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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十洲云水·未了因: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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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5-07-06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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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名满溯京的天下第一酒楼——九州清晏殿,一向是皇室、世家子弟会晤贵客的长聚之地。可纵然如此,身为东家大掌柜的晚晚,并不能允准此楼不纳苍生黎民入内会客,也不许自家店家拜高踩低、嫌贫爱富。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二月十五
    地点:九州清晏殿

    侧妃:谈宝瑟
    晨时的朝阳已然拂过每个屋檐,冰棱坠落的清响惊醒了整个溯京,长街积雪濛濛地散成很轻的雾,再汇集在青石板街的隙缝中。这是宝瑟暂别东宫的第二日,她立在九州清晏殿的牌匾前,发尾沾着融化的雪水,杏花酿的甜香混着炙羊肉的焦香漫过面纱。这座她少时亲手绘制的楼阁,此刻正被浮光掠过的雕花窗棂切割成斑驳碎影,朱漆廊柱上竟也攀着几缕蛛丝。
    跑堂的不甚热情,将她们引向逼仄角落,油腻还浮着灰的木案显着包厢门口的金丝木格外华贵。宝瑟指尖拂过陶盏的豁口,忽听得一旁传来响动——包厢里不知哪家的公子笑骂着汤羹浓了,小二便哈着腰捧来新酿梅子浆。角落老翁向掌柜的要了第三碗阳春面,却被账房拿算盘敲了桌沿,骂咧着穷酸样的话。
    望着迟迟不肯同她们上茶的小二,素白的袖子骤然扫落案上竹箸,发间素银锥子摇在阴影里振翅欲飞:“敢问贵店门柱上‘九州清平,河清海晏’八字作何解?”她的声音向来温和,此刻却添了少见的清冷,是那种少有脾气的平静,惊得管事手中算盘错了两珠,“食不果腹,谈何清平?”
    “穿得还不如我们灶娘鲜亮,倒充起东家了?”
    许是自幼受人庇护,宝瑟听着管事的嗤笑,为着这讽刺之话不由得愣了再愣。她的九州清晏殿不该是这样子的,不该是这幅捧高踩低、欺压百姓、连她引以为傲的楹联都已蒙尘的样子的。她曾在暇时精心钻研菜谱,又将价格降了又降,仅有的盈利也仅仅只是为了赈济灾民。窗外归来两只衔泥燕,恍惚间还是她第一次开张清晏殿的时候。
    “我是九州清晏殿的东家,溯京第一楼的大掌柜。”
    初春的太阳很冷,冷得她再也无心说教。她拂袖而起,腰间正是清晏殿的掌事牌。她颔着手向在座的赔罪,转身便安排婢女给几个管事的结了工钱,只剩掌柜手中的算盘珠子迸落在地的滚珠声随着枝头积雪悄然落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5-07-06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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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0:3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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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5-07-06 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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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刺杀东宫案为暗卫褚颐所察,当下情形已然明了:叶女以身试剑乃蓄意所施,与蓬岛瑶台暗通款曲,自小为蓬岛瑶台所训,暗中为其效力。
        于是云中春瘦修书一封,递奉给玉照祢璋了。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三月初二

        奉仪:褚颐
        云中春瘦
        此刻,月明星稀,砚台之上尽是狼藉。
        两叶窗扇旁,远眺玄烛,春水中淡漠、又多情,碎月遮掩住的是七十二洲,还是至暗下苟延的污秽。
        烟叶斗攒,是酣春留下的尾声,要去迎更为不平的哀愤,那一缕芳魂,就这般不明白、期待的消匿了,再无人唤她名姓,真正的名姓。
        弯月下碎落的星子,是否有她们化作的那一粒,功名碑、信灵香中,又是否能见着你们的名讳吗,心弦里的诘问呼啸着。
        当再提一柄小毫时,行书缓慢:

        殿下亲启:
        ㅤ 自德音擢升以来,未得良机,是以多次追寻。
        ㅤ 其一,蓬岛瑶台,虽有仙境之名,实则行地狱之事,草芥人命,丧尽天良,坑蒙无辜百姓。
        ㅤ 其二,德音与芸娘在升平台会面,芸娘亦是瑶台民众之一,蛰伏东宫许久。
        ㅤ 其三,荷愚见,先掌控芸娘行经,而德音或有苦难言,身不由己,应以观后效。
        ㅤ 其四,先前所书,义愤填膺,然如今自省,其中多有隐情,该怀怜悯之情,剖丝剥茧,寻根问源,而非一时之恼怒,妄下断言,是为不该。

        ㅤ 荷敬上

        一帘碎玉碰撞、又歇下,可她莲房里泛起的波澜,很难止下,许是人世间多褚颐,少新荷。

        太子:宋阙书
        玉照祢璋
        新荷:
        展信佳。
        来书已阅,有助如荷,孤之大幸。蓬岛瑶台行径阴劣,必加严惩肃清。然无辜者众,尤需从长计议。书尽于此,多不赘言。
        孤之小荷,通透率直,还望宽心,忿恨亦常情,勿因此怀愧。祈君旷达赴明途,千里莫停步。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5-07-06 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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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5-07-0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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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玢澈一心成全洵宥对和卓的相思苦情,会得到他卸下心防的剖白吗?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三月初十
            地点:鸿鹄燕巽
            -
            太子:宋阙书
            梵音荡荡,将两行青柳搴起,又弄落,一时间,溯京飞絮如雪。随春烟一并纳入太子眼帘的,是隐在一派瞑茫、只留有一眼回眸的皇后。而那句成人之美的惑问,并未得到她的心解,惟馀“循心所向”四字,遥遥的,像从邈远的地方传来,又散在寂寂经声里。
            没头没尾。
            他少见的焦躁而急切,迅疾追去的,是五指翻张的掌,却如此用力地抓空了——
            萦悸盈斥的心海汹涌,潮起成额间滚落的汗流,榻间骤起一只鲤鱼打挺……原来是梦。
            盥洗,出门,书的布履就是这样在如酥的春雨中湿透。
            “不请自来,想必四哥不会见怪。”
            -
            王爷:宋阙临
            采蘩祁祁,正是春月时节。
            难得无事的清闲,庭前廊下闲敲棋子,煮有洞庭春色在侧。黑子困杀白棋的一刻,听见熟悉步履迈过王府长廊,簌簌惊起庭间鸟雀。
            他笑着抬眼看向来人,并不行礼,只顺手遣一颗棋子飞入他手。
            “见怪什么?”
            絮满阳春、茶入新盏,是相邀。
            “来一局。”
            -
            太子:宋阙书
            廊檐滚落一帘滢色,打在伞骨上,像一记沉闷且漫长的雷,全然贯入湿漉漉的太子耳中。太子就是合着天珠所敲之韵,将梦中的四字作为箴言,默念了一遍又一遍。
            至于衔子、对座、啜茶、猜先,他自若地揽观全盘,借言:“‘与其恋子以求生,不若弃子而取势,’四哥以为呢?”
            -
            王爷:宋阙临
            “弃子?”
            雨声蜚然,似有千万俗事要在他耳侧扰乱、喧腾,于是,将落的棋,便忽地失了去处。
            棋上白子已入危窘之境——前是满兵围困,却留它一隅;后是网开三面,然只得一支生还。
            他并不急着接太子的话。瓷盏微叩棋盘,同惊春的雨一并奏鸣于两人耳中。直到杯中见底,婢女业已将干爽新履与他换过,他才在一片烟朦雨胧里不答反问:
            “却不需权衡,生与势的孰重么?”
            终于落子,却是黑子围落生路,堪堪狼窥白棋之命了。
            -
            太子:宋阙书
            水帘密织一匹银网,太子搓磨起一枚白玉,天光缀饰,落子蛰以刀戟相撞的铮鸣,锵劈天元,自让生门:“四哥既说求生,小书何妨断尾?”
            他声音定定,压过檐外渐急的雨脚。残花因春雨卷挟,在风的袖幅中悬停、打旋,末了栽入茶烟,散成几多破瓣。
            “倘若势必在心尖悬一杆秤,书之为人,尚不足以教四哥坦露相思的根迹么?”
            琥珀色的涟漪荡入太子眼中,好像梦境乍现——昨夜皇后衣裙上的金线凤凰,也是这样教经幡拂碎。
            “只四哥一句,小书肯做东风,助四哥之爱慕,生如春蘖破土,势若爝火燎原。”
            -
            王爷:宋阙临
            太子与他向来亲近,然鸿鹄燕巽的廊下常有盏茶沸煮、有家国军机,二人竟是从未如今日般,聊起这样的、仿佛早已彼此知晓的隐秘心事。
            他顿了顿,半晌没能答出甚么。往日无论排兵布阵、杀阵攻防皆能侃侃的自若,约莫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春雨惊乱,一时二人间寂静,唯余瓷盏叮铃,被他轻扣于碗沿。
            水雾渺渺,蒙住玉棋的明面。他屈指擦拭,待最后一点朦胧也散尽了,再也无法拖延的时刻,他终于开口承认——那年月下一见后,从未能说出口的倾心。
            “小书……”
            他苦笑,
            “难怪是自幼相伴,四哥的心思,到底逃不过你的眼睛。”
            -
            太子:宋阙书
            铜鼎奉燃一缕篆烟攀上他的袖尾,沉成遗梦里的祥云一朵,他沉目,任由廊外的风吹得雨丝斜落,直待到棋声敲落,钟漏更尽,最终还是没能落子。
            遗失在沉梦里的玄影孤身立于薄雨水泽之外,未来得及勘破的谜词亦不必再纠结,他不做拆媒的恶匪,亦无能牵缘的媒人,纵横之内他的大势已去,只将手中白玉棋归于棋盒内。
            “四哥之心,小书已尽知晓,至于淑女而言,四哥的真心剖白才是根要。”
            起身面对廊外庭阶,听落雨打叶声,一梦迷幻娓娓诉来:“小书之心想必四哥也已清楚,如何为之只等四哥循心自问了。”
            -
            王爷:宋阙临
            剖白的言语已在檐下、二人之间被他尽数道出,如此早春时节,郊有丛花,低云旷野,却不肯作他眼中景——只太子背身的立影在庭中,便可制压风光的入目,所谓旧年相伴的真情,所谓甘为刀锋的臣心,早已此意昭昭。
            再无闲落棋灯的雅兴,他叹了口气,仿佛有为不肯言明而生的歉意,然而他与他之间终究不必将这些都说出口,所以他只是站起,遥遥朝那个相背的身影拱手,作为谢礼。
            “此心堪问。”
            -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5-07-07 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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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5-07-07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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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这样一招看似瞒天过海的苦肉计,却以牺牲同僚的性命作为代价,世上岂有假死药的诘问无声地击垮了水心娘子的真稚,她不得不认清了现实。
                她有朝一日也会沦为他们谋算权力的一块垫脚石吗?她竟然茫然不清了。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三月初一酉时
                地点:升平台

                德音奉仪:叶了了
                天畔两只鸥鹤嬉啄霞云,遥遥追作翠微边上的一个点。
                “她已经死了。”
                芸娘总是这般不含情愫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你做的很好。”
                分明本该是毫不相关的两句话,此刻却让她不寒而栗,一种惊惶无措的情态明显地映在她的脸上,以致于盛得略满的茶水险些洒出来,攥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她头脑有些混乱:“可是,不是说,”
                或许是不远处隐隐有脚步声袭来,芸娘适时地掐去了千般乱绪,云淡风轻地说出了那个事实:“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假死之药。”她叹了口气,仿佛是在为可怜人的好骗惋惜,但终归是转瞬即逝的安抚:
                “好了,现在该继续听戏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5-07-08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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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0: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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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5-07-08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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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自玉涧楼事发,叶女再也没能在每月朔日酉时的升平台等来芸娘的身影,她与蓬岛瑶台彻底失去了筹谋的桥梁。而这日,她戳穿了业已尾随她多日的褚奉仪……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四月初一
                    地点:升平台→幽篁里→逍遥夜

                    德音奉仪:叶了了
                    江山日迟彩云乱。小楼台上风摇影动,茶水温了一壶又一壶,直待一出《窦娥冤》锣鼓喧嚣都湮没在绻鸟的归声里,德音在悻悻离去。
                    这是一年里芸娘头一回失约。月余来她惴惴难安,唯恐稍有不慎行差踏错即招杀身之祸,但问她最虔诚的心迹,实来并不能无愧消纳旁人怜惜的目光。
                    思绪乱云间,她忽然察觉到身后总有一抹行止相随的人影——似乎从前就有,今日再见。几番确定后,德音突然加快脚步,不回行香蕴锦,反绕幽篁里。借着弯曲形差,她匿入竹后,彼时四下无人,静看着褚女寻觅无踪,这才迈步出现在她身后:“这般游戏,好玩吗?”

                    奉仪:褚颐
                    待一折《窦娥冤》唱尽,她才从黑影中亮出身形,追谁一页浮翠流丹的裙裾,行至此处,忽而行走间的弧度越发明晰,她亦疾速。
                    终究,在绿竹里,迷失了。
                    是有丢失的懊恼与气馁,环顾四周后被脆音惊落的心狠狠的、突兀的沉了下去,袖中指根紧紧的蜷缩着,自然的转身,再迎上去一对儿意味不明的乌珠:“什么?”
                    在周旋中,卸力了,于两汪澄清的春水中有怜爱,她镇定自若的上前,要辨她神色中是否至诚:“德音奉仪,您看见一只白色、带铃铛的狸猫吗,方才走丢了,我一路追随到此,忧它在外受苦,眼下只想盼它早归家。”

                    德音奉仪:叶了了
                    德音奉仪固然不信这套说辞:“既系铃铛,凭声可循,但此地静可闻针,恐错付了你的忧心。“
                    刻下她也有不悦,数日苦思难安在此际——在森森竹下,狭狭径上,化作狸猫被围逼穷途时不得不弓身厉然对峙般的恼怒,她追问:”眼下我正要去逍遥夜,你还要一起吗?”
                    更咬重了后两字:“观星。”

                    奉仪:褚颐
                    如此刻,碎月笼罩着,见不明晰,可若拨开薄薄的轻纱,又是否能见一瓣徘徊、犹豫的玲珑片。
                    她不知,但仍要前行:“我既以系铃铛,便视她为友,此地也好,东宫的每一处也罢,都该寻,又怎会轻言放弃,我们来日该是相伴的友。”
                    在咄咄的追问中,她不怒,反观黑丸中的怜惜更甚,或许已到绝路:“如此,行至高处,所见更阔,正好,莫叫一叶障目。”
                    提步没过阶梯,临逍遥夜,很轻很轻的一记眼风落在足下万丈漆黑,零星的几点烛火已然将灭:“德音娘子,上碧落下黄泉,若苦苦追寻的,早已颠倒,是否还有执着…”
                    重凝两簇柔和的珠光,投掷在玉面上:“再或是这一路已然受尽欺骗、失去众多本不该失去的。”

                    德音奉仪:叶了了
                    此刻,万物俨然已被吞噬在黑暗的天幕之中。只是先前不令人相随,现下赴一个愤极胡诌的去处便无从掌灯。除了几粒天星与远近昏昏几盏宫灯,仿佛掉在一片黑漆漆的大海里。
                    清徐的风似乎总能慰平一些情愫,叶了了在一路的缄默里已从容和缓许多。迈步涉阶时叶了了习惯性把手搭在栏杆上,像一根草,一片浮木,令海中的人想要抓住。逍遥夜只宜仰观天象,俯不见众生,她想:倒不似升平台的光景。她再度抚上栏杆,指端触摸着太阳在汉白玉栏杆上遗留的温度,与某处纠结、细腻的伤痕。风撩动了她鬓角边的细发,而她目光清挚,和煦如斯地看向她,不疾不徐,一半真、一半假:“褚娘子,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但不管你相信与否,我实然从未执着苦求什么。”

                    奉仪:褚颐
                    自袖中撑出一掌,借往来的萍风,想要握住独属于她、能解惑于她的那一缕,指根轻轻的颤抖虚握着,只是徒劳,握住一丝虚无,最终无力垂力搭在栏褚上。
                    在迎来的一对儿春水中,澄清上又有一层薄纱遮掩着,此刻的话珠落地后,是万籁俱寂,兰息间也变得可闻。
                    是许久的静谧后,她轻笑一声,转而将对视的细光远眺去见星辰:“只当我一时恍惚,叫德音娘子见笑。”
                    三指轻轻的扣在汉白玉栏褚上,那遥遥闪烁的星子,在引她一段前路,却只一段,止于此:“今日,是错过狸猫了,待来日,它来,我仍是欢迎、雀跃的。”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5-07-1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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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5-07-18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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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音奉仪:叶了了
                        无尽长夜,遥听几处早虫弱鸣。似乎是接受那套说辞了。她垂下细颈,仍抚触着杆上的痕迹质地,那块遗留着的、不知何时掉落的小小缺口,只借余光里窥去,见她身形。笑谓道:“可见你能察秋毫,像也不会是恍惚之人。”
                        是并非问句的窥探。
                        叶了了也目注遥空,轻轻谑陈过她的注解,兴许又如芸者之辈用而后弃:“今时只道今时,来日尚未可知!”
                        倚力正身,此刻她甚为清楚,除非证据悉在眼前,自己是万不能自投罗网的。末了,她投去一对明珠:“只愿你早日寻到,莫使它耽于困厄。再会。”

                        奉仪:褚颐
                        只是在顺着字珠抛来的窥探时,回去一尾似乎早已勘破谜底的笑:“若是不曾恍惚,今日那一只狸奴,该无处可藏。”
                        并不欲在此际得到哪般的答复,她轻扬宽袖,便将起身:“因果、因果,今时之因,来日得果,早日算清早日悟。”
                        握住的一柄恒辉,豆火摇曳,散出的微光却算不上明晰,在踏下一阶时,她终究——
                        回首,再慰:“我仍会寻,却也盼它,递我一份音信,莫叫我空空去寻。”
                        她再无说辞,踏月而归。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5-07-1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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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5-07-18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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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要:在失去与蓬岛瑶台的一切联系后,水心娘子决定出走东宫,赴往自己的「家」。她对于这个字已然太过陌生,这是她的家吗?或许是吧。
                            时间:誉章二十三年四月初十
                            地点:蓬岛瑶台
                            德音奉仪:叶了了
                            轻鲦出水,白鸥矫翼,几点露凝沾湿街头巷尾,整座京华横生在一萦早春的轻烟里。车轮滚滚潜进人群喧嚣,大抵是闹市中最寻常的事。
                            不知经过了几重楼台,陌巷中,少驹停憩在大榕树下吃起了草。车上女子长纱掩面,只见她撩开帘去,朝远处投去一眼,登时黛眉紧缩。昔日往来不觉的蓬岛瑶台,竟门庭萧瑟。权衡再三,她跳下车去,忙问路人。路人却毫不见怪,只忙着手头活计:“蓬岛瑶台?上个月就关张了!”
                            她恹恹地回到车内,没听见车夫几番询问下一站去处。一个“逃”字忽然抵上她的心房。沸腾的人声突然变得可怖了,她的眼底泛起翳雾,失力地倚在车内一角——可惜举目无亲,她如是想着,沉沉瞌睡,不时马车又回到东宫。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5-07-24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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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10: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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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5-07-24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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