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因为回去翻帖子发现edster792桑说“克劳力危机”这种翻译很low（之前我并没有去仔细阅读），所以我决定换一个不low的译名，所以就叫“克劳力狂潮”吧
绝对不是因为啥啥危机也叫啥啥啥狂潮的缘故
啊~特蕾莎~爱她的人请按军衔排队，接受枪毙

Part 4
“我说我说我说说说！我根本就没理由包庇那个亚雷斯塔的！我什么都说所以别用火！别给我戴烧的通红通红的铁面具啊啊啊啊！！！！！！”
伦敦塔内放着各式各样审讯道具的审讯室里传来了被捆在椅子上苦苦挣扎的上条当麻的哭喊声。事实上他要是不这么嚎几嗓子集中注意力，怕不是早就开始尿裤子了。
史提尔·玛格努斯。
不管他和上条是不是认识，反正这个男人都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一把火烧掉上条的手指。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别、等等！别一股脑问我这么多问题！让我一个一个来！我说了我说、我全说！！”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复读机吗你！？操！！”
史提尔毫无抑扬顿挫的语调听上去就好像在棒读文稿一样。
救赎女神奥索拉·阿奎纳早就不在这里了，那股“小确色”的暗香也无迹可寻了。仅剩与某个烟鬼恶魔的生死决斗。这位将近两米高的少年嘴角叼着香烟以一副无趣的语调说道。
“你废话已经说了不少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因为那可是火啊！你这随便一下子我可就废了啊！！”
“……像这样表现的自己好像什么都会说的人反而更是可能隐瞒了什么秘密呢。他们装的一副毫无保留的样子也只是为了糊弄提问者别往下追问罢了。”
“……”
“对的，这种沉默才更可信一点呢。谢谢配合审讯工作，来吧现在是时候从你嘴里挖出来点情报了。”
上条当麻确实是不可能供出关于还在埃及的房车里躲着的米娜·马瑟斯和莉莉丝的事的，就算他和亚雷斯塔只不过是勉强达成理解关系的敌人并且他十分乐意现在就背叛亚雷斯塔把她丢进这个伦敦塔换他出去，但那依然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供出来的事。
“火这东西啊，”史提尔把烟雾吹到上条脸上说道，“诚然是很有破坏力的东西。但是用在拷问上反而不怎么好用呢。烧的太凶可能会让人休克致死，要是坏死的部分扩散的太快那可能连救都没得救。虽然也有从尸体的大脑里提取信息的办法啦，但那也是孤注一掷的手段。就算是和切断和碾碎相比，火烧所带来的失去身体一部分的印象也太过强烈。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随便撩一下都能叫你废了，而且也很可能叫你在精神上就想死个痛快了。一旦变成那样，那就再怎么审问也问不出来东西了。这对想问出情报的一方来说可是个大问题呢。”
“所以你……不会用火咯？”
虽然史提尔好像也说了“切断”啊“碾碎”啊一类上条同样极度拒绝的词汇，但首先上条需要先明确这个部分才行。
史提尔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
“对……或者是不对吧。”
“？”
“现在的魔女狩猎会用到这种方式呢。”
他捏起一张纸放在上条眼前晃了晃。看上去就像是用一沓打印纸以前剪出来的稍微大一点的纸人。虽然有大体的头和四肢的轮廓，但整体没什么平衡感。也就是勉强算是个人形的感觉。
“这个是……？”
“闭嘴，我不想你咬到舌头。”
甩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史提尔把烟头摁在了纸人的右腿上。
“欢迎，上条当麻，欢迎来到伦敦，这座雾都、魔法之城，以及拷问之都。”

瞬间。
少年的右腿就被烧至碳化直到骨头也露出来，接着就从膝盖以下整个掉了下来。
“啊啊啊！？”
不仅教人想起炸鸡美味的部分。
也就是鸡腿骨的末端。比那大得多的包裹着腿骨末端的软骨层就像是粘稠浑厚的明胶一般微微颤动。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你还能尖叫出来啊？我还以为这一下就足够你翻白眼晕过去了呢，看来你在这种方面经验很丰富嘛。不过，这只会让你更凄惨罢了。”
上条尖叫着挣扎着，但史提尔却仅仅以一副揪虫子腿玩的孩子一般的模样观察着他。接着就把烟头戳上了纸人的小腹位置。
好像是塑料融化的气味。伴随着奇怪的气味溢出，皮肤被烧起了水泡然后破裂，肌肉逐渐烧成几截。由于内部的压力逐渐升高，越来越多的黏稠物体涌了出来。视野变得忽明忽暗，不仅仅是因为眼泪的缘故，房间的景色也开始变得模糊。
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机械一般毫无情绪波动的重复声音。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上条终于意识到了某件事。
他有一条腿已经烧没了，但无论他怎么挣扎却还是摆脱不了捆着他的椅子。换言之他的四肢依然被束缚着，就算其中某一条应该已经不复存在了才对。
“啊、啊……？”
“嗯？”
“你没有……真的烧我。你是用那个纸人……对，用那个纸人给我造成了烧伤的感觉。”
“就算被你发现了也不会减轻你的痛苦，”史提尔一边说着，一边把烟头正着对准了纸人的脸。
就和那个“如果到了20岁还忘不了的话就会遭遇不幸”的紫镜传说一样，和你是否理解了其中的原理无关，你越是抗拒它，你就越会专注于它，以至于彻底沦陷于它。
“这个可是专业道具。你无路可逃。就像是催眠的火钳一样，这并不会给你的肉体造成实际上的伤害，同样地，也不会急剧抬升你的血压导致你死于休克。折磨到求死不得才是地狱，是由人手在女巫狩猎中创造的地狱。”
视野忽明忽暗。
“就算是你那珍贵的幻想杀手也派不上用场的，因为它可是用最普通的皮带好好绑在椅子上了。而且这痛苦的来源正是你自己的脑海，不是能简单摸到的地方呢，所以肯定很痛苦吧。”
上条说不出话。他感到了一种某人正拿着一块烧的通红的铁放在他脸前的压迫感，他甚至都忘记了咬紧牙关，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出，试图重新整合已经被欺凌的七零八落的意识。
亚雷斯塔倒是无所谓，他也不在乎萝拉·斯图亚特。
但是米娜·马瑟斯和莉莉丝不同。
为了自己而放弃她们这种事，有悖少年的原则。
史提尔·玛格努斯并没有带着真正的感情。他知道他应该做什么并且只是在重复一直以来日复一日的工作，就像是流水线上组装箱子一般自动忽略了他自己。
问题再一次重复。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张脸啊。”
说着，他把烟头摁在了纸人脸上。

Part 5
两个人飘在空中。
“呐。”
茵蒂克丝和乌丸府兰一同抓着那个连帽衫比基尼少女的UFO气球悬下来的缆线飘在空中，她们紧紧抱住彼此，尽可能地接近着伦敦城。
“带着那么多人搞热气球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像这么骑着宇宙小灰兔才是最棒的。”
要是轻易碰触的话就会死。
一旦被卷入其中，就会被拖进结界之间的缝隙里，最终被包裹着这整座城市的围墙碾碎。
是的，此刻她们就在那道散发着不自然的红绿色光辉的最后屏障面前。
“英格兰彻底变了。”
“鉴于当前的局势他们也是别无选择啊，这些人也只是为了保卫国家，所以别怪他们。”
“嗯……我也要换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生米都煮成熟饭的事就别哀叹了，要是那个大恶魔撕裂了学园都市的封印，那才真就没办法阻止她了。”
和土御门元春一样，多亏了常年潜伏的经验，这位连帽衫比基尼少女很擅长应对这种情况。她不会单一地准备一条铁轨，而是会多线并行，以备在混乱状况中随时切换到其他的线路上。或许这就是永远气定神闲的人才有的独特思路吧。
“现在可不单单是克劳利一家子家长里短的冲突了，这可是一场从大恶魔科隆尊手中解放英格兰——不、甚至是解放全世界的神圣抗战啊。”
“我知道。”
远远望去，这道屏障就像是笼罩夜空的极光。但是凑近了就发现，其实它更像是笼罩整个城市的穹顶。
“所以你觉得你能帮我们突破进去吗？所有的魔法都是经人类之手创造的，拥有十万三千册魔法原典知识的你应该知道如何突破这层屏障的。”
“除了那些之外我也有别的知识的。”
进行了一番没啥必要的纠正之后……
“看上去似乎是在陆地与空间的通行规则上强行添加了某种物理上的排斥力，运用了部分国家和地理特征来排除外来者。可能和东方的道祖神概念很像……但是这个的起源或许是来自于公会规则吧，像是强制会员保守组织秘密之类的。”
“所以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你用不了魔力的话我帮你啦。”
“强行去破除它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就像缠在一起的乱线一样，在单一一点上施加力量根本没用，就算你能抽出一部分，也会导致剩下的部分因此被搅得更紧了。这种复合结构真是棘手，我甚至怀疑就算是当麻的右手恐怕也不能直接破坏掉这个屏障。”
“那么凭你魔导图书馆的知识又如何呢？”
“也没戏。我猜可能就连设置了这个最后屏障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除它。他们故意把它弄成随机了，就算是借助魔法原典之类的协助怕是也不能正确解除。”
“好吧，欲速则不达。我觉得咱们得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来办了。”
或许从旁人来看，茵蒂克丝和乌丸府兰这对组合有点奇怪，但实际上这两人确实有一些共同点。
“啊啊，虽然进不了伦敦但我还是终于回到英格兰了、小灰兔的第二故乡啊……”
“我更喜欢日本的加奈美，还有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诶。”
“话说你脑袋里会不会觉得一动一动？”
“只有周期性的。”
是的，茵蒂克丝和乌丸府兰的身体都被动了手脚好让萝拉能够做到直接控制。尽管控制的方式已经被破坏了，但他们依然能感觉到些许残留。
那么，她们闹钟所感受到的悸动莫非是对大恶魔科隆尊的思想的反应吗？
若能利用这一点，或许她们就能施以某种反击……
“我必须要让她为A.O.弗兰西斯卡事件里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
“要是你被这道屏障碾死了的话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既然什么也做不到，那么什么也做不了。
和那道只要碰一下就能叫她们死的屏障保持好距离，连帽衫比基尼少女乌丸府兰问了一个问题。
“话说那个小小的魔神哪里去了？”
“不知道。我想，或许是被鸟叼走了吧。”

【――――――】
昨天略忙，今天补上，虽然量并不多
那谁――啊对佐天泪子小朋友，你可以睡了

结果这楼怎么在首页看不见呢？好像顶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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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6
“……”
上条当麻的眼神依然迷离。
嘴里充斥着铁锈味。好像是后牙咬烂了什么部位，口腔里感觉粘粘的。他不觉得他是咬到了舌头，所以大概是咬到腮帮子了吧。他想漱漱口，然而此刻他连这种自由都没有了。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你为何要踏入这个国家？是谁出的主意？和萝拉·斯图亚特主教的失踪还有克劳利狂潮有多少关系？”
史提尔早就不在了，但这些问题却仍在上条耳边回响。
眼睛怎么也无法聚焦，身子就那样被捆着瘫在椅子上，上条当麻费力地掰开了两片嘴唇。
“……亚雷斯塔，看我不宰了你这****……”
史提尔·玛格努斯不在这里。
他是去找更残忍的道具了吗？还是说去拿急救包给上条的嘴处理一下好继续折磨他呢？又或者该轮到新一轮莫名其妙降临的奥索拉奇迹了？
无论如何。
“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韧些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尿裤子了呢，看来跟战争之神对抗的悠久时光大大提升了你的抵抗力呢。”
“呃？”
起先，他还觉得是他的大脑分泌了太多的内酚酞好逃避现实的重负，
但当他从被绑着的椅子里抬起头时，他确实看到了她。
“奥帝……呃？奥帝努斯……？？？”
“为何要惊讶？这扇铁窗的栅栏是依照人类的尺寸布置的，根本就阻止不了我这个神的脚步嘛。他们的防备真是百密一疏在最基本的层面上了。”
换句话说，她就是靠着迷你的体型穿梭在铁栏之间的，就跟老鼠可以毫无问题地自由出入最坚固的监狱的情况差不多。但是，尽管上条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第几层楼，爬上那么高的小窗户对于奥帝努斯来说究竟有多艰难呢？
他听到了某种好像甩床单的声音，寻声往窗外一看，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那里停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鸟。说老实话，比猫大的动物以及比乌鸦大的鸟他都挺怕的。
“北欧的主神对鸟很有亲和力的，过去我经常叫两只乌鸦帮我收集全世界的情报，而且我自己也会变成老鹰视察下界的情况。”
“所以你驯服了那家伙然后骑着它飞来的？我还从没见过活的老鹰呢……”
“真是叫人伤感啊，现在的基础教育都变成这样了吗？”
奥帝努斯动不动就会被家里那只小猫干掉，所以她是怎么驯服的那样危险的猛禽的呢？她一边吐着槽一边顺着上条的小腿爬上了大腿，然后从肩膀上取下了一个对她来说差不多算是高尔夫球包大小的包裹。
“你说了吗？”
“……说什么……？”
“……切。还是老样子，你还真是个滥好人。你都被那个所谓盟友的家伙背叛到遭受了全世界最优秀的魔女狩猎组织了审讯了怎么还这么好人。”
她愤怒的语气里却包含着一丝温柔。
奥帝努斯的高尔夫球包其实是拿黑色皮革包裹着的某些东西。她坐在上条的大腿上一个个摊开这些通过这样那样途径获取的各种道具。
“茵蒂克丝她们在干嘛……？”
“我怎么知道？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那些人大概还被拦在伦敦城的屏障外吧，只要她们不贸然出手就不会有事。就是因为她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所以我才会一个人来这儿的。”
“？”
“就跟那个铁窗一样。针对人类而建的屏障阻挡不了我等神明的脚步，这是基础设计上的问题，在这种层面上谁也做不了什么。”

奥帝努斯掏出了一截在末端嵌进刀片的铅笔，照她的身高比例来讲就像是一根长矛或者说剃刀。
恐惧再次袭向了上条脆弱不堪的内心。
鬼知道这几秒钟里这个和平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喂喂喂喂那是啥啊！？手术刀吗还是啥！？你可真是个可怕的小妖精啊啊啊！！”
“**，这把刀可是用来切割纯金的工具。要是不把这些捆着你的皮袋解决掉什么都干不了好不好？比起铁链或者铁环已经挺不错了，老实等着。”
“笨蛋啊你！喂喂别拿着明晃晃的刀在我身上爬啊！你在开玩笑是吧嗯！？我擦你碰着我手腕了！你真的要割那里吗！？怕不是整个要给我割掉啊您嘞！！”
“我的理解者啊，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你们这些西方神各个都神经大条的！您们可是动不动就要毁了整个世界再重建诶！我说你真的会做饭缝衣服之类的细致的宿舍管理员技能吗！？”
“真无礼啊，我的缝纫手艺好到能让我以前某个脑袋搬家的朋友重新开口说话，至于厨艺？作为和平的象征，我可是用痰盂里的唾液造出过人，从他们尸骨里流出的血还能制作这世上最棒的蜂蜜酒呢。怎样，误会澄清了吧？”
“我相信我们的羁绊足够使我们度过难关的，但是你刚刚的话吓到我了。”
“闭嘴。好了……搞定，你右手能动了。”
没用多少时间就解放了一只手，因为绑着腿的皮带构造上和安全带是一样的，在保证奥帝努斯不从他大腿上掉下来的情况下他自己手动解除了剩下三个拘束。
小小的奥帝努斯傲慢地哼了一声，方才开口。
“你看起来筋疲力尽了，混账清教会，或许我该让神枪降临到他们脑袋上了。”
“那也是他们的工作。当然我也不想他们继续下去就是了。”
奥索拉她们似乎全都听信了那些关于天草式全灭以及坎特伯雷沦陷一类的谣言，以至于她们每个人都开始带着斩首币——那个听着就危险的相当于便携麻醉剂一样的自杀袭击用精神道具。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上条还不能放松警惕。
刚一重获自由上条就着手检查起奥帝努斯带来的工具，除了那把小刀，这位手掌大的魔神还带了一支没有钢笔粗的金属矬子、附带替换头的手持螺丝刀、用来在车沉水时从内侧敲碎玻璃的救生锤、一把可以调节口径宽度的扳手之类的东西。估计她也是看到什么就拿了什么，并没顾得上哪些派得上用场。
“像吾这般神明竟然会关心区区人类的利益斗争，这是可笑……但我同样也是戴罪之身。我之所以能有现在的生存空间完全依托于亚雷斯塔和萝拉之间的协议。而今他们中一个算是被恶魔附身，信誉毁于一旦；而另一个则完全丢掉了首席理事长的头衔。我不管是谁，总之我只需要一个人来担保我存在的位置，包括我能继续待在你身边这个位置。”
上条自然而然地朝奥帝努斯刚刚进来时用的小窗口靠过去。
但当他走到墙下他才意识到现实。
“这也……太高了吧！我根本够不着啊！”
“我说啊，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毫无价值的拷问道具吧，拿它们垫个脚如何？”
“我可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是怎么用的。怕不是我一脚踩上去就得跟对付熊的陷阱一样给我咔嚓了。”
上条原地起跳抓住了铁窗的栅栏，用了点力气把整个身体提了上去……朝窗外一看他才发现自己所处的楼层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很多，少也是三层楼了。他找不到能给他当缓冲垫的东西，而且这外墙也是光滑无比没有一个能踏脚的支点在。而且这栋建筑不过是白塔自己，就算他能从这里逃出生天，外面还有厚厚的城墙包围着他。要是他这么跳下去摔断了腿，那就真的只剩残酷的命运等着他了。
他松开手放下身体，长长叹了口气。
“……没用的。就算我能打破这些铁栅栏，从这跳出去也只是自杀罢了。”
“所以，就只剩下门这个选项了。”
顺着奥帝努斯话语的指引，上条捡起工具组拖着疲倦的身体挪到了铁门前。因为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所以从内侧是找不到锁眼的。铰链也挂在门外边，所以上条怎么也没办法从内侧用工具把它们移开。而且这个铁门也没脆弱到光用锤子或者矬子就能给刨出个洞的程度，甚至门本身就连像之前班房铁门的小缝隙都没有。
“这边也不行。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上条在绝望中狠狠踢了铁门一脚，结果是只有他抱着脚丫子疼的直哼哼。他确实束手无策了。单脚站了一会儿他还失去了平衡，便只好伸出右手扶着门来站稳身体。

突然，厚重的铁门就向外倒塌，发出了顿顿的声响。
“唔哇！？”
毫无预警地失去了支撑点，上条当麻就这么翻滚进了伦敦塔的走廊，差点就让手里拿着的工具给切了腹。他莫名其妙、一脸茫然地坐着左顾右盼，总不可能是他那一脚把门踹坏的，也就是说……
“难道他们用魔法强化了守备了吗？”北欧神明灵巧地爬上上条的头顶，“既然如此，你就到处摸摸看吧，门也好墙也好锁头也好——这都无所谓。就算那扇铁窗没什么反应，但你的幻想杀手没准能破坏别的地方呢。”
“……我可以那么做吗？这个伦敦塔好歹是个历史文物吧喂！？虽然我不太了解英国官方对国家宝藏和重要文化遗产的态度，但这么搞不会搞出问题吗！？”
“别担心，你顶多会惹皇室派不高兴吧。”
“皇室！？大条定了！”
“你都跟我这个神打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还在意起这点小事了？……再说，你有什么自信觉得你能谁也不麻烦地解决整个事件？你忘了你被带到伦敦塔之后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人类？不管你能不能逃出去，被抓到这里来这件事本身就算是你人生中的一张红牌了。”
“……”
“看吧，你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不是？要是想活下去你就得自己开路，要是你连一扇门一堵墙都不舍得破坏好创造一条他们官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逃生路线的话，那你就别想活下去了。”
自从他破坏了门开始他就没有了退路。就算他原路返回房间自己把自己再绑回椅子上，他们也能看出一点端倪，并视其为抗拒行为从而更严厉地折磨他。就算一切保持原本他们也会继续执行拷问的，待在这个房间里什么好事都没有。他不能徒然无功地幻想什么奥索拉奇迹的降临了。
上条脸色惨白，笨拙地爬起身，奥帝努斯则爬回了他肩膀上的神座陷入沉思。
（嗯，这么看来，我大体猜到为何那个亚雷斯塔会突然把这个人类送进伦敦塔里了：那可能是放进珠宝屋都不放心的最珍贵的宝藏了。）
“算了！老子不管了！！****史提尔奥索拉！让他俩为我逃跑这事儿挨骂去吧。尤其那个软软和和的小娘们，看老子不给你调教到哭！！”
“你这是叫啥上了身了？难道死亡威胁终于打开了你想要保障血脉繁衍后代的开关了？”

【――――――】
条条大概是疯了吧

今天挺早的

也难怪他不疯啊，史提尔的回声真是笑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