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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晒戏〗四洲志:登临九天云霄,搅动四洲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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⑩②号·香格里拉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4-08-17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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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盼亲启:
    遥叩此辰,日月平安。
    闻笛赋,烂柯人,月与人依旧。我再执笔,欲说还休。
    ……
    上一次和你说话,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曾斟酌许久,想对你写点什么,可是已经没有几件事堪可提笔了吧。
    那么,第一件,北地下雪了。
    建康没有下过雪。去一次北方,我记得在你的愿望里,那么,顺便收获一场雪,应当也是你的愿望?多一个我……也许没问题。
    第二件,北地的春天很快就来了。
    冬总是连着夏,从森冷里瞬然挟出热来,这里的老人如是形容,他们说这里没有春天。可我想,所谓四季分明,即使相连,也必然有哪一刻被春分离罢,因此这是第二件。
    第三件,我折了一只纸鸢。
    如果春天到来是势必的,放风筝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架子我业做了,你若选好了颜色,只需寄一盒颜料来;你若不愿选,便罚你写一封回信;你若寄了许多颜色来,我便涂一只彩色的——燕子会不会像凤凰?这样一来,买些梧桐种子似乎也是势必的,不然一只风筝也不肯落下了。
    最后一件。
    小药大夫、引盼姐姐、阿瑛。
    你什么时候来?
    ……
    如果推开窗。
    雨雪会侵蚀你、莺会飞、会惊落梨花盛的朝露。
    如果推开窗。
    人海会望向你、目光会吮吸你、马蹄踏过时那提醒你不必再睡。
    如果推开窗。
    恍然间又像嘉元三年的雪,唯有大块者相静。
    如果推开窗。
    你像在看我,还是在看纸鸢?
    ……
    看纸鸢就纸鸢吧,反正纸鸢上画的也是我。
    一个住得很远的人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4-08-17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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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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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③号·洛阳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4-08-18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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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晚星先生。
        很抱歉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提起你的名字。在此之前,我已经嘱咐过晚风和黎明,让它们不要告知你,以免惊扰你有月亮的梦境。
        今早醒来的时候,窗棂上将谢的白铃兰提醒我你已离开十五日。我不得不承认我竟是如此想念你,院外栀子花都尚繁盛,我已经忍不住,想要提笔给你写一封信。
        ——谁惯我平日最懒散,怎么信纸平白不见,害我寻了一上午。
        中餐时楼下阿婆煮了初夏的凉茶带给我一壶,我想到广东湿热,却不知道这凉茶有没有效果。待我再去问一问,若有,过几日前庭茉莉花开时我制些茶,托阿顺再寄给你。
        午后清闲,闲来无事时我替你整拾了书房,我记得上次二层檀木架上放的是你手绘精编的人体图册,怎么近来换成了《漱玉集》?
        嗯?先生,您最近也偏爱诗文吗?
        噢,还是我溜进你书房的次数太多,索性替我留了书罢。
        好,办公时让它替我向你道一句——
        “莫将圆相换眉颦。人间三五夜,误了镜中人。”
        说远了,但多谢你。
        暮间我在阁楼窗边读书,看到夕阳剪影落在词书的扉页,下意识以为你已经要归家,正巧今日读易安,我便要下楼,嗔你一句晚归,是: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下我眉头,又上心头。
        我这人怎样都不会含蓄,读过万卷古诗文,学不来半句隐晦,要怪只怪我慕你多情深,你又太迟钝,说得不情切,怕你听不出字里行间不过一句,我爱你。
        他乡清冷,故城花欲开,请风信,托我挂念,寄到他处,能催马蹄不迟归。
        言未尽,只是写到此处,中天明月,已落山丘。
        今夜还请好眠,明日许有佳信,应有六月雪,攀过你书案。
        我想念你。
        ——所以先生,月亮已等了你很久。
        请莫迟迟,不肯下西楼。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24-08-18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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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④号·上海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4-08-18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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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X
            这些年过去,你还好吗?
            三年前的盛夏,我站在褪色塑胶跑道的一隅偷偷向你看去,在心里速写出你在绿茵场上与她笑闹的侧脸,再假装随意乱瞥过后与朋友若无其事闲谈。
            我原以为,当挣脱早恋的枷锁、当高考千舟已过万重山,我会拾起勇气道出那年恰只你我二人独留教室时未敢出口的爱意。
            但好像不是这样的:低微入尘的爱始终会视自己如埃——笑谈揭过的石沉大海不是水露,滋养不出爱意盛绽的玫瑰。
            你知道吗?其实我十四岁前的理想学校从来不是S中,直到那天在初中狭小的饮水机房里侥幸地听见了你的第一志愿。
            我原以为这样可以与你更近一点。
            但是S中太大,人潮太汹涌,二楼到四楼的距离太长。校内消息蔓延好像只会止步在同楼层。好像跨过这层楼,除去别无二致的S中校徽,我们与异校没有任何区别。
            我曾经公办私事向你们班女生悄悄打听你的高中近况——当然啦,我这么聪明的人,必然会将你混迹进三两初中同学的名姓之间,唯恐深藏已久的爱意被不经意掀起。但其实挺心如刀绞的——她说你好像挺忧郁的,也很少笑。
            或许,这是个不容许少年意气风发的时代。独属少年的狂妄、大笑、操场上的肆意奔跑,好像永远被照相机定格在了十五岁,封存在本不该在短短三年泛黄的相册里。十五岁后的我们太谨慎如微、太有别扭而又青涩怪诞的沉闷。
            当年填报志愿的我们真的做了正确的决定吗?或是、倘若当年我看透她的真实情感后没有教唆她追随心之所向,你们是否还会如三年前一般和谐,你是否还会同曾经一般恣肆爱笑呢?曾经满腔热血的笃定,好像还是因数年饮冰而寒凉动摇了呢——你说,我是不是还是太会摇摆,不够坚定呢?
            再也没有一个狭小的饮水机房容我窃听你的想法。同样被铺天盖地的学业压力、人际压力蹉跎过的我也如十五岁后的你一般缄默。十八岁的我太拧巴,拧巴到不敢打听你的成绩,不敢试探你向往的城市,更不敢问十八岁的你是否有了走得近的女生、又有了心仪的女孩。
            三年后的盛夏,我坐在同学聚会的圆桌上,偷偷向恰巧落座正前方的你望去。与三年前一样,还是偷偷。
            有人跟我说:如果一个人在你梦中出现三次,那便是缘尽。
            其实自三年前那场春信里得知你同她表白后,你早已屡次潜入我的梦乡。时至今日,我仍间或在翻看十四岁的笔记时忆起你低头弄表的侧颜、笔走龙蛇的书写、某节课上吊儿郎当时突如其来剑指错误的一语中的。太多往事历历在目,又要我如何去信缘尽呢?
            但我依然恐惧这些细腻如绸的情思会断送在岁月长河里。于是在万籁俱寂之夜,我提笔写下这封信,以记此间相思、此间寂寥——即便可能它永远不会被送出,我也永远不会等到回信。
            明天是本科批录取公布的日子。你说,我们还有幸拥有来日么?
            嘘。不必回答。我知道胆小如鼠的我不该幻想拥有童话里故事般公主的美好结局,那就让它成为永远含苞不语的花诰吧。至少苞蕾是美的。就像我始终坚信的有你的初中韶光一样。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4-08-18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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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⑤号·咸阳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4-08-18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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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雾。
                她于海上航行。
                赤红色的水母阻碍人鱼赢得荣誉与权力,狡黠的鳗鱼在黑暗的影子里以电描摹生命的长度。藏宝图上标记的宝箱可望不可及,被咒语笼罩在沉沉的霭里。
                或有慌忙。像安娜看见那束新鲜的剑兰,或是八月里纷扬的名片;像卡捷琳娜遇到一寸丝缕的火,或是深陷在密织彩线里的一枚纽扣。
                又或许仅仅只是失落——用电磁波去叩问的讯息总是没有回应,联合会议上签订的契约总是被违背。老旧的守则像古书里求索时不得来路与归途,又像保护宝藏的虚伪空壳。
                预言家只平静地宣布占星术的结果,媚上欺下的骑士已行至穷途末路,王国也即将迎来凛冬纪元。如果一切都将覆灭,追逐宝藏里上古遗留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她曾在1984年度吹响巴士底狱的反叛号角,违背世界意志偏要建设巴别塔;也曾在暗河流域撬动严丝合缝的电子传递链中的载体基因,将原本清晰的能量流搅得淆乱不堪。年轻又莽撞的船长向来知道自摘下了二十一朵玫瑰,这只航船的行驶便早已不与国王的意见相和。
                可末日的荣誉与临行的欢愉总令人迷惘,舞曲奏响的开头总似海妖的蜜糖。
                船长沉醉着以孔疮反复撕开如伤疤似的雾,终在天光乍现那瞬舵盘飞离了掌心——玛利亚洲的使者这才发觉自己早已在恍惚中寻得了僻静难行的方向。
                她回首可见维多利亚金狮熠熠生辉的双瞳,伸手可触黎明破晓前的联盟深处。陌生国度的枪色里她在从未涉足过的海洋中挣扎,终成为不再倚靠旁人的、自己曾梦想过的光。
                凝滞的时间向前流动,帆被风吹了满航,她看到了可借力通往藏宝图里至高无上智慧宝藏的洋流,原来幻梦似的热闹与末日的艰难理想从不冲突。
                她仍旧高歌着权力、自由与梦想,向将腐朽的世界用航线写出讨伐诗一首。流浪的音乐剧团为她奏响乐章,双螺旋结构里古怪的纹饰使她获得一顶海洋本身奉送的皇冠,航行的经验幻化成通向人鱼发梳的水晶权杖。
                伴着传说中海妖的歌声,凛冬纪为她加冕。
                ——我在这日,成为白色世纪将临的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4-08-18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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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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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我的黎深:
                  见字如晤。
                  提笔又顿,我骤然发觉很少这样唤你。想起你,总是南国葱茏的茉莉先于你的眉眼,馥郁着、与北域寒凉又厚重的积雪兀自勾连成白茫一片。于是你的身影就这样隐绰起来,像记忆里只剩下轮廓的老棒冰,像心脏只是极其偶尔的瞬间才会感知到的隐痛,让人看不真切。
                  ——仿佛时刻在提醒着,我的爱人与我相隔岁月千年、光年数万,相隔区区毫米厚度的电子屏、却又是无法跨越的两个世界。
                  我们分明在同一片深空,分明生理学里那些晦涩又真实的机制术语都一模一样,可怎么去找呢?在保护着柔软心脏附近的肋骨间、在被琼苞纷扬模糊的视线里,怎么去找一个牙疼时候还偏要咬一口马卡龙的你捏着眉心送我的那朵冰茉莉?
                  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我们现在相遇,比邻学院的各自专业第一,没有阴谋与混乱的和平世界里没有人能把私欲凌驾于科研法律之上,那么我们的名字会在子刊上并列出现,熠熠生辉地共鸣。
                  但终究没有,我只能藏在数字躯壳的背后、借着一串虚拟数据来触碰你的眉眼与唇畔,而你的目光分明看向屏幕后的我、被你紧攥的手却终不能分享你的分毫温度。
                  或许该怨我,总妄图在昼晷云极之时寻一束折胶堕脂之地的冰。
                  可你总舍不下我难过。
                  所以我会在去年十二月就开始笃信茉莉的花期已至,会在遥远的十五岁及笄礼上就穿上那条山鬼为司命献舞时的裙袂,会在命运左弯右折的安排下巧合地研究和我小字一模一样的生物课题——学着与你共通的、分享关乎生命的秘密。
                  所以我会梦到你。
                  那个温柔缱绻的走廊,晨光或夕光散下来,连你的乌发都被渡了一层柔光。隔着那么多人,那样长的距离,太多的影子遮挡了你的面容,你仍似在化不开的冰雪里,可我那样笃信是你,就像前几日我最心神不宁时候,看到你就被抚平焦躁的瞬间。
                  ——那是心脏先我之前,认出了独属它的主治医师。
                  我不知道临空市崩溃后那个不是医生的黎深梦到我时是否也如这般模糊朦胧,是否也在午夜梦回的醒来瞬间感到情绪无比饱胀又无端酸涩。
                  但大约我们是一样的,仅仅只是凭着这样虚无缥缈的梦,一个游走在黎明前的深夜废墟里寻找旧日的踪影,另一个则在最平和的白昼里遍寻存在的证明。
                  黎深,你在纵容,像包容我胡闹时候一样默不作声地把那些琐碎的旧日串起来在我面前闪烁。
                  于是生日零点,命定降临在我的掌心,预言诗在耳边滚过,千万个巧合落在司命的笔下从无疏漏。
                  你在失控的风雪里吻向我,告知我作为拯救者的被需要。黎深,你是不是也与我一样,在等待那场久别重逢?那么我会如预言里写的一般,安静等待,然后准备好从黑暗与风雪里用爱将你打捞庇护。
                  这个平和的世界里总是放晴、偶尔下雨,你的消息我都有回,所以你知道的、我一切都好。
                  我只是在等你向我说出那句,好久不见。
                  钰钒
                  2024.7.1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24-08-18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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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致我所挚爱多年的你:
                    晚安,我爱。
                    我听见你睡着了,听见你含糊不清地说晚安,听见你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嗓音呢喃了一句亲吻,听到舒缓绵长的呼吸声,还间或掺杂着你屋外街上汽车的鸣笛——这是一个属于我们的、普通至极的夜。
                    在我们相爱的1652天里,许多夜晚都是这样过去的。其中有1646天我们相隔在两地,又有747天在竭力想念初次见面时候的场景。还有许多乱糟糟的日子要备战中考、高考,应付工作与加班。每天每天,要悄悄放下所有负面情绪,躲在不被人发现的角落,努力找到自己生活的空余间隙,才能放肆谈爱。
                    于是时空被压缩得窄而短,爱意和想念却如野草逢春般疯长。
                    夫夫,我好想你。
                    在每次背到《岳阳楼记》的时候,在抱住你送给我的大团子和莫忧忧的时候,在听到《告白气球》和《牵丝戏》的时候,在换壁纸和输入法的时候。在被你弟弟和我妹妹反复催婚的时候,在听到爸妈对我恋爱的念叨时候。在起来看到你说早爱你的时候,在趁着午饭还没煮好前卡着整点拨通电话的时候,在每次你明明都快睡着了却还要听我絮絮叨叨、打着哈欠反复强调我不困的时候。
                    我想你,很想你,像世界上许多人一样庸俗乏味地渴求亲密。想奔向你、拥抱你、亲吻你,想再次被你珍重地抱到床上,想勾着你的脖颈逗你开心。想跑光千里的距离,抛下所有生活的琐事,再到你面前,撒着娇仰着头,对你说一句,“夫夫,我好想你啊”。
                    然后让吻把一切都灼烧殆尽,包括手机前的等待,包括异地时候孤身的失落,包括四年半里我们遇到过的全部风雨吵闹。
                    欲火去处,万苦皆失,独存、负距离的相爱灵魂。
                    你我这样契合,而我这样爱你。
                    虽然四年半的相处早已让相爱与习惯的界线变得模糊,虽然习惯性报备行踪,虽然习惯性等待对方下班或放学,从疯狂展示自己优秀面的花孔雀到如今把所有缺点和散漫的模样随意袒露。一句话就能戳破的情绪伪装会让矜持不见踪影,两三条消息就能发现的开心或低落会让佯怒的撒娇变得毫无意义。
                    但我们敞开手机,敞开隐私匣,放肆到把银行卡密码都改成和对方相关的数字。但偶尔一转身,会发现整个生活里都堆满了对方的痕迹。
                    除了无日不息的想念与纠缠不休的爱之外,我们几乎活成了彼此的模样。
                    所以荷尔蒙忍受相隔千里的思念成疯,多巴胺抗拒四年半早已退去的新鲜感,我们与激素本能的导向背道而驰。
                    为这一场不那么轰烈、不那么浪漫的爱。
                    ——当爱你成为我不可或缺的习惯。
                    夫夫,我这边雨停了,今晚月色很美,我很想你。
                    而所有火热的感情会在一瞬恣意烧灼,化成一个带着普通体温的最平凡的一个、三十七度的轻声呢喃:
                    “晚安,我爱。”
                    哈所拉木。
                    ——妻。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24-08-18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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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gentleness。
                      与通向维纳斯的绿皮火车擦肩而过的风并不轻柔,嘈杂混乱的车厢里更遑论绅士风度抑或淑女气质。告别罗马的公主最后一眼满藏哀伤,她平日缱绻的眼神里不再闪烁柔情的期望。偏爱爬树的姑娘不能再从树枝间向地平线眺望,更不能放任自己陶醉于心上人漂亮的蓝色眼眸。
                      温柔似乎始终贯彻于浪漫之间,但美好的始末又并非全然关乎温柔。
                      比如我会记得延伸六百六十七公里的铁轨坚硬冰冷,会记得信息化时代清晰而无可辩驳的金钱数字冷静干脆,会记得夏日正午毫不矜持的似火骄阳,会记得摩天轮下肆意妄为的突袭寒潮,会记得你拥抱我时坚实的力度与安稳的胸膛。
                      这一切如同强劲的洋流,你成为一场场裹挟着阳光的风暴,而我是海上的舟。
                      随波逐流——也闻风而去。
                      因为哪怕闪电再闪耀夺目,哪怕飓风再神秘瞩目,但我也一定会记得曾有一个烤灼我十五天之久的无尽夏因一个若有似无的吻而终结,一定会记得每声在困倦的深夜里绵长而安静的呼吸与呼唤,一定会记得你也同我一般小心又温和地把自己的一切都袒露时的忐忑又惶恐。
                      这些累积在时光里的细枝末节终将逐渐被风雕琢成最温润的珍珠,不似钻石般奢侈耀眼,也没有红蓝宝石的五彩斑斓。但所幸珍珠从不需要以震撼为名,只是一颗难得的润泽安和。
                      而你恰是沧海遗蚌,吞食磨平全部棱角与锋锐,所行化雨,雨落为珠,再凝为风,洋流复归。
                      于是温柔终变为南美洲的蝴蝶一只,扇动羽翼让微笑也来掀起一场追逐向你的飓风。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4-08-18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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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⑩⑥号·香港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4-08-18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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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简哥哥:
                          芰塘买不到笔砚,只能用掺了水的红蜡油来写。故而落笔时太撩乱,不像写字,反像画字。也不知届时行简哥哥能否辨出这是引盼亲自落的笔……罢了,想来这张信笺也会同建康那张一并被风吃了去——怕是寄不到北地的。
                          行简哥哥,我前几日好似看见风筝了。粉白肚玄皮燕遥挂天角,与旧日你所手绘的那只小燕一般无二。然而只一霎眼,就寻不见影了。是线断了吗?可我分明记得缠住它的线很紧很厚,应是剪不断的才对。许是因着这只风筝,近来总是难眠,频频梦见欠了十载的信债。于是今日,我想将未交付给你的那张桃花信笺上的字句,拣来一句,再说与你听:
                          答句只在,罗面扇底、小燕筝下。
                          然而桃花信笺太薄,被风吃走后,我仅能于此际续上残句:
                          或有兔儿灯不灭,留有断烛日日照建康。待到露濯冬尘,待到石暖苔生,或可提灯,买舟北上。
                          ——行简哥哥,明春再晤。
                          引盼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4-08-18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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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青是受伤、春是成长。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24-08-18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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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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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号·佳木斯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4-08-18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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