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英吧 关注:16,807贴子:415,160

回复:【原创】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紫英叔叔,龙阿姨


IP属地:北京720楼2012-07-31 16:23
回复
    龙葵内心OS:傻孩子,快叫婶婶


    721楼2012-08-01 13:43
    回复
      2026-08-22 16:46: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猴子蹦蹦跳跳就闯进了一处封闭的院子,方寸山本来就被云雾缠绕,又下着雨,雨水顺着金黄色的瓦片倾泻下来,都看不清房子的样子了。
      可是这院子里却有一样东西格外奇怪,格外吸引鬼猴子。神鹿正挂着他的镜子,不紧不慢地低着头啃草根,丝毫没有被雨水打扰到。不时还抬头四处张望。 “这是什么怪物?”猴子心说。
      猴子打招呼的方式可不一般,挥起他那锋利的爪子,冲着神鹿就是一抓。神鹿嘶叫一声,转过身试图用后蹄踹猴子却踹不到。猴子玩得更高兴了,跳上鹿背。神鹿奋力跃起,急速俯冲,猴子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舒服地在空中转了一圈,落下时又狠狠挠了鹿脖子一下。神鹿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叫的更惨了。
      李济琛正在房中给紫英施展针灸术解毒,听到神鹿的叫声,仍然屏气凝神,全神贯注拿着手里的针,心无旁骛。直到所有的穴位到位,李济琛深吸一口气:“我出去看看,你不要乱动。” 李济琛出了去,将房门带上。
      紫英裸着后背趴在床上,闭目凝气。突然,房门开了,发出吱嘎的一声,李济琛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龙葵!”紫英佯装缜怒:“我教你变化之术,是要你防身修行,不是动不动偷偷潜入我房中的!” 无人答话。紫英忍着背上的痛感,用胳膊支撑望向门口,风很大,还卷进来很多湿乎乎的叶子和泥。 “许是我多心了。”紫英一抬手,叶子飞了出去,门也自己关上了。
      紫英背上的银针逐渐从明亮的银色变为黑色,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紫英的身上布满了施针留下的伤痕,所以他的衣袖才会特别长,仙风道骨也是遮蔽痛苦。不多时,紫英的额头渗出汗来,疼痛和毒素的侵蚀使他的意识有些模糊。
      “大哥,为什么不跟我走?为什么要等死?” “只有我死了,昭阳和孩子才能平安。” 在那一刻,紫英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发现自己无比理解金棠的做法。因为当初他也是怀着同样的心情离开琼华。明焰的诅咒的确被怨灵之力净化而保住了他一条命,可是净化并不彻底,而怨灵之力又不是常人可以承受的,就如寒毒一样从心肺对他造成深深的伤害。他对谁都没有说,只有龙葵一人知道,他忍着巨大的痛苦,身体上和心灵上的,辞去掌门的职位,悄悄离开。他希望他死的时候,不会有人伤心。
      曾经他对琼华有许多宏伟的规划,曾经他想做许多许多的事业,可是现在他发现他能做的只是安静的死去,只是琼华能传承存续下去,不要毁在他的手中。他的愿望变得简单,虽然仍然单纯的不是为他自己,却变得简单了,想要的更少了。不论是爱,还是恨,不论是相思期待还是恐惧迷茫,在死亡面前都不再重要了,再不重要了。
      “我还能活多久?”紫英问李济琛。 “说不准,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更久。”李济琛回答。 “你可是医仙。” “我是医者,不是神仙,从来都不是。依照神仙的规则,你早就死了,死很多年了。” “……” 然而,他却顽强的活下来了,一年,两年,三年……
      本来放不下的也放下了。
      所以当玄真也因伤离开琼华,当善良的元漱元芳被元越元芷合谋赶走的时候,他也坦然接受了。只要琼华还在,只要琼华不会走上灭亡之路,只要…… 心中原来还是有着不舍,还是有着放不下。十九年之期就要到了,十九年是宿命也是约定。
      梦漓要回来了,不知道妖届与人类是否可以消除误解和仇恨,不知道梦漓和天河的缘分能否继续,不知道琼华会不会重蹈覆辙,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看着勤奋的高雨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紫英不知道该如何跟他的亲侄子解释。他向李济琛询问金棠的下落,李济琛没有告诉他。他不止一次问过龙葵哥哥事情,李济琛还是没有告诉他。遇到灵犀剑灵后,他问李济琛程英到底是不是程璇玑的转世,李济琛没有否认,却说“不管是不是,他们都已经不存在了。”是的,李济琛不可能告诉他。就像李济琛不可能告诉他明焰的真身到底在哪里一样。他不能靠预知未来而改变未来,也不能靠追忆过去而改变任何东西。
      镜子中的世界,镜子中发生的事,不管他知不知道,都曾经发生和即将发生。
      “大哥!”紫英忽然怒吼一声,紧紧抓起床单。躲在床底下的猴子被吓坏了,唧唧唧叫起来,蹦起来的时候头磕到床板。紫英也被床底下的声音吓了一跳,慌乱披上衣服,针还在背上像个刺猬。 “龙葵!” 李济琛为神鹿医好伤正巧推门进来,看到惊恐的猴子和狼狈的紫英,惊讶地说:“你叫这猴儿龙姑娘?”
      “呵切”正在避雨的龙葵打了个喷嚏。


      IP属地:天津722楼2012-08-09 17:24
      回复
        紫英见谁喊谁龙葵


        IP属地:北京723楼2012-08-09 20:26
        回复

          自称神荼妻子的女人却扶在叹息桥的栏杆上,整个人软在桥面上。
          “前世的我是璇玑的替身,转生的我是程英的替身,如今的我是李鸢儿的替身吗?成为他人的替身就是我的宿命吗?我跟鸢儿很像……”女子说。
          “嫂子,不要这样想,你知道哥对你……”
          “我知道,我知道,他对我……他可以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怎么会怀疑他的深情。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们都要瞒我!神荼说只要我们成婚,他就会失去神位成为普通人,而我也能重新获得命魂,我和他将会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他在徽山盖了房子,他说我们要一起在那里生活。他砍柴打猎,我在家织布,他说他喜欢听我的琴,他要在我弹琴的时候烧饭,蒸我爱吃的馒头……他说,我们要生许多孩子……他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用他自己的命魂换了我的!为什么他要魂飞魄散!为什么!我还没有告诉他……没有……没有告诉他……”女子的呼吸从急促变得断续而困难,似乎每说一句话都痛苦万分。
          “嫂子,嫂子你冷静下来,哥不会希望你这样。”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对慕容紫英,我只是把他当做老师,当做长辈一样敬重,我爱的人,我爱的人,只有蔡神荼啊!”
          “嫂子……”
          “为什么神荼要那样离开,带着那么多遗憾,即使我伤他那么深,他还是对我那么好。”
          新婚之夜,她没有让神荼碰她,她蜷缩起来,很害怕,神荼就抱着她,只是抱着她,哄她睡着。
          “我不会勉强你。”神荼说。此刻的神荼内心是痛苦的,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他,因为她还爱着慕容紫英?还是因为萧进曾经对她的伤害?他也不能问她,只是抱着她,哄着她,因为他发过誓,有神荼在的日子不会再让她难过。
          “丫头,你可能永远都无法知道我到底有多么爱你。”
          清晨,女子的身边只剩空气。
          人死之后还有魂,魂散之后,什么都没了。然而,还有思念,还有爱,还有随时可能被遗忘的记忆。但是,这些还重要吗?没有魂魄的思念,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神荼哥……神荼哥!我爱的人是你!是你啊!为什么,不让我有机会告诉你……为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会让我再孤单一人,你答应过我……答应过我……”
          “嫂子,嫂子!!”
          蔡郁垒箭步冲上去,然而女子已经哭得昏厥过去。
          “孟婆,你的汤不能给她喝吗?”郁垒问。
          “我的汤只给死人喝。”孟婆回答。
          “可是她这样痛苦,哥不会希望她痛苦。”
          “那你希望她忘记神荼吗?”孟婆问。
          “……”
          蔡郁垒将女子抱回人间界,抱回徽山下的小屋。屋子里的一切就跟神荼在药王山度过的快乐日子时一模一样,一把琴,一把剑,只是案几上摆放着黑色桃木描金的灵牌,上面写着“亡夫蔡神荼之灵位。”


          IP属地:天津725楼2012-08-16 21:59
          回复
            顶一个


            IP属地:北京726楼2012-08-16 22:03
            回复
              bd


              IP属地:广东727楼2012-08-17 12:21
              回复

                “恩。”陈武只是冷漠地哼了一声,继续喝他的酒。
                玄姬寂寞地离开,在跨过玄武殿的高大门槛时差点绊倒,幸亏被贴身的侍女抚着,泪水打湿了她的面纱。
                徽山的小木屋,蔡氏从昏睡中醒来,蔡郁垒早已经不在,昏暗的房间如果不点蜡烛即使是白天也会如黑夜一样漆黑,然而这世间最黑的可是人的心吗?蔡氏踉跄起身,饿得有些头晕,摇晃着走向门口,拉开门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瞬间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蔡氏就坐在自家的门槛上,呆呆的坐着,很久很久。
                小道上,崔珏提着篮子向木屋走来。
                “夫人,祖先生让我来看您。这是一些山核桃,是崔珏自己摘的,给夫人尝尝。”
                蔡氏有些失神地望着崔珏,半天没说话。
                “夫人,您怎么了?”崔珏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蔡氏的身后,又收回了目光,果然她已经看不见了吗?看不见那么多追随着她的——鬼魂。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小崔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崔珏的脸不由自主的红起来。
                “当年,崔珏因为能看见鬼魂和污秽之物被村里人唾弃,多亏夫人开解,还有祖先生收我为徒,崔珏才有今日。”
                “是你自己天赋高,有出息。”蔡氏和蔼地说。
                “夫人,崔珏此来也是跟您道别的。”
                “小崔要走了吗?”
                “崔珏已经被举荐为秀才了,这两日就要到县里去。”
                “好,好……”泪花在蔡氏的眼中打转,没有流下来:“记着,千万不要在人前显露你能看见鬼魂,一般人是无法接受的。”
                “崔珏知道。夫人,您也要保重……因为您眼睛的颜色,村里人到现在还是不能容您。”
                “你放心,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几次请了道士来还不是被吓走了。我的眼睛,神荼哥喜欢这个颜色。”
                崔珏心里一紧。
                “夫人,您多保重,不要委屈自己。徽王已经病逝了,祖先生年纪也大了,您一个人的日子……”
                “放心,还轮不到你这个小屁孩来操心我的事。我这条命是神荼用他自己的命换的,我一定不会死,我会好好活下去!”
                崔珏走后,蔡氏独自来到河边,一边洗衣服,一边玩一种古老的流传千年的游戏——扔木棍。
                蔡氏把木棍扔到河中心,木棍自己又游了回来,然后浮在半空,落回她的手心。
                水里是水鬼,岸上的是地缚鬼。她已经看不见他们了。
                小鬼妖就站在她身后,静静的守护着她。
                “姑娘,会去昆仑吗?”小鬼妖问雄风鬼阳。
                “会吧,这些年,只要慕容紫英有什么事情,她都一定会去。”阳说。
                “口口声声说对慕容紫英只是师徒之情,这叫师徒之情吗?欲盖弥彰。”雌风鬼柔说。
                “这已经无关感情。这些年,蔡神荼守护她已经成为了习惯,而她守护慕容紫英也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人类的感情就是难以捉摸。”柔说。
                “她爱谁,她要守护谁,都没关系。小鬼妖只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要守护她!”小鬼妖说。
                “鬼妖不是由怨魂生出来的没爹没娘的玩意吗?”柔又说:“你们怎么攀上亲戚的?”
                “反正守护跟我们风鬼不沾边,我们只是无聊看热闹。”阳说。
                “随便你们。”小鬼妖说。
                水里的木棍忽上忽下,水鬼似乎很吃力,费了半天劲木棍终于回到岸上,夹带着还顺上了一个女人,一个头发披散,穿着蓝色衣服的快没命的女子。
                蔡氏将女子翻转过来,不由大惊失色。
                “叶澜依!”


                IP属地:天津729楼2012-08-19 22:24
                回复
                  2026-08-22 16:40: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能不能说一句,是师父,不是师傅…差很多


                  来自手机贴吧730楼2012-08-20 01:12
                  回复
                    这霸道的更新速度~~


                    732楼2012-08-20 23:18
                    回复
                      顶一个


                      IP属地:北京733楼2012-08-21 08:54
                      回复

                        蓝衣
                        叶澜依的转世,一位蓝衣美女,落水被蔡氏所救,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吓得够呛。
                        沁人心肺的美妙琴声中,蓝衣醒了来,感慨自己大难不死之余,透过床幔看到弹琴的女子穿着黑色的衣服,梳着已婚妇人的发髻。在谨慎的寻找自己鞋子未果后,蓝衣果断光着脚踩到地上,然后……地上有一块锋利的石头,还有厚的快没脚面的灰……
                        “多谢大嫂搭救之恩!”蓝衣欠身施礼,虽然姿势很优雅,但形象——光着脚,黑色的不合体的衣服,散乱的头发,额头上还挂着块泥。
                        蔡氏抬起头,从琴后面站起来。昏暗的烛光映出一双蓝色的眼睛。
                        “啊!鬼呀!”蓝衣吓得拔腿就跑,跑到门口由于过于恐惧,拽了半天门栓没拽开。
                        此时,一只手搭在了蓝衣的肩膀上。蓝衣吓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别怕!我是人。”蔡氏一个侧身拉开了门栓,刺眼的阳光闯进了屋,蓝衣则急不可待的奔出去。
                        “我是人,你看我有脚,我也不怕光。”蔡氏说。
                        蓝衣在不断后退。
                        “我长的就这样,所以才独自寡居,村里人都怕我。如果我是鬼……”蔡氏说,蓝衣心里一哆嗦。
                        “如果我是鬼,那么你有两条路可选。一条,你也是鬼,所以才看得见我。第二条,你是人,但你的命是被鬼救的,我随时可以收回——你的命。”
                        蓝衣不再后退了,而是认真打量蔡氏,其实蔡氏除了眼睛与常人有异,长的挺大众的,属于掉人堆里认不出来的那种,仔细看也没那么可怕。
                        “你为何会落水?”蔡氏问。
                        “我与夫君一同返乡,船遇风浪,不慎跌落,多谢……”
                        “蔡夫人。”
                        “多谢夫人相救,大恩大德,铭感肺腑。”蓝衣说。
                        “你没说实话。不过我救你也不为窥视你的隐情,你若怕我,随时可以离开,若是无处可去,也可以暂时留宿在我这,等待你的夫君来寻你。”蔡氏说。
                        “多谢夫人美意,但妾身落水,夫君定然担忧,妾身片刻不敢耽搁,请夫人见谅。”蓝衣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
                        蓝衣心里又是一个疙瘩,怕蔡氏反悔不放她走。
                        “你叫什么名字?”蔡氏问。
                        “蓝衣。”蓝衣回答。
                        “叶澜依?!”。
                        “我不姓叶,我本姓何,是以卖唱为生的歌伎,蓝衣是我的艺名。”
                        “你就是风雅阁的蓝衣……”
                        “大恩不言谢,若有机会,蓝衣日后定然报答夫人,但此刻蓝衣真的要离开了。”
                        蓝衣还是执意要走。
                        望着蓝衣匆匆离去的身影,蔡氏喃喃自语:“师父的娘亲……师父的模样很像您。”明明过去那么久了,明明已经是不相干的人了,为什么看到这张脸,心还会痛。
                        蓝衣光着脚艰难走山路,不一会脚就出血了,惨不忍睹,可她忍着痛就是不回头。忽然一队齐国士兵拦在了她的面前。
                        若徽王在世,齐国军队定然不敢进入徽山。然白袍将军已然不在,边防忧患再生。
                        “蓝衣姑娘,与我们回去吧,太子在等您。”


                        IP属地:天津734楼2012-08-21 21:41
                        回复
                          shafa


                          IP属地:广东735楼2012-08-22 08:47
                          回复


                            IP属地:北京736楼2012-08-22 16:52
                            回复
                              2026-08-22 16:34:0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坐在门槛上,望着叶澜依逐渐远去的身影,凄凉和寂寞涌上心头。她已经不记得前世,不记得前世的爱情,更不记得她还有一个儿子,不记得他的儿子对她的牵挂。今生的她姓何,与我同龄。今生的她只是一名歌伎,靠着姣好的容颜和美妙的嗓音周旋在富贾之间,维持奢华的生活,就像姐姐一样……
                              姐姐,现在生活在皇宫里,那里,还住着武儿。虽然没有血缘,但在心底里,在心底最深的地方,我仍把他当做我最亲的亲人,胜过我那除了容颜相似就毫无联系的胞姐。可是,弟弟这个词,我却再也叫不出口。
                              他是皇帝,不再是我的弟弟。
                              他抛弃了自己的姓氏,抛弃了为人的廉耻,抛弃了高尚的尊严,得到了他想要的。我不知道他作为皇帝是好是坏,他没有陈弊的老练狡猾,但却更加狠绝。对内,他利用佛道之争排除异己,对外,他利用怀庆和朔夜的为他戍守边疆,对自己的恩师,他利用元越和元芷的贪婪攫取和巩固地位。我当然不希望,不希望他还流浪在街头要饭,我不希望,更不希望他在琼华因出身而被同门鄙视孤立,我不希望,我怎么能不希望他过得好,但他的成功不应该是靠这种手段。他为我修的陵墓,比他名义上的父亲——陈武帝的陵墓还要奢华,他对百姓严苛暴敛,百姓都称他为暴君。虽然他开拓了南国最广阔的领土,虽然南国从来没有如此强盛,可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好皇帝,我唯一知道的是他已不再是我的弟弟。
                              我已经,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姐姐,失去了弟弟,失去了神荼……
                              我坐在门槛上,像一具会喘息的尸体,只留一副空的躯壳。连眼泪,都已经空了。
                              风中忽然飘来血腥的气味,我唤起桃木殇御剑飞了起来。我远远地看见蓝衣被十几个齐国士兵团团围住,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齐国的兵,在怀庆哥哥活着的时候,他们绝对不敢来犯。
                              “蓝衣姑娘,太子既然钟情于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速速跟我们回去。”
                              我刚要飞下去,身旁吹过两股冷风,我知道那是雌雄风鬼,他们一直都跟着我。
                              蓝衣的周围卷起黑色的旋风,碎石垒起高高的壁垒,齐国士兵被这诡异的景像吓得后退。
                              “吾剑名殇,桃木为浆。漫花飞雪,绝世华芳。”我吟出咒语,桃木殇发出金光,随后从桃木上飘出朵朵桃花悬浮空中,瞬间变成利剑。齐国士兵看到自己脚下的影子和逼在影子上的剑的影子。
                              “去!”剑雨飞落。
                              “我想活命!”在生命即将消亡的一刻,有人呼喊。
                              “收!”然而最后一刻,我停了下来。
                              我答应过神荼,会珍惜生命,无论是我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滚!”我喝道。
                              我背起桃木,落在地上,走到蓝衣面前,她的脚已经磨的快烂了,血肉模糊。这样都不回头求我,真是倔强要死的女人。
                              “鬼,鬼……”
                              蓝衣很怕我,此时此刻她更加确信我是妖怪,然而她已经没有力量逃脱我。
                              我没有跟她废话,而是用桃木殇托起她直接飞回了木屋。
                              她拒绝我为她上药。
                              我呦不过她,坐到古琴后面,弹起漪澜曲,这首她前生最喜爱的曲子,我只是有些天真地奢望她能理解。这曲子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因为有一个共同的人,曾经占据我们生命最重要的位置。
                              “果然只有鬼手琴匠宋黎的琴才能奏的出来这么精妙的旋律,只是不填词唱出来未免可惜了。”天生的乐感让她的灵魂产生了反应。
                              “宋黎的琴落到我手中的确是浪费了。”我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我说的也是实话,我不识谱,这曲子是我一个指法一个指法死背下来的。”我说。
                              蓝衣的表情显然在说她无法相信。“这曲子这么难,指法更是复杂,怎么可能……”
                              “只要有心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我说,“我学这曲子是因为它对一个人很重要。我想学会这曲子,我想读懂他的心。”
                              


                              IP属地:天津737楼2012-08-24 22:4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