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吧 关注:397,580贴子:8,104,008

回复:为什么第一卷第三章开始打招呼变成略写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那就是,小雪乃的答案吗……」
由比滨轻声开口。这句话听起来像问句,她低垂的视线却没有看著雪之下。
不过,雪之下笔直地看向由比滨。
「说不定,其实不是……」
雪之下露出苦涩的微笑,温柔地握住由比滨的手。由比滨抬起头。
「这样的话……」
跟雪之下四目相交的瞬间,她吞回即将说出口的话,闭上嘴巴。
我也说不出话来。搞不好连呼吸都忘了。
雪之下的微笑就是如此美丽。
柔顺的乌黑长发倾泻而下,露出白皙小巧的脸蛋。如水晶般清澈的双眸正看著我。
她笔直地看著我们,毫不闪躲。彷佛能把人吸进去的深邃蓝眸,看不出半分虚假。
「我想证明……自己一个人也做得到。这样,我才能真正站上起点。」
毫不犹豫的话语、紧握的手、坚定的目光、挺直的背脊,在在显示她没有任何迷惘。
「真正站上,起点……」
由比滨带著恍惚的表情咕哝道,雪之下点点头。
「嗯。我要回家一趟,跟他们好好说清楚。」
「……这就是你的答案吧。」
我想,这句话不是提问。没办法向对方说出口的话,跟自言自语没什么两样。
雪之下听到这句自言自语,将稍微握拳的手放到大腿上,镇定地说:
「无论过了多久,我都无法彻底死心……所以,这大概是我的真心话……应该不会有错。」
语毕,雪之下瞄了我一眼。
这句话有我认同、或者说是产生同感的部分。
如果经过再久都不会改变,再怎么舍弃都不会褪色,称其为「真物」并无不可。这跟随著时间流逝,放任不管就会损坏的伪物不同。
假如别过头,移开目光,装作视而不见,试图遗忘──最后依旧没有消失,称之为真正的愿望也无妨。
若这就是她所期望的结局,我也无话可说。
我执著的只有一点。
那就是──雪之下雪乃是自己做出选择,自己做出决定。
受到他人的意思、企图、同侪压力、气氛影响而下决定是不对的。就算有什么东西因此崩毁,也不构成可以夺走她的尊严与高傲的理由。
我所期望的,不是雪之下去回应他人的请求,而是她发自内心的话语。


IP属地:江苏706楼2026-04-29 13:11
收起回复
    「不错啊。去试试看吧。」
    我略为颔首,对有点缺乏自信的雪之下说道,她才松了一口气。


    IP属地:江苏707楼2026-04-29 13:15
    回复
      2026-06-10 23:28: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雪之下往公园出口,亦即她的住处方向踏出脚步。
      接著,回头望向仍然动也不动的我们。
      柔顺的黑发、翻飞的裙子、随风晃动的围巾,以及她的站姿都无比动人。因此,我犹豫著该不该靠近。
      但我已经答应要见证到最后。
      所以,我也走向她的身边。
      即使会后悔,也希望那里存在真实的话语。我不对任何人祈求,只是在心中许下愿望。


      IP属地:江苏708楼2026-04-29 13:15
      回复
        你就继续宠吧:
        我不晓得雪之下为何一个人搬来这里住。到目前为止,尽管有问清楚的机会,我从来没有深究过。
        即使是今后,我应该也不会勉强她说出原因。
        并非因为缺乏兴趣。我缺少的是其他事物。简单地说,问题在于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抓不准适当的时机。
        由于不晓得哪里埋著地雷,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对接触他人隐私感到恐惧。
        我亲身体会过,一句无心之言可能会深深伤到别人。例如在打工面试时被问「你有女朋友吗?」或许对方没有恶意,一旦表达方式或时机不对,还是会受到重创。我又不小心聊起自身经验了……好啦,这不重要。重点在于,接触尚未公开的情报往往伴随风险。
        不过,现在有个问题能询问雪之下。如果是彼此都知道的事,就能藉此开启话题。
        「……那个人还在吗?」
        「……大概。」


        IP属地:江苏709楼2026-04-29 13:17
        回复
          不用特地讲出名字也知道在指谁。那个人──雪之下阳乃确实说过,她要在这里等雪之下。
          雪之下露出有点无力的微笑回答,手中的钥匙跟著晃了一下。看来她终于做好觉悟,把钥匙插进对讲机。
          不过,在她转动钥匙前,自动门就无声开启。
          「哎呀,是雪乃。」
          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话音,轻快的脚步声。
          门后的人是雪之下阳乃。从电梯厅照进来的灯光,像聚光灯一样照亮她。
          「……姐姐。」
          讶异与呆愣的两人互相注视。我再次意识到,这对姐妹真的很像。不,长相本身相似这点我早就明白。即使撇除主观意见和个人品味,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她们也是极其相似的美人姐妹,只是因为她们平常给我的印象截然不同,才让我擅自将两人归为不同种类。
          但这个瞬间,我把之前对她们的感想拋到脑后,纯粹地觉得这两个人很像。因讶异而微张的双唇、连连眨眼的模样,宛如一面镜子。


          IP属地:江苏710楼2026-04-29 13:19
          回复
            阳乃醉了


            IP属地:江苏711楼2026-04-29 13:20
            回复
              门后的人是雪之下阳乃。从电梯厅照进来的灯光,像聚光灯一样照亮她。
              「……姐姐。」
              讶异与呆愣的两人互相注视。我再次意识到,这对姐妹真的很像。不,长相本身相似这点我早就明白。即使撇除主观意见和个人品味,以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她们也是极其相似的美人姐妹,只是因为她们平常给我的印象截然不同,才让我擅自将两人归为不同种类。
              但这个瞬间,我把之前对她们的感想拋到脑后,纯粹地觉得这两个人很像。因讶异而微张的双唇、连连眨眼的模样,宛如一面镜子。
              然而,那面镜子马上就破碎。
              「你回来啦~」
              或许是因为样子不同于以往,猛拍雪之下肩膀的阳乃,表情比平常更加柔和。
              仔细一看,身上的衣服也毛茸茸、轻飘飘,并非平常的俐落风。那大概是居家服吧。外面还随便披著一件外套,脚上穿著凉鞋,打扮休闲得像「我去对面的便利商店一趟」。
              除此之外,阳乃的头发饱含水分,脸泛红潮。大大的眼睛总是给人锐利的感觉,现在却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雪之下也发现姐姐跟平常不太一样,讶异地皱起眉头。
              「……你在喝酒?」
              「嗯,喝了一点。」
              阳乃捏起食指跟大拇指,表示自己喝得不多。但是看她笑的模样,我觉得应该喝了不少。我、雪之下跟由比滨都忍不住冷冷看著她。
              阳乃大概也觉得尴尬,清了一下喉咙。


              IP属地:江苏712楼2026-04-29 13:20
              回复
                那么,你回来的意思是──」
                「……嗯。我有话跟你说。」
                雪之下直截地说出口,表情并不紧张僵硬。阳乃见状,稍微吐出一口气。
                「这样呀。」
                她只是兴致缺缺地回了一句,望向先行上楼的电梯。
                「……总之,要进来坐坐吗?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呃,不用,我们马上就回去。我们只是送她回来。」
                「是、是的……而且,你不是要出门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我和由比滨都有点困惑。这么私人的问题,实在不能贸然介入。只不过,阳乃毫不在意我们的反应,推著由比滨的背。
                「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想去便利商店。」
                「那、那个……」
                由比滨困扰地说,但阳乃一直在后面推,她也只能乖乖向前走。雪之下同样不知所措,叹著气跟在阳乃及由比滨身后,走进电梯厅。
                在等待期间,阳乃哼著歌,不停地按电梯按钮。不不不,这样按电梯也不会比较快来……根据机型不同,有些还会变成取消。
                这个行为使她显得比平时还要稚气。先前一直以为阳乃的酒量很好,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满意外的。
                电梯好不容易回来,但狭小的空间又令人局促不安。除了一脸开心的阳乃,我们只是盯著不断增加的楼层数字。随著电梯上升,重力跟沉默一起沉甸甸地压到肩上。
                或许是在意这尴尬的气氛,由比滨向阳乃搭话:
                「你刚刚在家喝酒吗?」
                「嗯~~不是不是,在外面喝的,然后回来冲澡清醒一下……喝完酒不是会想吃甜食吗?」
                阳乃用视线询问我「你说对不对?」
                「呃,我怎么知道……」
                就算她讲得一副理所当然,我们还没成年,怎么会知道……阳乃似乎也想到这点,歪过头说:
                「对喔。算了,等你们到那个年纪就会懂。」
                「一副烦人大学生的样子……」
                「喔,很会顶嘴嘛。」
                阳乃揪住我的耳朵。不久前在室外冻到发痛的耳朵受到新的刺激,不、不要啊!人家的耳朵很敏感!而且你呼出来的气有股淡淡的酒味,洗发精也香得要命,我真的快受不了了!电梯里为什么会残留这么香的味道?
                「不只想喝酒,还想找点东西吃。」
                这句话的音量大概是别人是否听见都无所谓。我还在烦恼该不该回答她,电梯便抵达雪之下住的楼层。


                IP属地:江苏713楼2026-04-29 13:21
                回复
                  2026-06-10 23:22: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雪之下转动门把后,一行人陆续踏入玄关。
                  雪之下家的格局大概是3LDK。之前来的时候只待在客厅,但这栋屋子其实颇为宽敞,我还记得从走廊上能看见主卧室的房门。
                  不过我总觉得,这里跟上次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从玄关到走廊、到客厅,举目所及皆整理得乾净整齐,装潢也没改变。
                  只有雪之下发现这股异样感的来源。
                  她看向沙发旁的边桌,我跟著看过去。那里摆著一个像炸义大利面的物品。由比滨的房间也有类似的东西。印象中,那好像是室内芳香剂。
                  仔细一看,像百力滋饼乾的木棒插在瓶子里,底下装著大量类似药水的液体。
                  炸义大利面把液体吸上来,散发出的香味,大概是刚才闻到的气味来源吧。
                  淡淡的花香。甘甜华丽,又有种优雅的感觉。
                  但本来应该会让人冷静下来的香味,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当时没有闻到的异物感窜入鼻间,房内的气氛彰显这里还有其他人存在。雪之下阳乃的出现,留下些微的影响。
                  原来,这就是异样感的真相吗。
                  这股香气实在不符合雪之下的形象,所以我才会在意。这瓶芳香剂大概是阳乃带来的。我个人对雪之下的印象,比较偏带有清洁感和清凉感的薄荷或肥皂香。
                  雪之下本人好像也不太喜欢这股香味,微微皱起眉头。她像是私人领域被侵犯的猫,看了芳香剂好几眼,但还是转往厨房开始烧开水。看来是要帮我们准备红茶。
                  雪之下闷闷不乐,阳乃则正好相反,心情极佳。她哼著歌打开冰箱,拿出酒瓶和高脚杯,踩著小碎步跳上沙发,然后滚了一圈。
                  阳乃将酒瓶与酒杯放到旁边的小柜子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修长的双腿从宽松的短裤里直直伸长。
                  我努力让眼睛不要飘向她邋遢的模样,视线游移不定。这时,阳乃向我们招招手。
                  「你们随便坐。」
                  「为什么是姐姐在做主?」
                  雪之下无奈地叹气,回到客厅,将红茶放到矮桌上。
                  她泡了四杯红茶。藉由杯子的位置,我们也大致找到自己的座位。
                  阳乃也将手伸向面前的杯子,一口气喝光,「呼~」地发出满足的叹息,接著又帮自己倒一杯香槟。由比滨一直在旁好奇地看著。
                  「那是酒吗?阳乃姐姐常常喝酒?」
                  「啤酒、洋酒、日本酒、绍兴酒、威士忌,我什么都喝。」
                  「哇~对酒很了解感觉超帅气的!」
                  阳乃轻笑出声。
                  「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啦。只要去等级够高的店,基本上每种酒都不错。我都是告诉店员当时的心情跟喜好,让他们帮我选。」
                  什么?这样反而更像内行人。酷毙了……
                  一旦聊到自己喜欢的话题,就会开始得意忘形对吧。刚学会森伊藏、魔王、獭祭这几种酒,就在装内行的那种菜鸟大学生实在很让人火大。
                  以某种意义而言,阳乃的选酒方式高明许多。
                  一边喝酒一边卖弄知识,帮其他客人上课的家伙超烦的。例如拚命吹捧比利时啤酒,否定日本乾啤酒的人。这种症状容易在出社会第二年发生,所以叫做「社二病」!为什么人家明明没问,男生却老是喜欢卖弄知识……没办法,这就是男人奠定地位的方式。
                  然而,完全没有相关知识也满哀伤的。比如说……
                  「侍酒师,是侍酒师对不对!」
                  「不要懂点皮毛就乱讲……」
                  看看眼前的比滨同学,双眼正闪闪发光。这种字汇量不足的人也有问题。最近年轻人的字汇量实在很糟糕,只能用糟糕来形容,真是太糟糕了。语言这门学问真的是博大精深呢──
                  不过,酒的效果的确不容小觑。世上也有提倡喝酒交流的人,所以酒精应该是有一定的效用。举例来说,不管把对方臭骂得再难听,只要把错推给酒就没问题。才怪。被骂的人死都不会忘记。


                  IP属地:江苏714楼2026-04-29 13:23
                  回复
                    我也想收了阳乃
                    论如何,多亏现在的阳乃喝醉,跟她互动的难度确实比平常低。
                    由比滨可能也觉得阳乃变得比较好亲近,跟她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阳乃晃著高脚杯,享受芳醇的酒香,仰头一饮而尽。那一连串的动作有模有样,由比滨也赞叹出声。
                    「哇──好帅喔……」
                    「……会吗?」
                    好啦,阳乃本人是很帅气没错,但大肆赞扬这种行为好像怪怪的……若说喝酒的人很帅,那些聚集在中山竞马场附近,不知为何没有门牙的大叔们也很帅,大白天就在小岩或葛西喝酒的大叔都变成帅哥啰?
                    不过,由比滨似乎不会从酒精联想到喝醉的邋遢大人,她双眼发光,用尊敬的眼神看著阳乃。
                    「不知道为什么,会喝酒的女生感觉好帅气!」
                    「劝你赶快舍弃那种观念……」
                    讨厌!这样葛格很担心比滨妹妹耶!就算以后上大学,也要选正派的社团加入!跟葛格约好啰!
                    话虽如此,我多少能够理解由比滨说的话。在我们心中,多少都存在对大人世界的憧憬。
                    说不定是因为社会规定只有大人能碰菸酒,我们才会心生憧憬。获得那样的道具,即可轻易、迅速、方便地尝到成为大人的滋味。
                    但如果身边有酒品不好的人,就不太会对酒有这种印象……像我家老爹,有时候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听说跟客户喝酒时还常把衣服脱掉,我都有种「真是不堪……」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不禁叹一口气。
                    同一时间,我听到另一阵叹息。往旁边一看,原本又钻去厨房的雪之下带著矿泉水回来,递给阳乃,要跟她的高脚杯交换。
                    「帅的不是喝酒这个行为。懂得适度、理性地品酒才帅。」
                    「对对对,像我这样。」
                    阳乃哼哼笑著,抱紧酒瓶,拒绝将酒交出去。雪之下无奈地扠腰。
                    「你还要喝?」
                    「人总有特别想喝酒的日子。而且,酒是人生的润滑油唷。」
                    「……我倒觉得大多数的情况下,会是问题的源头。」
                    没错没错,自称润滑油的东西没有一个像样。面试的时候也是,把自己譬喻成润滑油的人绝对不会被录用。因为公司要的永远是齿轮!
                    不过,偶尔也会有像润滑油一样滑溜,让许多事情不会沾上身的人。


                    IP属地:江苏715楼2026-04-29 13:24
                    回复
                      事实上,阳乃就把雪之下的碎碎念当耳边风,又喝了一口香槟。
                      「别担心,我会好好听你说。」
                      她的语气一点醉意都没有,相当冷静。雪之下似乎也明白,于是收回阳乃没接过的矿泉水,浅浅一笑。
                      「……也是,毕竟你不喝酒也一样不会乖乖听人说话。」
                      「没错~」
                      她轻浮地回应,转了下杯子,隔著玻璃望向雪之下。尽管隔著淡金色的液体,她锐利的眼神也没有柔和半分。
                      「所以,你要跟我说什么~」
                      阳乃吊儿郎当地问,用纤细的手指轻弹杯缘。原本应该清脆悦耳的声响,不知为何带著如履薄冰的寒意。最后,剩下在杯中滋滋作响的气泡声。
                      直到声音尽数消散的短暂时间,彷佛不容旁人介入。我跟由比滨都只能屏息以待。
                      雪之下已经对我们说,希望我们见证到最后。因此,我们什么都不做,连一句话都不说,带著飘忽的视线,静静地等待她开口。当四目忽然相交,我们只是不自然地别过目光,最后将视线落到雪之下的嘴边。
                      这段期间,雪之下没有说话,承受著阳乃的注视。她像在斟酌遣词用句般,慎重地张开嘴巴,然后闭上。
                      这个动作小到看不出是在吸气还是吐气。
                      不过,那份踌躇仅出现那么一瞬间。
                      雪之下泛起一抹浅笑,缓缓开口。
                      「关于我们……关于今后的我们。」
                      她的声音高雅清澈,尽管音量不算大,还是响遍整个房间。抑或是她的眼神让人产生这样的错觉。那绝不逃避的直率目光,说不定打动了听者的心。
                      阳乃也不例外,感叹地说:
                      「你也愿意讲给我听呀。」
                      「嗯……因为这跟我和你,还有母亲有关。」
                      听见这句话,阳乃眯起眼睛,微微歪头。她先思考了一瞬间,然后大概是想到雪之下要讲什么,失落地耸耸肩。
                      「……喔,是那件事吗。看来我不会想听。」
                      她叹了口气,移动视线。


                      IP属地:江苏716楼2026-04-29 13:25
                      回复
                        「对不对?」
                        阳乃转向由比滨徵询意见。她的眼神令由比滨全身紧绷。


                        IP属地:江苏717楼2026-04-29 13:26
                        收起回复
                          不过,雪之下探出身子打断她的话。
                          「我还是希望你听我说。」
                          雪之下的语气坚定,音调与平常无异,音量绝对不大,语速也不快。
                          正因如此,才看得出决心。
                          这句话不带迷惘与困惑,更遑论错误,确实打动了阳乃。
                          阳乃从靠著的沙发缓缓坐起,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到边桌上。她用这个动作,示意雪之下继续说。
                          「所以,我要回家一趟。我想和母亲谈我对未来的希望……就算不会实现,也不想后悔。」
                          讲到这里,雪之下暂时打住。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颤抖地吁一口气。她的纤细肩膀晃动,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遮住脸颊。
                          我无法窥探雪之下的表情,只听见她继续说:
                          「至少……唯有这件事我想说清楚,想让自己能够接受。」
                          语毕,她拨开头发。
                          雪白的脸庞露出,其上挂著平静的微笑。
                          看到她的表情,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由比滨大概也一样。
                          雪之下的姿态就是美到这个地步。蕴含坚定决心的清澈蓝眸,带著微笑的脸庞染上淡红色。
                          或许是因为这样吧,没人开得了口回她。
                          只有阳乃呼出一口近似叹息的气。
                          我不由得看过去,再度为之屏息。阳乃此刻的表情,与雪之下的微笑极为相似。
                          美丽、和蔼、温柔的微笑。可是,却有点冰冷。
                          「是吗。这就是你的答案。」
                          阳乃柔和地说道。
                          雪之下默默地点头。阳乃依旧用不带温度的眼神,像打分数似的看著她好一段时间。即使如此,雪之下仍然不为所动。最后,阳乃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总算像样了点。」


                          IP属地:江苏718楼2026-04-29 13:28
                          回复
                            这里为什么阳乃要哭啊?
                            这句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接著,阳乃又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香槟,将酒杯举到眼前。
                            我无从得知阳乃眼前的弧形玻璃,映照出什么景物,只看见杯口滑落一滴水滴。
                            她满意地看著,微微点了下头。
                            「我明白你想表达的意思了。既然你是认真的,我也会帮忙。」
                            「……帮忙?」
                            雪之下讶异地看著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阳乃笑咪咪地回应。
                            「对。」
                            她用短短一个字肯定,雪之下却仍然面色凝重。我也一样。只要稍微了解雪之下阳乃的为人,便不可能对她的话照单全收。
                            所以,尽管知道这样太多事,我还是忍不住插嘴。
                            「……请问,具体上要怎么帮?」
                            「母亲八成不会轻易改变方针,花时间跟她好好谈还是少不了的吧?所以,我会找时机帮你说几句话。」
                            阳乃回答时,还调皮地眨了眨眼。确实如她所言,雪之下的母亲不太可能轻易改变意见。尽管没深入聊过她的母亲,也跟对方不熟,凭之前在旁边听她跟雪之下交谈,便想像得到这一点。根据我个人极为主观的印象,雪之下的母亲是不需要他人意见的类型。


                            IP属地:江苏719楼2026-04-29 13:28
                            回复
                              2026-06-10 23:16: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1. 她终于等到雪乃不再用“退让/沉默/模仿”来度日
                              阳乃长期对雪乃的刺激,核心其实是: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用你自己的意志,把话说出来。
                              当雪乃在这段里把话说成“我要回家跟母亲谈对未来的希望……不想后悔”,而且姿态很稳、视线不逃,这对阳乃不只是“妹妹变乖了”,更像:
                              她终于从“被家里那套规则推着走的孩子”,变成会说“我要怎么处理我和家里关系”的人。
                              这会带出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松一口气、像看到成长、但也像看到孩子要独立出去时的酸。
                              2. 这也是一种“确认”:这件事终于进入可对话的轨道
                              阳乃一开始其实有点想逃(“喔,是那件事吗……看来我不会想听”),但雪乃坚持“我还是希望你听”。阳乃最后坐正、放下杯子、让她说——这等于她承认:
                              这次不是日常斗嘴,是必须接住的对话。
                              当雪乃真的说出口,阳乃会有种“终于落地了”的感受。落地当然会让人情绪上涌。
                              3. “像哭”的东西,未必是单纯感动,也可能是心疼与不安
                              阳乃太清楚母亲那套会有多难顶。雪乃选择回去正面对线,对阳乃来说不是只有热血,还有:
                              我知道你接下来会痛、会被管、会被磨。
                              所以那不一定是“好感动我想哭”,也可以是“终于来了,我既骄傲又心疼”。
                              4. 文本里她并没有写“我哭了”,而是用更克制的方式写“像要哭”
                              你看到的那滴从杯口滑落的水、她呼出的那口气、那一瞬间和雪乃相似又冰冷的微笑——这些都在写:
                              她在压情绪。
                              阳乃的人设本来就不会坦承“我感动了”。她更可能用酒、轻佻、打趣、以及“评价/打分”来维持姐姐位置。
                              5. 别把阳乃读成纯善良:她同时也完成了一次“姐姐身份”的自我确认
                              她后面还有一句很微妙的心理侧写:又当了一次姐姐。那里面也混着满足、责任、以及一点自我消耗


                              IP属地:江苏720楼2026-04-29 13:33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