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严和笙箫默也懒得追,也不能追,合力施发,终于破开此阵。
白光褪去,花千骨和白子画早已晕了过去。
白子画大概明白,情深不寿究竟为何意了……
摩严和笙箫默相视一眼,分别抱着二人回到绝情殿。
花千骨法力低微,不会有什么大事,反而是白子画,修为深厚,内力至刚至纯,反噬之阵,修为越高,伤得越深。
摩严当然是得替白子画疗伤,而花千骨,作为未来的嫂子,虽然白子画和花千骨都没有承认,他是必须得去照顾的……
笙箫默守了一晚上,花千骨终于醒了过来,看看周围的陈设,心知是安全了,“尊上呢?”
“呃……他啊,他还……”笙箫默吞吞吐吐,欲欲盖弥彰。
“喂,你现在丹田亏空,不能乱跑的!”
花千骨莽撞地撞开白子画房间的门,看见摩严还在为白子画疗伤,白子画也已经苏醒,只是脸色比往常苍白了些,听到这样大的动静,这二人纷纷看向她,摩严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花千骨霎时无地自容了,“我只是来看看尊上。”
“还不是你害的。”摩严白了花千骨一眼。
白子画挑眉,“我自愿的。”
这四个字险些没把摩严气得背过气去,咬着牙,压抑着怒火问,“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一向很清醒。”
“你!”摩严气极,甩袖离开,出门前还不忘瞪花千骨一眼。
花千骨也自知理亏,迈着碎步缓缓走到白子画床边,“那个……对不起,我又害了你。”
“你没错,是我太过自负。”
熟悉的话语,再次传到花千骨的耳朵里,突然间好像哭,还没来得及憋回去,眼泪就夺眶而出。
白子画何时见过花千骨哭,也何时哄过大姑娘?一时不知所措起来,这的确是件艰巨的任务,突然之间想起一句话,“你,你怎么哭了?”
貌似过了好一阵,花千骨才收了眼泪,累得白子画都冒出了细汗,他容易吗?!
“还有多少时间?”
花千骨所问,白子画也心知肚明,沉吟许久才道,“还有两个月。”
“两个月……”花千骨不断重复这两个字。
两个月的时间如流水般过去,二人的伤早已恢复,那一天晚上,白子画不知为何月下独酌起来。
“白子画,怎么喝起酒了?”花千骨坐到白子画的对面,也拿起酒杯兀自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她也不知为什么,只是好累,好舍不得……
白子画抬起头,眼神迷离,花千骨何时见过白子画醉酒失态的模样,慌忙别过头去,又倒了一杯酒灌了下去。
酒后壮人胆,大概就是这般,花千骨大胆地伸出手,描绘这白子画的唇形,终于问出了自己憋了一年的问题,“白子画,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