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以来,墨渊早起晚归,但无一例外每晚都会在我房里就寝。
我知道府里必定会因此露出风声,无论他试图瞒我如何严密。
这天下,只要有人的地方,原本就没什么不可能的。
时间刚好过了半个月,我料想墨渊的严防死守已经到了上限。
他虽然嘴上说不介意让我知道从前的事,但是府上众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所有和从前相关的事。
虽然看得出墨渊下了心思,但是凭我的眼力,看出来并非难事。墨渊也深知,他最多也只能瞒我半个月。
但他无力改变啊,即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提点,也总有厌烦终结的一天。何况,每当他们即将聚合之时,总是被我碰巧地打断。
其实他原本就知道瞒不过我,不过是不甘心吧。
那么,让墨渊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从之的过去,还是叫我比较感兴趣。
但其实我夜夜不得入眠,每夜都会梦见一些十分熟悉却记不得的梦。我聊想,除了那最初宛如云之的谪仙与血蝶翩飞的魔女,其他的梦境,估摸着便是从前的事。
梦中所见,第二日大抵忘却,唯一一次记得比较清楚的,也是我最不能预想的。
女子一身的凌乱,苍白的面容隐忍。衣袍通通裹在曼妙的床帏间,只隐约得见赤裸的白嫩肌肤上赫然是暧昧的痕迹,几乎遍布全身,柔润的腰肢两侧更是青紫一片。
而与她欢好的白衣男子亦是衣衫半褪,露出玉石般得肌理,长长的发遮住半边脸颊,容色美好,却目呲欲裂,眼底俱是猩红一片。
我听到他悲愤而又绝望的声音:“少绾,我的命都送给你了,你就这么对我!”
几乎在一瞬间被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