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译者依旧是
@金珂拉基 ,大佬肝起来从来不在乎】
PART 4
没有窗户的大楼。
在茵蒂克丝和奥帝努斯都表示对插在舞夏胸前的暗影剑(不存在的)无能为力后,为了找到摆脱它的方法,上条小组进入了那个巨大的空间。他们必须潜(无)入(双)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堡垒,去寻找和他创造的术士相关的文献,来反向推导出能够中和或是消除它的新魔法。
(位于学园都市顶端的人、科学侧的首脑、曾经是个魔法师。这种事情我还是难以相信啊……)
上条对着这座世界上最扭曲的建筑慢慢咽了咽喉咙。
没有窗户的大楼的内部结构已经完全超出可以用语言形容的范围了。
它的长宽还算是正常,大概是学校游泳池般大小——当然是在无视其外墙的情况下。然而它的高度却已经到了完全跟普通这个词无关的程度了。
上条根本看不到顶。
无论望得多高,都很明显地没有类似天花板的东西出现。一切都掩盖在黑暗之中。即使没有窗户的大楼是幢巨大的公共建筑,上条还是开始怀疑它的可能性了。还带着通往太空或者一次院的深坑或是垂直隧道这样的既视感,唯一找到能用来攀爬的只有鳞片状的物体。
“我们已经知道,没有窗户的大楼曾经类似于巨大的火箭,”他肩膀上的奥帝努斯低语着,“失去了火箭推进器后,它应该已经失去了逃离这个星球的能力。但是,如果它已经不再需要这个功能了呢?内部空间已经延伸到了终点的坐标,这个空间的创造者已经超越了欧几里得。”
“既不是正统原质也不是逆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构成……有点像是从拙劣中建立起的独一无二的第三树状图。”
上条对于她们正在讲的东西只能一脸懵逼。但是彩虹闪光的锁链怪物还在源源不断地出现,不带脑子地打倒它们很危险,但是她们也不敢停下,小组只能选择继续前进。
“那里有楼梯!”
上条发出呼喊之后便带领着大家朝那边前进。楼梯沿着内墙螺旋上升,除此之外,大楼内还有着自动扶梯和用于矿井内的小型电梯。上条打了一下还在寻找电梯呼叫按钮的宅女府兰的脑袋。他们时间紧迫,他只好领着大家攀上螺旋状的楼梯。
大楼内的空间毫无逻辑可言。
只是一直向上、向上、向上。
看起来这里存在着很多朝上或是朝下的岔路口,但是最终它们却都只通往同一个方向。有那么一种被放置在单行道上的感觉。
“喂!土御门!!”
“什么?哇呀!!”
“着火的时候不能沿着楼梯往上逃跑,这可是小学生也懂的常识誒。现在咱们却在一路向上,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难道你还打算待在原地被烧死啊!快点走吧!!”
他们看起来是在顺利逃跑中,然而上条还是无法摆脱那股不安感——就像是在蜘蛛网中挣扎、却因此越发无法挣脱——类似于石头剪刀布、无论哪个选择都不可能保证胜利一样。
像是抽签一样感受着死亡——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
他最初的感觉依然萦绕心头。
在舞夏被暗影剑刺穿胸膛时,他便感受到了一种毫无征兆的危险。
他应该为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而感到庆幸,但是痛觉的缺失却又像是对于他们的嘲笑。
(该死,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我们简直就像是没头苍蝇在到处乱飞一样。)
即便只是爬楼梯以及压根没在动的自动扶梯,看不到尽头的压迫感却使他们倍感疲惫。感觉就像在爬山或者跑马拉松。为了逃避锁链怪物的追赶他们只能不加思索地全速前进,于是很快,身体就承受不住了。
上条倚靠着回旋楼梯的扶手杆。
然后,怪事发生了。
毫无预兆地,金属质感的扶手杆像焦糖一般融化了。
“什……!!!”
比起恐惧,上条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但是没等他喊出“么”他就朝后仰了过去。他试图抓住点什么但是却只抓到了空气,于是他就这么倒着翻了下去。
来自星球的重力紧紧控制住了上条少年的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