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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挫作,续写豹魂的结尾——坑,更新也会很慢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谢圭会死吧。 天驱怎么聚集几百人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35楼2014-08-05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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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更新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14-08-20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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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4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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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诞生在钢铁的摇篮里,未曾涉世 铁水已经浇灌而来;既然这九州已是苍生的战场,那让英雄们举起鹰徽向着天下宣战,不死不休——铁甲依然在。


      IP属地:山东238楼2014-08-26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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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更新了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39楼2014-08-26 1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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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阳的右翼
          当蒙勒火儿看到远处的火光时,就明白了自己的担忧并不是无中生有。可此时,他却不能再顾其他,因为那苦等了四十年的对决就要来临了。
          四十年,这足以漫长到,让草原的英雄变为嗜血的魔鬼;
          四十年,这足以让传说的血,隐藏至两代后再发出炫目的光芒。
          但蒙勒火儿很清楚,自己再也没有下一个四十年可以等待。而当吕归尘挥出第一刀挡下如雨的利箭时,他便意识到那苦等的青铜之血已然真正苏醒。
          所以,已经没有什么能阻碍这场快意的复仇呢!哪怕是族人的鲜血,哪怕是炽热的野心,甚至是其他什么,都不会在蒙勒火儿考虑之内。
          为什么?
          因为他是楼炎·蒙勒火儿·斡尔寒,苍狼之血里最优秀的子孙,他可以容忍小小的挫败,他可以容忍被郭勒尔的诡计所击败,但他绝不会容忍,苍狼的血脉再一次在青铜之血下沉沦。
          这是斡尔寒氏几百年的耻辱,也是他楼炎·蒙勒火儿·斡尔寒一生的耻辱。
          东陆人,这是你给的诱饵吗?
          蒙勒火儿的嘴在浓密的毛发下,嘲讽地笑了笑
          那好,我咬钩了!
          只见,蒙勒火儿单手高举青铜斧钺向着周围的亲兵们挥舞了几圈,随后,白狼团的队伍开始出现些许骚动,速度也略微下降了些许。
          是下达军令吗?
          跟在狂血后面队伍里的巴鲁猜想道,但他已经无法提示主子要小心什么了,不仅是时间来不及了,还因为无人能规劝狂血,亦如世人只能仰望青铜之血一般。
          既然犹豫已没有用,那么就冲下去吧。主子把安全的身后留给了伴当,那么伴当就要为主子挨箭挡刀,守护这份安全。
          主意已定,巴鲁咬着牙跟,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巴扎。后者会意地点点头,催促着所在的骑兵百人队赶上额日敦达赉队伍的节奏,两队一左一右,在吕归尘身后形成‘雁型阵’,继续跟进。
          很好。
          见此,蒙勒火儿不忧反喜,随手重重地拉起了座下狼王的铁链。
          随着一声巨大的狼吼,大如马驹的狼王突然原地站立起来,停住了脚步。
          而与此同时,形成冲锋阵型的白狼团则突然以狼主为分界点向着左右扩散开来,如同被劈开的海浪,又如张开利齿的‘狼吻’。
          由利于冲锋的‘锥形阵’转为便于防守的‘反半月阵’!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指挥经验丰富的六名天驱都不约而同的泛出此等疑问,在电光火石间,不由自主的地远视着彼此,想从同伴的眼里找出答案。
          这是要未战先退?还是要大口地吞下青阳精兵?
          可所谓的‘答案’,或许会让他们大跌眼镜。
          因为狼主只是需要腾出一片空地,一片可以作为——‘诸神战场’的地方而已。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周围还需要一些观众的见证。里面最好能有青阳的精锐武士,因为从这些人口里说出的事实才会更让人信服。
          但是,那还得看他们有没有本事能在红骨勇士的手中苟活性命才行。
          已经跳下狼背的蒙勒火儿露出了戏谑的表情,向前放平了举起的青铜斧钺,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击!
          随后,他四周的雪花开始肆意飞扬起来,刚才还堪堪形成的‘反半月阵’的宁静,瞬间就被残暴地打破。
          原来驰狼骑兵的变阵,只是为了放弃了中路进击而已,但并非是放弃进攻一说。
          只见‘半月阵’的两角月牙巧妙地放过了冲阵的吕归尘后,向着身后的‘雁型阵’而来。
          原来从一开始,狼骑就打算两翼齐飞而来!
          该死!
          六名天驱暗骂道,虽然他们知道面对白狼团是不会再让他们轻易地使出‘车悬之阵’,可原来预计就算大阵不成,他们还可以是依靠‘车悬之阵’演化而来的几个回旋小阵来应对,但狼骑从两翼的步步紧逼,让他们失去了起阵的空间和回旋的余地。
          就像要定住一个极速旋转的陀螺一样,除了用雷霆一击定住它没用旋转的中心外,就只有缩小它的空间,夹死它的回旋。
          而前一种可能因为有狂血的冲阵而变得异常艰难,毕竟就算是蒙勒火儿也无法缠住和击败处于移动中的青铜之血,而后一种才是最佳的应对之策。
          唯有血战了!
          天驱们已经不再犹豫,从突破战阵来到吕归尘面前,到运转‘车悬之阵’大杀四方,他们都是避实击虚、如履薄冰般地战斗;而现在,到了‘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时候了,不再躲避,不再退缩,他们自觉的催动战马来到队伍的最前端,带领着队伍发起‘义’无反顾的冲锋,哪怕前方是如云的敌人,哪怕前方是痛苦的死亡,也无所畏惧。
          因为只有这样的归宿,方是带上自己那枚荣耀指环的正途。
          “铁甲依然在!”
          不知道是哪位天驱按赖不住胸中的烈火,在队伍里武神般地怒吼。
          “依然在!”
          剩下的天驱高声地回应,就算冲刺的烈风让他们的脸庞刺痛,就算浓烈的腥风让他们的喉咙沙哑,但他们依旧要咆哮,如同至死也不会放下武器一样。
          “依然在!”
          “依然在!”
          “依然在!”
          随着天驱的回应,青阳队伍里的其他人也呼出同样的音调来回应这庄严的仪式。不管是懂得意思的巴扎巴鲁,还是那些连东陆话都不会的北陆武士,都情不自禁地用这样的方式来回应北辰之神的荣耀。
          此刻,‘天驱不死’的火种已经悄然之间在一些人的心中,生根发芽。
          同时,在不远处的朔北本阵中,山碧空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老师,我们不该在这干等着,而应该。。。。。”
          山碧空挥手制止了桑都鲁哈音继续说下去,耐心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桑都鲁哈音。天驱不亏是我教的死敌,但我等至少现在还只能是观众,欣赏狼主‘野望’的观众。”
          “野望?”
          桑都鲁哈音不解,虽然身为夸父的他已经比同伴懂得更多东陆的语言和文化,但对于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还是显得有点与他体型不相符的稚嫩。
          “是野心和欲望的意思,”山碧空解释道,“我能感觉到你内心战斗的饥渴和对得失的焦虑。”
          “是。”
          “放心,这些还都没有脱离狼主的掌握。”山碧空安抚地拍了拍夸父的脖子,“别忘了,还没有了却心愿的‘执念’是这世上最可怕力量之一,这样的狼主几乎不可战胜。”
          “可是这样好吗?不仅有失败的风险,而且如果了却了‘执念’,那狼主不是会死去,那样老师的大计岂不是会功败垂成吗?”
          “‘强必凋零,盛必极衰’是我教教义的要义,”山碧空沉咛道,“辰月只该引导世人的野心,却不能操作一切,而那只能是神的旨意,而我们只是神的奴仆而已。”
          “神的奴仆吗?”桑都鲁哈音低下了头,“学生明白了。”
          看着自己的学生进入沉思,山碧空的内心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宁静。其实不仅是底层对于辰月教义的不太了解,就连辰月高层也对教义有着巨大的分歧,甚至三部教长都有各自不同的‘处世之道’。
          而这种‘救世’与‘灭世’之争,爆发出的最大一次矛盾,便是在‘葵花之世’中,寂部教长原映雪与另一教长雷枯火的生死对决。
          由此,也无怪雷碧城在冥想中说他是企图救世的疯子,其实,他本来就是如同‘原映雪’那样的辰月教徒。
          一切尽是神的荣光,不是强权,不是退让;一切以神之名,终归止于神意。
          想到此,山碧空的目光重新回到了战场。在中翼真颜人和狼骑争锋相对,而在右翼,青阳人和白狼团更是以腾出的空地为中心,展开生死相搏。
          面对这样的激战,山碧空突然想起了他的老师对北陆蛮族最深刻的一句注解,只有区区五个字。
          ‘战,唯死,不降。’—— 钦达翰王答风炎皇帝战书


          240楼2014-08-26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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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是你战友我也在九州,2万字了,不要放弃啊我可不会输给你的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14-08-27 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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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马克一下,看完恒大回来再看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14-08-2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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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14-08-29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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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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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45楼2014-08-2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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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247楼2014-09-03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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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顶!!


                      248楼2014-09-1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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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14-09-14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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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不变。”苏日勒和克打破沉寂,下定决心吩咐道,“但需从左侧抽一百人移到右侧去,而左路鼓噪先进。”
                          传令兵提醒道,“将军,左攻的队伍本只有二百五十人,又抽调一百人的话,只剩一百五十人了,不仅减人还要先进,属下恐怕到时候会后劲不足呀。”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左路鼓噪而进,虚张声势,以便改两路其攻为左佯攻右主攻。”
                          “主攻?佯攻?”传令兵琢磨着命令的含义,“将军,是不是太小心了。”
                          “不!”苏日勒和克道,“前军已经无力配合攻势,这样左右齐进可能会陷入僵局。放心,我会调一百亲兵加入右侧,这样就有四百五十人,必可毙功于一役。”
                          “是。”
                          其实传令兵还想询问为何选择右方为主攻方向?但凑了一眼苏日勒和克面带凝重,急忙接令,也不行军礼,策马而去。
                          而苏日勒和克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中路前军阵里冒出滚滚黑烟出神。
                          真颜人,看你们如何挡住我这五百人。
                          “头领,我方右翼发现有异动,怕是有人想绕阵袭击。”
                          独拉木询问道,“人数多少?”
                          “无法探清。”副将道,“但看动静怕是不少。”
                          “不少是多少!”独拉木紧盯着副将,但他也知道,在战场探查这种准确的信息太难了。
                          沉默片刻后,他继续询问道:“那么左侧是否一样有异动?”
                          “左侧也发现了兵马调动的痕迹,但动静要比右侧要小很多,怕只是疑兵之计。”
                          “疑兵?”独拉木轻笑一声,“如果狼打算要咬住你的喉咙,会用狂吠来提醒你吗?”
                          “那将军的意思是,”副将停顿了下,说:“其中有诈?!”
                          “不知道,反正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罢了。”独拉木冷冷道,“对了,将军吩咐下去的布置,准备妥当了没有?”
                          “已经到位就绪了。”副将回应说。
                          “那就好,下去准备吧。”
                          但副将却没有动,反而有些欲言欲止。
                          “还有什么事吗?”
                          独拉木皱起了眉头,帅将离心是兵之大忌。
                          副将犹豫片刻,最终鼓起勇气道,“头领,真的要按计划行事吗?毕竟‘那些人’都压在左侧,万一右翼有变,我们就完了!”
                          “没有万一。”独拉木沉声道,“你难道不信将军吗?”
                          后一句与其说是质问,还不如是斩根截铁的回答。
                          但副将没有退缩的意思,继续道:“不敢,但当年在铁线河,将军就曾失算过。”
                          “铁线河。”
                          独拉木回味起这个有些久远的名词,在普通的草原人心中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地名而已,但在每一个活着的真颜人心中那是永久不可磨灭的痛。
                          可痛是难过,是仇恨,却绝对不是逃避和退缩的理由。
                          此时的独拉木终于明白,为什么谢圭开战前问了他那几个问题,不单是因为青阳需要一个可靠的战友,更重要的是坚定他这颗绝不退缩的心。
                          这里是哪?是择人而噬的战场。
                          不管是敌是己,无论是兵是将,皆如困兽;
                          在这里,无有死志,不觅生门!
                          “你的意思,我懂。”独拉木冷冷道,“但此刻与铁线河却是不同。当年我们真颜部是十分弱小,只能故弄玄虚,期盼青阳不会跟注,不敢放虎豹骑孤军深入,来压垮那场赌局。但说到底,还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而现在,”独拉木继续道,“我们和青阳、朔北一样,都是下注的人。不管还在下注,不管注多小,都有翻盘的机会。只是这注应了东陆的一句老话——孤注一掷。”
                          “可是这一战输了,真颜就绝无希望了。”
                          “不,我们早已只剩下一线生机了。你以为狼主是什么人,狼主是草原的英雄,他可以赠予外族财富,赠予外族安全,但绝对不会赠予外族一分土地。那是草原安身立命的基本,更何况那还是给那曾经反叛过自己对手的‘盟友’了。”
                          独拉木说完这么长一段话有些喘息,但他并没有停的意思,“本来与朔北的合作,就是与‘狼’谋皮的无奈选择。所以当主子决定帮阿苏勒出城一战时,我没有反对。将军说的对,这世上除了真颜人外还有人念着真颜部的,只有阿苏勒。也只有阿苏勒坐稳了大君的位置,我真颜部才有复族的希望。”
                          “因此便要不惜代价吗?”副将悄声询问道。
                          “是的。”独拉木重重的点头道,“在草原上四千人能干嘛?当土匪还行,要复兴部落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我明白了。”
                          副将低下了头,以手抚胸,似乎是为刚才的质疑表示歉意。
                          “没事,明白就好。”独拉木慢慢收起了严肃的表情,拍了拍副将的肩膀,“其实,我这么听从将军的命令,一半是对将军的绝对信任,还有一半是因为我刚刚猜测到了将军为什么下这一步的理由。”
                          副将面露诧异,“理由?”
                          “嘘。”独拉木竖起了食指放在嘴边,在他另一支手上夹着一片布条,只见这布条在向东偏北的方向微微飘起,不急也不慢。
                          其实草原十分空旷,在冬天烈风肆虐,别说这种算不上很急的风,就算是呼啸暴风也十分常见。
                          但战场本就是计较天时地利人和的地方。
                          “是东北风。”副将若有所悟,躬身道,“那就请由我部来阻挡右侧(东方)来敌吧。”
                          独拉木闻言一惊,“你的部下可都是被打残换下来的部队组成,更何况只有不到两百人。”
                          副将笑了笑,说:“头领忘了,我们早已无兵可用了。”
                          “虽然布局如此,你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右路断不能有失。我决定把预备队放在右侧。”
                          “不!”副将脸色一凛,“预备队就几百人,而且按将军的吩咐是用在最后一击的。如果现在就把它们放在右侧,若果得计了,恐怕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顺利实施;如果失策了,就算都放在右侧也无济于事。”
                          “可。。。。。”
                          独拉木突然有些紧张,却不知道如何说起。
                          “表哥。”副将抬起了有些稚嫩的脸庞,注视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既然是赌上全族人希望的一战,总要有人慷慨赴义的。”
                          “我明白了。”独拉木面有一丝不忍,但咬牙道,“把我的一百亲兵带上,你的人不够。”
                          副将张了张嘴,还想强辩什么,却被紧接而来的话,堵住了。
                          “就这么定了。别再和我再啰嗦,右侧若有闪失,你提头来见我。”
                          “是!”
                          副将高声答道,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兵般利落。其实他才十六岁,也拜当年青阳灭族所赐,这些真颜武士几乎都是年纪轻轻,甚至有人才刚褪去稚嫩之色,如今不得不却要在战场上生死相搏。
                          “你长大了。”独拉木消瘦的脸上,带着欣慰而苍凉的笑意,“像你的哥哥巴莫鲁,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真颜部少有的勇士。”
                          副将躬身行礼道:“但今天过后,你的威名将盖过我的哥哥!将会带领我族重回故土。”
                          “是吗?”可独拉木却没有一丝兴奋,反而多了一分萧索,“那就请尽量活下来吧。我族还要重回故土的事业里,还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是。”
                          副将转身而去,带着笑意,也带着希望。
                          而在副将身后的独拉木却沉默不言,仿佛感悟到谢圭走前的那丝自责,是呀,带着太多年轻人走入嗜血战场,本就是太过残忍的事。
                          他望着副将离去的方向出神,但很快他恢复了情绪,因为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去做,在这里真颜和狼骑的决战已经——‘一触即发’。


                          250楼2014-09-18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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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有一天成为了大水比,请告诉人们我也曾经用心的回复过。         ✎﹏﹏﹏『coldplay™♡ viva la vida ♡生命无上』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14-09-18 1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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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2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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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更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52楼2014-09-19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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