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浅眼神飘忽,不敢对上墨渊的眼睛,索性看向墨渊身后的某一方,以往厚着脸皮如何如何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诓骗别人的招数到墨渊这里,顿时无法使出半分。
“没有?”墨渊盯了白浅半晌,如是反问了回去,并没有拆穿她。她诓他的本事不仅不够老道,甚至还漏洞百出,不拆穿她,只是等着她想说的时候,顿了片刻,复而叮嘱,“你离火源颇近,切莫再这般分神。”
白浅诚恳点头,“是!”
凡间的一日于神而言如白驹过隙,白浅想了一天,探了一天,又是与墨渊钓鱼,又是再凡间街上闲逛,折腾了许久,也没有的手的机会,看来……也只能等到晚上。
“十七,再吃下去第二日腹痛,我可救不了你。”墨渊看着天外的星辰,已近夜半,她竟还有着胃口吃零嘴,知道吓不住她,何况她也是秉着没有腹痛的经历的初出牛犊不怕虎的魄力,此番只是提醒她一句。
白浅甚是听话地放下零嘴,但仍旧不舍的吧唧吧唧嘴,回味味道,“那还是睡觉吧~睡觉就不想着吃了。”
墨渊莞尔,矮身将她横抱在胸前,迈着沉稳的步伐,将她放在榻上,宠溺地揪了一下她的鼻头,“今夜风大,为夫去关窗。”
白浅幸福的笑容乍显,“好。”
白浅偏过头看着墨渊再床边忙碌都背影,顿时生出了岁月静好的感觉,他可知,就是这般无人认识墨渊与白浅的地方,她无比珍惜?可惜终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待回去之后还得倍受子阑,四哥和那老凤凰的刁难,不过可怜的更是师父,这东华帝君的确难缠,出了名的小心眼厚脸皮不讲道理!
“想什么呢?”
回过神是,白浅发现自己已然窝在墨渊怀中,“我在想,等我们回去东华帝君是如何言语攻击的?”
墨渊僵着脸,佯装生气,小狐狸长进不少……“什么时候学会看师父热闹笑话了?”
况且,他日他与东华不一定谁输谁赢。兵藏之礼那日,东华既肯前来,便是有充分的理由与准备。若没猜错,等他们回去之时,白止已经乐得一个好孙女婿。
不过终归是被墨渊惯坏了,这点程度委实已经达不到治住她的境界,俏皮地贴近墨渊,“跟老凤凰学的。”
白浅顺势便把折颜给卖了个彻底,这样的话,以后看见折颜,念在新仇旧恨的份上,至少他们夫妻可以一致对外。
“不尽与他学好。”墨渊终再难绷住,这聪明的小狐狸是铁了心地拉他与折颜的仇恨。
白浅干笑着,催促者墨渊,“睡吧睡吧~”顺带着打了个哈欠。
墨渊夜不再追究,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沉沉安睡。
白浅为了确认墨渊已经熟睡,足足等了半个时辰,本困得眼皮打架,可想着为他疗伤,白浅也便来了精神。
白浅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条手臂,在墨渊脸上轻轻点了一点。
没反应。
“师父?”复而小声唤了句。
依旧没有反应。
白浅都这颗狐狸心也终归放到了肚子里,提起神力的一瞬间,白浅顿时感到心脉处仿佛有火在烧,委实难耐,但也只能忍着,将聚满真气的掌心凑向墨渊。
几乎是一瞬间,白浅的皓腕被死死握住,力道之大,让白浅有些疼,更多的时心虚,低着头不敢看墨渊。
墨渊多年在无数次战争中辗转,哪怕是深睡,也能感受得到周围的神力涌动,而这神力离他如此之近,便只有这只小狐狸,于是,他瞬间惊醒,瞧见的正是聚满真气的小手往自己的心脉处印去。
如此,他便也知道早上扯得慌没有瞒过这只小狐狸。
墨渊心头暖意,感动,震撼,心疼,怒气相交,情绪复杂,稍微用力将她压在身下。
白浅语塞,看着墨渊复杂的神色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师父……”
毫不犹豫的,墨渊顷刻间落下一吻,这一吻霸道而缠绵,不容拒绝地撬开她的贝齿,灵舌与她的缠绕,缠绵许久,直到白浅舌根酸软许久,墨渊才肯放过她,上颚低着她的,在她唇边喷洒着热气,暧昧至极,“算是惩罚。”
白浅委屈地眨眼,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噙出泪来,“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你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