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猛然有一种窒息的痛苦,似乎生么也听不到了,那如魔音般蛊惑的声音缭绕在他的耳畔,“尊上,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爱就是,为了爱一个人而忘了自己……
他懂了,却也迟了。
笙箫默匆匆跟上来看见的就是他的师兄颓然的样子,双眼无神,他不敢上前一步,也不敢离开。
他清楚白子画为她做了很多,知道花千骨对白子画来说很重要,但是到底多么重要他一直猜不透,今日他知道了,重要到,一旦失去,就是撕心裂肺。师兄会有儿女私情,他从前想都没敢想的不是吗?
不知站了多久,他们的影子越拉越长,夕阳西下,留下的只有落寞和不舍……
“师兄,回去吧……”笙箫默终于看不下去,看见白子画这个样子他又怎会不心疼?
白子画不语,只是任由着笙箫默把他带回长留山,带回绝情殿……
“子画这是怎么了?”摩严看着白子画对着桃花树发呆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花千骨……回到三百年后了……”笙箫默小声回答,怕让白子画听见有戳到伤心事。
“什……”摩严又惊又怒,却也有些心疼,声音也压低了下来,“什么?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本不属于这个时间的女人?”子当初就说,子画万不能对她动情,可他……
“你们不用在这里看着我,我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另外,师兄,长留的大小事物暂由你来处理吧。”他需要冷静,需要时间,也需要习惯绝情殿里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好。”摩严这次答应得爽快,因为,就算现在他不答应,白子画也不会管一件事。
长留上仙为了花千骨的离开颓然欲绝的消息早已传遍六界……
距那花千骨离开已经三天了,白子画也一直呆在绝情殿从未下来过。但他自己的房间却是空荡荡的。那么他究竟在哪里?
若是仔细去找,会发现,白子画一直在花千骨原来住的房间,看着花千骨还未拿走的东西发呆。他总是不肯承认,只有那晚醉酒后说的话才是随心的,究竟怎样他才不会做错?
冰凉的液体滑下,伸手一触,竟然是泪?!千年了,千年来他未有任何情绪波动 ,更未曾流过一滴眼泪。
“谁?!”白子画感觉有人在窥探他,猛然起身环视四周,正欲放开神识观微四周,却发现那个人早就站在他的眼前。
白子画的身形几不可见地一晃,嘴唇颤抖,“小骨?”
花千骨无奈地笑着,其实那日她根本没有跳入那仙芒内,一脚就跳下了悬崖,因为,白子画的一句“不要离开我”就足够挽留她,锁住她永生永世了,“我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