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惨的就是摩严和笙箫默,对玉帝王母一顿道歉。
虽然子画不用去看九重天的脸色,但是也不能如此和玉帝撕破脸,好歹也是仙界之首。
绝情殿:
白子画把花千骨轻放在床上,欲施法化去忘忧酒的酒性,这忘忧酒喝多了还了得?
可是人家花千骨才不管,就是扯着白子画的腰带,白子画颇为无语,只好解开留给她玩,然后又随便找一个腰带系上。
白子画催动仙力,酒性着实完全化去,但还需一段时间才能醒来。白子画隔着老远看着花千骨的脸,却又好像没有看着她,似在想些什么。
其实他也是在怀疑,他刚才的头脑怎么那么热,从前的他怎会如此冲动?他越来越不懂自己了,也越发不理解三百年后的自己,明明在乎,却还是狠心刺下那么一剑。
白子画,你不是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吗?天下太平,仙界和长留的荣辱……
他也一向很清楚,千年清修,缺少的究竟是什么,只是不肯承认,直到今日,提前三百年彻底爆发。
“白子画……”花千骨嘴里嘟哝着白子画的名字,眉间皱起一个小山峰,支支吾吾的呓语,“你知道被最爱的人剖心蚀骨有多痛吗?你知道悲伤至极,却仍旧抱住幸福的回忆不愿遗忘,日日夜夜思念一个人有多苦吗?”
白子画脸上的表情一僵,能说出这句话,三百年后的他到底做了什么?一步一微笑,一步一伤心,一步一劫灰,尽管记忆再悲伤,她却笑着不愿遗忘。
忽的,听见摩严怒极的传音:你给我来长留大殿。
摩严从未对白子画动气,这次当真是生气了。
白子画在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幻身置长留大殿。
“师兄,怎么了?”白子画此话说得倒是云淡风轻。
笙箫默一个劲地对白子画使颜色,可他却不理。
“子画,你刚刚在群仙宴究竟为何意?你当真要为了那女人违背天规,公然和玉帝叫板,你这千年修行都去哪了?谁说的心如止水?”摩严毫无停顿,怒气冲天的拍案而起。
“……我不知道。”白子画只是说了一句实话,其实,就在他看见花千骨的第一眼,心下就是一震,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如果,这是三百年后注定了的呢?”
“命中注定有这么个劫数。”可他却不愿逃过此劫。
“子画,那师父对你的嘱托呢?还记得他了说什么吗?子画在,可守长留千年基业,可保仙界百年平安。”摩严看着他如此认真的模样,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搬出师父。
“情义是得两全的,我不希望将来后悔。”白子画话毕,踱步离开,这句话,他们两个永远也不会懂,永远。他不会再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