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
“小葡萄,我和鲤儿来看你了——”彦佑拎着鲤儿,大摇大摆地走进璇玑宫,今日多亏了鲤儿这张活令牌,才让他过了南天门那关。
润玉待鲤儿委实忒好了些,居然许了他自由进出九重天的权利,要知道在他处有封地对神仙无诏不得轻易回九重天的。
鲤儿撇撇嘴,“说好明天早上的~”
不过他也习惯了彦佑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这一嗓门委实乱了七政殿内的温暖而旖旎的氛围,锦觅突然从润玉怀里弹出来,“扑哧君?”
润玉微微膛目,“鲤儿?”
“我们在七政殿,扑哧君,你带着鲤儿直接进来吧——”锦觅扬声道。
彦佑舒了口气,听着锦觅语气欢快的紧,想来是消气了,整理一番自己的面容,笑不露齿,大摇大摆地牵着鲤儿挪进了七政殿,“天帝陛下——”
“锦觅娘娘~”
“润玉哥哥——”鲤儿见了润玉仿佛见了惜别万万年的亲人般,直接生扑到润玉怀里,毫不客气地抢了锦觅的地盘。
此情此景,反倒是惹得刚想靠回润玉怀里的锦觅有些尴尬,于是打着哈哈,“你们怎么大晚上连夜来看我?莫不是洞庭湖炸了?才佯装来看我?”
彦佑当即敛住了笑容,似是记仇般,嘴上极其不饶人,“虽然你上次你揍了我一顿,但是你怀孕了,我自然嘚看看你肚子里的娃娃是龙是凤~”
果不其然,勿说锦觅,润玉的脸都绿了,“彦佑君说笑了,本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凤。”
锦觅剜了彦佑一眼,正儿八经同彦佑讲起了苍白的道理,“我和旭凤已经过去了,彻底过去了!”
彦佑万万想不到他们二人居然能如此和谐美满 ,新婚之夜就怀上了孩子。
锦觅也言明同旭凤的事已经是过去,如此突然?
“你既然打着我怀孕的旗号来看我,份子钱呢?”锦觅随手捡了一颗葡萄,悠哉悠哉地摇晃着小腿。
“鲤儿下一个生辰不收你们礼——”彦佑极其不地道回了锦觅一嘴。
“抠门儿~”锦觅打了个哈欠。
润玉听着彦佑说了许多,可终归没说到他想说的重点,想来是他妨碍了彦佑发挥,只怪近日心情顺畅,不与他计较,“觅儿,我带鲤儿去别处走走,你在这里招待彦佑。”
彦佑心里那叫一个美字了得,今日这两夫妻也太平易近人些~
待润玉彻底走了个没影,彦佑才凑到锦觅身边,一脸疑惑,“锦觅,你真的爱润玉吗?你放得下旭凤?”
毕竟昔日她对旭凤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
“爱旭凤,在我懂爱之前,爱润玉,在我懂爱之后。我与旭凤注定有缘无分吧。”锦觅眉眼间的笑容虽恬静,却也填了几分历经时间风霜的感慨,她与旭凤确实回不去了。
“于润玉,我只想每日多对他好一点,多爱他一点,让他的人生也有我为他架起的虹桥。”
“我想终有一日他会忘记仇恨,做回真正的自己。”
彦佑听着这话完全不似从前的小葡萄嘴里说出来的,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从前的锦觅时心心念念旭凤,却从不通晓情爱,倒是此时通透得惊奇。
“他的过去,你知道了?他告诉你的?”
他不相信润玉会主动同锦觅讲过他最恐惧的过去,时至今日,他始终不敢踏入洞庭湖一步。
“我在魇兽的梦珠里看见的。”锦觅神秘兮兮地小声道。
彦佑心知锦觅此刻怕是对润玉有那么几分死心塌地的意思,他也不宜多说,有些事锦觅不知道也是好事。
只要她现在觉得嫁给润玉是心甘情愿就好。
彦佑见缝插针地闲来打趣,“那你要小心邝露咯~”
锦觅大咧咧回答,“没有必要!”
虽然近在今日,她就假意吃醋讽刺一番润玉惹来地桃花,但也终归玩笑话。
她想就算以后千千万万个小仙爱慕润玉,她也不会吃醋。
至于原因大抵只有一个,那就是润玉心中只有她,从前是,现在是,包括未来她也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