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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

翻译辛苦。建议翻译组不用刻意求快，毕竟各位学生党还是应以学业为重。反正暑假有的是飙车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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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考试加油，半个月前同为考试周，现在苦逼实训呢("▔□▔)

part 11
“让我们从你想要的答案开始。我们会再次回到黄金黎明时代：这件事发生在他和萝丝结婚并生下莉莉丝之前。”
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变回被尘霾笼罩的空气质量奇差的雾都。
突然有一声好像漏风般的口哨，但是那事实上是从一名沉思的男子的喉咙中泄露出的一缕气息。即便毫无任何医学常识，也可以轻易地看出来男子的身体器官和健康一点关系都扯不上。这样的外观让他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处在灯光造成的矛盾倒错的阴影中的老人。
“阿兰·本内特。他是少数几个能真正被亚雷斯塔称为挚友和老师的人。和马瑟斯那个二五仔自然是不一样的，”米娜对上条说到，“关于他的身体情况倒没什么可说的。这些都只是服用鸦片当作镇痛剂的症状罢了。这是在当时随处可见的一种病状。”
但是这位大师并不是唯一的焦点。
毕竟现在的故事是亚雷斯塔·克劳利传。
“……换句话说，和我的身体是一个道理。”阿兰向他的访客回答道。
他把放在厚重的桌子上的几张卡片翻了过来。上条无法弄清楚细节，但是当他看到那些像是做工精美的游戏牌的卡牌时，塔罗牌几个字印入了他的脑海。
先不论这个故事是真是假，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工具？
男人再次打开了他那张破破烂烂的老嘴。
“每一个人都是奇迹和好运的奴隶。是你选择的早餐面包其实跟你的知识毫无关系。而这一选择有时候会要了你的命。就好像我乱吃药，然后药就在我身体里安家落户了。”
上条的呼吸粗重了起来，因为他在在这件事的未来走向上走了捷径。
他已经看穿了一切。
“那就是克劳利的旅行的背后的意义，”米娜说道，“他在寻找方法，可以使她那受相位的摩擦而生的火花摆布的女儿可以不在几年内就丢了小命……可就像占卜卡所展示的一样，他没能赶上。”
就在她流畅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穿着丧服的女人看向了上条的右手。
幻想杀手。
他有没有听说过一个神论，说他会把不可视的神恩也杀掉，导致他长期处于不幸之中？
“相位？摩擦而生的火花？你在说什么？这和他的女儿有什么关系？”
“阿兰会解释。”
黑猫女巫是对的。
阿兰·本内特将卡片放到一边后打开了话匣子。
“魔法是很便利的。如果我们黄金结社完成了这一将其简单化的工具，我们就可以既将我们匮乏魔法知识这一现状完全打破，又不用去害怕那些原典里蕴含的害处。毕竟，那些害处本身也只是阅读者的思想拒绝了原典中同他们的现实知识和常识太过迥异的部分。如果可以用他们的词汇和习惯用语来解释，那道鸿沟便会被填上，而没有人再会因此受苦。一旦那些长长的句子们消失了，而人们不再需要决定哪个超自然意志拥有一切的真理，整个组织的成长将会大幅度加快。一旦有了那件应答一切真理问题、无论魔法大师还是魔法学徒都能用的机器的话，我们的战斗力也会增强。但是一般情况下，所有世界的现象都是等价交换的。我们的魔法钻了系统的空子来达成输入1获得10的效果……但是，我们真的欺骗了这个世界么？可能我们只是在我们无法想象的层面上改变了花费的方式罢了。我们一直这么怀疑着。”
“……”

“这个世界包含着无数的位面，就好像有同样多的传说和信仰。每一个位面间的距离并不相同。文明的兴起与衰落还有传统影响着真实世界的力量平衡。当我们仔细观察，我们就能理解到好运就是一种未能成为奇迹的火花。位面间接触和碰撞产生的涟漪对人来说拥有令人惊异地微小的影响，可它的影响范围却是如此之广。它影响着硬币的正反，饭店的上菜顺序，会议和排队，结婚和离婚……以及人类的死亡。如果你无法看到你女儿死亡的任何直接原因，你因当假定那是一个自然发生的事件，而它的起因则是无数人无意间受到影响的一个现象的集合。”
“你的意思是世界上没有天然产生的意外事故或者疾病？”银发的年轻人问道，“你的意思是人们日积月累的一些小事是受到了位面重叠的影响，而其结果是世界产生了污浊并因此将一桩绝症强行降临在我女儿头上？你是这个意思么，导师？”
“这就有点过头了。你的女儿并不特殊。每个人都被这一现象影响着。但是诸如赫尔墨斯理论的成型理论将位面们变得更为紧密。可以想象，那会让摩擦的发生和火花的产生更加频繁。并且那会影响远不止当下的时空，毕竟未来是现在的造物。”
【赫尔墨斯主义：神秘学概念，兴起于晚古典时期的3世纪到8世纪，对于1300-1600的炼金术和科学发展起到了巨大作用。】
“黄金结社就这样了解这一危险的存在并无视了它？”
“一个现象既然无法被测量，那他就一定不存在。马瑟斯是这么说的，但这可能正是我们心中的弱点允许这一理论自洽。”
位面间的缝隙每天都在不正常地变化。一个个体根本难以改变这一进程。即便国与国之间为了霸权不断打仗并在边境上互相对峙，世界上的板块依旧在缓慢漂移。世界上最大的超级大国也无法停下这一进程。这么说来，是不是表层的琐碎小事也会影响深远？
如果马瑟斯继续在这样的思考下进行研究呢？
如果那个匿名的真理回答器开始运转了呢？
“有一种驱除碰撞影响的方法，”阿兰巴内特说，“虽然威斯科特和马瑟斯从不公开承认，一个秘而不宣的事实是只要他们还拥有布莱斯街的那件宝物就好。他们都不会有事，只要他们拥有那宝物。爱德华，你也被那件宝物保护，那就是为什么他们觉得你在干的事情毫无问题。”
但那宝物只会保护他本人，魔法师。
他们说他们没办法将他们的保护转移到某个不在场的人身上，并且他们并不想揭露这一护符存在于他们的手上事实。好像他们知道树木被砍伐终将导致地球的完全沙漠化，但是他们只是继续轻松地苟活而不去关心那些在未来被饿死的人。
即使现在，所有种类的魔法还是在世界范围内为人们所使用。
没有人知道人的一生在不同位面的互相压力和因此产生的摩擦而生的火花当中会受到多大的波动。当生命被那种浅而广的潮流左右，没有人能断言那背后直接的原因和或是谋划。这也是为什么想把灾难消灭于萌芽之中是不可能的。
就是如此。
但是如果――
亚雷斯塔·克劳利自己也常常在那不可见的保护伞下使用魔法，所以他并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危险的。但是如果说那些魔法也包含着同样的邪恶，以至于和他所鄙夷的那些魔法本质相同呢？
“…….”
“你要走了么？”
“如果不可视的那些碰撞带来的摩擦和火花没有被终结，那我就不觉得有什么理由负手而立。”
“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你解决这一势单力孤困境的最好方法就是出奇制胜。”
“我想从你这里取走一件必要的东西。”

“你已经得到了你需要的一切。”
阿兰本内特就这么坐着，做出了一个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的手势。
那里之前什么也没有。
但是某些奇怪的东西闪现于那位大师的手中。那看起来像是打火机的火帽被打响飞散出的火花。但是他们逸散于空气之中形成了一些小小的数字。
28，4，29。
接着大师的手上就躺着一条银制的奇特手杖。
“我对这幅画面进行了一定的修改，”黑猫女巫低语道，“通常除了这东西的目标克劳利外，没人看得到它，但我还是会把这一物象投影在这里。毕竟要是你无法理解我的解释那这一切就都没有必要了。”
“……但你也就提醒了这么多了。”
但在上条懊恼地作出评价的同时，时间依然在流逝。
“你应该早就熟练掌握了这些东西。虽然那看上去是一股会夺取你女儿的性命将你的家庭撕裂的可憎的力量。”
阿兰张开手掌，手杖又一次消失了。
但这并不是阿兰本内特闻名的冲击之杖。
那其实是对于一种被称为『灵之蹴』的技术的应用
男人将他骨瘦嶙峋的手指放在了他面前的黑檀桌上。
“一场战争就要开始了。”
“……”
“那股力量会夺走你目标的生命还是他生命的可能性呢？……换句话说，即便他们活下来了，他们还是会受到诅咒，导致他们从那以后做得每一个选择和决定都会是无用或失败的。每个被你杀死的人，都会陷入绝望，人生注定会开始不断地走下坡路，再也没有任何起色。某种程度上，那真是比简单的死亡残忍多了的人间地狱。”
他的吐息听起来像是一把坏了的竖笛。
“那就做好准备吧。如果你要为了你那未来的女儿的无辜夭折而宣布将要摧毁整个黄金结社，你必须做好你的獠牙伤害到自己的准备――而那终将会终结作为魔法师的亚雷斯塔·克劳利的生命。你在诅咒你仇敌的同时也要诅咒你自己，否则你就会失去你的本心，而你精心准备的毒药也必将有你自己的一份。”
“我早已了然于胸。”
“你当然也可以折衷。你永远可以只达成你复仇夙愿的一半。但是那样这一切就失去了它的纯洁性，并变得无异于空壳一具。当你因为害怕失去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物退缩的那一瞬间，你对你女儿的感情就会变得无用而迟钝。记住这一点。”
“我心里明白。”
再次听到了同样的答案，面色苍白的大师轻轻地笑了起来，似乎已无需多言了。
那是一种当师傅看见自己的学生终于超过了自己时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