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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色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微微侧过脸,淡淡道:“为什么要囚禁我?”
墨渊一笑,眼底逐渐迸溅的碎冰只是露出冰山一角,缓缓地流动着。
“怕你离开我。”
我扯了扯僵硬的唇,强自按捺住逐渐涌来的晕眩感。冷笑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么好心。”
随后身体每一寸肌理骤然崩塌,身体自上而下的酸软,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
墨渊抢先一步将我抱起,他的声音低低地在我耳边缠绕:“怎么削瘦成这样?”
我想要对他露出不屑的神情,那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悲凉和敌意,随之而来的一种眷恋让我想要依赖他,但是,我闭了闭眼,不能这样,从方才他出现起,就一直影响着我。他到底是什么人?
墨渊抱着我,穿过层层纱幔覆盖的暖玉,将我置于塌上。
他的身子半撑着,却很好地掌握了分寸没有压到我,炙热的气息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游离,如果可以的话,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榻去。
他看了看我,幽暗的眸倒映出古井的波澜,然后翻身而下,从背后拥住我。
“绾绾,睡吧。”
尽管我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是他这样贴着我,身上的热度源源不断的踊跃到我的身上,我仿佛也浑身滚烫,那热度烧得我半分浑浊都没剩下。
我的思路极为清晰,我和墨渊亲密至此竟然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异议,只能说明我们之前的联系肯定不浅,不是夫妻就是恋人,而他把我禁锢在此,却不让人伤害我,说明我们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反目成仇。
那些侍从不敢抬头看我和墨渊,而又称我为丞相,莫非我之前与墨渊在政治斗争中落败,所以沦落至此?
我心下细细思索,背后却听他幽幽的嗓音凉薄道:“绾绾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未全好,何必费神去思量这些,你若当真想知道,问我便是,能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
我很快揪住他言语的漏洞:“你这意思是说还有些不能告诉我的?”
他似乎料到我会有此一问,但眉眼间的黯淡神色愈加清晰:“是,不过那是你无论如何也不愿记起来的事,如果可以,我也宁愿你永不再记起。”
他顿了顿,气息忽的加重,将我搂得愈发紧些。
“阿绾,有的时候,保持一种未知未尝不好,最不好也还可以自欺欺人,可记着的人,只能永生永世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我不愿你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