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的。”笙箫默虽然平时吊儿郎当,对世事漠不关心只耳闻六界八卦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很了解白子画的,在他心中,无论如何,义大于一切,宁可牺牲自己,也会谋得天下太平。
“这女人迟早毁了他!”摩严仍是冥顽不灵,但却也是处处向着他的师弟。
笙箫默叹了口气,知道摩严多半是妥协了,却总是死鸭子——嘴硬!
时光匆匆,转眼已经入了冬,长留山四季皆春,一片大好风光,花千骨从绝情殿遥遥望去,是人间冬日雪景,好像好久没有见到雪了。
“怎么站在这里?纵使长留山四季如春,但毕竟是冬季,气候也会有所转变的。”身后是白子画似是训斥似是关心的声音。
花千骨回身辩驳,“又不冷。”
“想看雪了?”他刚刚看见她望着人间的雪景发呆。
“嗯。”花千骨点点头,他怎么知道,难道窥探她的心思?每次总是轻而易举地猜透她的小九九~
“穿多些,去趟人间吧。”白子画手一挥,花千骨身上骤然多了一件冬衣,毛茸茸的。
“啊?”花千骨紧跟到白子画身后,还未反应过来,“去人间?你不是掌门吗?没有重要的事要做吗?”怎么说走就走?
“只是一场雪而已,况且,是我自己千年没见过雪了。”白子画不自然地别过脸,口是心非。
花千骨偏偏嘴,明明就是想带着她去看,说谎说得这么道貌岸然,还是死皮赖脸地道谢,“尊上,你真好~”
白子画被戳中了心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
人间:
白子画和花千骨降落在一座山的山巅,山上覆盖这积雪,四周白茫茫一片,花千骨从侧面看向白子画,白衣胜雪,不然尘埃,几乎与山间的雪融合,若不是这及膝的墨发,她当真难以在茫茫积雪中寻得白子画一丝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