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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诱欲 (高甜高雷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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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47楼2020-03-11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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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8楼2020-03-1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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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楼2020-03-12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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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轻抚上慕容黎平坦的小腹,“这里头会不会有了咱们的孩子呢?咱们最近这么努力,应该快了。”
        慕容黎:“……”
        “阿离,最近处理政务累了吧,本王给你捏捏肩膀。”
        慕容黎恰巧觉得肩膀处有些酸疼,也就由着执明不轻不重地按着了。
        执明揉捏得很是舒服。
        酸胀处都被他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衫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慕容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展了开来。
        慕容黎长时间批奏折不动,难免脖颈、肩膀处都会酸胀。执明不想假手于人,特意跟着医丞学习了一段时间的推拿。
        他还打算寻那位仲上大夫学习唱那首脍炙人口的《月光诀》,再寻那位衣冠楚楚的公孙副相学习跳舞。
        待阿离以后有兴致吹《小星星》的时候,他还可以在一旁跳舞或者唱歌。
        想想都是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待他将外头的情敌解决完后,他应该就不会拈酸吃醋了。
        可执明没预料的是,他最大的情敌竟是他们未来的孩子,这都是后话了。
        按完肩膀后,执明粗糙干燥的手指顺着慕容黎的衣领滑进,摩挲挑逗,令胸口的红豆凸起。
        慕容黎身子一颤,只觉一股熟悉的电流与麻痒。
        他神情却依旧冷若冰霜,提醒道,“这里是书房。”
        “外头的侍从已经被本王支开了,没有人能听到。”执明艳红的舌头随意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哑着嗓子道。
        慕容黎闭了闭眼,勉力保持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胡闹!”慕容黎闭上了眼睛。
        桌上的奏折,被执明随手一挥,便洋洋洒洒地滚落至地面。
        事后,执明一本本整理洒落地面的奏折时,慕容黎面无表情地瞪了执明一眼。
        这一眼,眼尾通红,有些哀怨,也有些魅惑。
        执明整理好奏折后,搂着慕容黎的肩膀,又轻轻地在慕容黎薄唇上亲了亲,“阿离,刚刚本王不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一块,本王这就给你再拿一件。”
        事实上,那一块地方执明用着玄色帕子擦了又擦,还是未能将上面的印子擦掉,只好作罢。
        慕容黎穿着一件素白中衣,神情冷淡地道,“滚~”
        执明觉得这声滚也是很有滋味的。
        慕容黎略略回味了方才的滋味,不动声色地觉得过瘾。
        天权去往遖宿的王城还是有些路途。
        一路上,慕容黎与执明腻歪个不停。
        慕容黎也疑惑,最近这执明的性子越来越娇俏了,他只要离开片刻,执明便泪眼婆娑地要出来寻他。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慕容黎不禁觉得有些心疼。
        暗夜进了客栈之时,执明倒也心疼慕容黎旅途辛苦了,动作也温柔了很多。温柔归温柔,耐力却是让慕容黎佩服的,每每都能折腾小半个时辰,直将他累得精疲力竭。
        事后还有气力将他抱去浴池一同沐浴。
        好容易到了遖宿。
        “小叔叔。”毓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执明,“最近过得可好?”
        执明没心没肺地道,“本王一切都好,阿离也很好。”
        毓骁思及执明刚来遖宿之时,活络得不行,熟稔地提出要与毓骁单独吃顿便饭,聊聊家常。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毕竟他的目的是阿离,万万没想到,执明会来遖宿。
        彼时执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煞有其事地道,“毓骁国主,本王有事与你说,兄长在本王出宫前,跟本王说了一件往事,有关于阿离的。这件事情,本王不想让外人知道。”
        毓骁登时面色一变,暗自握紧了拳头。
        是以,他备了美酒佳肴,避开左右,与执明一同饮宴。
        毓骁面露不愉地道,“小叔叔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执明薄唇掀起一抹弧度,“也没什么。本王只是觉得,阿离什么都好,恐他被人觊觎了。”
        毓骁面色凝重,蹙起了眉头,“阿离本就是我的正君,我与他情深义重,恩爱两不疑。是小叔叔横刀夺爱,硬插在我与阿离之间。如今小叔叔当悬崖勒马,成全我与阿离破镜重圆。”
        执明讥诮一笑,“当初你亲自将阿离送往兄长的床榻。”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毓骁当真与阿离情深意笃,令人佩服。”
        毓骁面色涨红,如同被人扇了一个耳光。
        执明所说之话,字字珠玑,字字扎心。
        毓骁冷笑,“慕容黎夺我执家皇位,辱我执家宗庙社稷。你作为我父之兄,我的亲叔叔,横插在我与阿离之间。你夺我妻子,谄媚于佞臣,辱及执家声誉,百年以后,有什么资格葬于皇陵?若是到了黄泉地府,有何资格面对执家的列祖列宗?我夺天璇,欲灭天权。这中垣天下,将会属于我们执家!”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0-03-13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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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被毓骁这声情并茂慷慨激昂的一段呈辞给整乐了。
          “毓骁,和离书已下,你早就与阿离一刀两断了。至于这天下之说,天下本就有能者居之。退一万步说,本王若与阿离有孩子,也是执家的血脉。”执明瞥了毓骁一眼,正气凌然地道,“毓骁,好马可不吃回头草,阿离现在是我的人,你明白吗?”
          毓骁的心里有一丝绝望。
          那种绝望,比之当年亲赐那人九九八十一钉还要刻骨。
          无论他说得如何正义凌然,无论他承不承认,阿离早就不属于他了。
          那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曾经很是厌恶,不肯与之亲近。
          那个精于算计、步步为营的慕容黎,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占据了他的心,让他逐渐忘却了曾经深爱之人。
          可是为何那个人是执明?
          执明是他的小叔叔,是他曾经仰慕尊敬的那个人。
          他最无法忘怀的是慕容黎的背叛,欺骗还有利用。
          尤记得当时他出征之前,曾经说过让慕容黎等他,可是他还未回朝,便收到了慕容黎叛乱的消息。
          后来慕容黎更是亲自送来了和离书。
          他与慕容黎真的是越走越远吗?
          毓骁不甘心!
          “毓骁,无论你跟阿离曾经如何,阿离现在是属于本王的。”执明字字珠玑,片刻不曾退让。
          他们即是叔侄,却又是情敌。
          可若是毓骁当初不曾将阿离推向执木的床榻,或许执明也没可能得到阿离的心。
          他救赎了阿离,阿离也救赎了执明。
          若非阿离不顾一切的叛乱,当时的执明,早就死于皇兄的猜疑,又如何能站在这里说话呢?
          与毓骁说了这么多话,可毓骁看着还是不肯死心的样子,执明索性不再浪费口水,起身告辞。
          毓骁的神情很是受伤,起身朝执明行了一个礼,“小叔叔,爹爹与父亲近来可好?”
          执明道,“侯爷身体一向硬朗,无事担忧。二哥最近心情不好,说是想你了。”
          不知是不是执明的错觉,毓骁的眼眶有些红了,“小叔叔,你能不能将我的阿离还给我?”
          执明笑了笑,“你喝醉了。”
          他的阿离,从头到尾,是属于他的。
          任何人不得肖想!
          执明自始至终都记得,自己梦中看到与阿离的结局。
          他不能也不会,让毓骁有机可乘!
          毓骁以跟小叔叔多日不见为由,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院落,距离慕容黎居住的房间很远。
          距离远却隔不住有情人。
          执明夜里略过了重重叠叠的宫殿,还是爬上了慕容黎寝宫的窗口。
          只是执明找了一圈也不见慕容黎的身影。
          执明大咧咧地沿着蜿蜒曲折的花廊,寻找慕容黎的身影,越找他就越着急。
          他心里暗自担心他的侄子又给阿离使什么卑鄙的手段。
          找了半晌,执明也未见着什么宫人、侍从,觉得有些奇怪。
          直到走到水榭处时,才听得水声阵阵。
          执明咽了一下唾沫,径直走了前去。
          月色很是朦胧唯美,碧波荡漾,散着清冷的香气。
          天空的孤月清冷的高悬,有一抹纤长白皙的身影从水中荡出。墨黑的青丝有晶莹的水珠滚落。
          那人青丝流畅的倾泄下来,如海藻一般,漂浮在荡着涟漪的水面上,很是好看。
          白皙纤瘦肌肤如凝脂。
          慕容黎回头望向执明,他眼尾微红,明眸皓齿,灿若星辰。
          执明被撩得心神荡漾,却不上前,只是远远地欣赏着如此美景。
          一颗水珠顺着慕容黎纤瘦的肩颈处滑落,滑至精致的锁骨处。
          执明终于按捺不住这撩人的诱惑,抬步朝着慕容黎的方向走去。
          曾经,在茫茫人海中,他只是看了慕容黎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眼。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朝着水中的慕容黎伸出了一只手。
          慕容黎湿漉漉的手,握住了执明干燥粗糙的大掌。
          月色真美,似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
          执明低哑着嗓音,由衷感叹道,“阿离,你真美。”
          慕容黎单手拢了拢湿漉漉的长发,“我以为王爷今夜定就连于美人乡,不过来了。”
          执明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慕容黎,柔得可以滴水了,“美人再美,也不及我的阿离。”
          执明解了衣衫,也下了水。
          水波荡漾间,他将湿漉漉的慕容黎拥入了怀中。
          彼时再多的言语,都太过苍白,只有恋人间的拥吻与低吟。
          等慕容黎出水榭时,双腿绵软的路也走不成,而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索性将他横空抱起,往寝房走去。
          执明拿起一块干燥的毛巾轻柔地擦拭着慕容黎的长发。
          慕容黎泛起了困,眼尾微红,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执明手上动作未停,轻柔地说道,“阿离的青丝真长,又黑又直。”
          就像上等的绸缎,软软的,也滑滑的。
          “你与毓骁说了些什么?”
          待手中长发略略干了,执明将毛巾放置一旁,“不外乎是提了一些前尘往事。我看得出来,毓骁对你心思未绝。”
          慕容黎道,“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从前,我从来都未曾入过他的眼。”
          只除了那段虚情假意的时光。
          而那时的毓骁,对他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他不想再分辨了。
          如今的纠缠,无非是不甘罢了。以毓骁当初地身份,他从未情感上受过挫折,他大约是唯一一个跟他明确划分界限之人。
          执明在慕容黎的额间轻柔地落下了一个吻,“答应我,不许离开本王了。”
          慕容黎不满地道,“你怎么这么霸道?”
          执明笑了笑,眼底都是认真,“你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许将你抢走!”
          慕容黎:“……”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20-03-14 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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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艮墨池与毓骁之间的事情,执明听慕容黎说过一些。
            仲堃仪身边有很多学生,可是关门弟子只有两位,余一、周二。
            仲堃仪也大不了他们几岁,可是他们二人对仲堃仪一向敬仰有加,他们几人与其说是像师徒,其实更像朋友。
            余一与周二诗书才华自是不用说的,他们又肯下苦功去学。
            可是终究书本上学的内容往往不如自己实践所得。
            是以在一个朦胧的雨夜,余一与周二正式出师,去往他国当了细作。
            余一更名为骆珉,在天权的秦楼打探列国消息。周二则更名为艮墨池,去了侯府当了世子的伴读。
            约莫是艮墨池从小学习诗书礼乐,未曾有人夸赞他美丑,也未曾尝过爱恨。
            一个本不该动情的细作,却对侯府世子动了不该有的念头。侯府世子毓骁的几句缠绵悱恻的情话,再加之寒夜里亲自给他披上的披风。
            待到仲堃仪发觉不妥之时,已经晚了。艮墨池亲自写了封信给仲堃仪,信中婉转写道遇到良人,想随侍左右,与君一世一双人云云。
            仲堃仪曾派骆珉劝说过,然坠入爱河之人又有几分理智?
            没过几日,毓骁便发觉艮墨池曾是细作的身份,大怒。
            毓骁狠狠地踹了艮墨池一记窝心脚,并派人将他带去死牢。
            那一记窝心脚,生生让他吐了口血出来,可是并未换得毓骁的丝毫怜惜。
            再然后,便是几日后毓骁冷漠冰冷地赏他九九八十一钉。
            每一钉,钉钉扎入血肉,整整扎了一个多时辰。
            其实一开始是很疼很疼的,被自己最爱的人,亲自赋予的伤痛,远比那锥心刺骨之痛还要刻骨铭心。
            毓骁在行刑前,曾问过艮墨池,“为什么你是一个细作?”
            数日来的牢狱之灾,让艮墨池狼狈不堪,而毓骁却衣冠楚楚,一袭华贵的白衣,一如初见时。
            艮墨池记得自己还笑了笑,他淡然道,“在下无法决定自己的出生,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世子,你信我吗?”
            毓骁冷笑,“也对,你们这种人,最不缺的就是虚情假意。你以为,本世子还会凭着你的甜言蜜语,你的谎言而被你背叛吗?”他嘴角噙着笑,厌恶地凑近,“除非,你告诉本世子,你们为谁卖命?”
            他不过残命一条,怎么会说出先生的名字呢?
            他从小就跟着先生,先生对他们教养之恩,他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他怎么能,因为挽回毓骁的心意,而背叛先生呢?
            “抱歉。”艮墨池心如刀绞,淡然道,“我不能说。”
            毓骁面色很是难看,“你连谁指使你来到本世子的身边,你都不肯说,何谈真心?”
            艮墨池痴情地凝望着毓骁,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我从未出卖过你,关于你的一切,我从未传出一句。像我这种人,最不该就是动了真心。”
            毓骁气急,“艮墨池,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本世子?”
            他怒火中烧,他一向防备于人,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是个细作。
            所作所为,都是怀着目的,还口口声声地说是真心。
            毓骁反倒镇定下来,如是道,“承君之情,本世子很是感激,特赐你九九八十一钉,以示感激。”
            他不带任何感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艮墨池神情有些激动,“你要亲手杀我?不……世子能否换一个人动手?”
            他眼神恳切,软了语调,竟似在恳求。
            至少,让他死在别人手中。
            回答他的,是一枚刺入骨肉的钉子。
            毓骁狠狠地将钉子刺入他的血肉之躯,然后狠厉地抽出,他若无其事地道,“若是换了旁人,本世子怕他们懒怠了。”他微笑,露出森冷的牙齿,“艮墨池,本世子知道你这类的人不怕死,那本世子亲自将你折磨之死。”
            艮墨池面色苍白,不再言语。
            也是,他们这种人,为何要动什么真心呢?
            哀默大于心死,大约也不过如此了。
            九九八十一钉,一钉都未少,艮墨池的身上,连一处好的地方都没有,浑身都是血。
            后来,毓骁变了性情,越**荡,处处留情。
            执明知晓了这段故事之后,倒也没甚感觉,无非是真心错付,情深缘浅罢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艮墨池。
            好在,当初阿离的身份并未被毓骁知晓,不然当初的阿离会怎么样呢?
            执明不敢想。
            痴心总被多情负,好在兜兜转转间,他的阿离是属于他的。
            “阿离,你说,当年的毓骁对艮墨池有过真心吗?”
            “约摸是动了罢,不然也不会这般气恼。”
            执明想想也觉得在理,毓骁身为侯府世子,断不至于亲自动手虐艮墨池。
            九九八十一钉,该有多恨他啊?
            毓骁一直尊敬执明,这位小叔叔以前一直待他很好。
            他曾经流浪花丛间时,与小叔叔的正君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从慕容黎的口中得知,小叔叔发现了他与子煜发生的事情,他有过慌张与懊悔。
            然时过境迁,没想到,兜兜转转之后,他的正君跟小叔叔走到了一起。
            这约摸是可笑又讽刺吧。
            毓骁还是觉得有几分不甘心,隐隐想将慕容黎夺回的冲动,哪怕毁在他手中,也断不能被别人夺走!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0-03-15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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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0-03-15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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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楼2020-03-15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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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19: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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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初见阿离的时候,那人不苟言笑话不多,怎么现在怼人越来越厉害了呢?
                  夜里,阿离说什么也不肯和他一张床,执明只能委委屈屈地睡一旁的软榻。
                  只是他晚上翻来覆去,竟如何也睡不着,索性直挺挺地坐了起来,软着嗓子道,“阿离,本王胸口闷。哎呦,哎呦,好闷啊。”
                  一旁的大床上传来阿离清清冷冷的声音,如碎玉裂冰,“我叫人给你传医丞。来人……”
                  执明摆了摆手道,“不必劳烦医丞,阿离给我揉揉,就好了。哎呦,可闷死我啦。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慕容黎心道执明多半是装的,刻意设套引他过去。他若过去了,只怕又要被他给得逞了。
                  他可不能上这个当。
                  可是听执明哎呦哎呦的叫唤,又着实让他心里难受得紧。
                  是以,慕容黎面无表情地说道,“要我给你揉揉也可,你不能动手动脚。”
                  执明一听,大喜道,“我一定比正人君子还君子。你快过来吧,可难受了。阿离~阿离~”
                  慕容黎这才披衣下床,走到执明床榻之前,耐着性子询问,“哪里闷了?”
                  执明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啊,你快给我揉揉~”
                  慕容黎犹疑地伸手进去,给人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这个力道可以吗?”
                  执明的眼眸璀璨,似在流淌着星子,“可以可以。阿离可真好。”
                  慕容黎暗自翻了一下白眼。
                  黑暗中,两人四目相对。
                  慕容黎心知不妥,率先收回了视线,可是为时已晚,执明一把拽住阿离的手,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果真是装的。”慕容黎瞪着执明。
                  执明亲了亲阿离的脸颊,笑道,“这叫兵不厌诈。阿离若是恼了,本王可以揉回去。”
                  说罢,粗糙的大掌探入艳红的领口之中,不轻不重地揉着那处。
                  !!
                  “放肆!快住手!”慕容黎清清冷冷地道。
                  执明将身上一处坚硬的地方顶了顶阿离敏感的肚脐眼,粗糙干燥的大掌四处点火,流连忘返,哑着嗓子道,“真是可惜,没有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上了阿离,蹉跎耽误了这么久。真真是可惜啊。阿离,你觉得是不是?”
                  慕容黎如玉的脸颊染着红晕,“别胡闹了。”
                  执明道,“阿离现在也起了一个很大的帐篷。”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处,刻意喘着粗气,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阿离敏感的脖颈上,哑着嗓子道,“阿离~阿离~嘴上说叫本王别胡闹,身体很诚实嘛。”
                  阿离不想听到他任何的胡言乱语,索性用唇堵住了他的唇。
                  两人呼吸混乱地交织在了一起。
                  翌日
                  阿离全身都是无力的,感觉自己被车碾了一般。
                  他暗自骂执明**。
                  偏巧毓骁这个时候派人送来一张拜帖,说是邀他画舫一聚。
                  慕容黎只好赴约。
                  到了画舫之后,酒还未喝一杯,阿离就觉得有些恶心,干呕了一阵子。
                  毓骁还道他身体不适,体贴问道,“怎么了?我唤个医丞给你看看?”
                  阿离面色有些苍白,“不必了。有杨梅吗?”
                  “有。”
                  毓骁差人送来了一盘深红色的杨梅,慕容黎斯条慢理地一颗接一颗吃着。
                  “这个时节的杨梅还有些酸。”他道。
                  “尚可。”
                  毓骁的神情微凝,莫不是阿离的腹中已经有了那人的孽种?
                  贱/人!
                  背叛!
                  他现在确实没有立场去苛责什么,毕竟他们早已和离,可是他的内心深处却是那么的不甘与愤怒。
                  只是想想,那种灭顶的愤怒,险些将他淹没。
                  毓骁道,“小叔叔他,虽然有些纨绔,但是心是好的。我与他年龄相仿,小时候却玩不到一块儿。他是先帝最宠爱的小儿子,什么都顺着他。不像我,父亲和爹爹一直待我很是严厉。很多好玩的东西,我想玩,也不能玩。那时候起,我其实很羡慕小叔叔。”
                  “执明他,似纨绔而不纨绔,知世故而不世故。十二岁便出使他国,舌战群儒。”慕容黎的眼眸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而我十二岁的时候,却不过是一个只读圣贤书的浊物而已。”
                  毓骁黯然道,“得阿离这般赞誉,小叔叔他,对阿离一定很好吧。”他笑了笑,“小叔叔他以前,但凡遇到新鲜有趣之物,都会好生对待。曾经我以为他和琉璃国的小王子,会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琴瑟和鸣,真真是登对。”
                  慕容黎明白他言下之意,心中有些恼怒,面上却淡定依旧,“是以你便介入他们其中,幕天席地地在皇宫里做出那等事情。”
                  “阿离。”毓骁面露关切之色,忽然道,“本王曾经确实对你不起,若非如此,咱们早就是名正言顺在一起了。”
                  慕容黎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你曾经真的有将我当过你的少君吗?我与你成亲三年,这么些年,你与那么多人欢好快活之时,可曾想过你有少君呢?你将我推向你伯父的床榻之时,可曾想过,我是你的少君?”他淡然一笑,“毓骁,覆水难收。”
                  “我心中一直有愧。”毓骁诚恳地凝视着慕容黎,“你知道吗?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你。就算是到了现在,物是人非,我也一直没能忘了你。”
                  慕容黎道,“本王还有事,毓骁国主若是没有其他事要说,本王就告辞了。”
                  “阿离。”毓骁笑道,“我可以等。”
                  慕容黎也笑了,“毓骁国主喝醉了。”
                  回宫之后,慕容黎格外想见执明,几经找寻,才发现他竟在廊下练剑。
                  几剑下去,满地落花。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20-08-07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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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骁走在浩浩荡荡人群的最前头,略带讽刺地道,“本王要见天权君后。”
                    他等了约摸半炷香的功夫,都没等到执明,反倒见到慕容黎一袭艳红衣衫,恍若谪仙地站在他的面前。
                    慕容黎道,“君后是本王的人,不宜面见外男。”
                    毓骁微笑道,“是吗?若是本王今日非要将他带走呢?”
                    慕容黎也笑了,“他可是你的小叔叔。”
                    毓骁言道,“慕容黎,这里可是遖宿。”
                    慕容黎道,“君后身体不适,不宜见风。”
                    毓骁笑了,酷似执明的眼眸露出森森寒光,“本王宫里有医丞,本王带君后去好生休养。”
                    慕容黎道,“区区小事,不必劳烦毓骁国主。”
                    毓骁一字一顿地道,“慕容黎,你是存心要与我作对是吧。”
                    慕容黎语调低沉,“毓骁国主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毓骁阴冷地道,“若是本王今日一定要带君后走呢?”
                    慕容黎漠然看着毓骁,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毓骁笑道,“慕容国主当真是护着他,这样的情意,当真是让人感动啊。可惜,这里是遖宿,是本王的地盘。来人……”
                    慕容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摩挲着怀里的那管玉箫。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从里头打开,却见执明一身玄色衣衫,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
                    慕容黎略微有些吃惊,他站在执明的身前,眉头微拧。
                    执明凝视着慕容黎,“不必如此,毓骁国主定然有要事与我商量。”
                    慕容黎道,“执明……”
                    毓骁面色微冷,“真真是恩爱两不疑啊,可惜是抢了别人的。”
                    执明一本正经地道,“你这话可就说岔了,本王是天权君后,要抢也是别人想跟本王抢。”
                    毓骁道,“小叔叔可真会说话。本王特意请小叔叔一同赏花,小叔叔怎地不来?害侄儿只能亲自来请了。”
                    执明桃花眸慵懒眯起,“本王身体不太好,也不知跟毓骁国主赏完花后,还有没有命回来?”
                    毓骁道,“小叔叔说笑了,你身子一向康健,怎么会身子不好呢?”
                    执明轻抚着慕容黎的面颊,“阿离莫要忧心,本王不过是与毓骁国主一同赏花,左右三五日就回来了。”
                    慕容黎道,“既然毓骁国主如此雅兴,本王也不便拒绝,不如本王随你们一道赏花,如何?”
                    执明笑道,“毓骁国主只是邀了本王前往,你去又是何道理呢?”
                    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整个梨香院都被禁军包围,他们的生死都捏在毓骁的手中。
                    此时与毓骁闹翻,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唯有迎难而上,说不准还有所转机。
                    他必须去。
                    慕容黎微笑道,“若是有人敢伤君后半分,本王定让他寸寸皮肉碎裂,千刀而死。”
                    毓骁面带笑容,“慕容国主怕是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慕容黎道,“本王不过是睚眦必报罢了。”
                    毓骁不想多言,转身欲走。
                    慕容黎站在他的身后,轻描淡写地道,“你还有机会。”
                    毓骁并不理解慕容黎口中的所谓机会到底是什么机会,权当他是在刻意制造迷局,好保他的那位情郎一命。
                    他并不理会,面带笑容地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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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骁亲自给执明斟了一杯酒,感叹道,“小叔叔,请。”
                    执明微笑地道,“曾经我皇兄也就是你大伯也曾给了我一杯酒,那杯酒啊,足以要了我的命。”他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要是当初我真的死于那杯毒酒之下那该多好啊?那阿离还是你的少君,我兄长还是那个喜欢美色的皇帝。不过当初是兄长已经对阿离动了念。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他呢?”
                    毓骁表情平静,一丝波澜也无,“今日,本王有的是时间和小叔叔好好聊聊。莫不是小叔叔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吧。”他甚至一派天真地看着执明。“你的阿离不是很聪明吗?他为何不来救你呢?”
                    “我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毓骁,你的爹爹与父亲还在天权王城呢,我来遖宿之前,还见过他们。你父亲说,若是我见到你,务必要我替他转告,他很想你,希望能见你一面。”执明说完,修长的手指便抚上了杯子,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杯子,“这酒瞧着不错,应该不苦。”
                    他举杯欲喝。
                    毓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杯子,眼神玩味,“这酒凉了,冷酒喝了对身体不好。”
                    执明猫眼微眯,“为何改变主意了?”
                    毓骁斯条慢理的将杯子里的酒倒在地上,“本王 与阿离之间的误会颇多,以至于他现在有些误解于我。若是杀了你,只怕他会这一生一世都记得你。本王与他之间的误会就解不开了。”
                    “误会?”执明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两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你说,若是阿离回到天权,会派兵攻打遖宿吗?”
                    毓骁笑着问,“本王怎会这么轻轻松松地让他回去呢?”
                    执明意味深长地看着毓骁,“你会用我来威胁阿离,让他心甘情愿地与你成亲,最好将天权的位置给你,退居后宫。这样的话,这天下,就是你的了。”
                    毓骁脸上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他幽深的眼眸锐利地扫视着执明,“小叔叔觉得,这个计划如何?”
                    “愚/蠢。”执明慢悠悠地道。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0-08-07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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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骁语调深沉地道,“你是阿离的软肋,只要将你牢牢攥在手心里,万事无忧。我要你看着,慕容黎如何输在本王的手中,我要你亲眼看着我与他大婚,甚至让你伺候我两洞房花烛。”
                      执明的墨瞳闪过滔天的怒火,半晌才平复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执明恨不得亲手杀/了毓骁。
                      执明挑衅地道,“有些事情,你想想就得了。不然你也不会与阿离成婚三年,他仍是完璧。”
                      这话,好呛好呛。
                      毓骁暗自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我会与阿离生十个八个,好弥补这些年对他的亏欠。”
                      四两拨千斤地噎住了执明,妙哉妙哉。
                      执明道,“你若真想弥补,你怎地不自己生?”
                      小叔叔口舌向来伶俐,毓骁不愿再与他多话,免得影响心情,是以命人将执明好好看住,便悠哉悠哉地打算寻慕容黎去。
                      他甚至连怎么威胁慕容黎的话都想好了,就预备看看那人如何向他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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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大事不好了,慕容国主他,他突然不见了。”禁卫军统领急忙禀告道。
                      “废/物!”毓骁一脚踢了过去,正踹在了他心口。禁卫军统领仰面摔倒在地上,好半天才起身。
                      “属下失职。”
                      毓骁脸上的怒火更甚,他边想边说,“一定不能让他逃出王城。来人……”
                      “小的在。”毓骁身边的小宦者连忙跪下。
                      毓骁蹙眉道,“传本王口谕,关闭各个城门,只许进,不许出!”
                      “是。”
                      “慕容国主被贼子抓走,命上将军亲自带兵,全城寻找慕容国主,若出了闪失,他这个上将军也不必再当了。听明白了吗?”
                      “是,小的明白。”小宦者的额头都是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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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几个这样进宫合适吗?”
                      “哎呀,小齐你别动啊,等一下粉涂得就不均匀了。”仲堃仪笑眯眯地道,“对了,小齐喜欢什么样的口脂?这款粉粉的,很适合你这个年龄呢。”
                      一旁面无表情在涂胭脂的骆珉暗自翻了一个白眼,“说得好像你很老一样的。”
                      仲堃仪呵斥道,“少涂点,待会儿跟猴屁股似的。”
                      齐之侃很是无语地想拒绝,“我能不涂吗?”
                      仲堃仪露出人贩子的笑容,“当然不行,毓骁可是认识你的,万一被认出来了。再说,执明曾经跟你关系这么好,你忍心见死不救吗?退——万步讲,你是没见过阿离曾经为了他心上人六亲不认的步伐。啧,那可是相当吓人。”
                      艮墨池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样子的步伐?”
                      “那简直是魔鬼的步伐。见人就砍,就像砍瓜切菜一样,眼睛都杀红了。”他瞥了一眼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午饭吃什么”一脸茫然的齐之侃,“我给你眉间画朵桃花吧,一定好看,你要相信我的手艺。”
                      齐之侃一脸凝重,眼神冷嗖嗖,像两把冰刃,“离我远点。”
                      仲堃仪笑嘻嘻地道,“你就当是为了阿离,为了那天下苍生。害,如果公孙钤在就好了,那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其实闷骚得很,那腰扭得,啧啧……”
                      艮墨池问,“为何副相没来呢?”
                      仲堃仪道,“你懂什么?”
                      总要有一人坐镇后方,批阅奏折嘛,是不是?
                      骆珉迟疑道,”会被认出吧。”
                      毓骁可都见过他们。
                      仲堃仪自信满满道,“不会。男人素颜和化妆是两个样子,妆化浓一点,衣服穿好看一点儿,保准他看不出来。”
                      骆珉幸灾乐祸地看着齐之侃一脸懵逼地被涂上最浓最艳,头上云鬓上顶着一朵硕大牡丹花。齐之侃光洁的额头上画着一朵桃花,眼角处也画了一朵,意外的有些妩媚。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他与艮墨池自然也没有幸免于难,云鬓上都有了一抹牡丹花。
                      当骆珉看到仲堃仪一身白色纱衣,云鬓上戴着洁白无瑕的小白花,就连发带也是飘逸的白色时,情不自禁地隐忍地笑出了猪叫声。
                      齐之侃眉角抽了抽,“为何你这么的与众不同?”
                      他看着身上粉色绣着大朵大朵牡丹花的纱裙,头更疼了,其实他也想穿白色,
                      仲堃仪一脸诚恳地道,“其实你穿粉色真心好看,等他日回去了,你可以这副打扮给你的宾宾看。”
                      齐之侃忍无可忍地道,“闭嘴。”
                      骆珉兴味盎然地瞧着这两位。
                      先生这一身装扮格外的楚楚可怜小白花,反而小齐将军的造型,添了那么几分妩媚动人、风情万种之态。
                      仲堃仪笑道,“会扭腰吗?”
                      艮墨池以为自己听错了,问,“扭腰?”
                      仲堃仪兴致勃勃地道,“就是这样,扭啊扭扭啊扭~”
                      骆珉忍不住地劝道,“先生,小心腰别扭断了。”
                      仲堃仪道,“你们也跟着一起扭啊。”
                      骆珉:“……”
                      艮墨池:“……”
                      齐之侃道,“今日之事,你们若是说出去,本将军绝不手下留情!”
                      仲堃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笑道,“绝对不会有人走漏风声,不过小齐,你现在也得学着扭起来啊。”
                      齐之侃:“……”
                      “我能拒绝吗?”他咬牙切齿地道。
                      仲堃仪抿唇笑道,“不能。”
                      外头的天忽然阴沉了下来,隐隐夹杂着雷电。
                      骆珉望着外头道,“先生确定这样的天气适合进宫?”
                      仲堃仪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0楼2020-08-07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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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宦者朝毓骁行礼道,“内务府新进了几位家人子,模样周正,请王上示下。”
                        毓骁来了几分兴致,“带本王前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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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踩着祥云的女帝看到凡尘的这一幕,忍不住地吐槽,“这毓骁不是对阿离喜欢得要死要活吗?为何转头就要招幸他人?”
                        司命星君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道,“喜欢和招幸他人,并不冲突啊。自古凡间男子,情与欲,本就是分开的。凡间男子,薄情薄幸,很是正常。”
                        女帝道,“本尊得好好惩治一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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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雷电交加,一片苍茫。
                        毓骁刚欲坐上车撵,结果一个闪电劈了过去,华丽的车撵竟就这般着了火。
                        毓骁:“……”
                        宫人们着急忙慌地在那舀水扑火。
                        毓骁道,“没事,本王走路过去罢。”
                        结果他才走两步,身侧的那棵参天大树竟被雷硬生生地劈了个正着。
                        这雷真像是长了眼睛,直往他身侧招呼,毓骁躲得甚是狼狈。
                        好在看到的人不多,他到也不算丢脸。
                        等毓骁到了内务府的时候,月白华服早就被淋了个彻底,阵阵寒风冻得他直打喷嚏。
                        内务府带来的家人子约摸有十多个,他扫了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位一身白衣,头戴小白花的仲堃仪。
                        仲堃仪以为自己被选中了,刻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些。
                        毓骁薄唇轻启,笑道,“留牌子。”
                        仲堃仪心道,果然小白花更惹人怜爱。
                        毓骁又连着撂牌子了好几位,最后又选了五六位。
                        至于招谁夜里侍寝,毓骁很是纠结,在苏三(齐之侃)和颜卿(艮墨池)之间犹豫了半晌,他本想来个三人行,想想今日也累了,索性眼一闭牙一咬地选择了颜卿。
                        明日再让苏三伺候也是可以的。
                        其余几位家人子重新分配房间,只留下了颜卿。
                        颜卿闪烁着狭长的凤目,疑惑地道,“王上那草民住哪里?”
                        毓骁微笑道,“你与本王一起住。”
                        “那草民得好好走走后门,定让王上满意。”
                        真是个妖精。
                        毓骁心里想。
                        美人当前,自然得好好使用。
                        外面正风雨雷电,不如就在这里吧。
                        是以,毓骁挥退左右,带着颜卿(艮墨池)进了另一个房间。
                        “替本王宽衣吧。”
                        一切都按着毓骁所想的步骤进行着,只是他忽然觉得自己越发无力。
                        喊叫与惊呼都被硬生生地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真真是求救无门。
                        嘶……好疼。
                        毓骁在黑暗的床榻中,暗自攥紧了拳头。
                        雷雨之后,夜里天气晴朗,月明星稀。
                        仲堃仪微笑道,“毓骁今晚,可有的受了。”
                        齐之侃道,“你公孙兄没说过你吗?”
                        “什么?”
                        “你微笑的样子,有些**。”
                        仲堃仪淡定开口,“论**我不如你,三年抱两。”
                        齐之侃斯条慢理地道,“彼此彼此,你家孟章当年才十六岁啊。”
                        仲堃仪道,“我那是因为爱情。”
                        “……你那爱情,来得真早。”
                        一旁的骆珉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先生和上将军斗嘴。
                        真是有趣啊,有趣。
                        只是腿有些站酸了。
                        仲堃仪道,“咱们三个这副模样,定然是不好寻找君后的下落。若是能混进禁卫军,恐怕就容易得多。得需要有个人出卖色相,那么一切就简单多了。不如就由小齐出马吧,小齐齐?”
                        齐之侃面色难看,“你确定我出卖色相能成?”
                        仲堃仪微笑道,“方才毓骁都险些拜倒在你的石榴群下,对付几个禁卫军,应当没有问题。”
                        齐之侃道,“要去你去。”
                        一旁的骆珉也适时开了口,“先生这副打扮更清纯动人,应该更适合……”
                        “闭嘴。”
                        “哦。”
                        齐之侃直勾勾地盯着仲堃仪。
                        最后还是仲堃仪穿着白色纱衣,楚楚可怜地说自己迷路了,希望军哥哥帮他带路。
                        齐之侃则躲在暗处擦拭着千胜。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很快就弄到了四套衣服。
                        “先生真厉害。”
                        “闭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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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陛下,隐在遖宿王城的暗桩已经集结完毕,全听陛下指挥。”
                        慕容黎满意地颔首,“甚好。”
                        毓骁攻打天璇后,改名遖宿。
                        那时王城很是混乱,被毓骁清洗过一遍。
                        慕容黎当初嫁给毓骁之后,以少君的身份在此处安插了眼线。不过受他当年身份限制,人手远没有这么多。
                        慕容黎得了天权后,能安插的人手也就越多,逐渐形成了一股势力。
                        他对毓骁处处忍让,不过是需要一个时机罢了。
                        原本他也想过以和平的方式,夺回瑶光。如今看来,是万万不能了。
                        执明现在在宫里生死未卜,他必须要早做决断。
                        执明是他唯一的软肋,若是真的出什么闪失,他会更疯狂。
                        也不知仲堃仪等人,能不能救出执明。
                        若是明明死了,就莫怪他屠了整座,来替他殉葬了。
                        罢了,再等一日。
                        慕容黎不带任何感情地道,“休整一天,明夜按寡人旨意动手。”
                        “谨遵陛下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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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20-08-07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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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饭是隔夜的,菜是臭的,啧……不吃了。”执明懒洋洋地摔了筷子。
                          这饭就像搁了大半瓶老陈醋一样,酸气冲天。
                          “执明,你还以为你是谁呢?有的吃就不错了。过几天就连这也没有了呢。”
                          肥胖的宫人双手叉腰,俨然一个茶壶,说话间还在飞溅口水。
                          执明抬手拿了扇子挡。
                          “本王可谢谢您嘞。劳烦您将这饭菜撤了?”他眨巴眨巴好看的桃花眼。
                          “执明,我可告诉你。王上下了命令,以后你的饭菜,可还不如这呢。”
                          执明故作哀怨地抹眼泪,“本王可是毓骁的亲叔叔啊……他怎么能这样对本王呢?”
                          “小模样长得还挺精致的。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你陪我一晚,保准你吃香喝辣的。”
                          “你们进宫前不都净身的吗?”
                          肥胖的宫人露出一抹油腻的笑容,“用鞭子抽很过瘾的。”
                          执明:“……”
                          本王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啊呸,毓骁居然想出这种损招羞辱本王。
                          “怎么样?想好了没?”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就继续矜持吧。”肥胖的宫人随手收拾了桌上完全没动过的饭菜,连一粒米粒都没给执明剩下。
                          腹中甚是饥饿,若是此时有只烤鸭就好了。
                          “王上,该早朝了。”
                          里头悠悠传来慵懒好听的声音,“王上口谕,免朝一日。”
                          小宦者不敢多问,回了声“是。”
                          艮墨池斯条慢理地穿上散落一地的粉红衣衫,坐在妆镜前,梳着一头墨黑的青丝。
                          就在这个时候,毓骁悠悠转醒,隔着纱幔,隐隐错错地看到一个粉色的背影。
                          他周身酸疼,使不上劲。嗓音还有些疲倦沙哑,“你是谁?”
                          这么快就醒了么?
                          艮墨池拾起一枚玉牌,淡定地放在怀里。
                          先前这枚玉牌是挂着毓骁腰上的,应当能做一个凭证。
                          艮墨池隔着晃动的纱幔,刻意放软了声音,“你太累了,该好好休息的。”
                          毓骁蹙眉道,“来人……”
                          “真是不乖啊。”
                          毓骁闻到一股子香甜的气息,意识就开始混乱。
                          “你到底是谁?”
                          朦胧间,粉红衣衫的那人大步走了过来,似乎有些惋惜地说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可我这一身伤疤,都是拜你所赐呢。”
                          毓骁拼着最后一丝气力,忽然一把狠狠地拽住了艮墨池的胳膊,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是你。”
                          艮墨池微笑道,“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呢?”
                          “你是来报仇的吗?”
                          艮墨池道,“我该走了。昨夜,我甚是满意。”
                          毓骁死死地拽住艮墨池的胳膊,“你不许走!”
                          艮墨池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好睡一觉吧。”
                          我曾经这么信你,为了你愿意放弃一切。
                          换来的,却是满身伤疤。
                          毓骁已经到了极限了,晕了过去。
                          得赶紧将执明救出去,不然外头那位会发疯的。
                          慕容黎看着夕阳的余晖,摩挲着手中的古泠箫,面无表情地道,“攻城吧。”
                          萧然行礼道,“是。”
                          慕容黎把玩着一枚血玉发簪,“执明,我来了。”
                          无论是刀山火海,我一定会将你救回来的。
                          他将艳红的血玉发簪小心翼翼地放在怀中,脸上再次变得冷漠得不近人情。
                          冰冷的剑光照在他出尘如玉的面颊上,添了一丝妖冶的色彩。
                          夕阳的余晖照在执明的面颊上。
                          那个肥胖的宫人脸上挂着油腻的微笑,“执明,你还是从了我吧。你跟着我,有饭吃。”
                          执明眨巴眨巴眼睛,一派天真无邪地道,“你想如何?”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免得受这么多的苦头。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宫人咽了一下口水。
                          执明缓缓说道,“这里说不准会有人经过,咱们进屋吧。”
                          他一日未曾进过水米,早已饥肠辘辘。
                          “也好。”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屋,没多久里头便传来一声惨叫。
                          仲堃仪、齐之侃、骆珉赶到之时,却见执明拿衣袖在院子里擦拭着手。
                          齐之侃道,“事急从权,君后快些随我等离开。”
                          执明懒洋洋地道,“你们若是早些来,也用不着我出手了。”
                          仲堃仪关切地看着执明,“君后无事吧?”
                          “没事,刚刚料理了一个杂碎。”
                          骆珉道,“时辰不早了,墨池应该弄到了可通行的牌子,咱们得快些走了。”
                          仲堃仪看着漫天的云霞,“已经晚了。他已经来了。”
                          执明有些疑惑地道,“谁?”
                          “陛下啊。算着时辰,他该打到宫门口了。”
                          骆珉惊道,“这么快的吗?”
                          仲堃仪道,“这已经算晚的了。若不是我们劝着,昨夜就打进来了。对那位来说,他不上心之事,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管。若是他上心之人,哪怕把天捅下来,也不奇怪啊。”
                          齐之侃道,“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咱们也冲杀出去吧。”
                          执明恨不得自己现在能生出一对翅膀,立刻飞向阿离面前,“现在该如何是好?”
                          仲堃仪道,“擒贼先擒王。”
                          慕容黎见到毓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时辰之后了。
                          那时毓骁坐着车撵,一路行至他面前。
                          毓骁的脖颈上,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剑,慕容黎认得,那是齐之侃的千胜。
                          也不知他们如何就制服了毓骁。
                          “都退下。”毓骁道。
                          月光下,满地都是艳红一片。
                          慕容黎看着缓缓从车撵上走下来的执明,原本冷若冰霜的面颊上荡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执明走到慕容黎的跟前,“阿离,我回来了。”
                          慕容黎上下打量着他。
                          还好你没事。
                          不然他不确定会不会做更疯狂之事。
                          居然敢动他的人!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20-08-07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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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个王八,可惜是被陈醋腌入味了的。
                            慕容黎道,“时辰不早了,咱们一起去用膳吧。”
                            “好。”
                            最近毓骁的身体不太舒服,时常干呕。
                            距离那个荒唐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始终没有找到艮墨池的下落。
                            他心里又气又恨。
                            毓骁捂住小腹,又是一阵子干呕。
                            想起那夜种种,毓骁暗自攥紧了拳头。
                            艮墨池,
                            *****!
                            你可千万别落在本王手里。
                            本王若是找到你,定将你碎尸万段!
                            毓骁终究还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妥,命人请来了医丞来瞧,医丞诊脉的手抖了又抖,半晌后才道,“王上这是……喜脉啊。”
                            喜脉?!!
                            毓骁整个人都不好了。
                            艮墨池?!!!
                            你好样的。
                            他现在就要将这个人亲手抓住,好好整治。
                            毓骁面沉如水,咬牙切齿地道,“兹事体大,不得走漏半点风声。”
                            “是……”
                            他必须尽快将艮墨池抓回来。
                            孟章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反攻的,只要他敢。
                            夜幕深沉,仲堃仪坐在他的在身旁。
                            “卿沐说,他想要个弟弟。”孟章的视线落在了仲堃仪的唇上。
                            烛火晕染间,让仲堃仪的脸颊都染上了柔和的晕黄。
                            “章儿。”他有些意乱情迷地道。
                            两人四目相对,又很快各自收回了视线。
                            孟章微笑道,“良辰美景,仲君莫要辜负。”
                            仲堃仪的面颊染上了些许的绯色。
                            那时孟章还没品出来,他为何会脸红。
                            等到纱幔被放下,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时,孟章还是觉得自己可以在上面的。
                            事实上,他最后确实在上面。
                            不过……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章儿……”
                            “嗯?”
                            “唤声夫君听听……”
                            “爬……”
                            “章儿……”
                            “嗯?”有完没完了?
                            “我心悦你。”
                            “……”
                            孟章原本绯红的面颊,更红了。
                            他在黑暗中,隐忍而又克制地握紧了拳头。
                            绣着并蒂莲花的纱幔前后晃动。
                            “所以说,你成功了吗?”执明兴味盎然地摇着折扇。
                            “执兄听说过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吗?”
                            没办法,仲堃仪的身高压制。
                            而他身娇体软易推倒。
                            唉……
                            不过好在,执兄也是下面那个,这让他觉得略略有些安慰。
                            他仅剩不多的面子也并不算丢完。
                            执明若有所思地道,“嗯,我能明白你的意思。”
                            最近阿离也不知道怎么的,总想在上面。
                            好险好险。
                            让他以另外一种形式在上面……
                            以至于阿离今日早朝的时候,双腿都是虚浮的。
                            其实他也很累的……
                            很费体力的。
                            咳咳,不能多想了。
                            孟章认真地道,“人说知足常乐。执兄现在是天权君后,又独得恩宠,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你若争气些,能为陛下生个孩子……”
                            “咳……”执明被茶呛到了,一阵剧烈地咳嗽。
                            “执兄,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孟章道,“你与陛下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肚子怎地还没动静呢?你会不会已经有了?”
                            执明有些尴尬地道,“这个,真没有。”
                            孟章道,“唉,下回我让墨池开一些助孕之药给你。”
                            “额……大可不必。”
                            孟章走路的时候,双腿有些虚浮。
                            执明瞧出了不妥,问,“你怎么了?”
                            “……没事。”孟章的脸上染了些许绯红。
                            原本慕容黎独宠执明一人,帝后同心可以说是成就了一段佳话,可坏就坏在慕容黎的美貌上。
                            朝堂经过一次洗礼,倒是不缺美男子。
                            齐之侃、仲堃仪、公孙钤各有千秋。
                            就更不用说什么莫澜、方夜、庚辰……他们也算眉清目秀。
                            某天慕容黎一身艳红衣衫参加祭天大典,那灼灼其华,衣袂飘飘,竟是比当年最艳的桃花还要美。
                            那遗世独立间倒众生的美貌,也不知倾倒了多少人。
                            从那日起,络绎不绝的人 想方设法地进入天权后宫。
                            瑶光有三美,一是陵光,二是乾元,三就是慕容黎了。
                            陵光已经嫁给了公孙副相,乾元也在上月嫁予开阳郡佐奕。
                            慕容黎则与他们两位不同,他是天权的君王,以他的身份地位本该三宫六院的。
                            是以慕容黎这次祭天,凭白生了许多人想进后宫的想法。
                            他们自然听说过天权陛下冲冠一怒为君后之事,是以变着法想和执明处好关系。
                            那些已经嫁人的,大约是想从执明那里学习御夫之术。而那些未出阁的贵族子弟,想法可就大不一样了。
                            既然陛下后宫空虚,那么他们,都是有机会的。
                            执明也郁闷了,“最近怎么多了这么多拜帖啊?”
                            慕容黎道,“你若觉得为难,无需理会便是。”
                            执明伸了一个懒腰,慢悠悠地道,“那我不就真正成了混吃等死的了?”
                            慕容黎微笑道,“我养你啊。”
                            执明玩世不恭地地道,“阿离长得这么好看,怎么眼睛却不太好?居然看上了我。我可喜欢玩了,地上的东西我都玩腻了,就是还没想好如何上天。这样的我,你还养?”
                            慕容黎道,“没办法,当初天太黑,是以看走眼了。”
                            执明:“……”
                            他低头看了眼慕容黎纤细的腰身,咽了咽口水,略尴尬地道,“我这不是像吃软饭的吗?阿离天天要批这么多的奏折,真是太辛苦了。”
                            慕容黎一本正经地道,“……无妨。”
                            执明道,“阿离辛苦了,我帮阿离揉揉肩膀。”
                            慕容黎:“……”
                            执明低头不轻不重地给慕容黎按着肩膀,“明日午后宫里举办羽琼宴,我打算让那些给我拜帖的那些未出阁的世家子弟参加。”
                            慕容黎闭目养神,“也好。”
                            执明期待地问,“你到时候来吗?”
                            “……来。”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0-08-07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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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3 18:5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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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笑道,“还是阿离最好了。”
                              羽琼花开,一簇簇的,很是怡人。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慕容黎坐上位,执明坐在他的身侧,其余众人按品阶依次而坐。
                              羽琼宴原本只是执明设来约他们吃吃喝喝,顺便一次性解决那么多拜帖之事。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只是出乎执明意料的是,有个世家子弟忽然离了席,朝着慕容黎施施然行了一个礼,“草民崔琳,欲献歌一曲……”
                              慕容黎道,“允。”
                              其实崔林唱的倒是挺好听的,只是他唱的那首词却让执明的脸色都青了。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①
                              一曲终了,那人低头,晕红了脸颊。
                              当着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借歌向阿离表白,当他是死的吗?
                              ①凤求凰 作者: 司马相如 (汉代)
                              慕容黎很客观地道,“曲调甚好。”
                              崔琳红着脸道,“这首词,名唤《凤求凰》。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执明的表情很是难看。
                              当着我的面勾搭阿离,当我是死的吗?
                              执明道,“曲子不错,可人就算了。”
                              崔琳的眼眶红了,“陛下……”
                              “本王听民间有一大户人家,原本家主与少君感情甚笃。可是后来,同村的一位俊后生也看上了家主,一来二去,家主纳了那名俊后生回府为侍君。家中那位原本矜矜业业毫无过错的少君,渐渐地被家主冷落,最后被休离。而最后,俊后生上位,成了少君。因为外人介入,而让从无过错的正室落了个被休离的下场。民间有些人却觉得俊后生才是与那位家主是真爱。你觉得这个故事,如何?”
                              崔琳眼中的泪在打转,“草民……可是陛下不是一个人的陛下,又怎会独宠一人?”
                              执明微笑道,“可本王不希望本王与陛下之间有任何人介入。你明白吗?”
                              崔琳硬着头皮道,“……是。”
                              执明笑着看着众人,“在你们眼中,陛下不是一个人的陛下。可在本王眼中,陛下就是本王的陛下,是属于本王一人的。本王不许任何人介入,与本王分享他。”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有这么悍妒、强势的君后?!
                              陛下他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这么美的陛下,真真是可惜了。
                              他们原本还打算想尽办法说通君后,甚至搬出那套无后为大的那套理论,让他们进宫。
                              可是眼前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就算他们进宫了,得了圣恩,还能有命吗?
                              羽琼宴就这样平平淡淡地散了。
                              慕容黎看着散去的人群道,“不早了,咱们也回去把。”
                              执明看着慕容黎精致好看的侧颜,“看到崔琳,本王不由自主地就会想到毓骁。我的阿离太过优秀,若是被别人拐走了可怎么办呢?”
                              呵,又翻旧账。
                              慕容黎道,“你啊,念念不忘毓骁。时不时地还用他来打趣我。”
                              执明轻咳一声,“我是真怕了。今日若不是举行了这羽琼宴,将来还不知有多少人,上赶着爬上你的床。”
                              慕容黎缓缓道,“有你在,他们能爬的上我的床吗?”
                              执明咬牙切齿地道,“他们敢来,我就敢把他们丢出去。”
                              敢勾引本王的阿离,本王非灭了他不可。
                              慕容黎慢悠悠地理着衣袖,“走吧,咱们一起看看夜色。”
                              漫天的星光璀璨,行路间是一盏盏忽明忽暗的红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好长。
                              执明看到慕容黎缥缈的面颊被灯火阑珊映照出朦胧的光晕,他的眉如远山黛,眼眸是狭长的凤目。
                              此情此景,真真是美得让人心醉。
                              “很美。”执明由衷感叹。
                              慕容黎看着月光下,从树上飘荡下来的海棠花瓣,表示赞同。
                              执明咽了下口水,喉头滚动,眼神飘忽,“咱们该歇息了,明日你还要早起呢。”
                              “……嗯。”
                              不久之后,
                              仲堃仪道,“墨池,最近毓骁扬言要杀了你。他派了许多细作,四处打听你的行踪,你小心些。”
                              艮墨池不亢不卑地道,“是。学生所做之事,学生心里明白,定不会教先生为难的。”
                              原本执明来仲堃仪府上是看看孟章的,恰巧孟章睡午觉,不想打扰,只好作罢。
                              只是仲堃仪说有一件事情要和他一同商量,是以他便看着仲堃仪派人叫了艮墨池。
                              也就出现了方才这一幕。
                              执明不解地问,“墨池做了什么事情?”
                              仲堃仪轻咳一声,“先前去遖宿王城,臣与小齐、骆珉还有墨池一同乔装打扮进了宫。墨池为了拿到毓骁手中的通行玉牌,做了些无伤大雅之事。”
                              执明觉得仲堃仪口中轻描淡写的“无伤大雅”之事有些大,大到让毓骁要派四处派细作打听艮墨池下落的地步。
                              他沉吟片刻道,“墨池,当初你医治了章儿的顽疾,又接好了容穆身上的经脉。这样的情分,本王该帮一帮你的。说说罢,这回到底是什么事情,让毓骁这般怨恨于你?”
                              艮墨池的面颊有些尴尬。
                              仲堃仪倒是淡定,面不改色地压低了声音,“墨池他,一时冲动,把毓骁的肚子搞大了。”
                              执明:“……”
                              这个时候真不该喝茶的,茶喷了不雅也就算了,还被呛到了。
                              “咳咳咳……”执明在一旁低头猛咳。
                              仲堃仪和艮墨池交换了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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