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追上了进度😂

真香.jpg

Part 8
情况剧变。
对于不知内情的人们来说，这肯定是突如其来吧。
笼罩着伦敦城的光幕像是遭遇停电一般消失了。
“好了，该出发啦。”
眼看着那道仿佛坚不可摧的伦敦屏障瓦解了，穿着亮蓝色制服头戴女巫帽的少女平静地说道。
“不愧是幻想杀手啊，自黄金时代就广为传说的终极鬼牌。看来上条当麻成功地破坏掉伦敦塔内的核心了，那个精神道具对于三重四色的最终屏障果然是必须的。”
“你……”
“不生气哦，一方通行。难道你更想把他装在宝物盒里束之高阁吗？”
目的地是威斯敏斯特大教堂。
恐怕是全伦敦最大的教堂，同时与皇室关系紧密。
“他们既没胆子把那个藏进树大招风的宫殿，却又不敢把那个放进普通的民房。所以有没有哪个场所既坚固又不引人注目的呢？都不必提及某个名为‘非洲之星’的大钻石，臭名昭著的伦敦塔本身就是广为人知的英国皇室最大的藏宝库……所以在这个伦敦城李，被那些守军所心仪的作为三重四色的最终屏障的核心安置地到底会是哪里呢？答案再显而易见。”
倘若无法从外部破坏，那么就只能从内部突破。
这位名为亚雷斯塔·克劳利的人类曾经挑起内讧摧毁了世界最大的魔法结社。如果她会在一次失败的进攻后就承认被打败的话，她便不可能在这条充满苦难挫折的道路上继续坚持一个多世纪了。
“无路可逃了哦，伦敦。”
她的语气十分平静，每一步步伐都仿佛在踏过底线。
其中的意义也许只有这位同这片土地有着百年因缘的魔法师才清楚吧。
“我回来了，雾与魔法与黄金之都。大恶魔科隆尊的魔窟，我克劳利回来算总账了。”
他们已踏入了南伦敦。
经年累月扩张而成的极度混乱的市郊。
石板、砖块、混凝土、沥青，新老交错的街道笼罩在12月清冷的雾气之中。
就在她踏足其中的同时，耳边就听到了百叶窗和门哗啦哗啦的沉重金属音。其实那些人明白，门窗早就关死了，但不再确认一遍他们就无法安心。这是某种抗拒的信号，是想要驱逐某个哪怕多瞅两眼就会遭到诅咒的凶恶罪犯的信号。
接着，传来了皮质牛仔靴摩擦在崎岖路面上的声音。
以及某把过长的武士刀的刀鞘拖在地面上的声音。
“……很抱歉，但我必须立刻将你驱逐出这座城市。”
牛仔裤的一腿被切断在大腿根，上衣的一臂也不知所踪，衬衫的摆角打上一个结。属于亚洲人的黑色丽发束成马尾，腰间的皮带上挂着长刃七天七刀。
“为了拯救拼死战斗的每个人，我一秒钟都不能再浪费了。”
圣人，神裂火织。
总量不超过20人的突出战力。
与此同时，亚雷斯塔·克劳利则更像个舞台剧演员，姿势夸张，声音响亮，但她越是如此表演，反而越使得她的存在如梦幻般虚假万分。
就像狸猫妖精炫耀着用木屑树叶变化出的金钱。
“伟大的联合王国呀，你是人手不足了吗？”
一声咆哮穿透了银发少女背后的黑暗。
像年轮蛋糕一般层层叠叠的防御网已经全线崩溃，三重四色的最终屏障也已经消失，再没有什么能阻挡得住克劳利狂潮，首都伦敦即将要被踏平。

但是。
然而。
新的脚步声截住了道路。
那如迅雷一般一闪而过的银光，带着一刀两断的暴力。
红的、绿的、棕的、灰的，尽管无从知晓他们是如何沾染来的这些液体，只能看到各色各样的血之花朵四处绽放。
亚雷斯塔和她身边的一方通行毫无惊讶的神色，想必他们早就探测到了这些刺客的存在。
挥舞着手中的双刃剑开出一条血路的骑士团长从后方静静走来，全副武装的一小组骑士们静候在他的身后。
被包围的亚雷斯塔仅仅露出了嘲弄的神色。
魔法师并没有看向骑士团长，只面对着圣人。
“那些可都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亚雷斯塔·克劳利呀，身为慈爱圣人的你在想到镌刻于你心中的魔法名的时候就什么也没感觉到吗？”
“斩首币。”
回答者并非神裂。
而是刺客中的另一位，骑士的首领上前一步。
“因为是霍格莱斯·米拉特斯的请求，最后我同意动用这种精神道具以备必要时期使用自杀式袭击，我把这东西扩散到了全国各地。”
他握了握手里的某个东西，燃起了正义的熊熊火焰，咬紧牙关。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大喊道。
“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用到这种东西、哪怕一个也不准用！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圣人的协助我就能击退你、我要击败你！！”
“……混账萝拉，你是什么时候巧妙地偏转了他们正义感的轴心的？难道你令他们认为【杀死敌人也是救赎的一种形式】了吗？”
来明确一件事吧。
神裂火织和骑士团长再无对话的意思。
当这两位怪物一前一后同时袭向亚雷斯塔时，雾气与黑暗都被撕裂了开来，
他们已然突破音障。
他们那破格的攻击力使得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是致命凶器，神裂用出了借助武器上附着的七根钢丝线而成型的“七闪”，骑士团长倒是只用了他的双刃大剑。一边是诡计、另一边是直接攻击，他们如此的配合令他们的敌人只能对其中一方的攻击做出回应，这套绝杀组合技可不仅仅能拿下敌人的人头，而是能直接把敌人切成碎片。
但亚雷斯塔只是发出了一声烦恼的叹息。
带有某种含义的数字在她的两手手指间跃动，仿佛橙色的花火。
一瞬间万籁俱静，仿佛流动的时间遭遇bug而中断一般，她同时挡下了神裂火织的铁丝与骑士团长的剑。
一边是顶着球型装饰的手杖，另一边是巨大的银色镰刀。
分别是象征的太阳与月亮的武器。
站在最中间的亚雷斯塔一手挡住一只怪物，说道。
“很奇怪吗？”
她咯咯笑了。
如同手持诡异武器的恶魔般，低语道。
“连上条当麻的拳头都躲不开的我此刻却能轻而易举地同时挡下你们两人的攻击，是不是很奇怪？这个问题是有解的哦，要是你们脑中残留了某些想法的话，那么就尽情享受解答的过程吧。那可是人生至高无上的奢侈哦。”
这不仅是战斗，更是战争。
因此神裂火织与骑士团长谁都没有答话。

字面意思上的一瞬间。
比一眨眼还快，一支长枪粉碎黑暗直指这位国家叛徒的心脏。
那是骑士团长横空抓住另一位骑士抛给他的一支长矛并顺势做出的攻击。
战争是以剑分胜负，而处刑则是另一码子事了。斧头可以斩首，长矛可以贯穿心脏，尤其是在这座首都伦敦，这片土地上因各种事而消逝的生命远比战争来的多。
那是权贵的悲剧，而非饿殍的战争。
这位骑士团长甚至能和后方之水——也就是威廉·奥威尔——某个即便在圣人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战个不相上下，同时那银发少女已经腾不出第三只手臂，她应该已经没有任何手段来阻挡瞄准她心脏的长矛才是。
长矛已经经过了魔法增重，这一矛下去她可能都会碎掉。
“所以啊，”魔法师亚雷斯塔·克劳利像是吟唱一般沉吟道，“我问你们是不是缺人手啊。”
只听铿锵一声，长矛被猛地弹开，与那个银发少女的后背可能也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与目标错开的长枪冲向了路边的街灯，街灯应声而碎。
一方通行就站在旁边，但并非是他干扰了向量。
与此同时，那把硕大到不现实的镰刀消失了，亚雷斯塔用她那只再普通不过的右手摸了摸长矛。
神裂火织谨慎地退后一步。
亦或者她是在为她的下一次进攻保留距离。
“有什么问题吗？前线的战士们哟。”
亚雷斯塔露出了险恶的而微笑，但是她是在笑什么呢？是在笑这个令她无比厌恶的祖国自豪的战力们、还是在笑自己事到如今却还要再一次依赖魔法的事实呢？
“很明显你们并没有把这个简单地误解成是与幻象杀手一样的东西，倘若你们无知到那样的话，我甚至都懒得搭理你们，顶多耻笑着你们继续前进罢了。”
“现代西方魔法。”
说话的是神裂火织。
以一种从未有人听闻过的“不自然的”憎恶语气说道。
“你就是创造了这一切的魔法师吗？”
不管她曾击败了多少从海的方向入侵的克劳利狂潮，也都无法为这一场战斗创造有利条件。
每一个走上完全不同的可能性道路的克劳利都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克劳利。可能有一些克劳利完全放弃了魔法，而另一些克劳利则彻底掌握了魔法。
“你能那样看待我叫我很是震惊啊，我可没做过什么感天动地的大事，我所做的只是把已然存在的东西捣个稀碎，再重新排布成更令人难以理解的形式罢了。就好比彩虹的七色光或者教小孩用的哆唻咪一样……当然，总有些傻子被成功地误导，确信着科学与魔法之间存在着分歧。尽管实际上在这两个极点之间是存在着无穷渐变的。”
骑士团长拾起了另一把沉重的长矛刺出，然而他可能只是为了再次验证他的猜想而已。亚雷斯塔以右手像是驱赶虫子一样拨开长矛，长矛就刺进了什么也没有的空气之中。
“因此，”
她不需要武器，甚至连精神道具也不需要。
她所依赖的只有她的头脑。
“我才不关心这个星球上生存着多少人类，就算没一个人不恨我，也能够导致只剩下极少数的人能把魔法钻研到实用水平。而那些循规蹈矩服从着由我一手打乱重排的现代西方魔法体系的家伙不可能伤害到我。自从1904年法之书降临于世，这个世界就再无自由可言了。无论你们再怎么努力，亚雷斯塔·克劳利的阴影都无法从你们最基础的咒语里消失。我可以想怎么干涉就怎么干涉。身为开发者，我可是对现代西方魔法的捷径啊零日漏洞啊了如指掌。刚刚我只不过是‘中断了给你们提供的服务’而已，也许接下来我应该在你们手上搞点华丽的爆炸？”

即便魔法师们利用了在艾华斯降临之前——或者说在克劳利所言的最终审判已经结束永劫时代即将到来之前的魔法材料也不见得就会有用。因为哪怕你在欣赏日本的古能剧或者狂言，也可能会因你试图套用西方的哆唻咪音阶来进行理解而毁于一旦。
“为何我能一点也不担心被打倒地骑着扫帚飞呢？那是因为你们根本做不到。”
换句话说，在这世界上能与亚雷斯塔在魔法领域分庭抗礼的恐怕除却规格外的魔神众、就只剩下同在黄金黎明时期就与亚雷斯塔并驾齐驱同样能构建一套独立的魔法体系的例如马瑟斯或者威斯科特那般的人物吧。
倘若“只是”想消除魔法的话，幻想杀手并不是必须的。
某位魔导图书馆的对魔法战绩就能证明这一点。因此马瑟斯才会那般不要命地希望能由自己塑造现代西方魔法体系，这样他就能将法则偏移到对自己有利的地位。就好像一个覆盖全球的特殊网络商店或者搜索引擎，他希望自己能站在基础建设的最核心位置。
亚雷斯塔有某种能令她跟上他们超音速移动的手段。
同时她可以无视他们使用的任何一种现代西方魔法。
“你为什么——！！”
全副武装的骑士团开始前进，他们大概是不想成为能以音速移动的神裂火织与骑士团长的绊脚石，因此他们的目标转移到了一方通行身上。
眨眼之间。
第一位就抓住了某个骑士的脸把他拎了起来。
“我哪边都不是，我也不想挡你们的道。”
他的语气并不见明火。
然而却具有某种能叫人心脏冻结的严寒。
“所以别来烦我，……还是说你想死一两回？”
“住手吧。”
意外的是，说话的竟是正把手指掰的啪啪作响的亚雷斯塔。
“你的敌人在这儿呢，别惹是生非。随随便便就对路人动手只会让你退化到从前，难道你想变回那个癫疯的狂战士吗？”
“切。”
一方通行砸了咂舌，放开了骑士的脸。
他并没用能力扰乱骑士身体的内部，但瘫倒在地的骑士还是一动不动了。
亚雷斯塔眯起了眼睛，但并不是在看那个战意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崩溃的骑士，而是那些甚至连救援的意思都没有的其他骑士们。
骑士团长将长矛丢到一边，冷冰冰地下令道。
“滚开，你们挡在我的攻击范围里了。”
他对他那些陷入困境的从属只说了这些。
倘若他们有原因，那么就只要顺势接受就好。
总比让他们觉得那是他们自己的错要好得多。
“这边由我们负责回收，别担心，快点撤退吧。”
神裂火织那稍有怒意的声音感觉上很有效果，但实际上却只是起到了反效果。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总是以一副恨世嫉俗的眼光看待一切的亚雷斯塔看穿了这一切，抬高某些无懈可击的大人物的形象看上去好像在塑造功德，但同时也意味着抛弃任何一个哪怕有一点点小瑕疵的人。
“……就这样？”
她（他）从未信仰过神。因此她也同样不信这些信仰着神还高调宣称遵守戒令就是服从神明的家伙们。
“就在你完成着日课、重演着那些克己复礼的催泪事迹的同时，有多少无辜的人正因为魔法的反噬而受到伤害了呢？还是说你要利用他人铸就你自己的伟业吗？倘若如此，你根本就不是在拯救。你以为我重塑这一切是只为了我自己吗？才不仅仅是这样。反观你对魔法的系统从未有过质疑、同时也并未停止使用就能看出来了，你确实根本就不是在拯救。”
什么事只要被她知道了，就没理由藏着掖着。
要是讽刺就能打倒敌人轻松通关，那亚雷斯塔此刻就已经在这么做了。她会像踩死虫子一样把他们踏在脚下继续前进。

然而就在刚刚，有什么东西变化了。
尽管猜不出其中蕴含了怎样的情感，但骑士团长微微笑了。
“我们早就知道了。”
随之传来的是沉重的声响。
那是一块比码头的集装箱还大些的石块，削的整平的石块就那样从伦敦的上空掉落。而此种反常现象还并非独此一家，一开始还只是零零散散，随后便逐渐演变成了瓢泼。情况上似乎和鱼雨啊青蛙雨啊什么的很像，但本质却是根本的不同——硬要说的话，就像是某个不断有方块掉下来的益智游戏吧。
“我懂了。”
哪怕是叫其中一块砸中，她也会当场毙命的吧，然而亚雷斯塔却不为所动。是的，这个人类可以打保票说她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坠落的石块排成了有序的布局。
累积起来的石块很快就形成了巨大的建筑物，伦敦的夜间风情就这样被这个完全不同的文明之花替换掉了。
某种立方锥形状的帝王陵寝在体现了巨石建筑的构造学的同时，也体现了高端的天文学研究。
这座向天空急速攀登的巨石玫瑰也意味着要像太阳之神献上赞礼。
无数的石墙上绘着完全无视西方绘画中的透视关系的图形与文字。
那曾被称为法老的王族与统治着这片英格兰的英国王室确实没有半点联系。以“雾都”闻名于世的伦敦的风情此刻已经完全改变。魔法师少女甚至感受到了来自夜间沙漠的寒颤。此情此景，哪怕现在地面就裂开从里面爬出一个全身绷带的僵尸也不足为奇。
北非被转移到了伦敦。
最后，就算是亚雷斯塔也不禁为这错位的美景眯起了眼睛。
对于这个一生中受尽莫须有的指控与“亵渎神灵”之类的迫害、最终彻底憎恨起基督教的人类来说，即便这是敌人设下的陷阱，却依旧更令她感到舒适。
“埃及的魔法是吗？虽然说到底也不过是‘欧洲人所认为的埃及模样’罢了。你们动用了罗塞塔之石？我猜你们是挖穿了大英博物馆才找到的它吧。但是我可早就解释过了，就算你们用的是1904年以前的魔法来源，只要理解方式还是现代西方魔法体系，就根本毫无意义。”

“所以我们根本不会去试着理解它们。”
亚雷斯塔和神裂火织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们之间的交流也不会隐瞒言语背后的杀伤意图。
“我们只是把它搬出来，然后释放出来，仅仅如此。”
“你们这叫哪门子的战场布局啊？我想大多数人管这个都叫‘武器失控’吧。”
“我们不管。”
骑士团长淡定说道。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在船上决斗的话，就算是风也会影响骑士的战局。”
少女感到右脸颊好像被什么摸了一把，随后那里就出现了抓痕。原来是堆砌起来的石块裂开的碎片割伤了她。虽说这只造成了一点点的红光，却无疑具有深刻的意义。
她的绝对领域被撼动了。
亚雷斯塔不会被她所创造的魔法杀死。
但是亚雷斯塔可能被她未曾重塑框架的神秘杀死。
这是进入近代之前就存在的古老神秘。管它是失控的武器甚至灾难，总之这场风暴中的意外能够撼动这个此刻披着美少女外皮的魔法师的灵魂。
……骑士团长与神裂火织明明是守护者，此刻却因终于搜索到构建出为了杀死某个生于英国也死于英国的人类而感到欣喜。
（简直是1947年的重演……）
“那又如何？”
然而。
即便优势已经不再，亚雷斯塔却依旧保持着嘲弄的态度。
那是从不畏惧失败的人类的神情。
“显然你们并不认为我会奢望不伤一分一毫就能结束战争，名为亚雷斯塔·克劳利的魔法师从不畏惧流血。我可是那种不惜血染全世界也要完成伟大理想的**，而且过去的我即便是预知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却依然潜心于我自己的魔法研究，完全没想过要去阻止那场悲剧。”
战斗一触即发。
都用不着算这是第二回合。倒不如说直到现在双方都要以命相抵才算是这场战斗真正的开始。
“现在，是我的授课时间了。”
她露齿而笑。
以美少女的容貌，亚雷斯塔以大拇指刮掉了脸颊上的血迹，以舞台演员般夸张的语调大声说道。
“就教教你们那杀尽了黄金黎明所有人的血祭的真相吧。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称那个为我的【鲜血印记（Blood Sign）】吧。”

【――――――】
大家别黑神裂姐姐啊

被洗脑了吧 顶个

顶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