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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诱欲 (高甜高雷带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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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
慕容黎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泪,“那日之后,陛下可有在世子面前说什么吗?”
毓骁脸色一沉,“别提了,陛下他只是问我【少君回来了吗?】、【身子可好】之类的浑话。对那日之事,他绝口不提。他所提的问题,都被本世子含糊带过了。”
他当然不会明着提了,但凡上位之人都在乎脸面。
有王爷在,那日之事只会更查不清楚。只是就怕陛下贼心不死,还会有下一次。
就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有这般的好运了。
“阿离累了罢?”
慕容黎点了点头。
毓骁道,“本世子知道阿离心中始终对那件事情有所芥蒂,今夜本世子就不留在这里了。只是阿离何时能准备好,心甘情愿地让本世子留下来呢?”
慕容黎黑白分明的眸子柔柔弱弱地看着毓骁,没有说话。
毓骁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有些失落。
“阿离,我走了。早些休息罢。”
慕容黎“嗯”了一声,目送着毓骁出了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今日真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执明随意地坐在床榻上。
慕容黎脸上的泪水干了,面无表情地道,“王爷看了一出好戏,总该心满意足了吧。我知道你贵人事忙,就不送了。”
执明饶有兴味地看着慕容黎,“本王却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是在毓骁面前柔柔弱弱、楚楚可怜?还是倔强隐忍、一心复国?”
执明知道我的身份,就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我现在如履薄冰,可再不能出现什么变数了。
慕容黎道,“王爷,你到底想要什么?”
执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琥珀色的眸子带着些许的笑意,“方才为何不让毓骁留下来?本王以为,少君若能让毓骁死心塌地地信着你,对你的前进之路,将会大有益处。”
慕容黎摇了摇头,“他与我并非一路之人,且他身边的人,并不止我一个。我定然不能做无用之事。”
执明忽然怒了起来,“你究竟用你这副勾人的样子,骗了多少男人?毓骁是一个,下一个会是谁?你想依靠谁来帮你复国?”
生气了?
他又缘何生气?
慕容黎没有回答。
执明脸上的愤怒更甚,“慕容黎,毓骁他成不了大事。你若选择依附他,本王还是劝你死了这条心。”
说罢,他拂袖而去。
“等等……”
“何事?”执明硬邦邦地问道。
“听闻雅君他广招面首,我有两位好友,文武双全,且好音律。我现在身份不便,希望王爷能帮忙引荐一下。”
“有何好处?”
慕容黎的唇畔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可以任由王爷处置。”
执明道,“本王不需要。”
“那我只好去求世子……”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0-02-11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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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改了口,“本王答应你便是。你的这两朋友有何才艺?”
    “一个善舞,另一个能歌。我那友人唱的那首《月光决》感人肺腑,雅君定会喜欢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0-02-11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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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4: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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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完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0-02-11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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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老师要上场了吗我还以为会有裘震的戏份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2-11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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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天空点缀着璀璨的星子,有一轮孤月高悬。
          一道黑色的身影掠过屋顶,利落地飞身落在了地上。
          执明回府的时候,孤月已然要下山。
          执王府很是气派,门外的两尊汉白玉雕刻的狮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安置在门的两侧。
          他信步走在枝繁叶茂的庭院,懒洋洋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才进门,执明就察觉到异样,“谁?”
          素色的帷幔堪堪开了一个角,露出雪白莹润的藕臂。低哑好听的声音从帷幔中传了出来,“王爷,你回来了。”
          执明眉头一跳,“正君的房间不在这里。”
          子煜主动地下了床,穿着一袭绿色水袖长裙,矜持地笑道,“臣是王爷娶进门的正君,理应一同睡觉。”
          执明冰凉凉地道,“正君,咱们当初成亲,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夜凉,你且回去罢。”
          子煜忽然主动地抱住了执明,“王爷也是男人,又怎么会一直清心寡欲?其实,王爷也是想要的,是不是?只是当初,臣不够主动,才会被王爷一直冷落。”他踮着脚尖,试图想亲吻执明。
          却被执明面无表情地推开。
          子煜依旧如水蛇般靠近,眼神妩媚撩人,“王爷,你从未与臣试过那种滋味。咱们试试吧,好不好?”
          执明琥珀色的瞳孔中,酝酿着滔天怒火,“滚。”
          子煜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执明,有些可怕。
          他有些不甘和绝望地道,“为何臣不行?三年了,就算是根木头也会被捂热吧。”他凄凄切切地看着执明,“很快王府还会来其他人,王爷与他们就可以吗?”他绝望得语无伦次,眼泪含在泛红的眼眶中,打着转儿,“我算什么?这么多年,王爷对臣,一点真心都没有吗?咱们之间,只是交易?”
          执明满脸冷漠,“你与旁人欢好之时,可曾想过,你有夫君?”
          子煜哭得更凄美了,“可是臣能怎么办?臣不过是普通人,也有自己的需求。”
          执明似笑非笑地看着子煜,“够了,正君这样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留着骗本王的侄儿罢。他应该很喜欢看。”
          打发走了哭哭啼啼的子煜,执明只觉得一阵轻松,竟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清晨,执明依着与慕容黎的承诺,将那两位据说一个能歌、一个善舞的仁兄引荐给了雅君。
          那日,仲堃仪唱歌,公孙钤跳舞,倒是引来了雅君的频频侧目。
          两人身姿高挑,行动间衣袂飘飘。容貌也是没得说的。
          执明也以为雅君会将这两位仁兄留在后宫,可是中途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那人听闻是雅君总角之交的裘振。
          裘振一身黑衣劲装,只是随意地舞了一场剑,就吸引了雅君的注意。
          执明看的出来,雅君对这位裘公子很是满意。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2-12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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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完剑后,陵光果然说要裘振留下当他的面首。
            裘振酷酷地行礼同意。
            执明哑然一笑,看来这事已成定局,慕容黎引荐的这两位仁兄注定要被淘汰了。
            正欲起身带这二位仁兄退下,可他到底低估了公孙钤的脸皮。
            却见那公孙钤直挺挺地跪下,“雅君,臣恳请留下来随侍左右。”
            陵光似乎有了几分兴趣,似笑非笑地看着公孙钤,“面首已经有人了。”
            公孙钤的眼神更加诚恳,跪得非常端庄,“雅君介不介意多一个面首?”
            执明有些头痛地扶额。
            毕竟雅君乃是先王之后,养一个面首已经引得朝臣不满了,断没有养两个面首的道理。
            雅君为了保存些许颜面定然会拒绝这个无礼的要求。
            陵光懒懒地看着公孙钤,“面首只能有一个,不过,已经有人了。不过……”他眼中带着一分笑意,“你留下也可以,只是会少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0-02-12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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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钤肩膀上深蓝色的孔雀羽毛抖了抖,没有说话。
              众人都笑了起来。
              人群中的启坤笑着走了过来。
              细论辈分的话,启坤是陵光的世叔。两人的辈分隔了好几代,已然没了血缘关系。
              启坤三十多岁,但剑眉星目,仪态不俗。
              他一身橙色华服,施施然朝陵光行了一个礼。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启坤才转入了正题,说是看上了地上跪着的公孙钤和那位善舞的仲堃仪。
              陵光的这位叔父,一直都未成亲,今日却似乎开了窍。
              公孙钤似乎抖得更厉害了。
              仲堃仪反倒没什么表示,他一向喜欢英雄,看不惯那些弱柳扶风的人物。这位启坤身材高大魁梧,瞧着倒是个不错的。
              陵光展颜一笑,对公孙钤道,“叔父看上你了,以后你就跟着叔父罢。”
              此事原本就此尘埃落定,可是没几日,执明就听闻裘侍君有孕的消息。
              初闻此消息的时候,执明还道雅君性子急。两人一开始就珠胎暗结,是以才有了这场沸沸扬扬的选面首之事。
              直到雅君暗搓搓地派人引他进宫,说是找他商量要事,执明才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雅君的宫殿呈品字状,正殿是栖梧宫,另外几殿各有名字,暂不细表。
              执明刚进了正殿,他就看到一直随侍在雅君左右的秋雨在三四个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秋雨朝执明行了一个礼,并将他往偏殿引。
              执明进了偏殿后,众宫人都退了下去。陵光支着头,怀里抱着一只雪白的猫咪,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咪光滑的毛发。
              见了执明,让他坐下。
              执明跪坐在陵光的对面,“雅君,召本王过来,有何要事?”
              陵光叹了一口气,“裘振,跑了。”
              执明一惊,他不是才当几天侍君吗?怎地就跑了呢?
              陵光摸着怀中的猫咪,“他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君的。”
              原来裘振与启坤早已在私下已经暗度陈仓。只是裘振一直认为自己对不住陵光,是以还是来晋选面首。
              启坤也与他赌气,带走了那两位仁兄。只是不巧的是,裘振这时候有了身子。启坤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他们连夜回了封地。
              仲堃仪与公孙钤也真是可怜,啥也不知道,就被人丢在了府里。
              等陵光的人赶到时,仲堃仪与公孙钤还在各自的房间里睡得正香。
              执明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陵光微笑,“公孙钤与仲堃仪本君已经带到了宫里。不过他们的身份确实不适合留在宫里,不如本君就将他们赐给王爷罢。”
              执明下意识地拒绝,“臣不要。”他补充了一句,“先前陛下已经赏赐臣两位夫婿,那两位皆是武艺高强。那位公孙公子,臣觉得可以留在宫里,只要少个几两肉罢了。至于那位爱穿花裙子的仲堃仪,容貌端庄。臣觉得雅君可以也留在宫里,就当多个面首嘛。”
              陵光只觉得一阵头疼,“他们都不是本君喜欢的类型,本君还是都赏赐给王爷罢。王爷也别觉得有压力,就当多养了两位如花似玉、性格又好的人物。咱们天家有的是钱,多养两个闲人有何不可?本君是不喜欢那种整日诗词歌赋的小古板,一点也意思也没有。本君还想重新挑选,总能找到合意的人。”
              执明的脑袋一下子大了,“这可不成,他们已然被启坤召回府好几日了,若是他们怀了身孕,本王可怎生是好?”他继续道,“雅君可以将将养他们一段时间,若他们真有了身孕,不妨将他们遣送回启坤的封地去。”
              也有道理。
              陵光同意了执明的建议。
              启坤也真是的,人给他接近府几天了,都没给他们任何名分。
              就先养一阵子罢,也不妨碍他找面首。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0-02-12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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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事既了,执明也打算回府了。
                其实执明很是想念毓骁家的那位少君。
                只是他们身份有别,他大约不能白天见他,只能趁着暗夜。
                是夜,执明轻车熟路地掠过了重重叠叠的屋顶,避过了几处暗卫,才堪堪落到了佳人的屋顶上。
                执明随手揭开一片上好的琉璃瓦片,垂眸往下看去。
                屋内水汽氤氲,汉白玉所制的浴池朦朦胧胧的有一个背影。
                墨发削背,好看至极。
                他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凑巧就看到了美人沐浴的场景。
                执明暗自咽了一下口水。
                “谁?”慕容黎拍打了一下水面,顿时水花四溅,再看不清其他。
                只是片刻间,慕容黎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浴池边缘。
                执明有些遗憾地飞身进了屋。
                慕容黎披散着及臀的长发,发尾还有些湿。他的黑眸如冷月冰霜地射来,“我还倒是哪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登徒子,原来是王爷啊。”
                美人就是美人,哪怕生气的模样,都是那么的好看。
                执明漫不经心地看向慕容黎,“今夜你的夫君应该不会来,少君难免闺房寂寞。不如就由本王来好好陪伴你?”
                慕容黎本不是多话之人。也不知为何?面对执明,他总是很轻易地被点燃怒火。
                就像现在,他非常厌恶执明这般轻佻的模样。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臣与世子如何,又与王爷有何干系?王爷若是寂寞了,王府总有温香软玉。”
                “生气了?”执明意味深长地看着慕容黎,“本王原以为你比常人更会忍耐,却不曾想,这般就生气了?”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王爷此来,所为何事?”
                执明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略略地与慕容黎说了。
                慕容黎自然听说了一些,只是所知的并不详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执明,他的两位朋友,都已顺利地进了宫,虽然过程曲折。但是这个结果倒也让他满意。
                执明这时候特意来提,该是想与他发生点什么。
                慕容黎到并不讨厌真与执明发生些什么,毕竟各取所需罢了。这可比他辛苦筹谋要容易得多。将来他也可以再借此让执明给他做更多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他水波盈盈地看着执明,“那么王爷想让臣做什么呢?”
                执明琥珀色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慕容黎,“本王给你的簪子,你怎地不戴?”
                “簪子?”慕容黎对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觉得执明该是抵抗不了的。却不曾想他会在这个时候提什么簪子。
                执明道,“就是本王先前送你的那枚血玉发簪。你不会随手就丢了吧?”
                慕容黎走到梳妆台,拿出最角落的盒子,里头静静地躺着艳红色的发簪。他将盒子举到执明的面前,“就是这枚簪子?”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0-02-12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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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3:5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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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明拿出盒子里的发簪,将慕容黎披散下来的青丝绾了上去,由衷赞叹,“很适合你。”
                  慕容黎看着铜镜中朦朦胧胧的自己,“可是,太贵重了。这样的东西,王爷该送给正君的。”
                  “他不配。”执明淡淡地道。
                  也对,子煜背叛了他,他自然不肯倾心待他。
                  不过齐之侃与蹇宾很快也要嫁给他了。那两位看着很不错,总有一位会是他的良人。
                  那么,他的良人,该会在哪里呢?
                  慕容黎怔怔地望着铜镜,似他这般谋算心机,玩弄人心,又怎么会有良人相伴呢?
                  执明看着一身绿色衣服的孟章,总觉得穿这个颜色服饰的人会给他人戴绿帽子。
                  孟章也是天权的一方诸侯,今年十六。
                  有些瘦弱,但一双丹凤眼眸极为明亮。
                  孟章与执明也算是亲戚,毕竟王室经常有王子远嫁到其他的诸侯。
                  执明算了半天才算明白他们之间的辈分。细论辈分的话,孟章是他的世兄。只是他们之间的亲缘已经隔了好几代了,已然没了血缘关系了。
                  孟章是天枢郡的郡主,年少继位,却将天枢郡治理得井井有条。
                  执明与他关系还算不错,经常一起走鸡斗羊。只有在执明面前,孟章才算有几分少年该有的稚气。
                  他此来天权,是来参加执明的婚礼。
                  执明与蹇宾和齐之侃的婚礼定于本月的八号。
                  子煜和孟章都喜欢穿绿色衣服。执明忽然想,若是子煜不是他的正君,与孟章看着倒也般配。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0-02-12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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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呢,缘分这事情真真是妙不可言,子煜已经与毓骁……
                    算了算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好想的。他与子煜,不过是表面夫夫,各取所需,是以子煜背叛他,与他的侄子搞在一起实属正常。
                    其实话说回来,他的那两未婚侧君也都喜欢穿白色衣服,看着也挺般配的。
                    可是不对啊,蹇宾跟齐之侃喜欢的是骆珉啊。而且以后还会嫁给他,说不准还会为他争风吃醋呢。
                    最近他是怎么了?怎么看谁都觉得是一对了?估计是这些一桩桩匪夷所思的事情,影响了他的判断吧。
                    孟章的王府由于常年未曾居住,正在洒扫。
                    原本执明打算让孟章与他一同住在王府,两人好便于出去玩。可是陛下觉得许久未见这个年纪不大的世弟了,想听听天枢的风土民情,是以让孟章住进宫里。
                    孟章自然没有推辞,就此住进了宫里。
                    慕容黎收到了一封拜帖,拜帖的主人是蹇宾。
                    他不由略略有些惊奇,他与蹇宾并无交集,且眼瞅着蹇宾就要嫁入王府,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拜帖呢?
                    他是在示好?还是想别的什么呢?
                    慕容黎思虑了半晌,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同意了拜帖所请。
                    慕容黎与蹇宾一同走在热闹非凡的街市。他们都不是多话之人,所以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蹇宾身穿白衣华服,金冠高束,面如凝脂玉,眉宇间隐隐的有几分傲气。
                    与齐之侃的俊郎不凡相比,蹇宾的容貌也不遑多让。看来这次的执明,真真是艳福不浅。
                    蹇宾引着慕容黎东绕西拐后,走到一个枝叶繁茂的庭院。他示意慕容黎与他一起躲在草丛里。
                    慕容黎虽有些疑惑,还是照常做了。
                    不久,走来两个人,一个白衣飘飘,另一个一身橘黄色衣衫。
                    “咱们两人既然无缘,以后也莫要再
                    相见了。”
                    这个声音很是年轻,慕容黎听得出来,是齐之侃的声音。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与他见面之人,应是骆珉。他们也真真是大胆,齐之侃与执明婚礼在即,居然私底下还在与骆珉来往。
                    莫非蹇宾先前是发现了什么,约他过来一起捉奸?
                    毕竟是执明未来的侧君,这等大事他得好好听听。
                    慕容黎默默竖起耳朵继续听。
                    骆珉道,“我怀孕了。”
                    额……
                    慕容黎似乎看到执明的帽子又绿了。
                    居然有这等事情?
                    两人居然珠胎暗结,他该不该告诉执明呢?
                    齐之侃沉默了半晌,“这孩子是谁的?”
                    害,还不是齐之侃的。
                    骆珉嗓音有些哽咽,“是蹇宾的。”
                    慕容黎:“……”
                    这么复杂的?
                    齐之侃沉声道,“这孩子留不得,还请公子早做打算。”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0-02-12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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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珉似乎在哭,不停地拿着帕子擦脸,“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特约齐公子来此。不怪蹇公子,那夜我与他多喝了酒,第二日就这般躺在床榻上。原以为没事,却不曾想,有了孩子。”
                      齐之侃柔声道,“蹇宾知道吗?”
                      “他大约是不知的,我也未曾跟他讲过。免得他因为愧疚,不肯嫁去王府。到时候又惹得王爷厌弃,下场自然是不太好的。”骆珉抬眸看向齐之侃,“我毕竟是勾栏之人,名声也不大好听。多少次爹爹叫我接客,我都不愿。如今又有了孩子,我大约也是没法回去了。”
                      齐之侃道,“我会给你赎身,也会给你一笔银两。骆珉公子,你就离开天权罢。”
                      慕容黎看向满脸怒火的蹇宾,心中了然,这位齐公子,看来被人骗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0-02-12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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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0-02-12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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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章大喜,“世兄说的可是真的?”
                          执明神情复杂,“本王怕自己记错了,专门去查证过。他的身份大概配不上你,他……嫁过人。”
                          孟章的脑袋一片空白。
                          执明还道,“他先前险些成了雅君的侍君,被雅君送给了启坤做小。启坤去封地了,就把他与公孙钤两人丢在府中。其实他是不是清白之身都还好说,就怕他有了启坤的孩子……”他拍了拍孟章的肩膀,“虽说陛下现在忌惮你的身份,变着法想夺你的权势。但以你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不行?你若想明白了,就别再寻什么画画之人,另寻良人可好?”
                          孟章神情有些抑郁,“身为天家的人,我等不过是他人的棋子罢了。世兄方才所说之话,臣弟都记下了。那仲堃仪既然并非完璧,纵然他是天仙下凡,臣弟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执明见孟章听得进劝,于是搂着他的胳膊说是一同去醉仙楼再喝两杯美酒。
                          孟章欣然答应。
                          执明要纳侧君的事情全天权王城的人都知道了。
                          可是也只有执明知道,其实他的两位侧君,不知何时已然互相生了情愫。
                          前夜他多与孟章饮了几杯酒,一同飞身上了屋顶。院子内种着桃花树,月色正好。
                          那时候,孟章才说羡慕执明即将抱得美人归,忽然就“咦”了一声。
                          这时执明正懒洋洋地躺在屋顶上,“怎么了?”
                          孟章拿起折扇敲了执明一下,指着一个方向,“你看那两位,像不像你即将纳进门的侧君啊?”
                          执明不肯起身,继续躺着,“你看错了罢,这个时辰,他们早就就寝了罢。且他们即将进门,白日里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忙,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时间出来?”
                          孟章摇了摇折扇,“这两个人好像吵架了,距离太远了,听得不甚清楚。要不,咱们靠近一些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执明半阖着眼睛,显然有些困了,“要去你去,本王可想好好地晒晒月光。以天为被,地为席。”
                          孟章一本正经地道,“执兄啊,不是小弟说你。你的这两位侧君都喜欢穿白色,你却总穿黑色,以后走在一块儿像不像两侧君为你披麻戴孝?”
                          执明暗自翻了个白眼,“孟贤弟,你总穿一身绿,要不要本王顺便给你做一顶配套的绿帽子?”
                          “不要。”孟章果断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真没意思。”执明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齐之侃你给我站住!”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在下头响起。
                          执明这才有了精神,直起身子。
                          两人本来在争执些什么,可是好巧不巧的是,两人就在桃树下停了下来。执明看到,齐之侃忽然一把将蹇宾搂在怀里,亲吻了下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0-02-12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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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蹇宾起初在剧烈地挣扎,半晌之后,竟主动地搂住了齐之侃的腰。
                            孟章似笑非笑地看着执明,“我没说错吧。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其中一个侧君就叫【齐之侃】。真的是,好一对璧人啊。执兄,刚好这顶绿帽子归你了。”
                            执明瞪了孟章一眼,“闭嘴!”
                            孟章摇着折扇,“执兄啊执兄,这一下就有了两顶绿帽子。你瞧他们吻得浑然忘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咱们两个。”
                            执明道,“你最好说得大声一些。让齐之侃发现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孟章饶有深意地看着执明,“你不下去阻止?”
                            执明看了一眼桃花树下,那两人换了个姿势继续亲着。夜风吹得两人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阻止?他们心里没有本王,阻止了又有什么用?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吧,权当是给彼此一些体面。”
                            孟章非常佩服执明这般从容淡定的样子,连连抱拳说了三声佩服。
                            执明睬也不睬他,扭头离去。
                            思来想去,他似乎真真是倒霉透了。他的正君已然给他戴了大大的一顶绿帽子。他未过门的侧君们更厉害了,直接自产自销地给他织帽子。
                            他心里暗自喜欢的妙人,却是毓骁的正君。他可不就是最绿的一个倒霉王爷吗?
                            偏生他的正君总穿一身绿也就罢了,他的世弟孟章也喜欢一身绿。果然孟章一来,他就发现自己又被绿了。
                            唉……
                            执明敢对天发誓,举国上下绝对找不出比他更忠的忠臣。可是这话,不仅陛下不信,满朝文武也不会信。
                            他是陛下最小的一个弟弟。先帝或许是觉得对其他两个儿子太过严厉,是以对这个看来得子的执明宠爱得不行。
                            人人都认为,他会继承大统。那时候,大哥看他的眼神,恨不得让他早些陪父后一起。
                            他们的父后是先帝最宠爱的青梅竹马,但是生下执明没几年就逝世了。先帝很是伤心,这或许是他格外宠爱执明的另一个原因。
                            他二哥下降得早,倒也无甚烦忧。可是那时候的执明,风头寂寂,简直是大哥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先帝是病死的,留下的遗诏是让大皇子执木继承大统。
                            满朝哗然。
                            陛下登基前,曾满脸诚恳地看着执明,“咱们兄弟一心,我的就是你的。日后我为君,你为臣。咱们兄弟两,谁跟谁啊?”
                            说实话,这世上什么话都可以信,就是不能信陛下这张嘴。他登基后,就雷厉风行地开始大杀反对他臣子,没动执明,是因为那时执明与琉璃国的婚约。毕竟天权国需要一个活着的王爷来和亲。
                            陛下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0-02-1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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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4 03:4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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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帝太过于宠爱这个最小的儿子,给了他权势和天权最好封地。反倒对执木非常严苛。执木登基的时候已经四十九岁了。那时的执明,稚气未脱,尚未及冠。
                              朝堂上的大臣都认为执明是个奸臣,早晚会跟陛下撕破脸。
                              可朝臣们失望了,这对年纪悬殊的兄弟始终没有真正的撕破脸,在朝臣面前总是兄友弟恭的模样。由于先帝的宠爱,再加执明娶了琉璃国的王子。执明的权势已经到了让当朝的太子忌惮的地步。
                              执明自问他一直没有搞事,很是安分听话地守着自己的封地。然他越是这般,陛下与太子还有满朝文武就越是觉得他有问题,觉得他是朝廷的毒瘤。
                              陛下也曾小心翼翼地跟执明道,“朕的年事已高,身体已大不如从前。太子他尚年轻,若有不懂事的地方,还请王弟多多指教。”
                              执明一脸无害地道,“皇兄说笑了,皇兄还这般年轻,该好好教导太子才是。臣弟混吃等死惯了,若是让太子跟着臣弟,只怕学坏了。”
                              执木失笑地拍了拍执明的肩膀。
                              执明知道,执木现在不会杀他,毕竟皇兄爱面子。但是他会拐着弯来寻由头杀他。毕竟手足相残,总得找一个令天下人信服的理由。是以,执木令他纳侧妃,希望将他的心腹之子——蹇宾许给执明。
                              那个蹇宾虽然性子直,但他的父亲是个大忠臣,早就希望替陛下除了他这个毒瘤。蹇宾的父亲年纪大了,自然不能嫁给执明,是以只好委屈他的儿子。再有一点,蹇宾看着没有心机,最是让人放心。
                              陛下想鱼目混珠,让执明疑心齐之侃是他的细作,从而忽略了蹇宾。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事情,执明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陛下并不知道,其实执明与齐之侃的关系一直不错。执明的这身武功,就是跟齐之侃学的。
                              齐之侃跟蹇宾说起来真是一对冤家。他们的父亲比较了一辈子,蹇宾的爹爹处处都比齐家爹爹强。这两个人偏生都很要强,所以齐之侃的爹爹自然要让自家的儿子比对方强,从小非常严苛地教导自家的儿子。齐之侃与蹇宾从小就被自家的爹爹拿来比较。于是他们一同长大,却也从小被比较。
                              两人爱好相近,齐之侃喜欢谁,蹇宾也会理所当然地去追求谁。
                              按理说这样的两个人又怎么会走到一起呢?执明想到月色下,两人相拥深吻的一幕,暗自摇了摇头。
                              估计是外头的草吃得没有味道,所以觉得窝边草好吃罢。
                              今夜的月色不错,连带着让慕容黎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的好心情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扰了。
                              毓骁派了个随从写了封信给慕容黎,毓骁的字迹一向端庄,一丝不苟。
                              信中写道:【等小叔叔纳完侧君,我就要去打仗了。前路凶险万分,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阿离,蓬门今夜能否为君开?】
                              蓬门为君开么?毓骁大约是想让他成为真正的少君罢。若是放在他们刚成亲的那会子,说不定慕容黎会同意。可是现在……若不是为了利用他的权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慕容黎早就与他和离。
                              毓骁现在是被他伪装的柔弱的模样所迷惑,进而想示好。可是慕容黎早就对他没了兴趣,自然不想委屈自己。
                              慕容黎走到桌前,蘸了蘸墨,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道:
                              【今宵虽好,时机未到。盼君凯旋,再续情缘。慕容黎手书,嘱夫君毓骁,早些就寝,养足精神。前路凶险,一切小心。】
                              写罢信后,慕容黎将折好的信纸给了随从。
                              慕容黎打了一个哈欠,挥退众人,准备更衣就寝。
                              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地出现。对于这个人的出现,慕容黎早已习以为常,“王爷今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执明一袭黑色束腰长衫,立于窗前,“今夜又独守空房了?”
                              慕容黎赶上前去,回了一句,“若非臣独守空房,王爷又怎能夜半来访?”
                              他说完了这番话,便有些后悔,他老脸一红,心跳如擂鼓。好端端的话,怎就觉得像变了味道,到真真像夜半私会情郎一般。
                              执明似没察觉慕容黎言语中的不妥,反倒从怀里拿出一朵犹带露珠的羽琼花,“自古宝剑赠英雄,鲜花赠美人。本王偶然在王府发现此花,清冷却带着几分美艳,料想你会喜欢,就给你带过来了。”
                              想当年瑶光国遍地羽琼花,慕容黎时时都能见到,反倒觉得无甚感觉。可后来他亡了国,大约是现在的天璇国君不想留下旧日瑶光的痕迹,一把火将原本空空荡荡的瑶光王城烧了个彻底。别说是羽琼花,就连王城内一具完整的尸身都很难寻到了。
                              是以这回慕容黎再见到羽琼花,有些触景生情,眼眶打转的泪水头一次不是出于演戏。
                              执明反倒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懊恼,“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若你不喜欢这花,本王这就扔了。”
                              慕容黎接过执明手中的花,“许久未见到羽琼花了。我以为,这花该和瑶光王城一样,都化为焦土了。”
                              对面的人儿一怔,有些愧疚地道,“勾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无妨,那些往事,对我而言,也并非全然都是伤痛。”慕容黎道,“能陪我喝两杯吗?”
                              执明没有拒绝,欣然同意。
                              他带着慕容黎飞身掠出了世子府,上了天权最大的酒楼,选了一个临窗的雅间。
                              执明叫了几个凉菜和上好的桃花醉。
                              慕容黎倚窗而立,手执玉箫。清冷的夜风吹得他及臀的青丝飘起,如谪仙一般。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0-02-12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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