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菩提劫吧 关注:58,265贴子:938,468

回复:【菩提花开】韶华易逝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悄无声息恢复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7楼2019-07-23 23:23
回复
    颜如舜华恢复更新了,可惜唯梦和姻缘错却不能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8楼2019-07-23 23:25
    回复
      2026-08-24 07:30: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还有孤荒冢,我真的好心痛。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9楼2019-07-23 23:26
      回复
        而这些年又有倦怠政事的趋势,逐渐染上了凡人的私欲,我想,他离他心心念念的真神之路又远了很多。
        墨渊身为他的儿子,却与其全然不同。我想,他大概同我一般顽固,认为这样的身份只不过是桎梏的枷锁。
        我喂他食下神芝草,才敢度与灵力。
        墨渊脸色不似前段时间那般煞白,但为他诊脉时,却还是那般虚浮不定的脉象。我用灵力护住他的心脉和周身大穴,用以魔力试探他身体各处的反应,得知没有大碍,方才松下一口气。
        但心下又疑窦横生,却并未挑明。
        我又顺了个道儿将北冥煞气蕴养的冰莲送去,那大祭司看见我一副没见过世面地目瞪口呆,对我能活着回来的事情仿佛极为吃惊。
        他上一秒还是一副吃惊地模样,可下一秒眼眸便笑得弯起,他上前一步拱手作礼,向我拜了三拜,含笑道:“帝尊巾帼不让须眉,自是举世无双,陛下为您殚精竭虑,着实是低估了尊座,实乃多此一举啊。”
        这话却不是代还昏睡的虚妄撇清和我的关系了,而是表示冥界不会参与我的事。我点了点头,虚妄出手相助是有我们独一份的情分在,不插手亦是本分。何况我从始至终虽则作死,但却半点事也没有,也全靠他和墨渊的相护之情,虽则没了他们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但不可否认他们两个的参与让我成事顺利了不知道多少倍。
        那开过光的上好玄铁和凤凰泪送去了鬼族,我将一早就备好的苍何剑图纸递给沉泱,接过那一刻,他带着点魅惑的笑意缓缓褪去,只是抬头,眸间有着殷红的血色的痕迹。
        “的确是上好的神兵利器,不过少绾便真的如此肯定,事情会按照你预料的方向发展吗?”
        我也骤然一笑,那种笑意带了点儿诡异的玄妙飘忽,却实在邪气凛然。
        “是不是,看了不就知道了吗。”
        回到水沼泽后,我将鲲鹏残魂的事隐去,只单提了青龙阻拦,墨渊旧伤复发,论及墨渊被刺穿的胸膛,我没有解释,实诚地提了是我误刺的,不过又将鲲鹏残魂的那一半推在了青龙身上。
        瑶光却显然不能接受这套说辞,当场就冲动的按耐不住了,如果不是她老爹,便真是要失态了。
        东华不放心,拄着我刚给他锻造的苍何剑在我房门口守了三日,打退了不知道多少波上门挑衅的神族。
        我打趣他:“你这样护着我,该不会是良心发现以前对我太暴力,所以迷途知返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0楼2019-07-23 23:29
        回复
          他皱了皱眉,只上下左右将我细细打量了一番,遂而淡淡道:“一只不济到跟人打架快要把毛掉光的蠢鸟,你觉得值得?”
          我听话地闭嘴了。
          “苍何剑虽然不是你锻造的,但寻觅玄铁时也至少掺了你三成功力,凤凰泪更是大耗心神,这时候你还有力气应付神族的纠缠?如果你不想活了,与我说一句便是,我顶多给你收个尸。”
          我肃了面上的神色,拱手一揖:“如此,少绾便多谢兄长相互之恩。”
          东华淡淡一扬手,苍何剑的剑气便在我这屋子外面套了保护罩。
          我点了点头,却掩不住肉疼的滋味,铸造苍何的玄铁是迄今已知最坚硬最古老的宝物,我三万年前偶然得到,那时候便想着给东华锻造兵器,只不过那时候没什么伤心事,逼不出这心上的凤凰泪。
          天下就两只自天地孕育的凤凰,凤凰泪又是这天地间的灵兽唯一的护身之宝,在给兵器开光这方面一直领衔四海八荒万万年之久,而此物又自带灵气,能通晓天地,上古卷轴上曾给其极高评价。
          果然祖宗我这一番心思不算白费。
          接下来,就是处理我和墨渊的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1楼2019-07-23 23:29
          回复
            哇,楼主更新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2楼2019-07-23 23:42
            收起回复
              我觉得让我开心的不仅是颜如舜华重新开坑,楼主今天更文也很让我惊喜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73楼2019-07-23 23:48
              收起回复
                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少绾不是都已经决定接受墨渊的感情了吗?还要处理什么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74楼2019-07-24 18:27
                收起回复
                  2026-08-24 07:24: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如果你刚才看见有两个对你表明心意的娘炮互相断了袖子怎么办?
                  我说,格老子的,那怎么能行呢?既是娘炮,那不应该在下吗?
                  咳咳,此刻祖宗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一身白衣的病美人蹙着细细的眉头,如水波潋滟的眉眼间尽是欲求不满的哀怨,他一只修长的手隐在纯白的寝衣间,紧紧地攥着那如玉青年淡青色的袖子之上,那青衣淡得仿佛空灵朦胧的细雨,而那玉雕似的容颜,却眉眼低垂,仿佛隐了无限幽思。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又想起水沼泽向来的传闻,脑中已经臆想了无数种墨渊和虚妄那不得不说的爱恨情仇。
                  后经我反复思量,还是觉得以下思路最为贴切。
                  墨渊:“虚妄,我知你是为了气我才去与那魔尊少绾表白的,那魔女刁蛮任性,你一定吃了许多苦,可你放心,我也向那妖女表白,如此,你便不必煎熬了。”
                  虚妄:“好,我们有难同当。”
                  以上纯属我的脑补。
                  但指天发誓,我从来不是坏人姻缘之事,额,既然,那个这二人已经做了鸳鸯,我便实在不能棒打鸳鸯了。
                  我回神间,却看到那二人已经做贼心虚似地放下了紧紧攥着的袖子,额,墨渊貌似太用力,把虚妄的袖子扯断了。
                  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作揖道:“想不到虚妄你才刚恢复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来会情,额不,同僚,这情意着实令人感动,令人感动得很啊,那个,恕我冒昧,我和墨渊有那么一点点的事情,你就把他借我片刻。”
                  虚妄皱了皱眉,显然没理解我说的,他有些狐疑地盯着我,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边把他往外推一边道:“安了安了,我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一定把人完完整整的给你送回去。”
                  我觉着我说话算是很含蓄,所以虚妄听不懂是理所应当的,我将他往外一推,便扣紧了门,转身雄赳赳气昂昂地看向那卧榻上的病美人。
                  虚妄在情事上迟钝得很,不必墨渊心思较为活络,此刻那病美人嘴角含笑,他抬起白皙如玉的手,蛊惑地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向我这个方向勾了一勾。
                  他眉眼如画,声色也清透如玉珠泠泠作响。
                  “阿绾,过来。”
                  不知为何,我却被他蛊惑,直愣愣地向床榻的方向挪动了步子,待被他陡然一转压在身下时才反应过来。
                  我怒视他那张胜过千万姝丽的面容,虽则双手双脚被制,却卯足了劲儿骂他:“***的墨渊,亏祖宗我拼死拼活救你,你竟然敢对我用美人计,你信不信我……”
                  我还未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他的气息灼热,只是一味用唇瓣磨蹭着彼此的唇瓣,直到我与他均面红耳赤。
                  他瞥见我红得滴血的耳垂,眼中闪过兴味的笑意,接着那火热的舌便多了一丝侵略的意味,开始向内进攻。
                  我几次想咬住他的舌都未能成功,反而让他得了空子,与我又是好一番唇齿纠缠。
                  最后以我丢盔卸甲大败而归收场。
                  墨渊伏在我胸前细细喘着气,他漆黑的眼似乎染了情欲的色彩,镀上了一层火热的焰。
                  我早已气喘吁吁不知所措,方才那一番纠缠惹得我气力全失,哪怕衣衫凌乱春光乍现也无法理会,墨渊与我仅有薄薄的衣衫之隔,他肌理的火热仿佛都传递给我。
                  他在我身上歇息了片刻,后又伏起身子压在我身上。
                  “早在北冥之境,我就想这么做了。”
                  我遂而想起我和他在鲲鹏残魂前的那一番活春宫,心里不忿地碎碎念,墨渊这娘炮,竟然还可攻可受。
                  他的唇蓦然逼近了我一些,滚烫的气息直接吞吐在我的面颊上,悠悠道:“如果不想方才的事再来一次,就立刻打消你现下的念头。”
                  我立刻安分了。
                  他将我搂得紧了些,我身下也黏黏腻腻地发了些汗,我平日里是最畏热的的,此刻在他怀里却发现内心前所未有的冷静。
                  我开口,声音是淡淡的疏离,还有自己都未察觉的孤注一掷的绝望。
                  “你,是认真的吗?”
                  “是。”他搂紧我,眼神中未褪去的笑意愈发幽深,声音却带了满足。
                  我未察觉他的神色,只听到那温柔的声音,心里是惶恐却又清晰地了然。
                  “墨渊,我这个人向来执拗,不轻易动情,但既然有了,便想要最纯粹的,你告诉我,你的脉象是怎么回事?”
                  一丝苦笑浮上他的面孔,他垂着眼看不清眼眸,唯有声音是坦然的。
                  “原是想要瞒着你的,但现下是瞒不住了,我幼时曾被鬼族二十刺客围剿刺杀,虽然勉力逃脱杀死了他们,却被鬼族的雷电伤及根本,上次庆姜踌躇不定时朝云族怂恿父神,你被判了天雷加身之刑。”
                  “你怎么这么傻,你原本可以不用受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5楼2019-07-28 00:19
                  回复
                    “如何能不受?那时你卧床不起,如何受得了刑罚,便是让你知道,也会拼死受下,为翻盘增加筹码,我受了,虽然旧伤复发损耗心神,但是我却并不后悔,可我只是有些难过,原来,我也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那这一次呢,你的伤是不是又加重了?”
                    他沉默片刻,才道:“大概……损失了四成功力。”
                    我攥紧他的怀里,红着鼻子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欠别人人情,欠虚妄的我还完了,却只有你,似乎越欠越多。”
                    随后,我一字一句道:“墨渊,我答应你了。”
                    少绾说那句话时,墨渊在想什么。
                    哪怕他心怀不轨,哪怕他徐徐诱之,哪怕他故意暴露弱点引起少绾上钩,都无法忽略那一刻内心的悸动。
                    那是整个天地焕然一新的震撼。
                    他的天地,为她而生,也注定,因她而灭。
                    可惜了,这由他亲手铸就的天地,终究也要毁在他的手上。
                    如同佛在看到他八字那一瞬的悲悯。
                    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一语成谶。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6楼2019-07-28 00:19
                    回复
                      大早上居然有福利?只是,怎么看着有点悲伤的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77楼2019-07-28 08:16
                      收起回复
                        暑假过了一半哟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8楼2019-08-04 12:16
                        收起回复
                          阴谋了,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79楼2019-08-05 21:59
                          回复

                            我从墨渊的寝室离开的那一刻,唇角拭不去的红肿实在是擦不掉,逼得我只好以面纱拂面,我估计着是奉行这回买的料子实在太过细腻精致,精致得上面还添了些女儿家用的香水。
                            我被呛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道:小心肝这料子找的倒是不错,我这身皮娇嫩得很,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痕迹,常常沐浴之时发现打架似得满身红痕,然而祖宗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
                            于是我估计大多数人可能跟我一般,有时候身上不知怎么的就多出几块伤疤,但是你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小心肝虽然顾及男女有别,但是每次都对服侍我沐浴的侍女一顿狂轰滥炸,然后她们又对奉行一顿添油加醋,奉行并不忌讳,训斥的时候总是很大声,于是外人便言道魔尊是个天天打架性情暴戾之人,后来流言越传越广,奉行便做了安排,每日都有固定的各族高手向我挑战,那些人多半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最后我独孤求败,流言又刻意地被逆转成魔尊功力强悍,横扫六族,等闲之辈也自然不敢找我麻烦。
                            此事之后,我清净了不少。
                            这是我对于小心肝的多舌唯一没有质疑的一回。
                            然而打脸很快就来临,继我打的那几个喷嚏过后,我发现我有停不下来的趋势。小心肝是好意,但他这香料,未免,也浓得有点儿可怕吧。
                            我实在是不想肿着个唇瓣在人前晃悠,也实在不想在众人惊异地眼光中打喷嚏到九霄云外,于是只得快步又飘回了墨渊的寝室。
                            我立即便把那令我打喷嚏的罪魁祸首丢到了一旁,扶着腰大口喘气,只觉着这活计实在不是凤凰能忍受的。
                            墨渊微微笑着立在一旁,并没有惊诧我的来而复返,他一手不缓不慢地给我顺气,我呛得不行的鼻子才安分了一些。
                            不知为何,在他这般含着笑意的注视下,红晕烧上了从耳根蔓延,直到烧上了我半边脸,我特别怂地想遁了。
                            未料想还未迈开步子,就被大力一扯,扔回了床上。
                            那冰凉的手又重新在我身上游离,趁着我现下凌乱的衣衫,从裙摆处探入,在把我全身抚了个遍之后才老老实实地环住我的腰肢。
                            我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看着他被情欲浸染死灰复燃的眼眸,只觉得不可思议。
                            这才几日,墨渊就已经变成了这幅模样,看来这神族的耳提面命也没起什么作用,但他是如何从清心寡欲的冷漠神君变成现在这个看我一眼都会**焚身的风流浪子的?
                            他低下头,唇含住我的,只是唇瓣轻轻磨挲着,带着一种慢条斯理地优雅,可眼下我却只觉得他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为猛兽,将我一口吞掉。似是不经意瞧见我有些慌乱的眼神,他抽出在我腰间的手,只入侵了唇舌。
                            我已然不记得是怎么离开的墨渊寝殿,只觉得身虚腿软,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并未立刻走远,鬼迷心窍地给自己施了个隐身诀匿去了气息,在那角落处的山水画的屏风前休憩。
                            片刻后,不紧不慢的父神踏入了墨渊的寝殿,我自觉我的咒法学得已趋化境,所以并不担心被父神察觉。
                            父神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些小年轻啊,光天日下,真是,让我怎么说才好。”
                            墨渊似乎怔了怔,复而作揖道:“权且当做这些年讨回的利息了。”
                            利息?我起了好奇心,我竟不知我还在年代久远之时欠过利息。
                            父神抚了抚留得老长的胡子,看不清面上神色,只听得他道:“你们虽是修成了正果,但若是让她知晓,你这么些年等她为她所做的一切,恐怕才是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如何是好吗?
                            我垂下眼帘,只觉得那烈日之下的灼热仿佛要将我烧伤一般,我的眼睛刺痛,只得在阴暗的小角落里避开夏日炙阳,萎缩在阴暗中。
                            我实在是没心情再听下去,便一个人失魂落魄地闲逛,又潜意识不想回寝室,待发觉时,已绕了水沼泽走了两圈。
                            为了我所做的一切?我心下思量着,墨渊自遇到我之后仿佛运气都不再怜爱他这个天命之人,被我拖累得掺和进鬼族之乱,再加上前些日子我和朝云族起的争执,但我却发觉似乎有人中间调和了朝云族的不满,替我擦了屁股。东华虽惹得六族忌惮,但于社交人脉这方面并不擅长,那么这些日子为我周旋的人不言而喻。
                            我长叹一口气,唯独觉得荒唐。
                            我这几件事做得偏激,原本就没想着独善其身的。
                            而如今结果出乎意料的好,我却半点损失也没有,要死时有人用命护着,找死时亦有人用命陪着。
                            我忍不住将紧握的石头大力掷入水中,在那细细荡漾地波纹中看到我扭曲的脸以及眉眼中深切的嘲讽和讥笑。
                            少绾,你值吗?
                            水波逐渐平静,又露出女子清冷绝世的容颜,我不知为何,忽然觉得那明艳的眉目委实太过碍眼,便用刚被石头割破的手心,在眼眸上方涂上一道一道血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0楼2019-08-14 22:49
                            回复
                              2026-08-24 07:18: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直到我整个眼皮都涂满了血色,那份寂静到清冷的气质方才消失,露出几分邪肆的魅惑,我勾唇一笑,发现那女子美艳的眼眸深处,常年迷雾翻腾的眼底,露出诡诈的幽紫。
                              那是一种幽暗的极致,于是高雅的紫色也被纯粹为黑色。
                              我伸手在眼角处抹了抹,血色便迤逦在莹白如玉的指甲,那眉眼却仿佛被镀了一层黯淡的丹蔻,愈加勾魂夺魄。
                              我粲然一笑,起身悠然向寝室方向行去,全然不顾及路人流连到痴迷的眼神。
                              奉行见到我这幅模样回来,只是在眼底晕染了淡淡的疑惑,我不想与他解释,遂喝了口茶,垂眼淡淡道:“奉行,你去帮我查查,上次那事背后为我转圜的人是不是墨渊?还有,幼时为我特地调配的饮品,雎鸠,到底是何人所制。”
                              奉行颔首,恭敬地退出寝室。
                              如果如我所料,那我和墨渊就不存在还不还账这一说了。
                              你果真是眼瞎。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1楼2019-08-14 22:4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