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不咳这几声还好,如今反倒引得润玉面上染的几分异色。
锦觅这般关心他,润玉的心口仿佛被温暖的篝火围绕,“那便听觅儿的,回头我亲自教你草魏碑,如何?”
“你确定可行?”锦觅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润玉的小腹。
润玉挑眉,“如你所言,没有那么娇气。”
锦觅拈花一笑,“好好好~”
只是回璇玑宫的路上委实遇上了“热闹”,牡丹打老远一望,筑鸿殿下和上元仙子?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然则邝露仿佛要甩狗皮膏药般甩开筑鸿,气得不轻的样子。
“长芳主,你有所不知,太巳仙人可真将这龙王四子当成了亲女婿,气得邝露咬牙切齿,恨不得拔了他的龙角。”锦觅顺着长芳主的目光望去,不由皮笑肉不笑地磨牙一番。
牡丹只见锦觅红润的面庞稍微染了点绿,:“?”
锦觅又看了一眼润玉,笑得格外意味深长,“当然,我此时此刻头上顶着的龙角也岌岌可危。”
“是吧?”
牡丹依然听得云里雾里,只见润玉的笑容尴尬且怂,难得一见。
牡丹蓦然灵光一闪,此前听闻过许多小仙私下议论,上元仙子多年在陛下身侧,屡次放弃升迁,外嫁,都是为了天帝陛下。
牡丹本以为锦觅是指桑骂槐,打翻了醋坛子,却不曾想锦觅竟极其诚恳地碎碎念,“你们说说,眼看着筑鸿对邝露已经到达病入膏肓的境界,以他放荡不羁的脾性,万一哪一日一时气愤将我当成润玉揍了该如何是好?”
“以后还得让破军星君寸步不离,随时护驾才是。”
牡丹:“……”
她原本以为锦觅奇迹般铁树开了花,榆木脑袋开了窍,竟不曾想到底还是自己高估了她。
不过这样懵懵懂懂渡过余生也好,只是苦了润玉。
润玉本为着锦觅的酸话窃喜,虽然着醋吃的没有必要,但是他终归是欢喜的。毕竟自他们相识以来,锦觅为了她头一遭如此醋。
然则锦觅后来这一记补刀委实致命,一举扎进了心坎里,反倒是换成他酸了起来,“饶是他敢揍,揍就揍了。”
“你好歹是我夫君,怎么螚这么没有爱心呢!”锦觅吐槽道,显而易见没入木三分地领会润玉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你——”润玉气到连话都说不完全,他想他弱当真有一日身归天地,并非天命将近,而是锦觅所气。
牡丹不由得再心疼润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