。刚说到这里他好像发现什么情况,把他的拐杖插在雪地上,然后拿出弹弓,瞄住一边的雪地。
                            我朝着他瞄准的方向看,依然看不出一点异常。只见周禹将弹弓拉满,猛的一松。接着我看到距离我们二,三十米远的雪地上突然炸起一团雪花,覆盖着周围足有两米的直径。
                            看到这个情景,我顿时纳闷,一颗石子怎么有这样的威力,这倒像一个小型手雷。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匹埋在雪地里的狼被打的跳了起来。这匹狼浑身粘满白雪,跳起来后身上的白雪四下散落,紧接着我就听到那匹狼传来一阵惨叫,落地后嚎叫着向远方跑去。


                            49楼2013-03-0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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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3 04: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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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索朗反应比较快,忙举起AK47向着越跑越远的狼发射几下点射。可不知道是索朗前几年当兵时不务正业,还是AK47的射击精度实在太差,这几下都没有击中目标,眼看着狼蹦蹦跳跳地跑出我们的视线。
                              索朗骂了一声,准备去追,却被周禹拉了回来“你能追的上吗?别管了,下次再发现不对劲,直接用枪招呼。”
                              “狼是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离的这么近都没发觉”我问道。
                              索朗说“它是想突袭我们,要不然不会靠的这么近。”
                              周禹又四下查看一阵,没觉得再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对我们说“我们赶紧出发,先离开这个冰川,这里的地形对我们不利,如果狼选择在这里对我们展开攻击,我们将非常被动。”
                              我们尽可能地加快速度前进。可还没走出多远呢,索朗突然又停下,举起枪瞄准前方。
                              我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稍微突出的雪堆,呈长条形,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
                              索朗二话不说,直接朝那个突起物开了一枪,枪打到上面后,没一点反应,连个雪花都没溅起来。
                              索朗扭回头看看我们,周禹示意他继续走,就照着这样来,反正我们带的子弹足够。
                              索朗点点头放下枪继续朝前走,经过那个突起物时索朗抬起脚朝突起物上轻轻踢了一脚,估计是他想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他一脚下去,感觉有点不对劲,咦了一声,用脚推掉上面覆盖的雪,顿时一具尸体呈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周禹忙赶上前去查看,原来是个俄国人的尸体,面朝下,爬在地上,已经被冻成冰块。我们所看到的突起正是他背的背包。
                              周禹让我们帮忙把尸体翻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让索朗继续警戒着四周,我弯下腰和周禹一起翻动尸体。这具尸体好像已经和雪下面的冰层粘在一块一样,非常的重。周禹边咬牙使劲扳着尸体边骂“这些孙子怎么都是吃铁块长大的,这么重。死了也不让小爷省心。”我们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尸体翻转过来。
                              尸体刚翻过来,我就浑身打了个冷战。这具尸体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一大半露着白森森的颈骨。很明显是狼干的。身子正面全是一层已结冰的血水,显得特别碜人。


                              50楼2013-03-0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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