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心下一颤,只有一次?到底是他太会察言观色还是对自己太在乎?不过她还是比较相信前者是师父的性格,“那个,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舍不舍得我回三百年后……可话还未说出,突然地动山摇,山上的雪伴随着滚石不断从山巅滑下,花千骨有些慌张,随着山的摇晃险些站立不稳摔倒,下意识抓住白子画的衣袖,“这是怎么了?雪崩?”
“不可能,这是一个阵法。”白子画站得倒是极稳,毫不动摇,声音淡然无波,毫无惊色。
“阵法?”
意料之中,混乱之下,花千骨和白子画被强制分开,“小骨!”难道目标是小骨而非他?
白子画刚要冲出去,就被一层红色屏障困住,四周忽然白雾缭绕,待一道白光闪过,冲破屏障,四下却没有了花千骨的半点痕迹。
白子画并没有慌张,沉着冷静地放开神识,观微四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看来只有验生石了……
白子画召出断念剑,用尽毕生修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长留山,这速度惊煞到了摩严和笙箫默,“我勒个去,师兄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淡定~”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跟上去?”
“你说呢?”
“跟啊!”
“废话!”
……
白子画回到绝情殿,到花千骨房间翻箱倒柜才找到她的验生石,心下一喜,舒了一口气。
可是,验生石显示……魔界!
杀阡陌?
摩严和笙箫默刚刚上绝情殿,脚步刚站稳,结果白子画有一个火急火燎地飞出去险些没让他们跌下绝情殿……
呃……好像稍微刮到人了……
“诶呦喂,二师兄,吃什么事了!”笙箫默朝着苍穹大吼大叫,结果人家已经走远了,完全没听到。
“没看见他刚刚是去花千骨房间了吗?”摩严气得眼睛瞪得老大。
“花千骨房间?!然后火急火燎地出去?”笙箫默后知后觉地惊呼,“难道是收拾东西私奔?”
“私奔?”摩严很是淡定地反问,“但是怎么没收拾他自己的行李?”
“师兄,你的脑子呢?师兄何时出远门带行李?”笙箫默汗颜。
“什么?!不早说!”摩严闻言再也淡定不了,“现在跑远了怎么办?”
“观微啊!”笙箫默吊儿郎当,慢条斯理地回答,摇着笛子上的坠子,反正私奔与否他都不反对。
摩严应了一声,观微白子画的气息,而且血腥非常重,嘴角一阵抽搐,“私奔奔到魔界?而且还打打杀杀的。”
“什么,师兄单枪匹马独闯魔界?不是吧?那魔君就遭大殃了!”笙箫默也好奇,魔君怎么把白子画得罪了。
七杀殿:
“诶,小不点儿,借你的人用一下哦~”杀阡陌向花千骨抛了一个眉眼,“只要我还他一剑就放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