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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挫作,续写豹魂的结尾——坑,更新也会很慢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楼主。这几天我又看一边缥缈录。我很纳闷辰月之争里为什么百里莫言的一封信就能让百里景洪不去救息衍呢。说什么主家分家。但是所谓的百里主家还有谁呢?


来自iPhone客户端253楼2014-09-19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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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收藏了再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14-09-19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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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8 00: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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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255楼2014-09-22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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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我可以转载到【小说】吧嚒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56楼2014-09-23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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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终于活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14-09-26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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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归来


            259楼2014-09-30 1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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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其实我觉得楼主你写豹魂比江南更合适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14-09-30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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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颜部左侧(西方)阵地
                随着右侧厮杀声的传出,白狼团左侧的主攻部队不再特意隐藏自己的踪迹,开始发起冲锋。
                他们的目的很明显,绕到阵后,夹击真颜暴露的左翼千人队。
                但让人有些许意外的是,早有一支近五百人的队伍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严阵以待。
                这也只是有些许罢了,随后狼骑兵便露出了轻蔑的一笑。
                真颜人,你们打算用五百步兵来对抗四百五十名狼骑吗?
                没有再一丝犹豫,紧紧约束驰狼的铁链被渐渐松开。狼骑兵的速度开始越来越快,连远距离的投矛掷斧都省去了,每个狼骑兵都夹紧了驰狼的脖子,高举起屠刀,而驰狼们则因为人肉味的接近变得更加颠狂。
                一波冲锋,只要一波冲锋就可以击溃这些人。。。然后。。然后便是疯狂的杀戮。
                如此残暴的念头在每个狼骑兵的脑子里回荡,嗜血的天性已经被完全激发。在屠戮方面,连骄傲的虎豹骑都不得不承认,论单纯的厮杀,狼骑才是草原真正的王者,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七十步。
                厄运再一步步紧逼,可真颜队伍依旧偃旗息鼓,纹丝不动。
                如果此刻领军的是苏日勒和克的话,他可能会分散突击,防止意外情况的发生。可白狼团像他那么谨慎的人实在寥寥无几,毕竟能在雪原上生存的都是些争强斗勇之辈,猛士居多,领兵之将却太少。
                五十步!狼腥味已经扑面而来,仿佛驰狼只要用力一跃便能扑倒众人。
                也就在这时,真颜队先前竖立的厚皮盾突然被推倒。寒光乍现,五百张千机弩分成两列,整齐的排在狼骑兵的面前。
                苦笑,唯有苦笑。一直防犯着的武器居然在这最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最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
                虽然已没有了巧妙的弩阵,虽然已没有多余的士兵护卫,甚至连一轮过后多余的箭支都没有(前面交代了山碧空只提供了五轮箭雨的分量,而且无法回收仿制)。
                但真颜人有胆,就像四十年前风炎时代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临阵投降’一样,又是一场生死一线的豪赌。
                输则一败涂地,赢则乾坤倒转。
                此刻,箭如雨下,箭似飞蝗。
                这是不少狼骑兵死前的最后一个场景,最后一个念头。
                东陆巧夺天工的设计再一次轰击在北陆少有的勇气和血肉上。
                朔北骑兵的噩梦再一次重演。
                但这一次更惨,明明已经胜利在握,却被迎面的弩箭射的体无完肤。
                近一半的狼骑被射倒,而剩下的几乎人人身上都插着弩箭,甚至有些人的身体被强大的弩劲击伤,露出一段段红色的骨头。
                红骨武士,是草原对于白狼团狼骑兵的别称。有人说,是因为他们整日与狼度日,茹毛饮血而成;也有人说,是因为他们本就是魔鬼的化身,食人血肉而化。
                但唯一肯定的是,他们不仅骨头是红色的,暴怒时连眼睛都是血色的。
                两百多双满是鲜红的血眼在闪亮,这些幸存的狼骑士们迫不及待甚至说是饥渴难耐地驱使着自己的白狼,发起最后的冲刺。
                已经没有弩箭可以阻止他们,已经没有理由让他们停歇,他们不畏刀剑,不惧伤疼,只想要仇人的鲜血和惨叫来慰藉自己的愤怒和同伴的英灵。
                而在另一边,五百真颜弩手同时仍掉了手中的千机弩,这些在东陆都价值不菲的武器被他们随意丢弃,因为他们不确定以后还有没有命使用这些武器。而此刻他们需要更好的武器。
                更好的武器?是的,在草原上只要能杀死对手的武器才能算的上是‘好武器’,无论是河洛做的刀剑,还是石头磨的石刃,只要能杀死对手就算好。
                不过还好,在他们身边早已预备好相应的长矛和皮盾。
                握紧它们,哪怕害怕也要握紧它们,不用畏惧,不用兴奋,凡人将死亡看成终结,而勇士则以死亡视为归宿。
                谁会为‘归宿’而忧心呢。
                ——吾将流血至命脉涸枯,战斗至永不再起,
                真颜的人群中开始有人祷念出这悠长的战诗,随后所有人都高声回应,声音由小声默念到放声咆哮。
                ——吾将握剑至双腕成骨,驰骋至苍穹尽极。
                这是草原的文化,战场祈祷几乎是必须的,有的部落喜欢出战前完成,有的部落却喜欢在战场上完成。而真颜部恰恰属于后者,当然各部的内容会因文化而有所变化,可意思却大同小异。
                当然,后续影响几乎是一样的,便是,除死方休!
                五百打两百,听起来胜负已分,但事实却不是如此。
                一个受伤的狼骑兵完全可以顶的上四五个精锐骑兵,何况只不过是双倍之差。但另一边的真颜部也是韧劲十足,他们几乎都是孤儿,所以每一个同伴都是他们实实在在的亲人,他们又是奴隶,每天面对着生死的危机,而比起木犁的奴隶武士来说,他们更胜在谢圭传授的东陆阵法。
                因此可以说,他们靠着天时,占着地利,甚至有着人和。完全拼着一股血勇,五百人居然和两百狼骑兵胶着在一起。
                就在这胜负未分之时,真颜人的后阵再次变化,一支近千人的预备队投入这场僵局之中,为首的便是骑马的拉木独。
                既然对手以夹击为破题的方法,那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一样是夹击,一样是次军先上,主军后上。当生力军加入战端后,便让白狼团主攻小分队的一切血战化为乌有。
                几乎是扫落叶之势,真颜人清除了这五百人的小队。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拉木独边想边向着身后的亲兵打了个手势,后者会意地扬起了一面战旗。
                是的,一面战旗,一面有些沧桑,有些破损,但绝不言败的旗帜。
                青阳是以云纹剑齿豹为旗帜,朔北是以月山苍狼为旗帜,真颜则以狂鬓狮子为战旗。
                十几年前的铁线河畔,这面旗帜随着它的主人龙格真煌一起倒在向着虎豹骑冲锋的路上;而十几年后的今天,这面旗帜再一次扬起,依旧引领着它的族人向着与虎豹骑其名的白狼团发起决死的冲锋。
                “真颜!”
                “真颜!”
                战场上所有还能喘气的真颜人都呼喊着自己的部族名,声音由小到大,最后汇成浩瀚的海洋。
                是的,这是十几年来每个真颜人只能在梦里一遍遍重复的名词,虽然他们知道总有一日终会大声喊出,但当这天到来时,每个人依旧泪流满面。
                是的,我们是真颜人,是草原狮子的后裔,谁的奴隶也不是!
                此刻,右侧阵地的真颜副将看到了这面旗帜,他满脸的笑意。是的,满脸笑意,虽然现在的他已经伤痕累累,虽然他的手下已经几乎全军覆没,但他相信他的族人终将是自由之民。
                此刻,朔北中军的呼都鲁汗看到了这面旗帜,他满脸的怒意。是的,满脸怒意,因为这面旗帜代表着真颜彻底倒向青阳,彻底背叛了对斡尔寒氏的盟约。
                此刻,领军的苏日勒和克看到了这面旗帜,他满脸的难堪。是的,满脸的难堪,因为这面旗帜代表着他的进攻失败了,他将面对可能更大的失败。
                此刻,真颜中路的谢圭看到了这面旗帜,他满脸的严峻,是的,满脸的严峻,因为这面旗帜代表着他的又赢了一步,而下一步也将要张开。
                此刻,拉木独也看着了这面旗帜,他眼前湿润,可他不能停下来,他要带着他的族人、他的兄弟前进,直到真颜部落再兴的那天。
                将军。拉木独说道。
                此刻他指挥着真颜最后的预备队向着白狼团的右翼发起猛攻,而白狼团的注意力都放在右翼。
                如你所愿,现在真颜部的一切都压在青阳的身上了!
                奇计只有三种,第三种叫连环计,我用一计,敌解一计,我再还一计。一计跟着一计,计计诛心;一步算着一步,步步回营。
                第一步,以火马计,捣乱敌人阵型,以乱其心。
                谢圭突然催动起战马而上,两名天驱武士和虎豹骑百人队紧随其后,离阵而出。
                第二步,以浓烟,分敌之势;以风向,相机擒之。
                谢圭统帅的众人,皆以湿面巾反带,口含冰雪,冲入浓烟中。这招是和息衍学的,反带面巾是不让浓烟所熏,而口含冰雪,一是不让口鼻冒出白气暴露自己,二是用冰雪让自己更加冷静。
                第三步,千机弩阻敌,夹击重压,引开注意。
                谢圭第一个穿过浓雾,一名狼骑兵突然发现这次放出的战马上居然有人,来不及呼喊,便上前拦阻。可东陆人的长枪已经贯穿了那人的胸膛,紧跟再身后的天驱则一刀斩下了狼首。
                至于第四步。。。第四步。。。。
                苏日勒和克已经想到了,他兴奋而略带紧张地抚摸着自己的长刀。
                东陆人,领军之道我确实不如你,苏日勒和克想着,但你忘了,东陆兵法有这么句话——鸟穷则搏,兽穷则噬。
                何况是,草原的苍狼呢!
                而在另一边,虎豹骑已经加速越过了谢圭的位置,向着那些还有些许惊厄的狼骑兵而去,他们这是要维持一条‘通道’,一条直通敌方主将的‘走廊’。
                虽然连环计最重要的永远是下一步。谢圭暗想道,但这确实是我的第四步。
                口中虽然满是冰雪,但谢圭还是伸手亮出指环,默念道:“天驱谢圭,前来入阵。”


                261楼2014-10-0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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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23:5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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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写完了,下一章是将主要写个人对决上,而不是战场上。
                  吕归尘对狼主,谢圭对苏日勒和克。
                  当然一直很顺的剧情,总还是要遇到危机。要不这战青阳怎么会输勒~~~
                  国庆愉快大家~


                  262楼2014-10-01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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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万岁
                    文笔好到没朋友!
                    国庆快乐


                    IP属地:澳大利亚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14-10-01 21:21
                    收起回复
                      楼主加油↖(^ω^)↗↖(^ω^)↗↖(^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14-10-01 23:33
                      收起回复
                        楼主国庆快乐!本想养肥了再看。嗯,想象中一个月时间应该很肥了,结果青铜之血还没打完!


                        IP属地:江苏265楼2014-10-02 09:26
                        收起回复
                          楼主好厉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14-10-02 12:27
                          收起回复
                            “除了她,这个草原上,没有谁会跟我们一条心。只有你和我。。。只有你和我。。。”
                            可惜他还是失败了,在心已死的时候,被关爱的人用最华丽的方式埋葬了。但就算是这样,吕鹰扬依旧是缥缈录中的最强者之一,他手中无兵权却将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北赌贵族玩弄于股掌,他不费一兵一卒便将一直视他为大患的长兄身败名裂,他甚至有机会战胜他的外公,那位郭勒尔时代的最后勇士。可惜最后贵木死了,吕归尘王者归来,然后他没有逃脱命运。如果他与吕守愚异地而处,可能真的会皆大欢喜,吕守愚可以安心地带着妻子去放牧,归尘可以不用背负的太多,甚至可以能牵着羽然的手。但没有命运的磨练,没有那一夜夜饱受野心的煎熬的他,还会是那个吕鹰扬吗?我不敢想象,也不敢肯定,唯一确定的是他必将逃脱不了先祖那悲剧的结局,毕竟‘青铜之血’是神迹,亦是最可怕的诅咒。
                            其实有几次他已经把吕归尘逼到生死一线,他本可以赢得所要的一切,只要他够冷血,只要他能不择手段,放下那天生的骄傲,能对吕归尘赶尽杀绝或违背那不亲手杀兄弟的信念。可是那样还是那个如鹰般的男子吗?
                            那才是他最可贵的一面,他可以为了多年不见的年幼弟弟,抛下多年隐忍的性子怒叱着大贵族最宠爱的小儿子,— —‘在青阳只有帕苏尔氏的儿子才是最尊贵的。’他可以为了第一次狂血不幸失手杀害的**,作了很久的噩梦;
                            他可以用诡计,但却必须是英雄的方式;他可以失败,但却必须是骄傲的死去,因为那样,才是败亦无悔。就像曹**前的那份遗书上说的,他一生唯一对不起的是他的长子曹昂,因为他怕在九泉之下相见时,问起他母亲已经离异多年的丁夫人,不知如何作答。有人说曹操是在作秀,有人说曹操该喊点政治口号,而我说,那才是真英雄,真性情!英雄也是人,都有最执着的东西,他们可以面对血流成河不眨一眼,可以意气风华山河破碎,但面对心底最执着的东西时,他们依旧是一个凡人。有人最执着的是天下和自己,所以可以将亲身儿女踢下车或先国后家;而有人最执着是他们曾爱的人
                            ——人生终有所执之物,一旦失去又何以为继。
                            飞鹰或将孤独地死在最高的颠峰上,或将死在夺取天下的路上。
                            “你本该是拯救青阳的人啊!”未来草原大君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对他的哥哥吕鹰扬这样的评价道。
                            “我要成为逊王那样的人,我可以忍受孤独,但要成就事业。因为我这样的男子已经很孤独了·····如果不能成就英雄的事业,还有什么能安抚我的心。”
                            “我这样的男人,野心总是不会死的,只是能力不够罢了。”
                            这些是他对自己的自嘲,也许是最鲜明的诉说吧。
                            “你原本可以不孤独,可你总是把自己和其他人隔开,哥哥,你永远不相信其他人,你害怕他们伤害你。”阿苏勒说,“也许有很多人伤害你,对你不好······可是也有人只是把你看做哥哥,看做亲人。”
                            只是吕归尘对他的哥哥说的一句话,但我却惆怅不已。其实他说的也是真实的世界,有时人仅仅是因为受了一次伤,便要将自己保护得紧紧的,把所有人都看成要伤害他的人,可是为此却忽略了一生很重要的人和东西。
                            而且错过了,就不能回头。真是可悲啊!!!!
                            若干年后,当吕归尘搭着乘风破浪的大船,拖着疲惫的身躯从战火纷飞的东陆回到拓海边,在那里会有一支虎豹骑千人队高呼着‘长生王’等待着他的归来,那时候他会坐在金帐上,成为新的大君,一切都如同当年父亲许诺的那样。
                            可是那时,父亲不在了,哥哥们也不在了,转瞬间帕苏尔家的男人们凋零了许久,而那些他所要保护的人只剩下寥寥几人而已,然后他的理想他的志向最终化成焚烧世界的烈焰.他骑着火红的战马要去拯救这片天下,却发现自己的马蹄下踩满了弱者的尸骨.
                            也许直到那时,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叫吕鹰扬的哥哥,在临死前握住他的手,叮嘱道,
                            “青阳,就交给你了,抓住它,别放手······就像那个滕球一样。”
                            也许那时他还会浮现出,那个有点孤独地少年把心爱的藤球丢给他年幼的弟弟,故作轻松地嘟起嘴,懒懒道,“其实我早玩腻了!”
                            可人早已远逝/空留酒杯/只好高举酒盅/干杯却好沉重/生离死别也都溶于眼中/怎目空?
                            我灿烂地笑着走过,而你又怎知我的内心不悲哀。


                            268楼2014-10-02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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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23: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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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该咆哮世间、称霸草原的王者——帕苏尔家族,却落得兄弟自相残杀,无论是如何走到这步,我想这个结果都不是他们想要的。相比出生在这样的家族、出生在战乱的年代,还是做个普通的牧民,与心爱的姑娘相守在天神脚下,平静地渡过一生,更加幸福快乐。帝王有帝王的无奈,平民有平民的快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14-10-02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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