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摆明了的无辜,让人不忍心与她算账,遂妥协一般地放过了她一马,可依旧紧紧相连,没有退出的意思。
墨渊扶着她的身子,微微用力的一个转身,让她扒伏在他身上。
“你……”白浅有些犹豫,但终究没有说出口。为何……为何不出去……
白浅继续得了便宜卖乖,在他胸前的两点梅花处抽出食指圈圈点点,“本就是事实,听过有人称十七是青丘老太婆,但也没听过称师父为昆仑虚……”察觉到墨渊警告性的眼神,白浅心道险些拍到了马蹄子,于是即刻收回了最后要人命的几个字,“所以啊~师父正值盛年,八荒仰慕者依然是一个昆仑虚都不够装的。”
明明是恭维的话,可让人听起来还是酸酸的。
于墨渊而言,小娘子与他耍性子的模样是最为讨喜的,宠溺地捏着她的脸,一时间爱不释手,“是吗?我怎不知?还是那一干人等当真齐聚于昆仑虚?”
白浅被墨渊难得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愣逗笑,几十万年来定是与那老凤凰学坏了些,接着他的话茬,“她们可没有机会踏足一步。”言外之意,来一个打跑一个。
墨渊执起白浅的手在唇畔亲了亲,纵有灼灼桃花十里,取一朵放心上,足矣。
墨渊因情而动的星眸让人迷醉,只需一眼,就能让人彻底陷进去,故白浅软着身子埋首在他颈窝。
白浅明显听到墨渊自胸腔传来一记轻微的震动,扁扁嘴,取来墨渊胸前一缕墨发在他喉结处点点蹭蹭,带着任性,质问的成分,“笑什么?”
“我怎么养了一个这样一个机灵都小狐狸。”墨渊轻抚着白浅头顶的发丝。
结果白浅愤然,一脸委屈和悲哀,拔高声音质问,“什么表情啊?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模样?”
小声嘀咕着补充,“虽然……虽然是徒弟。”
复而又来了气势,扬声加以强调,“我是你夫人!”
墨渊挑眉,对白浅的话不以为意,且加以肯定,一板一眼,不似假话,“本就是吾家有女初长成。”
“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家女了!”白浅自当是不服气的,好歹是明媒正娶的!
“若非有女初成,何来今日?”墨渊的黑眸越发深远,仿佛能穿梭至七万年前,春光大好的昆仑虚,莲池里的莲花正盛,最喜缠着他的小狐狸靠在他膝边听曲子——师父,若是十七日日听你的曲子,会不会早日飞升上仙?
那时的小狐狸,可爱得紧。
白浅的这张比城墙还厚的面皮红了个由内而外,羞于与他对视,如小女儿般娇羞地再次窝进他怀中,委实……是这般道理。
墨渊瞧着白浅娇羞的姿态,心神荡漾,本不想将他们之间的感情与情欲联系的太紧,只是她这般神态,举手投足间尽是勾人,,加以刚刚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媚态在他脑中不断回放,一股热流直击下腹。
白浅自下身传来的坚挺灼热过于明显,他在她体内不断胀大,温度与被充实的感觉充斥着她全身,热流点点从下身渗出,以至于她整个人僵住,“夫君……”
“十七,可还受得住?”墨渊试探问,怜惜地抚着她的下巴。
白浅抿抿唇,吻住墨渊的唇,答案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