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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挫作,续写豹魂的结尾——坑,更新也会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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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准备旅行,小小拖稿下,先放点残稿。
七(下)
朔北中军,苍狼旗下
青阳右翼展开夹击后,明眼人都能看多出来,五千人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见此,呼都鲁汗显得异常焦虑,因为局势让他想起了第一战的“孛斡勒”,那些奴隶兵将朔北人搞得异常狼狈,如果不是白狼团的逆袭,恐怕他都无法站在此处。而现在前军的一万人已经消耗殆尽,如果这支援的五千人也搭进去了,那么无疑对他‘入主东陆’的野心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可他只能在狼主身后焦急的徘徊,虽然自己无法理解现在这种添油战术,但没人能质疑那人的权威,就算是在自己看来,只是全军一个冲锋就能解决问题的情况。
不能再等待了!
呼都鲁汗一边想到,一边下定决心,随后单膝跪地道:“父亲当初是对的,儿子不该执意将前军交给格勒诺那个莽夫。现在出了错,就让儿子来挽回吧!”
说完他不等回答便起身回头,向着周围待命的百夫长们招手,中军还有一万五千朔北铁骑,这些足以挽救一切劣势。
可没人响应,一切都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呼都鲁汗正要发怒,可当他低头时,却发现了一道寒光停留在脖颈上,而寒光的主人正是他没有答话的父亲——蒙勒火儿 。
“呼都鲁汗,你这是要挽回你的错误,还是要挽回你的野心?”蒙勒火儿低语道,
“父亲,我只是。。。。。”
呼都鲁汗有些心虚,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话才能让父亲满意,他不是没有过死中求活的经历,但无论他有多大的勇气,当站在暴怒的父亲面前时,一切只能化为胆寒。
可蒙勒火儿并没有挥动手中的斧钺,只是把呼都鲁汗重重地推开。
“呼都鲁汗,你以为掌握权力靠的是什么,黄金?铁骑?还是东陆神棍的许诺?”蒙勒火儿淡淡地说 ,“我的蠢儿子呀,我如何能放心把朔北部交给你。但今日注定我将扶你为草原的大君。”
“草原的大君!”
呼都鲁汗内心无比惊讶,从小到大他都活着父亲的阴影中,无论他如何挥洒着黄金,过着奢华的生活,养着几百个妻妾,他都无法与他的父亲相提并论,就算是‘入主东陆’的野心,更多的是为了能立下超越父亲的功业。
有时他会想,父亲就像一座山,会阻碍他掌握更大的权力和名声,但一些时候,那座山将为他遮风挡雨,甚至助他一步登天。
他觉得又回到小时候,只要靠在他父亲的身后,他便一切无惧。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自逊王的黄金血脉逝去后,北陆第一血统公认是青铜之血,而不是楼氏的苍狼之血?”蒙勒火儿对着周围高呼道,
没有人能回答,也没人敢回答。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因为宿命,或者说是天佑的传说。”蒙勒火儿仰天咆哮,“没有哪个部落能像青阳那般几起几落。可每当命悬一线,却总会出现力挽狂澜之人。依马德是!古拉尔是!纳戈尔轰加还是!不管对手是草原各部,还是北方的夸父,甚至是东陆无双的风炎铁旅,最终都被帕苏尔氏的青铜之血击得粉碎。”
“这叫什么,东陆叫它帝威煌煌,北陆叫它神赐之血。”


219楼2014-06-2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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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下)
    朔北中军,苍狼旗下
    青阳右翼已经完全展开,而明眼人都能看多出来,被夹击的五千人,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眼见此,呼都鲁汗显得异常焦虑,因为局势不禁让他想起了第一战的“孛斡勒”,那些奴隶兵把不可一世的朔北骑兵搞得异常狼狈,如果不是白狼团的逆袭,恐怕他都无法站在此处。 而现在前军的一万人已经消耗殆尽,如果再也搭进去这支援的五千人,那么无疑是对他‘入主东陆’野心的致命打击。
    可现在的他却只能在狼主身后焦急的徘徊,虽然自己无法理解开战时的‘添油战术’,,虽然在自己看来这只是全军一个冲锋就能解决的问题,但他久久不敢说话,因为没人能质疑他父亲的权威。
    ——那是苍狼之血的意志。
    不能再等待了!
    呼都鲁汗一边想到,一边下定决心,随后他单膝跪地道:“父亲当初是对的,儿子不该执意将前军交给格勒诺那个莽夫。现在出了错,那就让儿子来挽回吧!”
    说完他不等回答便起身回头,向着周围待命的百夫长们招手,朔北中军还有一万五千朔北铁骑,这些足以挽救一切劣势。
    但意外的是,没有人响应他的号召,一切就像死一般的寂静。
    混蛋,你们想死吗!
    呼都鲁汗暴怒了,可当他准备怒斥手下时,却发现了一道寒光早已停留在脖颈上。那是一柄有些老旧的青铜斧钺,可在它主人的手里却可以轻易砍掉任何人的头颅,而对于那斧钺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他没有答话的父亲——蒙勒火儿。
    “呼都鲁汗,你这是要急着挽回你的错误,还是要挽回你的野心?”蒙勒火儿低语道,
    这声音异常的冰冷,却呼都鲁汗心虚不已。
    “父亲,我。。。。。”
    呼都鲁汗抖索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父亲满意。其实他不是没有面对过死中求活的绝境,但无论他鼓足了有多大的勇气,当站在父亲面前时,一切都只能化为胆寒。
    可蒙勒火儿并没有挥动手中的斧钺,只是把呼都鲁汗重重地推开。
    “呼都鲁汗,你以为真正能掌握权力靠的是什么,黄金?铁骑?还是东陆神棍的许诺?”蒙勒火儿有些愤怒,“不!我的蠢儿子呀,只有力量才能让人掌握世间的权柄。”
    “因为神无所不有,却偏偏没有怜悯二字。”蒙勒火儿仰天而看,感叹道,“虽然我仍不放心把朔北部交给你,但今日,就在今日,神注定要让我扶你为草原的大君。”
    “草原的大君!”
    呼都鲁汗内心无比惊讶。可以说,从小到大他都活着父亲的阴影下,无论他如何挥洒着黄金、过着令人咂舌的奢华生活、养着几百个貌美的妻妾,在世人的眼中他都无法与他英雄父亲相提并论,就算是‘入主东陆’的野心,更多的也只是为了能建立超越父亲的功业罢了。
    有时他会想,自己的父亲就像一座高山,会阻碍他掌握更大的权力和声望,会让他看到自己是多么不值得一提;但他早已忘了,在一些时候,那座高山将为他遮风挡雨,甚至可以助他一步登天。
    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小时候,只要能靠在他父亲的背上,他便无所畏惧。
    但此刻,蒙勒火儿并太多没有注意呼都鲁汗的思绪。因为他需要咆哮,向着四周咆哮,向着‘宿命’咆哮。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自逊王的黄金血脉逝去后,北陆公认的第一血统是青铜之血,而不是楼氏的苍狼之血?”蒙勒火儿怒容满面,放声大吼,“为什么青阳部能压制朔北部整整几百年而不倒,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每个朔北人的内心都曾这么质问过自己,但此刻却没有人能回答,也没人敢回答。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是因为宿命,或者说是天佑的传说。”蒙勒火儿接着说,“没有哪个部落能像青阳那般在几起几落中存活。不管对手是草原各部,还是北方的夸父,甚至是东陆无双的风炎铁旅,每当部族命悬一线时,却总会出现力挽狂澜之人。依马德是!古拉尔是!纳戈尔轰加还是!任何敌人,最终都被帕苏尔氏的青铜之血击得粉身碎骨。”
    “这叫什么,在东陆它叫帝威煌煌,在北陆它叫神赐之血。”蒙勒火儿高呼,“而此刻,流淌着青铜之血的武士再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说,这是不死的宿命?还是天佑的神诏?”
    闻此言语,周围除了狼骑兵一动不动外,其他的朔北武士都在窥窥私语,因为没有人知道下文是什么,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的狼主像是准备祭祀的合萨。
    “不!都不是,”蒙勒火儿摇了摇头,以金属般的声音说,“因为新王登基,注定要踏着旧王的尸体拾阶而上。”
    此时的蒙勒火儿,如同皇帝般威严,在一顿一挫间仿若君临天下。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因为在场的朔北人都相信,他们的狼王会带着朔北完成几百年来‘争霸草原’的夙愿,
    还有什么比夙愿成真来的更激动人心。
    随后蒙勒火儿转身看着呼都鲁汗,拍手道,“我的儿子呀,看我为你备好了什么礼物?”
    几声掌声过后,几名魁梧的狼骑兵推搡着几十个蒙头捆绑的人越众而出,那些人中有的人是二十多岁青年,有人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有的人有精致的饰品,有的人却十分阑珊,但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些人都穿着多种颜色的衣服。
    在北陆,除了合萨,只有一种人会穿成这样。
    “狼主,这些都是呤唱者吗?”桑都鲁哈音脖上的山碧空瞧破了其中蹊跷。
    蒙勒火儿点点头,对着手下做了个摘除头套的手势。很快,几十人的头套被一一解开,而惊慌失措的呤唱者看到周围的阵势,都大声疾呼起来。
    有人在高声求饶,有人在厉声咒骂。可很快大家都闭上了嘴来,因为对于以呤唱‘逊王传’和‘草原英雄’为生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见到传说中的青铜之血杀戮场景,更加引人入胜呢!
    “观众也就位了,是时候吹响宿命的挽歌了。”


    220楼2014-07-01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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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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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后面还有段,我得再仔细想想,这周补齐吧。
      另附上在游漓江时想的小诗一首,
      清风拂江面,
      绿水映山颜。
      踏浪漓波上,
      沉浮本随心。


      221楼2014-07-01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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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工出细活,支持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4-07-02 0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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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223楼2014-07-03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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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4-07-03 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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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下)
              朔北中军,苍狼旗下
              青阳右翼已经完全展开,而明眼人都能看多出来,被夹击的五千人,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眼见于此,呼都鲁汗变得异常焦虑,因为局势不禁让他想起了第一战的“孛斡勒”。那些奴隶兵把不可一世的朔北骑兵搞得异常狼狈,如果不是白狼团的逆袭,恐怕他都无法站在此处。 而现在前军的一万人已经消耗殆尽,如果再也搭进去这支支援的五千人,那么无疑会是对他‘入主东陆’野心的致命打击。
              可现在的他却被束缚了双手一般,只能在狼主身后焦急的徘徊,虽然自己无法理解开战时运用的‘添油战术’,虽然在自己看来这只是全军一个冲锋就能解决的问题,但反对的话却迟迟不能出口,因为没人能质疑父亲的权威。
              那是苍狼之血的意志。
              不能再等待了!
              呼都鲁汗一边想道,一边下定决心,随后他单膝跪地道:“父亲当初是对的,儿子不该 执意将前军交给格勒诺那个莽夫。现在出了错,那就让儿子来挽回吧!”
              说完他不等回答便起身回头,向着周围待命的百夫长们招手。朔北中军还有一万五千朔北铁骑,这些足以挽救一切劣势。
              但意外的是,没人响应他的号召,一切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混蛋,你们想死吗!
              呼都鲁汗暴怒了,他准备怒斥自己手下,却发现了一道寒光早已停留在脖颈上。那本事一柄有些老旧的青铜斧钺,可在它主人的手里却可以轻易砍掉任何人的头颅,至于那斧钺的主人,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那是他没有答话的父亲——蒙勒火儿。
              “呼都鲁汗,你这是要急着挽回你的错误,还是要挽回你的野心?”蒙勒火儿低语道,
              狼主的声音异常的冰冷,让呼都鲁汗心虚不已。
              “父亲,我。。。。。”
              呼都鲁汗哆嗦了一下,每次听到父亲用这种语气,无疑表示极度的不满。而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父亲满意,其实他不是没有面对过死中求活的绝境,但无论他鼓足了有多大的勇气,当站在父亲面前时,一切都只能化为胆寒。
              但蒙勒火儿并没有挥动手中的斧钺,只是把呼都鲁汗重重地推开。
              “呼都鲁汗,你以为真正掌握权力靠的是什么,黄金?铁骑?还是东陆神棍的许诺?”蒙勒火儿有些愤怒,“不!我的蠢儿子呀,只有力量才能让人掌握世间的权柄。”
              “因为神无所不有,却偏偏没有怜悯二字。”蒙勒火儿仰天而看,感叹道,“虽然我仍不放心把朔北部交给你,但就在今日,看来神注定要让我扶你为草原的大君。”
              “草原的大君!”
              呼都鲁汗内心无比惊讶,毕竟刚刚自己还受到呵斥,而现在的话里,却含着无限的权力。可以说,从小到大他都活着父亲的阴影下,无论他如何挥洒着黄金、过着令人咂舌的奢华生活、养着几百个貌美的妻妾,在世人的眼中他都无法与他英雄父亲相提并论,就算是‘入主东陆’的野心,更多的也只是为了能建立超越父亲的功业罢了。
              有时他会不禁想,自己的父亲就像一座高山,阻碍他掌握更大的权力和声望,会让他看到自己是多么不值得一提;但他却已忘了,有些时候,那座高山将会为他遮风挡雨,甚至助他一步登天。
              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小时候,只要能靠在他父亲的背上,他便无所畏惧。
              蒙勒火儿看着呼都鲁汗,拍了拍手,“我的儿子呀,看我为你备好了什么礼物?”
              几声掌声过后,几名魁梧的狼骑兵推搡着几十个蒙头捆绑的人越众而出。虽然看不清面目,可从身形就能看出那些人惶恐不安,他们噪声四起,有人在高声求饶,有人在厉声咒骂,但从口音上,他们既不是朔北人,也不是青阳人。
              “父亲,这些是什么人?”呼都鲁汗疑惑道。
              蒙勒火儿并没有急着回答。
              而当人群被狼骑兵推近时,呼都鲁汗发现那些人,有的是二十多岁青年;有的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有的有精致的饰品;有的却十分阑珊,但唯一的共同点是,那些人都穿着染有多种颜色的衣服。
              而在北陆,除了祭祀的合萨和巫师,只有一种人会穿成这样。
              “可汗,这些都是呤唱者。”骑在桑都鲁哈音脖上的山碧空瞧破了玄机,提醒道。
              “呤唱者?”呼都鲁汗有些不解。
              但蒙勒火儿依旧不急着解释,只是对着手下做了个摘除头套的手势。很快,几十人的头套被一一解开,回复视觉的呤唱者们被周围的阵势所惊愕,更可怕的是,随后几十个朔北武士上前,一人夹一个将他们推到中军预留的开阔地上。
              这是要拿我们祭旗吗?
              呤唱者们再一次躁动起来,不断地挣扎叫喊。可很快大家都闭上了嘴来,因为眼入眼帘的是远处‘青铜之血’杀戮场景,对于这些以呤唱‘逊王传’和‘草原英雄’为生的人来说,有什么能比目睹传说重现更加引人入胜呢!
              “父亲,”呼都鲁汗犹豫道,“要他们来做什么?”
              “做什么。” 蒙勒火儿道,“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来谱写‘挽歌’的看客。”
              “挽歌?”
              “是的,为‘青铜之血’没落谱写挽歌的人,当然得是最好的呤唱者。”
              蒙勒火儿低沉地说, 此刻的他如王般伟岸,在一顿一挫间,威临天下。
              随后他又化为狰狞的厉鬼,向着四周咆哮,向着‘宿命’咆哮。
              “你们谁能告诉我,为什么自逊王的黄金血脉逝去后,北陆公认的第一血统是青铜之血,而不是楼氏的苍狼之血?”蒙勒火儿怒容满面,放声大吼,“为什么青阳部能压制朔北部整整几百年而不倒,为什么!“
              是呀!为什么!每个朔北人的内心都曾这么质问过自己,但此刻却没有人能回答,也没人敢回答。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是因为宿命,或者说是天佑的传说。”蒙勒火儿接着说,“没有哪个部落能像青阳那般在几起几落中存活。不管对手是草原各部,还是北方的夸父,甚至是东陆无双的风炎铁旅,每当青阳命悬一线时,却总会出现力挽狂澜之人。依马德是!古拉尔是!纳戈尔轰加还是!”
              “任何敌人,最终都被帕苏尔氏的青铜之血击得粉身碎骨。这叫什么,在东陆这叫帝威煌煌,在北陆这叫神赐之血。”蒙勒火儿高呼,“而此刻,流淌着青铜之血的武士再一次出现在你们面前,你们说,这是不死的宿命?还是天佑的神诏?”
              闻此言语,周围除了狼骑兵一动不动外,其他的朔北武士都在窥窥私语,因为没有人知道下文会是什么,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的狼主不像是准备出征的武士,更像是准备祭祀的合萨。
              “不!都不是。”蒙勒火儿摇了摇头,以金属般的声音说,“那不过是盘鞑天神给予朔北的恩赐。”
              “因为新王登基,注定要踏着旧王的尸体,拾阶而上。”
              屏息,在场的所有朔北人都能感觉到心的跳动,这话里预示着什么,预示着他们的英雄将带领他们实现朔北部几百年梦寐以求的夙愿。
              那是几百年来,朔北人用铁和血来描绘的夙愿。
              所有的朔北人都激动的将脸埋在冰冷的雪里,但他们不会感到寒冷,因为他们的内心在燃烧,仿佛要燃遍整个草原。
              猎豹出伽,苍狼怒吼。
              这便是蒙勒火儿要的场景,如果说第一战和第二战他只给人带来深深恐惧的话,那么这结尾的一战,他将带给朔北人自信和荣耀。
              他的蠢儿子很在意每一个朔北的人死活,以为这是夺取权力的资本。但他忘了,很多年前的逊王只带着一万古尔沁勇士就能横扫草原。也许有人会说这是尊主”古伦俄”带来的封印武器让‘古尔沁’无往不胜,但蒙勒火儿却不这么想,他认为是这是内心力量的结果,更简单的来说就是仇恨或荣耀的作用。
              三十年前,我已经拥有了仇恨,现在该是给族人带来荣耀的时候了!
              蒙勒火儿这么想道,他开始迈步向前,随着他的动作,所有的巨狼都开始躁动起来,那些让人生畏的畜生在肆意地低吼,甚至不顾狼骑兵的铁链,发出阵阵兴奋的抖动。
              “山碧空,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或者说是忠告。”
              蒙勒火儿在桑都鲁哈音身前略微停了下来,对着夸父脖上的老者淡淡道。
              “兵法曾说,知迂直之计者胜。”山碧空欠身道,“我终于略知了狼主的心胸,但可笑世人皆以为狼主的目只是北都城,却难料到您的心有多么宽广。而现在我倒是有点期待狼主纵横东陆的表现了。”
              “纵横东陆?”蒙勒火儿笑道,“我听我儿子说过,东陆有很多出色的将军,也许他们的颈血能滋润我这快要干涩的心吧。”
              “但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蒙勒火儿冷视着前方说,“青阳的小豹子,我听到了你内心的咆哮,你就这么急着砍下你外祖父的人头吗?”
              “很好。”蒙勒火儿点头道,“我很期待。”
              “呼都鲁汗。”
              “在!”
              “带着你的人镇守中军,没我的命令,不许进攻。”
              “什么!父亲。。。。”
              呼都鲁汗大惊,但后面的话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父亲那双血红如凶兽般的眼睛和那张凶狠狰狞的脸。
              “其他的事,我和我的红骨武士会去处理的。”
              蒙勒火儿挥了挥手,留下愣在一旁的儿子,继续前行,他的行迹如利刃般切开了还在跪拜的人群。
              走出人群,他开始奔跑起来,发出沉雄的吼声,同时硕大的白狼王响应着声音,飞驰到狼主的身边,只见他纵身一跃,利落地登上狼背。
              “我的勇士们,三十年前你们的父辈在这座城里留下了毕生的耻辱。现在是时候,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净那些耻辱了!”蒙勒火儿在狼背上呼啸,“勇士最大的功勋就是值得敬意的对手,现在你们的对手已经证明了,他们的首级配得上你们的战刀。”
              “那么,是收割的时候了。去取下那些首级吧,让对手的勇武成为你们炫耀的功勋吧!”
              此刻,凛冽寒风掀起了蒙勒火儿的浓密的须发,他挥动着青铜斧钺,用他的语言,用他的动作,让人亢奋,更让人疯狂。
              “嗷呜,嗷呜。。。。”
              所有的狼骑兵和战狼都用狼嚎来回应着他们的王,然后先后启动,紧随在蒙勒火儿身后。先是几条,然后是数十数百,最后是几千只白狼,他(它)们汇聚成白色的雪浪,向着决战之地而来。
              ——这次白狼团毫无顾忌地进入战场,他们本不是来取胜利的,他们要的荣耀,立的是传奇。
              “这就是您的下一步吗?”远处谢圭自语道,“尊贵的狼主。”
              很好,可惜你们朔北人并没有参加对抗风炎铁旅的全过程,所以你们并不知道,叶正勋虽以‘狼牙七纵’战阵和训练‘兵狼’精兵而闻名。但他取下最大的功勋靠的却是计谋,他曾先后两次偷袭了青阳本部阵,斩杀铁拔岳和青阳统帅吕贵彝(不知道这名字对不对),明面靠的是‘狼牙七纵’惊人的战力,但归根究底还是两次北陆大军主力轻出,给了他可乘之机,而这便是‘凄惶月’最强的兵法——‘纵敌’之计。
              ——以智限敌,以利驱敌,以计分敌,陷其主力,取其要害。其为‘纵敌’。
              七纵之法,已成!


              225楼2014-07-05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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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下章,将是豹狼的对决,写成什么样,我心里没底,边写边看吧,剧透下吧
                谢圭——要保护被狼咬的手,不是把手拉回来,而是要把手插进狼的喉咙里,独拉木,你明白我为什么要进攻了吧。
                蒙勒火儿——你本该是咆哮世间的豹子,可何必想收敛爪牙当只绵羊了。我的孙儿,现在的你才不会让我太失望。
                吕归尘——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他们的灵魂在黑暗中看我,他们传给我尊贵的血和肉,他们传给我天神的祝福!我们注定是草原之主,我们注定是世界的皇帝,我们注定是神惟一的使者!
                山碧空——是西切尔根杜拉贡!该死。


                227楼2014-07-05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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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3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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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28楼2014-07-14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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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更啊


                    来自iPhone客户端229楼2014-07-14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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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4-07-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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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白狼团开始冲锋不久,还有数百步远的时候,就将青阳在右翼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搞得荡然无存。
                        铁氏带领的一千多骑兵,因为战马受不了浓烈的狼腥味,而自乱阵脚。无论青阳的武士怎么鞭笞自己的坐骑,也无法消除战马对狼那种来自天性的恐惧,随后右翼骑兵不得不退出战阵,只有吕归尘和那六百骑兵仍在奋战。
                        白狼团阵中
                        “苏日勒和克!”蒙勒火儿在狼背高呼着副将的名字。
                        “在!”身旁一名身材不是很魁梧的狼骑兵应声道,“吾王,有何吩咐?”
                        “除了我的亲兵,你带领剩下的人去歼灭真颜部吧。”
                        “剩下的人。”副将沉声道,“亲兵才不过五百人,这是不是太冒进了。”
                        “冒进?”蒙勒火儿看了看自己的副将,冷冷道,“苏日勒和克,你还不明白吗?”
                        只见狼主指着不远处那个咆哮的身影,道“我要的只是亲手斩断青铜之血的神话。而人带了多了,只是多了些看客罢了。”
                        “相反,我更在意那些真颜人。”蒙勒火儿随后暴怒,“他们居然背弃了誓言,背弃了和尊贵的斡尔寒氏盟下誓言。如果让他们多活一刻,都是苍狼之血的耻辱。”
                        “我明白了。”
                        副将点点头,朝着传令兵下达着狼主的命令。
                        很快,白色的‘雪浪’开始分流,蒙勒火儿带着五百亲兵,向着吕归尘而去,而剩下的近两千只狼骑兵,则由副将苏日勒和克带领直扑青阳的中翼。
                        “小心那个东陆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之徒,不禁让我想起了青年时候的木犁。”
                        这是狼主最后的忠告。
                        而副将则淡然处之,甚至跃跃欲试。
                        每个朔北人都知道,几乎所有的草原成年狼身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伤疤,有的不过是缺耳烂鼻,有的却足以致命,但狼总是毫不在意这些。因为狼不惧怕挑战,比起猎杀一百只温顺的绵羊来说,偶尔能猎杀到一只带来危险的动物,总是来的有趣的多。
                        “吾王,我会替您把那人的首级做成个精美的杯子,和着胜利的美酒一起敬献给您。”
                        苏日勒和克心道。
                        青阳中翼,真颜部。
                        “将军,你看!白狼团分兵了,好像大部队冲我们来了。”
                        独拉木指着前方,对谢圭道。
                        “是吗?”谢圭沉吟道,“不过,这很好!”
                        “很好?”
                        独拉木有些心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当看到成群的驰狼汹涌而出时,再勇猛的武士也会心底发凉。
                        “怕了吗?”
                        谢圭轻语道,
                        “没有!将军不知道吧,死在我手里的狼少说也有十几只。”
                        独拉木大声道,仿佛要将心中的胆怯一扫而尽。
                        “我知道。”谢圭笑着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在战场上,谁没害怕过。”
                        “但这是战场!”谢圭自言自语道,“是个只能流泪,却不能后悔的地方。”
                        独拉木张张嘴,觉得话里有话,却不知道接些什么话。
                        “我没事,”谢圭摆手道,“只是想着,自己带领这么多年轻人走入嗜人的战场,却不知道能有多少人走出,总有点自责罢了。”
                        “将军,我们是自愿的,我们的父母姐妹都在北都城。”独拉木急忙道,“您说的对,朔北人进城杀人,是不会分青阳人和真颜人的。”
                        “是吗?那就尽力去战吧了。”
                        “是!”
                        “对了,我吩咐的事,做好了吗?”
                        “我们一共从朔北尸首中收集了近三千匹薛灵哥马,并按将军的吩咐安排妥当。”
                        “那就好,”谢圭点点头,“其实还欠缺点‘料’。不过有人早为我们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独拉木有些理不清头绪。
                        “是的,大君出城决战,总得有些所持之物才对。”谢圭顿了顿,“只不过,按说大君的势力应该无法提前准备好这些东西才对。”
                        独拉木回答道,“我听说,大君在三王子的帐子内不仅搜到了通敌的物证,还搜到了不少东西。”
                        “三王子,吕鹰扬的帐子?”谢圭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明了。看来三王子想的,和我的战法暗合呀!”
                        “那将军的战法是什么?”
                        谢圭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在独拉木耳旁交代了几句。
                        “这个。。是不是太危险了。”
                        独拉木咽了咽口水,皱眉道。
                        “危险?这世上哪有什么必胜之策。”谢圭拍马向着阵前而去,“你到时只需代我指挥战阵便可。”
                        在不远处,独臂的不花刺正带着鬼弓们等待着谢圭。
                        “谢将军,真的打算这么做吗?”
                        虽然北陆人对东陆人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但不花刺随着谢圭一次次出生入死,疑虑早已消散。其实他有种错觉,在那东陆人温文尔雅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血性,在这点上看像极了那死去的木犁。
                        “不花刺,你说我们有可能击败前方的白狼团吗?”
                        “如果是正常的交锋,几无可能。”
                        不花刺没有隐藏,他经历过前两战的狼骑兵,这些嗜血的骑兵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对抗,就算是之前真颜人的表现让他赞许不已,就算是这次白狼团不再是奇袭,而是选择以堂堂之阵而来,结果也是一样的。
                        “是的,”谢圭点头表示同意,“所以我要赌一次,我不怕下注,因为能下注,表示我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此刻谢圭的目光如炬,道:“我的老师曾说,这叫‘一掷乾坤’。”
                        犹豫片刻,不花刺下定决心朔:“既然谢将军心意已绝,那不妨也将我和我兄弟的性命也一起压上去吧,这样下的注会多一点。”
                        说完,他将仅有的那支臂膀悬在半空,然后直视着对方。
                        谢圭愣了下,随即伸手,握住不花刺的手,重重地握住一起,但很快便又放开。
                        “其实我对自己的战法,也没有把握。”谢圭补充道,“所以才要你们在这等我。我想你该明白,要保护被狼咬的手,不是把手拉回来,而是要把手插进狼的喉咙里的道理。”
                        “我明白。”
                        “那就好。到时候请不要有半分犹豫。”
                        说完,谢圭继续策马上前,因为在更前面等着他的是,两名天驱武士带领的虎豹骑百人队。
                        “这会是我的最后一战吗?”谢圭默念道。
                        “老师,岳丈。就像我多年前说的,我不怕被杀死,只希望能死的像你们一样。”
                        谢圭如此想着。
                        在他的身后,不花刺低头看着略微疼痛的手 ,突然想起了第一战那个曾并肩作战过,有点枯瘦的影子。
                        “你也怀着必死之心了吗?”
                        不花刺仰头看天,低语道。
                        随后他带着鬼弓,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青阳右翼
                        蒙勒火儿带领的五百亲兵已经进入百步,而吕归尘所带的五百余骑兵却没有像铁氏骑兵那样,被浓烈的狼腥味熏得退出战场,反而是随着他们的主子,抛下朔北援军的残兵,迎难而上。
                        难道他们的战马不怕驰狼吗?
                        每个狼骑兵都有这点疑惑,毕竟那五百人的战马并没有像第二战那样封住耳鼻。
                        可很快疑惑便被打消,因为随着距离的拉近,每个狼骑兵都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五百青阳人骑着的是骏马,都带有明显的薛灵哥战马的特征。
                        不是很高大的身干,灵活的四肢,出色的爆发,还有那不怕狼的秉性,这无疑是薛灵哥系的战马。
                        什么时候青阳人有了薛灵哥系的战马?
                        是的,在草原上马系是部族的立身根本,但却又很难被剽窃,因为每个马种的特征都和其生长地的环境息息相关,而且还要有几百年的繁衍和优胜劣汰才能演变而来,而对于脱离了部族的战马,就算是种马也会在短短几年内退化干净,其后代也不会拥有他们的特性。所以如果不是占据某块牧场,就绝对培育不出其他系的战马,而如果靠现场缴获,那么战马和主人的默契度则会大打折扣,反而弊大于利。
                        因此,当青阳使用这支训练有素的薛灵哥战马时,确实让朔北人有些许惊讶。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其实如果想拥有其他种群的战马,最简洁也是快速的方法便是——金钱。
                        对于这点,身在枪骑兵队列里额日敦达赉再清楚不过,因为这些薛灵哥战马是他父亲留给他最后的遗赠。早在老大君身体不好的那几年,合鲁丁家的老主人就开始动用一笔规模不小的金钱来维持几百匹薛灵哥战马,更是在每年不停地添置新的战马用来弥补那些退化的战马,而最终的目的只是想到了最坏的结局时,可以通过这些战马护送他的独子离开北都城。
                        但此刻,这些战马却不是用来逃跑,因为仇人就在他的面前,而青阳骑兵在狼骑兵面前,终于有了一战之力。
                        “父亲,希望你在天上能保佑我,”额日敦达赉抓紧了手中的长枪,“大仇得报。”
                        枪骑兵开始发起冲锋。
                        “——杀!”额日敦达赉怒吼道。


                        231楼2014-07-2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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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另一边。
                          “——杀!”苏日勒和克咆哮道。
                          为了防止遭遇朔北前军的厄运,袭来的两千狼骑兵小心翼翼的成散兵线,发起了冲锋。但真颜部的弩阵却迟迟未动,眼见已经到了一百五十步,狼骑兵开始提速,
                          “稳住,稳住。”真颜的百夫长们按剑呵斥道,此刻队伍中的气氛已经凝结到了冰点,看着大如马驹的白狼,闻着浓烈刺鼻的狼腥,任谁都有种逃跑的欲望。
                          真颜的年轻人终于有所体会狼骑兵的恐怕,他们带来的气息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让人无法入眠的恶梦,让人崩溃的梦魇。
                          如果再这样顺正常模式发展下去,谢圭当初振奋的士气很快就会随着交锋的来临而崩溃。
                          “夫战勇气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真颜中军的独拉木想起了谢圭曾教过的东陆兵法,和预想的一样,狼骑兵最恐怖不是其本身的强悍,而是驰狼散布下梦魇般的恐惧,这不仅仅只是影响到战马,甚至会让人也丧失勇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完了。
                          因为就算是狮子,如果没有了一战的勇气,那不过是一只大一点的羔羊罢了。
                          “将军,希望你的战法能奏效。”
                          独拉木一边想着,一边吹起了自己的指挥笛。
                          嗖嗖嗖。。。
                          尖锐的笛声响起,真颜战阵中路的盾阵开始向两侧闪开,那顶住中间最前端的真颜武士开始按预定的方向退去。
                          虽然是预计好的后退,但每个人都有种如释重负之感,可也是这样,使得坚实的半月阵洞门打开。
                          这是怎么回事?敌人要放弃中路吗?
                          苏日勒和克大惑不解,稍有常识的人都该明白,阵型最重要的便在中路,只要中路不破,便可左右呼应,而中路被切断,便自能各自为战。
                          那么真颜人是有把握靠后阵挡住狼骑兵的冲击?还是要诱敌深入?
                          诱敌?
                          苏日勒和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这场景偏偏让他想起了第二战羽人长弓的出现,都是故意闪开中路,都是诱敌深入,但这真有可能吗?先不说青阳阵中是否有羽人,单说封住狼骑兵冲锋得要有多大的箭阵才可以办到呀,毕竟鬼弓只不过是轻骑兵,而狼骑兵则是杀伤巨大的重骑兵呀。
                          让狼入羊群,东陆人你真敢这么赌吗?
                          可下一幕,却让他变疑惑为惊讶。
                          因为暴露在他面前,不是几百银发的羽人,而是一片黑压压的马群。
                          三千匹被蒙上眼睛的薛灵哥战马被真颜人集中在中路。它们不怕狼,甚至可以说它们已经蠢蠢欲动了,因为狼腥味对于那些失去主人的坐骑来说,这预示主人生前的朔北部就在附近。
                          此刻,真颜人和朔北人的对决,就像东陆赌博盛行的‘牌九’一样,一张张将自己余下的底牌一一翻开。
                          冲呀!跑呀!
                          马群后面的真颜人,一边叫唤着驱赶,一边用手中的长矛刺向马群。
                          而刺痛感,一下就将战马逃生的欲望激发出来。
                          万马撕鸣,万马奔驰。
                          几千战马不顾一切地向着中路冲去,而另一边的狼骑兵则像普通骑兵一样,一旦集体全力发动冲锋,就再难停下。
                          对碰看起来已经不可避免,而其结果,所有人都能预计到结。
                          在草原上,狼群围猎野马群,经常会被马群集体的冲刺突围搞得异常狼狈,毕竟富有血性草原马的马蹄足以踏碎狼的脊椎,更何况是那些精挑细选的战马呢。而且真颜人的算计无处不在,他们不仅将五匹马拴在一起,防止马群跑散跑偏;还特意在战马的身上绑上各种杀伤性的障碍物,用以扩大杀伤面积。
                          朔北的狼骑兵们开始面露寒色,就连驰狼也预感到不妙,纷纷向两侧退闪,可只有一箭之隔的距离,怎么可能闪开,而这样的躲避,只会让有点混乱的阵型更加拥挤不堪。
                          当然,也有人恢复了冷静,其中就包括副将日勒和克。如果不是两军交战,他一定会对这招称赞不已,但身为对手,他却看到这万马之阵唯一的破绽。
                          破绽?
                          是的,这招最大的亮点便是使用朔北败军遗留下的薛灵哥战马,这种战马最大的特色便是不怕狼,如果换成一般的马群,别说冲刺了,没惊恐地将自家阵型冲乱就不错了。但破绽也是因为战马,虽然真颜人蒙住了战马的双眼,但却没有封住战马的双耳,而战马之所以能被选出来,一方面是由于健壮的体魄,还有一方面则是十足的训练。
                          而十足的训练,便是包括听从口令。
                          所以,如果狼骑兵齐呼‘趴下’的口令,那么一切都是徒劳,除非那些战马都‘疯’了,不听从命令。
                          ‘疯了’?
                          副将日勒和克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到这种可能,自嘲的笑了笑,随后准备张口招呼手下一起喊出‘趴下’的指令。
                          可于此同时,真颜阵中不花刺远远的注视着一切,当看到勒和克张嘴之时,向着身边的鬼弓重重地点点头。
                          你发现了这点的对吗?那就让它们‘疯’起来吧。
                          刺耳的箭啸声,盖过了说话。
                          而声音的主人,几十支漆黑的利箭却没有飞向狼群,反而是准确无误地落进了马群中,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这些利箭的箭头燃着熊熊的火焰。


                          232楼2014-07-2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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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最终是需要狼主大显神威独力扭转战局然后死掉让乌龟有机会逃跑这样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14-07-30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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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19:2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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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14-08-04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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