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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八雪同人小说翻译】小雪乃北海道同居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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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咯来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8-05-19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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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啊。」
    比企谷君像往常一样醒来,他并未发现我的烦恼。即使在平时这个时刻是多么的让我心动,但今天还是感到心情异常沉重。
    「............是呢。早上好。」
    我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的声音中透出任何不开心的情绪。
    比企谷君然后转过身开始换起了衣服。当我们刚开始同居的时候,每次早晨醒来他都会去浴室换衣服。但最近他的羞耻感与顾虑似乎都消失了,在我面前换衣服也没有问题了。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换着衣服,但也不能说是共同生活的成熟吧?和像我这样一样年纪的女性生活在一起,我还是希望你能注意一下呢。
    换完衣服后,他一脸倦意地放置好了桌子。因为房间十分狭小,所以如果不把被子叠好的话就不能安置桌子了。
    之后我将煮好的东西盛在碗里,把东西从厨房内拿了出来并放在了桌上。比企谷君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间隙内检查邮件与新闻网站。
    然后,对我而言至今为止人生中最受打击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是由比滨的二十岁生日呐。」
    比企谷君一边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一边小声地嘟囔着。
    「...........这么说来,今天是六月十八号。的确是由比滨桑的生日呢。」
    我呆滞了许久才回应了比企谷君。为新生活忙碌得不可开交的我,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给抛之脑后,而且要比企谷君提醒我才想起来。但这时的我稍许感到了一些违和感。
    高中都毕业了,比企谷君早晨醒来与我开始的第一个话题却是由比滨桑的生日,总感觉有些奇怪。
    「你和她联络过了?」
    「啊啊。她在Line上提醒了我一下,所以刚刚给她发了个祝贺。」
    比企谷君就这样像是在讲很平常的事一样说了出来。这一点我完全不知道。
    「比企谷君现在......也一直都有和由比滨桑联系吗?」
    「互相交流吗?其实也不算啦,每天都是由比滨那家伙单方面跟我汇报近况。我要么“已读”要么就用表情包来回应。」
    「这......这样啊......」
    我的脸不由自主地抽动了起来。
    与比企谷君同居已有一个月了,但他一直以来都有与由比滨桑保持联系这件事我却是刚刚才得知。
    虽然检查过好几次比企谷君的手机,但当看到Line中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游戏广告时便没有去太过仔细地检查了,结果却忽略了他与由比滨桑的联系。
    「是啊,比企谷君和由比滨桑有联系啊......」
    自己渐渐地开始动摇了起来。一想到由比滨桑我这个最重要的朋友竟然还一直与比企谷君保持着联系,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便涌上心头。
    但是仔细想想看的话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毕竟提供给我比企谷君在北海道的地址与详细路线的正是由比滨桑啊。


    IP属地:美国61楼2018-05-19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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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20: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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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像由比滨桑这样对我来说如此重要的朋友,我也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去联系她。
      我本身便很不擅长用手机,SNS我也不常用。也更不用讲别的像Line一样的社交软件了。
      所以当我们毕业后比企谷君考去了北海道,这样的我们便几乎没有再直接联系过了。
      这样的情况对我来说也是很普通的吧,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不过我从来没有感到与比企谷君疏远了的那种感觉。
      话虽如此,但如果要开始新生活的话,关于比企谷君的情报还是必不可少的。而在这时帮助了我的人正是由比滨桑。
      由比滨桑有着十分广泛的信息来源。我只是天真的认为比企谷君就算在大学升学后也还是会和户冢君与材木座君这样的同性好友保持着来往,于是我也就这样认为那两人就是由比滨桑的情报来源。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所有的信息却都是由比滨桑直接从比企谷君那里得来的。
      在高校时代与比企谷君靠得最近的女孩子在此时仍然与他保持着来往。这一消息马上便带给了我强烈的不安。然而,真正的冲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是啊是啊。话说由比滨在去年夏天还有今年一月都有来过这里......北海道呢。」
      比企谷君终于开口了。这大概便是所谓的决定性的情报吧。
      比企谷君在说了『这里』后马上改口将范围扩大到『北海道』。这样作无疑是为了隐瞒由比滨桑曾来过『这间屋子』的事情。
      然后,比企谷君所讲出的信息中,还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由比滨曾两次来访北海道这件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是这样吗?」
      大概我的话中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吧。比企谷君的脸“刷”的一下变青了。
      还是说,由比滨桑偷偷来北海道的这件事本身有什么问题吗?
      我全明白了。
      「由比滨桑曾来过这间屋子是吗?」
      「这、这种事......」
      比企谷君深深地低着头不敢看着我,就像是被母亲斥责的孩子一样。
      「............我带她在H大附近还有回家的路上转了一转...........」
      比企谷君用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承认了。
      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能联系在一起了。


      IP属地:美国62楼2018-05-19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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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答案并没有惊讶到我。
        这被子本来的使用者是由比滨桑,这是为了半年而来一次的她所准备的。这被子是比企谷君与由比滨桑之间的爱的证明。
        邻居从来没有见过我所说的女人,是因为由比滨桑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千叶。
        而且,由比滨桑来到北海道都是正值学校放长假的时候。所以当住在隔壁两家的学生们回家探亲的时候,自然也见不到由比滨桑。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每天都在用手机互相联系的话,也就意味着他们并没有分手。
        比企谷君对我没有欲望的原因,是由比滨桑。
        所以大概如果我接下去继续和比企谷君待在一起的话,我与由比滨桑两人之间的友谊也会不复存在的吧。
        直至今天为止都没有讲起过有关于由比滨桑的话题,是为了不让我察觉到他与由比滨桑之间的关系。
        我现在全都明白了。
        xxxxxxxxxx
        这便是比企谷君不对我出手的理由。
        真相还真是残酷呢。
        「什么啊这是......我可不是什么完美的小丑任你随意摆布的......」
        把我当成什么了......原来这一个月以来的一切都是谎言吗?
        「喂,雪之下你怎么了?」
        说不定是理解到我老家的情况才让我留下来的吧。你真的是温柔得让人心痛啊。
        但是现在在这个极度失落的情况下,我宁愿回老家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怎么了?是有什么误会吗?由比滨的确进过这间房间,把这件事都忘了。忘了告诉你你是不是生气了啊......?」(楼主:突然觉得八幡好可怜......)
        比企谷君仍是在找着借口。大概也是因为理解我有看透一切能力的事吧。
        我与比企谷君住在一起。
        然而,比企谷君的心却在由比滨桑那里。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我自问道。
        我想,如果是高中时代的我的话,这种问题肯定很容易就能答出来的吧。
        肯定也只是发发脾气,然后试着去无视一切吧。
        但是,我已经不是高中生了,而且这里也不是千叶。现在的我是个大学生,现在的我正在北海道,绝对不能像以前一样处理这件事。
        如果我像以前发脾气的话,如果我像以前一样走出了那扇门的话,与比企谷君的同居生活也就会随之结束了吧。
        然后,我与比企谷君之间的一切,包括我与他的关系,包括我们在这一个月以来一起度过的时光,也会随之消失的吧。
        然后,回到千叶后,等待着我的是那早已被规划好的生活,我最讨厌的生活,只因在我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比企谷君。
        如果做出像在高中时的举止的话,得到的结果便是这个。
        所以我必须要得出不同的答案,属于我的答案。
        我一定,我必须要守护住对我来讲的最重要的东西。
        「呐,比企谷君?」
        「怎、怎么了?」
        听到我的呼唤的比企谷君猛地抬起头。我继续问道。
        「你是怎么看待现在与我住在一起的生活的呢?」
        我向比企谷君投出了直球。
        大概对他来讲,这个问题可能无关紧要吧。
        但是,对我来讲,这是关乎于我是否要选择赌上今后人生放手一搏的最重要的问题。
        「怎么说呢......」
        比企谷君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低头看了看我亲手做的那正渐渐冷下来的早餐。
        沉默持续了十秒。
        「............想要......永远这样下去......」
        比企谷君带着羞涩的表情给出了答案。
        这样的回答,就够了。只是这样的回答就足以让我下定决心了。我果然是雪之下家的女儿呢。
        「我也是哟。我也想与比企谷君一直在一起。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克服的。」
        我向比企谷君堂堂正正地发誓道。
        即使现在比企谷君与由比滨桑互相喜欢着对方。
        即使两人的关系已经很深了。
        但是我,是不会输的。
        「我是不会输给由比滨桑的。」
        「为什么突然说起由比滨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一定会慢慢地赢得比企谷君的信赖与关爱。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赢得比企谷君的爱情。
        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赢得比企谷君的心。
        然后,我会成为比由比滨桑更加重要的唯一的存在。
        「由比滨桑,生日快乐。然后,我会胜利的!」
        尽管竞争对手如此强大。
        但是,我会变得更强大!然后有一天,我会和比企谷君修成正果!
        「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明明雪之下才是那个有男人的人吧......」
        比企谷君在说什么啊。
        不过,反正肯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
        比起那个,为了能多吸引他的注意,还是马上做点什么吧。
        为了能多吸引他的注意......诶?
        「虽然和我同居着却一直在想着由比滨桑,我觉得小小的惩罚是很必要的。」(楼主:让他跪方便面!然后不许把方便面跪碎了!看到狗八幡就来气!)
        在吸引他的注意之前,制裁是十分必要的。
        「总之,比企谷君的早餐嘛——」
        我马上便将辣椒,豆豉酱,还有泡菜等所有带辣的东西统统扔进了比企谷君的饭碗里。
        惩罚结束后,再好好考虑如果从由比滨桑手中夺取比企谷君的方案吧。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六月十八日。我与比企谷君的同居生活翻入了新的篇章。
        看着一边吃一边流着泪的比企谷君感觉真是心情舒畅呢。
        <完>


        IP属地:美国63楼2018-05-19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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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如果是约会邀请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哦。》


          「呐?最近......你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
          现在是七月一日早餐前。我颤颤巍巍地询问着同居人最近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理由。
          人心充满着复杂与谜团,即使是现在的我也只好说出这样的话。
          在进入奉仕部前我自以为已经读懂了每个人的内心,自以为人与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两样。
          谎言,秘密,罪过,利己主义,所有人都不过是这样罢了。
          真心与原则。这些被认为是日本社会传统特性的区分法给予了我的观察眼正当性。
          但是,现在与雪之下同居至今,我渐渐地发觉仅凭“人性本恶”与阴谋论这一说是无法真正读懂一个人的。
          「我没什么不开心的。」
          雪之下朝都不朝我看一眼便否定了我的话。
          那么,雪之下所说的是否是真实的呢?
          从我的立场来看,要认定她所说的不是真的其实是件很容易的事。我完全是因为觉得雪之下比以前更容易生气了所以才会这样讲。如果被否定的话就是在撒谎了。
          但是雪之下的想法可能完全不同。这家伙可能真的觉得自己其实没出任何问题,毕竟这人本来就是个很容易生气的家伙。对最近特别的焦躁不安没有过太多的考虑吧。
          但当然也不排除自己其实故意这样讲的可能性。半信半疑也是有可能的吧。
          总而言之,雪之下的话语中有多少%是真实的,没有人会知道。这种事常常发生。或者说,日常沟通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谁知道有多少人会讲自己的真心话呢?
          我会这样想,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今天是心之日吧。
          顺便说一下,心之日是为了纪念一九八八年七月一日通过的「精神保健法」。因为这个法律,精神医疗在我们身边也变得随处可见了。
          言归正传,雪之下就这样否定了我。但即便如此,心里肯定还是不开心的吧。
          所以我试着去找明原因。
          首先是时间。雪之下是大约在两周前开始心情变差的。
          不,这样说的话也太模糊了,如果只能得出这种结论的话就无法再继续探查下去了。一定是有某个日子,某个转机的日子。这样说的话,确实......
          「这样啊。是由比滨的生日呐。」
          正是在那天早上聊过有关由比滨的生日的话题后雪之下生气的频率就开始增加了。时间上是不会有错的了。
          但是,为什么聊起由比滨会让雪之下变成这样呢?如果不试着去探明原因的话,雪之下生气的频率只会一味地增加。这就是现状。
          换句话说,原因是在由比滨身上的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啊......」
          「怎么了?」
          「不,什么都没有。」
          是和由比滨吵架了吗?
          我慌忙地闭上了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是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的啊。
          我非常不擅长那种将事情调停到一切都圆满的样子。就像在千叶村发生的事一样,我的行为都倾向于一次性将所有的全部都破坏掉的方向。
          但是,高中时代让我了解到了人与人之间缘分的重要性,于此我也无法再做出同样的行为了。而且如果将雪之下与由比滨之间的关系给破坏掉的话,是不可能再重新开始的了。
          更不用讲两人还分隔北海道与千叶。如果我出手的话,可能这两人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
          而且,如果说两人在吵架的话也太奇怪了吧。
          至少每天和我联系的由比滨的话语中完全看不出在和雪之下吵架的暗示。
          我也有试着直接从由比滨身上找到答案,我曾经问过她与雪之下最近的关系怎么样。而她的回答是......
          “还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原因没办法当面见嘛。不过我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啊。”
          回信中暗示着我与雪之下的同居生活。嘛,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忘记的哟。
          总之,完全没有看出来由比滨最近在与雪之下吵架。毕竟这家伙是就算在SNS上也撒不来谎的,是这样没错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说是雪之下在单方面地抵制着由比滨吗?是因为我和由比滨有联系所以才会生气的吗?还是说原因其实和由比滨并无关系呢?
          完全没有进展啊,又回到了起点呢。
          雪之下生气的原因仍是没能查明,但是我并不喜欢她生气的样子,至于原因,我心里一定是清楚的吧。
          「我这样和雪之下住在一起......怎么说......那个......感觉很幸福......」
          我将我的心情如实地表达了出来。在高中时代的我是肯定会对这种坦率的行为感到羞耻的,但自从在北海道开始一个人生活后,便发现这其实是错误的。
          如果为有人愿意与自己一起生活这件事而感到幸福的话就应该好好地讲出来。明白了这点的我,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了雪之下。
          「是呢......我也是。能和你在一起度过这样的日子,我也很幸福哦。」
          雪之下用双手握住了我的右手并将其捂在了她的脸上,温柔地抚摸着。
          有一点我没有说的是,在雪之下的发怒频率迅速增长的同时,像这样肌肤接触的情况也飞跃性地增加了。
          我的手掌与手背同时感受着雪之下的体温,我们两人的接触也让我心跳不已。一时间我只听得见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跳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心正在慢慢地向她倾倒。
          但如果雪之下的身边没有那个男人的话,我大概能够做得更多的吧。
          如此单纯的我还是极其在意着雪之下与那个男人的联系。现在的我仍是不知道该如何与已经不是处女的她接触交谈。
          「今天有什么预定日程吗?」
          所以说我,并不迷恋于类似于这样肉体间的肌肤接触,我想要更多,我想要加深与雪之下的精神联系。如此,总有一天,我一定能自信地在别人面前讲起自己是雪之下的男人。
          「星期六我是不安排打工的,这是故·意·的·哟~」
          看着雪之下那调皮的笑容,我也安心了下来。
          「我也没有打工的安排。所以......今天要一起出去吗?」
          不是观光指南,而是正式的约会。我试着向她发出了邀请。
          「如果是约会邀请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哦。」
          「真的吗?」
          「那就让我先看看比企谷君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吧。」
          雪之下咯咯咯地笑着。
          看来约会的费用是要由我全部承担啊。
          明明雪之下挣得远超于我......但是,正因如此才会被考验。
          「没问题,来吧!我什么都不说就是了!」
          我痛快淋漓地宣言道。绝对不能在这里退却。
          另一方面,雪之下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真的吗?比企谷君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吗?难道不会勉强的走进高档的店里然后哭着出来吧?」
          「唔啊!?」
          到底不愧是雪之下。马上就看到了我的未来。然后也清楚地看穿了我为了完成大业而牺牲自己的行为模式。
          「......如果你是另一种什么话都不会说的话,我会真的很高兴的......」
          「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
          雪之下静静地摇着头,然后大大地叹了口气。
          「札幌车站附近的居酒屋在中午会提供午餐。那家五百元的葱煮青花鱼听说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将我的经济情况已经了解到小数点后两位数的雪之下向我提出了充满温柔的建议。虽说如果像个男人固执下去选更好的东西的这个选择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还是想与雪之下一起生活下去。所以,为了不在那之前破产,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虚荣而去模仿那种行为。
          「那么今天上午就去札幌车站附近的宠物店逛逛吧,中午去雪之下说的那家饭店吃午饭。然后就在圆山动物园度过这个下午吧。」
          我率直地接受了雪之下的提议。
          「还真是个便宜的约会呢。呼呼呼~」
          「那是因为我的同居人是个好女人呀。」
          我们两人一起欢乐地笑着。



          IP属地:美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64楼2018-05-19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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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我与雪之下之间仍有十分纠结的事,而那些事也不会被轻易地解开。
            但是,我知道的是,只要与雪之下在一起就会感到十分幸福。我想如果能让那幸福的瞬间将一切都掩盖过去的话......
            「那么吃完早饭我们就马上出门吗?」
            「是呢。饭后我们就悠闲地走去宠物店就好了。从刚才开始就很期待见到猫了呢。」
            首先,今天一整天,都要让雪之下保持这样的笑容。
            以此为目标,我今天一定要努力干啊。
            xxxxxxxxxx
            「好久没有来过动物园了。真是意料之外地感觉不错呢。」
            「雪之下还真的是喜欢猫科动物啊。」
            「是啊,我也是才刚刚发现呢。」
            我一边看着在某动画中大受欢迎的薮猫一边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当我看到那长长而又灵动的耳朵时我的心便开始怦怦跳动。(注:兽娘动物园,17年一月新番,在我看来这番是惨不忍睹啊......)
            与比企谷君一起约会去的这个圆山动物园真的比我想象中要有趣的多呢。
            倒不如说,上一次我去动物园的时候,也是遥远的小学郊游去千叶市动物园的时候了吧。
            所以说,动物园对我来说本身就充满着新鲜感。而且在这里又有许多我很喜欢的动物们,所以感到开心也是能够理解的。
            「雪之下没怎么来过动物园吗?」
            比企谷君察觉到了我话语中的意思。
            「嗯嗯。因为母亲与姐姐都不喜欢动物的味道,所以家人也从来没带我来过。」
            夏天的动物园的味道的确不敢恭维。更不用说就算是现在我也有时候会捂住鼻子马上走开味道重的那个区域。但因为是喜欢的动物,所以可以接受。
            可是本身便对动物没有兴趣的二人又尤其讨厌动物的味道。小时候每当我想要提议去动物园的时候总是会为了这点感到为难。于是从那以后便没有再提过这个话题了。
            「因为小町从小就很喜欢动物,所以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
            「真是完美的家庭呢。」
            有些羡慕比企谷君的家庭呢。
            虽然没有去过动物园,但是我却去过不少次的东京destinyland。
            现在回想起来,我大概是因为家人接受不了潘桑的真实动物所以才迷恋上潘桑的吧,也许就是这样自然地接受了动物的替代品。不过真实原因到底谁知道呢。
            「呐。」
            比企谷君有些尴尬地出声问道。
            「怎么了?」
            「............不。没什么。」
            比企谷君停止了这个话题,并将视线移向了薮猫。
            我马上便明白了比企谷君的意思。
            比企谷君其实是想问我与家人间的关系吧。
            而这个问题,也是我最近一直在烦恼的事。
            现在与比企谷君一起在北海道同居着。
            我是多么的期待着能与比企谷君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为此,我努力地想要给我们的这个新生活带来幸福感。
            但是,在这样幸福的时间里也存在着不满的地方。
            那些不满大致分为三个方面。
            『呐。』
            那是昨晚的事了。在六月份最后的夜晚,我毅然决然地钻进了比企谷君的被窝贴在他的背上与他一起睡觉。
            从未与任何男性交往过的我,这已经是尽了我最大努力的肌肤接触了。
            可是比企谷君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我可以从他呼吸的节奏中看出来他并没有睡着。不管怎么说,比企谷君仍是连碰都没有碰我一下。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不满。与比企谷君的关系仍是没有进展。
            其实并不是想要和他做那种事。但只是我们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作为大人,想要和喜欢的人身心都结合在一起也有错吗?(楼主:突然发现雪乃这句话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所以明明就是想要做好不好......)
            我就这样因为被比企谷君拒绝而烦恼着。
            关于这个的理由我也已经查明。
            『果然,还是觉得由比滨桑更好吗?果然还是她更重要吗?』
            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这句话,胸口也隐隐作痛着。
            这便是我的第二个不满。尽管比企谷君与我生活在一起,心中却只想着由比滨桑。
            在我看来两人的关系真的是十分的深。比企谷君一直都没有对我出手的原因就是由比滨桑。
            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继续与他同居的我真的是十分悲哀的人啊。但我仍是不甘心。
            我发誓要努力跨越过这两个不满。我坚信着只要能赢得他的信赖的话,总有一天肯定能成为比由比滨桑更加重要的存在。
            但是,那个总有一天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了。原因便是我的家人。


            IP属地:美国65楼2018-05-19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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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十八日的傍晚姐姐给我发来了一封邮件。这是自我来到北海道以来的第一次与家人的接触。
              邮件中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如果单从字面意义上来看的话也就只是平常的姐姐在关心妹妹而已。又或者是家人在在意我的安危而已。
              但是,作为雪之下家二小姐的我十分清楚绝对不能如此理解。有许多人正是没有办法区分话语中表面与内在的含义而被彻底击溃。
              同为政治家与企业家的雪之下将这一专业彻底带进生活。为了不被受到欺骗与剥夺,将这一扭曲的技能深深地植入了所有家庭成员的脑中。
              姐姐的这封邮件是确确实实的警告。在那一天,我与比企谷君的同居生活已经开始了正好一整个月。
              而且特地在由比滨桑的生日那天给我发这封邮件,这样不外乎是想要让我记起在千叶的好友想要我回去罢了。
              不,肯定不只是这样。姐姐肯定是知道比企谷君与由比滨桑的关系的。说不定是想要我放弃一起知难而退的意思。不管怎么说,雪之下家已经开始介入我的事了。
              看到姐姐的邮件后我开始头痛起来。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总感觉不管怎么样回复她肯定都会找到漏洞并加以突破。于是我在各个情况下都做了一遍模拟。
              经过三日的苦恼后,我终于向她回信了。
              “我现在过得很开心,也很幸福。”
              “请不要担心,也不要干涉。”
              就是这样的回答。
              如果完全不回复邮件的话就会给雪之下家借口来介入我们的事。所以相反如果我跟她讲自己现在与同居人过得十分幸福的话他们也就无计可施。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回答,本身就是有着与雪之下家交流的意思,同时也是没有断绝关系的证明。
              在那之后的一周我收到了姐姐的回信。还有今天早上也收到了。比企谷君其实说得不错,我在早上的时候的确十分不开心,而不开心的原因便是这个。
              「姐姐定期这样给我发邮件到底该怎么办好呢......现在......应该不要紧吧?」
              在这样难得的约会的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多余的事啊。
              为了活跃下气氛,我像情侣般出去约会的时候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比企谷君的右臂。
              他吃惊地看着我,但却没有试着挣脱开来。虽然周围有几个孩子向我这里投来了视线,但比企谷君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比企谷君的态度让我十分欢喜。
              「约会的话,就应该要有这种气氛的吧。」
              「说得也是。」
              得到了比企谷君的同意。因为机会难得,我于是便将头靠在了比企谷君的肩上。
              这是在高中时代的我绝对做不出来的事。但是,现在就可以了。倒不如说其实是很想试试看的呢。
              我不知道姐姐与母亲接下来会使出何种手段,事态看起来大概会持续升级。我也不知道我能否阻挡住他们的攻势。但是正因如此——
              「我就想一直这样在你身边,过着这样平淡的日常生活呢。」
              「............啊啊。」
              结果这一天,在动物园闭门以前,我与比企谷君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薮猫笼与狮笼前度过的。


              IP属地:美国66楼2018-05-19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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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星期前迎来二十岁生日的由比滨结衣因大学内的志愿者活动离开家,结果在路上遇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呀哈喽~♪比滨酱」
                「阳乃桑。好久不见。」
                她便是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阳乃。阳乃身穿着西服套装,右手则拎着商务公文包。
                「是去工作吗?」
                结衣先是想了想阳乃的年龄,然后回想起来她是在今年春天开始成为社会人的。尽管如此,结衣仍是这样问道。
                「雪之下建设的底层员工在周末也是要上班的哟。」
                阳乃用着轻松的语气回答道。但结衣心想这话听起来可一点都不轻松。
                结衣试着回想关于阳乃就业的信息。
                阳乃就职于雪之下建设。雪之下建设是由雪之下家经营的千叶的优良企业。
                由于阳乃的双亲都就职于雪之下建设,阳乃自己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求职活动。结衣在高中毕业前曾从雪乃那里听说过。
                阳乃本人究竟希望从事什么工作,包括雪乃在内无一人知晓。
                「很辛苦呐。」
                那阳乃自己是怎么样想自己正在从事的这份工作的呢?结衣完全没有头绪。
                「比滨酱打扮得很漂亮呢。是约会吗?」
                阳乃看着结衣精心梳理过的头发与身上的衣服搭配笑了起来。实际上,现在正留着长发的结衣与高中时代的她相比,更添了许多成熟的气质。
                「不是这样的。是志愿者社团的聚会啦,我们社团的活动很多都是在星期六举行的。」
                「原来如此,那个社团里有很帅的男孩子啊。」
                「不是这样的啦,因为我去的是女子大学,所以没有男孩子在那里的。」
                结衣也露出了笑容。打扮得漂亮的原因当然是不想要输给学校里的朋友们,毕竟虚荣是女人们的专利,喜欢打扮的社员是很多的。
                「什么嘛~果然还是喜欢比企谷君啊~」
                「..................唔」
                结衣移开了视线。
                确认结衣进入沉默状态的阳乃渐渐将话题引向了自己想要的那个方向。
                「其实......今年八月份有研修。」
                「啊。」
                「所以我其实想要比滨酱帮我打个工啦。交通费与住宿费都由雪之下建设来出,待遇是很不错的哟♪」
                「但是我完全不懂建筑与土木工程的事......」
                「就是街头采访之类的工作,完全不需要任何的专业知识。」
                「............如果日程没有问题的话,我是可以接受的............」
                结衣诚实对这不感兴趣。但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另有蹊跷。
                但是,阳乃接下来的补充说明马上改变了结衣的心情。
                「八月的前两周,在札幌,怎么样?」
                阳乃爽朗地笑着。
                七月一日 心之日
                <完>


                IP属地:美国67楼2018-05-19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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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20:5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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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68楼2018-05-1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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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8-05-2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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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8-05-20 0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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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我当然......是来见你的呀。你应该知道啊......》


                        「希望北海道的夏天能凉快一点......我到底是在做着什么梦啊......」
                        现在是七月七日的早上。由于房间内没有空调,一整晚都难以入眠,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精神极度疲劳的样子。
                        北海道真的是意外的热呢。自住在这里以来这是第一次实际感受到。
                        不,如果光是在气温上比较的话肯定是千叶更热吧。但是如果在关东的话如果热起来就可以马上开空调,室内温度是不可能超过30度的。
                        另一方面,由于现在所住的是廉价公寓,是不可能安装空调的。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能够快速缓解炎热的办法。
                        因为可能会引起感冒所以也不可能电风扇开一整晚。在这种情况下基本上只能忍耐。
                        尽管如此,去年一整天只穿着一件内衣并窗户全开的策略,在今年也不可能行得通。
                        「真的太热了啊。也许是在千叶已经习惯了有空调的生活了吧。」
                        在我身边穿着睡衣的雪之下正忙着擦汗。真的好迷人好性感啊......但是有雪之下在房间里我也不可能穿得只剩下一件裤子吧。
                        与美女同居在一起,这看似十分引人羡慕的生活,并不适合于与夏天的酷暑作战上。
                        因为有女人在,当然不可能光靠一条短裤与慢跑度过。雪之下或许可以理解,但我却不会舍弃自己的羞耻心去做这种事。
                        另外,因为有雪之下在,所以绝对不可能拉开窗帘敞开着窗户。无论如何,雪之下那充满魅力的身姿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看到。
                        而结果便是,我们必须要在这种通风环境十分不好的情况下度过一整天。而且两个人挤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使得热感放大了数倍。
                        话虽如此,但我也十分享受与雪之下的这二人生活,所以也没什么不能忍耐的。而且没有搬家的钱,这抗署之战也只好继续打下去。
                        「我去淋个浴。」
                        「啊......哦......」
                        雪之下很快便起身并消失在浴室的门后。虽说已经住在一起五十多天了,但如果被不是恋人关系的美女书要去冲澡什么的,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处男真是悲伤的生物啊,我这样评价道。要是雪之下选择的是我的话就好了。可能是因为我不是漫画的主人公所以没有主角光环的原因吧。
                        「真的很热啊。」
                        为了能让雪之下在沐浴的时候也能感到凉爽的感觉,我将窗户全开并将电风扇开到最大。然后我走向窗户并探出身子,看着窗外的景色。
                        虽然说这样的情景很像某漫里的杀人事件,但为了能最大限度地感受到凉风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一时的清凉。这时记者的声音从电视机里传出。
                        『今天是七月七日。没错,是七夕哟♪』
                        记者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开心。
                        为了提高气氛而要勉强自己,工作什么的真的很辛苦啊!
                        「七夕......」
                        我忽然想到了自身现在的状况。
                        我对七夕本身并没有兴趣。在不擅长在神社许愿的同时,我也很不喜欢在什么诗笺上写下自己的愿望,反正神明或者天帝又不一定会实现每个人的愿望,所以还是不要有期待的好。
                        但是,牛郎与织女一年只能相见一次,这句话却带给了我稍许的亲切感。
                        「说起来,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好像与雪之下只见了一次面呐,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试着回想起入学H大后的第一年的事。
                        第一次离开老家来到了北海道的我当时正忙着适应新生活。也并没有考虑过多关于千叶的事。
                        而且由比滨每天都会发消息给我像我通告近况,小町与户冢也会时不时与我联络。所以总有种其实并没有离开千叶的感觉。
                        但是我几乎没有与雪之下联系过。她不在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联系,而我也是一样。
                        正因为是这样的我们,在我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有联系过。关于她的事,我也只有当由比滨与我偶尔讲起的时候才会得知。
                        那样的我们,在那一整年中只见过一次。
                        那是在冬天,雪之下生日时候的事了。



                        IP属地:美国本楼含有高级字体72楼2018-05-20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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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是知道的。一月三日是庆祝雪乃生日的聚会,请务必参加。」
                          「..................是、呢。」
                          在高中毕业后被强令搬回本家的雪之下雪乃,度过了十分不愉快的年末与年初。
                          而雪之下母亲为了让雪乃出席将在后天举办的十九岁生日聚会也已经多次叮嘱。
                          雪乃完全可以预见,那并不是什么单纯的生日聚会。
                          一定会擅自决定自己的人生并公开发表吧。雪乃十分清楚这种聚会的性质。那么,内容又会是什么呢?
                          因此,雪乃能够采取的行动只有一个。
                          「那么,那我就出去练习一下吧。」
                          元旦过后的正午,雪乃在自己老家的房间内换上了白色的运动衫,检查好仪容后便开始了启程。
                          「元旦刚开始就这么辛苦啊。」
                          姐姐阳乃在走廊向室内窥视着雪乃。雪乃从容地接过来她的视线便回应了她。
                          「这种事是要每天一点点积累起来的。」
                          「但雪乃酱那也只是在散散步而已哦?」
                          「一年之计始于元旦,我会从今天开始慢跑的。」
                          雪乃经过姐姐的面前,连看也没看一眼,离开了宅邸。
                          「虽然我名字是叫雪乃......但一点都不擅长寒冷的天气呐。」
                          雪乃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呆呆地望向天空。
                          阳乃的怀疑是正确的,雪乃并没有去慢跑。
                          倒不如说正好相反。雪乃只是穿着那件薄薄的运动衫坐在外面一动都不动。
                          坐在公园里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感到了刺骨的冰冷,但雪乃仍是没有做任何的移动来保暖。
                          雪乃将冻僵的手伸进口袋内,掏出了一张新年贺卡。
                          贺卡上寄信人的名字是由比滨结衣。贺卡上的生肖插图五彩缤纷。果然是结衣啊,雪乃心中这样想着。
                          但是,雪乃关注的并不是插画,而是写在明信片角落里的一行小字。
                          “听说年末年初的时候小企会回来千叶一趟。”
                          雪乃继续凝视着那句用着超小字体写下的话。
                          「比企谷君现在......已经回到千叶了啊......」
                          雪乃小声地嘟囔着,嘴中吐出的白气随风飘散。
                          雪乃也收到了来自八幡的贺年卡片。但寄信人的地址却是八幡在千叶的本家,而且卡片的内容也只是用机器印刷出来的「新年快乐」而已,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其实并不是八幡自己寄的。内容中并未写任何有关八幡自身的近况,也没有提到返乡的事。
                          正因如此,结衣的贺卡上所手写的这份情报对雪乃来说拥有着莫大的意义。
                          「毕业典礼之后......」
                          而结果就是,雪乃在元旦的这一天,仅仅穿着薄薄的运动衫在寒风中一动不动地坐了三个多小时才回家。
                          「生日聚会就是为了你举办的,结果在这个时候发感冒,你没有做好身体管理啊。」
                          「对不起。」
                          对于沉静地表达出讨厌意思的母亲,雪乃嘴上十分坦率地向她道了歉。
                          但是,与现在感觉十分难受并发着高烧的身体不同,雪乃的心里十分享受着这一时刻。
                          今天是雪乃在公园中眺望天空的两天以后,也就是一月三日,雪乃的十九岁生日当天。
                          雪乃从前天开始便因高烧昏睡在床,连续发了两天至少三十八度以上的烧。
                          因此,雪乃的母亲也没能将女儿带到生日宴会上。
                          但是,准备周到的母亲也早已料到雪乃将会以某种手段或者理由来抵制这个聚会。
                          「都已经邀请了客人,就算雪乃不来参加但也还是要继续举办。」
                          「............您请便。」
                          雪乃闭上了眼睛。
                          即使没有自己,时钟的指针仍是会以不变的速度继续前进。果然是雪之下家啊。
                          然后,与雪之下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仅仅是嫁进这个家的母亲,却比任何人都要在意雪之下的事。都不知道应该评价这个行为到底是伟大还是滑稽好,雪乃心里这样想着。
                          结果,那一天母女两人的行动,成为了雪乃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IP属地:美国73楼2018-05-20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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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双亲与姐姐出门,佣人们在正月放假休息,这个家现在只剩下了雪乃一个人。
                            在深夜前谁都不会回来的。现在正是默默外出的好机会。
                            雪乃稍稍睡了一下,喝了退烧药,换上了外出的衣服并披了件外套,然后离开了家。
                            「要是能见到他就好了。」
                            雪乃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向车站走去。
                            下了电车后走了一段路,虽然不是很远,但就凭雪乃这样的身体仍是走了好一会时间。最终总算来到了目的地附近的地方。
                            然而,一个巨大的问题在此时浮现。
                            「要怎么样才能和比企谷君见面呢?」
                            雪乃只凭着结衣的信息来到了比企谷家附近。但是,关于最关键的该如何见到八幡的面,却一点都没想过。
                            雪乃最近除了收到了八幡的贺年卡以外没有与他有过任何联系。这是自高中时代起两人就没有改变的“普通”的样子。
                            但是,当彼此想要见面,想要听到对方的声音的时候,这个“普通”就成为了绊脚石。
                            其实只要用电话或者是邮件跟对方说一声『现在想要见见你』的话就能办到了。但是雪乃一直以来的行动标准与自尊心不允许她这样做。而且没通知人家就直接拜访在雪乃看来也是十分不合适的事。
                            结果,就造成了明明目的地就在眼前却只能原地踏步的这个局面。
                            雪乃走进比企谷家附近的一个儿童公园,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像前几天一样呆呆地看着天空。
                            「心情......不太好......」
                            尽管是在坐着休息,但雪乃的身体状况正在迅速变差。
                            前天为了引起感冒,所以才在公园里那样做着一动都不动。
                            可是,今天已经不一样了。感冒已经来了。
                            雪乃十分想马上离开这个公园然后去八幡的家见他。但是,她做不到。
                            「你到底在做什么呐......」
                            雪乃的内心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感情——沮丧,期待,被束缚,心中的火焰不断燃起却又不断地被寒风吹灭。雪乃笨拙地低下了头。
                            身体状况正在不断恶化中,意识也渐渐开始模糊了起来。
                            在失去意识之前马上坐出租车回去吧。雪乃这样想着。
                            但是,没见到八幡就回家,雪乃十分讨厌这种感觉。
                            「好想见你。好想见你好想见你好想见你。真的好想见见你啊......」
                            渐渐失去意识的头脑无法再思考复杂的事。这时心中想要见到八幡的那份心情却被渐渐放大,而这份心情也从嘴中一点点的漏了出来。
                            但是,雪乃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你......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啊?」
                            突然,一个人的声音传入了雪乃的耳朵,雪乃马上便意识到已经一年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了。
                            雪乃勉强撑着自己的意识,缓缓抬起头来确认声音的主人。
                            首先进入朦胧的视野的,是头顶上那十分明显的呆毛。
                            呆毛下则是一张青年的脸,雪乃认识这张脸,那正是自己一直以来最想要见到的人。
                            如果说人生中有转折点的话,雪乃十分确信现在就是那个转折点。
                            「我当然......是来见你的呀。你应该知道啊......呼呼呼~」
                            雪乃的心情在一瞬间高涨到了最顶点,高中时代的记忆顿时涌向了脑海中。承受不住这种感情的雪乃的意识在这时突然中断。
                            虽然视野仍然大开,但由于发烧的缘故,雪乃已经无法再想任何事了。
                            「喂、喂!?雪之下!?你的脸色......振作一点啊!?」
                            雪乃没有回答八幡担心的话语。
                            八幡慌慌张张地背起了雪乃并跑了起来。
                            雪乃在八幡的背上摇晃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尽管身体状况已经跌落至最低点,但是类似安心感一样的东西占据着雪乃的内心。
                            雪乃就是这样想的。


                            IP属地:美国74楼2018-05-20 0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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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8 20: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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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添麻烦了。」
                              「时隔一年的再会,结果一见面就倒在我面前,还真的很有新鲜感呢。」
                              雪乃躺在八幡的床上。出门的时候还是白天,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了下来。
                              八幡在床边放置着一张椅子,而他则正以困惑的表情俯视着雪乃。桌子上放置着装有水的脸盆,脸盆旁放着一条毛巾,再旁边则是一瓶大矿泉水。
                              雪乃看着房间里现在的情况,知道八幡真的在很用心地照料着她,这让雪乃十分开心。
                              雪乃在比企谷家睡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开始能够与八幡谈话交流。
                              「那么,既然身体状况这么差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荡秋千啊?」
                              「去了北海道之后一点都没有联系,我是来这里找薄情者的哟。」
                              像高中时代的拌嘴马上恢复了过来。雪乃真心十分怀念那段时光。
                              「明明是彼此都没有互相联系啊。」
                              八幡也像是想起了往事一样,脸颊一直在抽动着。
                              「要是来找我的话用邮件跟我说一下不就好了。不管怎么说,在那种寒冷的地方谁知道会不会碰见我。」
                              「正因为是惊喜所以我才这么开心哦。」
                              雪乃没有正面回答其实她没有勇气与他联系。她觉得八幡一定会不喜欢这样的雪之下雪乃。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他看到自己可怜的样子。
                              「如果我当时没来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赢下了赌注,这样就够了。」
                              「你在说什么赢不赢的啊。要是身体垮了的话不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吗?」
                              八幡一边换着雪乃额头上的毛巾一边不由得哭笑道。
                              雪乃一边感受着额头上那冰凉的触感,一边将自己的全身心都托付给了那舒适的心情。
                              「可是大胜利哟。我整个人生这么久以来就没有像这样赢过呢。」
                              「逞强要是要有限度的吧。也该适可而止了,这样的身体哪里算得上是大胜利啊。」
                              「我就是以这样的身体作为赌注的哟。我这一辈子都是以笼中鸟的身份生活着的,但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这用不算是大胜利还能算是什么?」
                              「雪之下你怎么了?慢性中二病终于发作了吗?」
                              不清楚情况的八幡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雪乃在说什么。但雪乃也没有继续作出任何解释。
                              「............呐。」
                              「怎么了?」
                              雪乃躺在床上,凝视着八幡的眼睛。
                              「今天.....我想好好感谢你啊。」
                              「你不用这么在意。拖着个这么差的身体还来见我,我才要感谢你。」
                              雪乃轻轻地摇了摇头。
                              「话虽这样讲,我今天是回来千叶了......但平时都在北海道啊。」
                              「那么以后就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感谢的方法呢。」
                              「你不用在意这个也可以的。」
                              八幡似乎并没有特别期待雪乃的回礼。
                              但是,雪乃却完全不一样。
                              「............我很期待呢。」
                              雪乃在此时产生了今后一定有缘能够与八幡相连在一起的念头。温暖的思念顿时溢于胸口。
                              雪乃的感情自高校时代以来便完全没有变过。一心一意只想着关于八幡的事。
                              但是另一方面,雪乃的爱情却一直缺乏着积极性。但是在今天,那一消极情绪开始渐渐融化。
                              对雪乃来说这是十分巨大的转变。虽然八幡完全没有察觉到。
                              雪乃在八幡的床上继续休息着,时针在这时已经指向了晚上九点。
                              雪乃大大地叹了口气,并抬起了上半身。
                              「我该告辞了。」
                              「现在起来没问题吗?」
                              雪乃看着八幡担心的神情,微微一笑。
                              「我因为生病缺席了生日聚会所以才默默地来到这里的。要是在家人回来之前没到家的话就真的糟糕了。」
                              「............这样说起来,今天是雪之下的生日呐。」
                              八幡握起雪乃的手并将她拉了起来。
                              虽然还是有些摇晃,但也不是不能走路的程度。如果坐出租车回去的话就足够了。
                              「生日快乐呐。」
                              「谢谢你。」
                              八幡从自己的运动背包中拿出一个四方形的小包。
                              其表面上写着『札幌农学校』这五个大字。(注:“札幌农学校”其实现在不是一所学校,是一款牛奶饼干的牌子。评价超好,我自己也吃过,由北海道大学亲自认定。顺便说一句,北海道大学的前身便是“札幌农学校”)
                              「这是H大的人气特产,是牛奶饼干。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真是奇怪的生日礼物呢。但是,我很开心。」
                              雪乃将八幡给的生日礼物轻轻地抱在胸前。
                              「我真的会好好感谢你的,谢谢你。」
                              「不,我说了不用这样客气了。不要想这种事了。」
                              「我是个很有礼貌的人哦,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一定。」
                              雪乃并没有具体说出感谢的方法。只是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着该如何继续与八幡的这段羁绊。
                              然后,雪乃秘密地一点一点开始了准备。
                              之后,雪乃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本家。
                              因为身体不适,所以也没有怎么与八幡交谈过。八幡似乎并没有对雪乃与自己的这一邂逅找到什么巨大的意义。
                              但是,对于雪乃来说却是完全不同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
                              雪乃在出租车里一直将八幡给的牛奶饼干抱在胸前。
                              胸膛中也不断地燃烧着对八幡的思念。
                              一月三日的那场相会。
                              一年只有一次的邂逅,造就了现在的雪乃。


                              IP属地:美国75楼2018-05-20 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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