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吧 关注:397,278贴子:8,098,772

回复:为什么第一卷第三章开始打招呼变成略写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最终卷还要这样幽默吗:「但事实上就是没事做啊。」
「啊——嗯,是啦……啊,要不要看毕册?」
由比滨灵光一现,将手伸向床边的柜子,抽出天鹅绒封面的相簿。
「看那个干么……只能办『帮丑女取绰号大赛』吧。」
「谁要办那种比赛!差劲!太差劲了!」


IP属地:江苏992楼2026-04-29 22:19
回复
    何意味:
    「自闭男同学,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餐?」
    「没关系,我也不方便打扰到太晚……」
    总不能烦劳人家到这个地步。抓准时机潇洒离去,方为精明的男人。
    「是吗?」
    听见我的回答,比滨妈妈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她又浮现灿烂的笑容。
    「可是,我已经煮好了♪」
    她还吐出舌头,比出横V手势抛了个媚眼。
    多么令人安心啊,哪像雪之下的母亲……我本来是这么想的。没想到这个人也是策士!


    IP属地:江苏993楼2026-04-29 22:21
    回复
      2026-05-14 03:17:5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夜风吹在火热的脸颊上,很舒服。吃完晚餐,离开由比滨家后,街道已沉入夜色中。甜点也大功告成,我捧着装成盒的水果塔,小心翼翼地走着。特地出来送我的由比滨,担心地看着我的脸。
      「刚才是不是吃太多了?还好吗?」
      「喔,那点量还行……」
      我嘴上这么说,腹部却涌上强烈的饱足感。
      跟由比滨母女一起享用的晚餐十分美味。只不过在不知比滨爸爸何时回来的情况下,我始终维持在紧张状态,坐立不安。
      因此,我始终只会应声附和她们说的话,结果在不知不觉间,碗里的白饭被添得跟山一样高。
      ……没办法。要吃多一点,比滨妈妈才会高兴嘛。
      每当我把一大口白饭扒进嘴里,她就会露出「男生就是要这样」的表情,害我也有种「我做得到」的感觉,忍不住再来一碗。
      最后当然就是吃得太多。光是走在路上,快撑破的肚皮便让我频频皱眉。由比滨愧疚地双手合十道歉。
      「对不起喔,妈妈太兴奋了。看到男生吃很多,她好像很高兴。」
      「当妈妈的就是这样……我们家也是,每次回老家都会被塞一堆食物。跟Stamina太郎(注)一样。」
      注: 日本连锁吃到饱店家。
      「这么夸张?」
      由比滨惊恐地说,我点头表示所言不假。啊,我并不讨厌喔。因为奶奶煮的饭跟Stamina太郎都很好吃!最喜欢Stamina太郎了♥喜欢到会一屁股坐上放大镜的地步(注)。
      注: 改自Hazuki眼镜式放大镜的广告。广告中为了彰显眼镜之坚固,让人直接坐到眼镜上,最后说「最喜欢Hazuki放大镜了」。
      我和由比滨一面闲聊,一面走向车站。当我们开始并肩而行时,由比滨小声呢喃:
      「今天谢谢你。」
      「该道谢的是我吧。」
      「嗯。不过,很开心……一起做点心真不错。好开心。」
      「但一个人做更有效率。」
      我不小心泼了一盆冷水,由比滨鼓起脸颊。我回以苦笑。
      「可是亲手做过之后,会觉得不像在工作耶。一起做点心确实很愉快。」
      「嗯,对呀。」
      由比滨静静微笑,我点头回应,并重新拿好手中的盒子,确认内容物的状况,缓缓说道。
      「……那样小町应该也比较高兴。那家伙超爱做家事的。」
      最近流行体验型活动,生活娱乐也相当兴盛。所以说,想送小町礼物的话,或许该将体验本身送给她。
      有的价值用再多钱也买不到。至于买得到的东西,则靠家人的钱解决。叫我尼特大师。
      在我想着这些无意义的蠢事时,由比滨发出感叹。
      「喔——对耶。一起做点心或许也不错!」
      「嗯,所以……」
      我默默递出手中的水果塔。由比滨看了,纳闷地歪过头。
      「饼干,很好吃。所以,嗯,算是回礼……虽然有点早。」
      我战战兢兢地把盒子交给她,由比滨轻笑出声。
      「材料不都一样。」
      「不完全一样。我加了独门秘方……」
      由比滨说得没错,那些材料在厨房里都找得到。但是,我有遵照比滨妈妈的指导,加了些独门秘方。
      由比滨盯着盒子,调侃似地抬起视线瞄过来。
      「喔……加了什么?」
      「讲出来就不算独门了吧?」
      「也对。」
      由比滨笑着接过盒子。
      「送我到这就好。拜啦。」
      「嗯,学校见。」
      她在胸前轻轻挥手,我点头回应,走向车站。
      走没多久,我转过头,发现由比滨还站在那里,用力对我挥手。我轻轻举起手,再度迈步而出。
      讴歌假日夜晚的人们,在寒意消退的站前大道漫步而行,让人感受到漫长的冬天即将结束。
      季节更迭似乎也反映在照明上。街灯、霓虹灯、大楼、公寓散发的微光,看起来特别耀眼。
      或者该说,今后等待我们的,正是这样的日常。
      对于之前三浦的问题,我忽然想到类似答案的回答。
      若能在往后的日子,逐一实现她的愿望——
      脑中浮现了这种不可能成真的想法。


      IP属地:江苏994楼2026-04-29 22:24
      回复
        团视角:
        我们聊了许多。
        春假的计划、要去哪里玩等等,尽是这些事。
        我早已明白,那是笨拙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扯开话题。
        扯开话题的方式相当拙劣,微笑也不太自然。真的很笨拙。
        明明其他事都很拿手,却不擅长说谎,不擅长打马虎眼,以及说出真话。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可是,时间过得很快,气温稍微降低,车站前的行人越来越少,我们也越来越没有话聊,最后会连电车都没得搭,到时候,我和她都哪里也去不了。
        真想假装没发现这件事,跟过去一样,聊着与此无关的愉快话题。
        其实,我觉得一直维持这样也很好。
        若能跟她说的一样,我的愿望得以实现,那也不错。
        然而,光是这样无法让我满足或接受。
        「……有好多想做的事喔。」
        我抬头望向逐渐暗下的大楼,喃喃说道。她小声附和,发出像微笑的呼吸声。
        「是啊。」
        「嗯。我全部都想做,全部都想要。」
        接着,我稍微拉近一些距离,与她肩膀相碰,把头靠上去,仿佛就要这样坠入梦乡。
        「……我很贪心,所以全部都要。连小雪乃的心意,都要统统收下。」
        因为,我很贪心。
        开心的事、愉快的事、美妙的事,我都很喜欢。我不擅长做菜,也不擅长做甜点,但我一点也不讨厌。我想加入所有配料,尝试各种组合。就算失败,再怎么难以下咽,都没关系。
        所以,再问一次看看吧。
        假如她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会说。假如她说了,我也会说出口。
        我明白这样很狡猾。
        可是,我和她和他,都一样狡猾。大家都很狡猾。明明知道做不到,不会成真,还是贪心得希望愿望能够实现。
        不过,我大概是最贪心的。
        甜的、苦的,疼痛的、难过的。
        以及伤痕和痛苦,我统统想要。
        我抬起头,与她正面相对。在近到脸快要贴在一起的距离,(注)视她的双眼。
        「……所以,把你的心意告诉我吧。」


        IP属地:江苏995楼2026-04-29 22:25
        回复
          团视角: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吐出一口像是犹豫,又像困惑的气息,双眼因不安而动摇。
          柔软的嘴唇轻启,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露出快要哭泣的表情。
          但我已经无法移开目光。
          过去的我一直不愿去看,假装没察觉,不知道。但我再也装不下去,所以选择默默地凝视她。
          凝视那美丽的发丝、水亮的双眸、雪白的脸颊。
          她像要咬住嘴唇般,闭上嘴巴,然后扫了周围一眼。
          站前除了我们,几乎没有任何人,声音传达得到的距离内也不见人影。尽管如此,她好像还是在意其他人,轻轻把肩膀靠过来。那有所顾忌的动作,宛如一只小猫。
          接着,她把手放到嘴边,说了仅仅一句的悄悄话。
          那大概是我不想听见的话。
          但听见之后,我还是忍不住笑出来。
          脸颊、嘴角,或许还包括眼神,都不受控制地变柔和。
          她迅速离开我,表情看起来既恐惧又不安,脸红到在黑暗中都看得出来。
          看到她的表情,我打从心底感到纠结。
          如果能够讨厌她就好了。
          团子你这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IP属地:江苏996楼2026-04-29 22:25
          回复
            雪视角:
            我说出口了。
            真的说出口了。
            明明打算不说的。
            因为我知道,一旦说出口,一旦承认,将再也无法挽回。一直用薄膜包覆的事物,会瞬间迸裂,如同满溢而出的水,如同用针轻划饱满的气球。
            所以,我紧抿双唇。我明白只要将这句话吞回去就好。
            然而,她的眼神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大概是第一次对别人说这种话,肯定也是最后一次。
            我抱持只告诉她一个人的念头,张开颤抖的嘴唇,用颤抖的微弱声音,仿佛忏悔般地吐露一句话。
            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会怎么答复?我提心吊胆地看过去,她的脸上浮现温暖的微笑。
            然后,一语不发,轻轻点头。
            明明是第一次说出口的话,她似乎早已察觉。即使如此,她还是一直等待我开口。
            「那么,我也要说啰。」
            她闭上眼睛,将一只手放到我肩上,另一只手凑到嘴边,慢慢将脸靠过来。
            纤细指尖上的凝胶指甲,抹上淡淡腮红的粉色脸颊,娇嫩丰满的嘴唇,稍微卷曲的睫毛。
            她可爱的部分、时髦的部分、美丽的部分,全部都在慢慢接近。
            如同要亲吻我。
            这不合时宜的念头,害我突然感到难为情,忍不住想往后退。但我勉强克制住,跟着把脸靠过去。
            接着,她如同一只咬着人玩的小狗,在我的耳边呢喃。
            那肯定是我一直想听见的话。
            我放心地吁一口气,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吞回去,静静点头。
            她放开我的肩膀,拉开一些距离。和我四目相交时,她害羞地笑一笑,抚摸头上的丸子。
            「我们的愿望,大概是一样的。」
            「……嗯。」
            恐怕,只有这一点是能确定的。
            只不过,要分毫不差地实现这个愿望,难度实在太高。因此,我选择了最接近的形式。总有一天,当我能做得更好时,我相信一定能实现。
            我怀着近似于祈祷的心情点头,她却轻轻摇头。
            我不明白她在否定什么,用视线询问。她说出截然不同的话。


            IP属地:江苏997楼2026-04-29 22:26
            回复
              「自闭男大概也一样。」
              突然出现的名字,令我瞬间僵住。她把手放到我手上,好让我放松下来。
              「他应该不希望你放弃什么吧。」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却深深刺进我的心中。在不知不觉间垂下肩膀的我,倏地抬起头,她已经望向远处不再闪烁的星空。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物理上的距离。就算去了很远的地方,就算见不到对方……也无法改变心的距离。」
              「……是吗?」
              「嗯,大概……一旦心变了,不管离得多近,都会觉得很遥远。」
              我在比任何人都还要近的地方,听见这句话。
              本来只是交叠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牵在一起。
              轻轻勾着的小指,如同立下约定。
              相触的面积绝对不大,体温称不上高,气温也不低。
              可是,热度确实传达了过来。
              「既然我跟你的愿望相同,就连我的心意一起收下吧?」
              「嗯。一定。」
              因为只要这么做,一定有办法维持现状——她简短地说。
              倘若真的不会改变,该有多好啊。
              我跟她交换了言语及热度,怀着祈祷般的心情,默默闭上眼。
              这股温度,我一定不会忘记。
              所以,放开这只手时的寒冷,想必也无法忘怀。
              何意味


              IP属地:江苏998楼2026-04-29 22:29
              回复
                初春的阳光从窗户洒落。
                肃穆的空气中,不时传出忍俊不住的啜泣声。
                站在眼前的人们,穿着以黑色为基调的制服。
                我稍微转头,周围尽是身穿正装的人们。如果不是因为在学校的体育馆,看起来可能更像葬礼。
                只不过,高挂在台上的「毕业证书颁发典礼」八个字,以及前排的人别的胸花,为整幅场面增添些许色彩,告诉我们这是值得庆祝的场合。
                跟身旁的朋友肩并肩,手牵手,轻轻吐气,免得哭出声来的女学生们,俨然是离别的具现化。由于舍不得与自己高中三年的青春分别,自然会散发出类似的氛围。
                但是,那值得庆祝的气氛也只存在于当事人之间。对我这种外人来说,仅仅是被迫看其他人难过。我跟学长姐没有半点关系,只能被困在折叠椅上打瞌睡两、三个小时。
                看着要在今天这个好日子踏上新的旅程的人,我不怎么感伤。对我来说,毕业典礼只是观赏那些人从长期束缚中解脱的活动。
                然而,我也不是毫不感动,毫无情绪起伏。我多少有一点同感。
                离开这间学校后,他们将被剥夺高中生的头衔,以及小孩子的身份。尽管热情被绑在椅子上,梦想被课业消磨,仍然得从这个支配下毕业。无论是从小被叫臭小鬼的人、十几岁开始被叫不良学生的人,还是跟刀子一样锐利,任何人碰到都会受伤的人都一样。毕业照中的他们,将随着人流逐渐改变。
                在场的大部分学生应该会继续升学,所以可以多拖几年再进社会。即使如此,世人对待大学生的方式,还是跟高中生有差别。这不过是缓刑而已,将来一样会被逐出庇护及保护。
                想到这一点,便觉得毫无差异,统一规格的学生排在一起的模样,简直像等待出货的物品。产生这个念头后,现场的静寂开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去年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在不能玩手机的状况下,消磨时间的方法很有限,顶多胡思乱想这类无聊的事。去年的我是自己跟自己猜拳,明年要怎么打发时间呢……
                等等。仔细想想,明年就轮到我的毕业典礼。
                原来如此。本来还在纳闷,为何我们学校要求低年级生参加毕业典礼,现在我终于明白。
                这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剩余时间是有限的。
                台上的不知名大人物正在致词。
                我把那些话当成耳边风,偷偷转头。
                一定,也许,恐怕。
                映入眼帘的这些人毕业后,我十之八九再也见不到面。
                男女左右分明,按姓氏列队的各班学生当中,有多少人毕业后会再见面呢?
                只要保持联络,总会有办法见面。可是依照我的个性,八成不会主动这么做。越适应新环境,越不会回顾往昔。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新环境,至少身边的人大多是这样。
                随便找个在视线范围内的人来说好了,例如户冢彩加。我大概会不时跟他聊个几句,维持一定的联系。像我现在也是最先看他!
                然后,还顺便看到坐在他旁边的户部。户部的话,嗯,绝对不会保持联络。再说,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联络方式。


                IP属地:江苏999楼2026-04-29 22:29
                回复
                  2026-05-14 03:11:5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户部的隔壁——也就是我左边的叶山隼人,单方面地知道我的联络方式。不过,他应该不会特地联络我。即使真的收到联络,我肯定会产生青春情男子的标准反应,犹豫「立刻回讯息的话,会不会被认为是很想聊天啊……」最后肯定不会回复,直接放着不管。
                  真要说的话,叶山知道我的联络方式,并非我的本意。只是因为我和折本佳织偶然重逢,为了解决由此衍生的麻烦事,才把手机号码告诉他。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联络方式。
                  结果,叶山做了一件蠢事,擅自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阳乃。托他的福,害我惹上多余的麻烦。
                  一回想起来,便觉得不爽。我斜眼瞪向叶山。
                  叶山发现我在看他,用视线询问什么事。我好像不小心看过头了。
                  我摇头表示没事,顺便望向远方。
                  坐在前面的C班的队伍中,身材高大的材木座相当明显。那家伙喔……嗯,总觉得毕业后还会再见面。
                  那么,其他人呢?


                  IP属地:江苏1000楼2026-04-29 22:30
                  回复
                    想到这个问题,心情就莫名躁动,视线自然地开始到处乱飘。
                    黑中带蓝,晃来晃去的长马尾,闪着异样光芒的眼镜,以及不太安分的红褐色鲍伯头——海老名、川崎、相模南三人的座号似乎相连。若不是这种类型的活动,我根本不会发现这种事,感觉有点新奇。但即使现在知道了,大家一起待在这个班级的时间,剩下不到两个星期,所以也没有什么用处。尤其是相模,别说毕业了,从好久以前开始,我们便没有任何交流。知道这件事真的没有半点用处。
                    至于川崎,之后可能会在补习班碰面,但大概仅止于分不清是打招呼还是点头的交流。海老名也是,若不透过其他人,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
                    连接我和海老名的那条细线,说到底还是由比滨结衣。少了由比滨,我跟海老名恐怕再也不会见面。
                    当然,不仅限于海老名,我现在称得上认识的人,大概都是如此。
                    我作势舒缓僵硬的肩膀及腰部,稍微伸长脖子。
                    这一刻,我看见夹杂粉红的褐色丸子头在摇晃,她的隔壁是微卷的金发。
                    由比滨结衣和三浦优美子坐在一起。虽然从远处看不清楚,她们好像轻轻牵着手。
                    不晓得是受毕业典礼的气氛影响,还是想到不久之后升上三年级,大家又要分班,三浦吸着鼻子,用袖子擦拭眼角。
                    由比滨见状,苦笑着递卫生纸给她,并且讲一些悄悄话。讲着讲着,由比滨也抽出卫生纸,按住眼角。
                    看着她静静拭泪的模样,我忽然想到。
                    毕业后,我跟她还会见面吗?
                    明明只是一年后的事,我却无法想象。我们属于相同的班级和社团,所以目前还会见面,借以保持联系。如果之后分开了,还能维持同样的关系吗?
                    本想继续张望。
                    ……最后决定作罢。


                    IP属地:江苏1001楼2026-04-29 22:31
                    回复
                      坐在我后面的班级,怎么样都看不见吧。更何况,按照姓氏排列,那个人想必会坐在角落,不可能看得见。
                      那个拥有柔顺黑发及雪白小脸的人,此刻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我大概是永远无从得知。
                      我轻声叹息,乖乖转回前方。 真爱


                      IP属地:江苏1002楼2026-04-29 22:31
                      回复
                        这时,左边的人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悦耳,语气爽朗,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静不下来耶……」
                        「……因为很闲啊。这种场合除非坐在旁边的是朋友,不然根本没事做。」
                        「讲得好像平常有朋友的样子。」
                        面对叶山的挖苦,我轻轻耸肩做为回应,并刻意调整坐姿,将视线对着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我借由这个动作表达自己没回答的意愿。
                        不过,叶山隼人并没有闭上嘴巴。
                        「在找她吗?」
                        「……找谁?」
                        前一秒还想回头的我,有种被看穿内心的感觉。我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斜眼瞪向叶山。他抬起下巴,指向斜前方。
                        坐在那里的不是学生,而是身着正装的大人。亦即所谓的来宾席。
                        我在其中发现雪之下的母亲。
                        以黑色为底的和服,加上那副容貌,使我从远处也能一眼看见。
                        「……她怎么在这里?」
                        「地方议员参加这种活动并不稀奇。不过,很多学校都选在今天办,她应该是以代理人的身份参加。」
                        「喔……」
                        我敷衍地应声,但也能理解叶山的说明。
                        先前的确有一位不认识的议员在台上致词。再仔细回想一下,担任司仪的老师好像也代读了哪位议员的贺电,之后因为贺电的数量众多而省略。
                        「的确,国中好像也是。」
                        「公立学校特别多。只要碰到开学或毕业典礼,就会找机会来露面。」
                        叶山轻声叹息,回应我不经意的自言自语(特技)。看来他愿意陪我打发时间。我们都面向前方,没看对方的脸,继续仅限于当下,没什么意义的你一言我一语。
                        「是吗……学生跟家长都没在听吧。我看这只是懒得改掉的落伍习惯。」
                        叶山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那样讲太难听了……应该说是传统。而且这不是没有意义。教师跟家长可是票仓。」
                        「你讲得绝对更难听……」
                        我也不耐烦地叹气,身旁传来蕴含得意笑意的吐息。此刻的他,想必带着在其他人面前几乎不会显露,有点扭曲的爽朗笑容。用不着特地看过去,那副表情便鲜明浮现于脑海,害我更加烦躁。
                        除此之外,害我烦躁的还有另一件事。
                        我瞄向来宾席,雪之下母亲的身旁,是跟她的容貌相似的女性。
                        雪之下阳乃穿着体面的黑西装,双手放在大腿的皮包上,静静垂眸。
                        「……那么,为什么她的女儿也在?」
                        「谁知道。带出来打招呼吧。」
                        「喔……」


                        IP属地:江苏1003楼2026-04-29 22:32
                        回复
                          信息叶山,你知道吗
                          我回以无意义的叹息,内心却涌起不祥的预感。
                          阳乃会参加之后的舞会吗?尽管这件事已经与我无关,她留下的话语,仍像淤泥似地盘踞在我的心中。
                          在我将这个想法说出口之前,叶山苦笑出声。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你吗?」
                          「不,还满合理的吧。虽然我不清楚啦。」
                          我匆匆回应,语气似乎在不自觉间动摇。从眼角的余光中,我瞥见叶山带着一抹浅笑。
                          「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就算了。」
                          「彼此彼此。」
                          我斜眼瞪着他,叶山不为所动,当作没听见,望向来宾席。
                          「……大概,是来见证的。」
                          「喔——原来如此。」
                          我收起下巴,给予用来结束话题的回应。
                          只要说一句「原来如此」,即可结束大部分的对话。这是对对方的话题毫无兴趣,希望早点结束的讯号。
                          但叶山并未因此作罢。他压低音量,继续说道:
                          「这次你没有问要见证什么呢。」
                          他的语气平静,挑衅的意味却很浓厚。叶山隼人——以及影响他最大的雪之下阳乃——用这种调侃语气说话时,沉默以对并无意义。他们会试图借视线及氛围,撬开你的嘴巴。
                          叶山和阳乃在我讨厌的部分极为相似。虽然我没看过他们单独交谈,那想必是非常愉悦的谈话时光。
                          然而,最近我终于习惯这种说话方式。以经验来说,现在该唬弄过去,中止这个话题。
                          「我也不是不懂。只要是妹妹做的事,她都会来看吧。那个人未免太闲了,我说真的……」
                          我无奈地说,叶山忍不住喷出笑声。
                          「是啊,甚至会为此特地抽出时间。她就是这么关心妹妹。」
                          「咦,好恐怖……执着于妹妹的程度跟我相同……」
                          她竟然跟我这种人一样闲。我也总是为了小町而保留时间——好吧,最近没做到这个地步。因为管太多的话,会被她嫌烦的。你有听见吗,雪之下家的姐姐!管太多的话,妹妹会嫌烦喔!还有,比企谷家的哥哥也要好好记住喔!
                          我不小心发出干笑。叶山大概也被影响,跟着笑出来。
                          本想就这样靠开玩笑带过去。
                          可是,叶山已收起笑容。
                          「不过,不只妹妹。她想必也是来看你的决定。」
                          「……」


                          IP属地:江苏1004楼2026-04-29 22:33
                          回复
                            面对这一句话,我根本无法随口应声。
                            叶山所言绝对是事实。
                            他看我没有反应,用手肘撞过来一下,确认我有没有在听。我因此啧了一声,脱口念了他几句。
                            「你静不下来耶。会被写在成绩单上喔。」
                            「因为我很闲嘛。这种场合除非坐在旁边的是朋友,不然根本没事做。」
                            他用我先前的话回敬,我无法反驳,只能瘪起嘴巴。可是,照你这个说法,户部跟你也不是朋友了喔?
                            这时,那位跟叶山不是朋友的户部从他后面探出头。
                            「什么?坐在旁边的人怎么样?」
                            「没事。户部你好吵。安静点。」
                            「哇咧……」
                            叶山的脸上挂着灿烂笑容,对他讲的话却毫不留情。户部碎碎念着,无精打采地把头缩回去。
                            耳根总算清静后,我再度望向台上。
                            大人物的致词已经结束,司仪宣布下一个环节。
                            「接下来,请在校生代表致欢送词。」


                            IP属地:江苏1005楼2026-04-29 22:33
                            回复
                              2026-05-14 03:05:5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色宝,这个场景好感动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照我还存着几张呢,不记得了:
                              某着甜美可爱的声音答一声「是」。正当我觉得那做作又装可爱的回应很耳熟时,一色伊吕波走到台上。
                              对喔,她好像说过要负责致欢送词,还特地跟平冢老师商量,途中甚至放人家鸽子,四处逃窜……
                              那么,让我见识一下一色和平冢老师——主要是平冢老师——努力的成果吧。我挺直背脊,看着在麦克风前鞠躬的一色。
                              「严冬已过,在柔和的阳光下,我们迎来飘荡着淡淡芬芳的春天。」
                              她摊开折叠好几层的讲稿,像个好学生般,沉稳地开始朗读。平常大而化之的态度隐藏得很好,体现出教师及家长追求的学生会长形象。
                              一色流畅地朗读欢送词,提到对学长姐的回忆,以及社团、学生会上与学长姐的欢乐小插曲时,还稍微哽咽一下。
                              「回首往昔,学长姐总是在帮助我们……」
                              她还不时加入啜泣,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等小细节。不愧是鬼灵精……
                              在此之前,我大多是在幕后,以制作人的角度旁观这类型的活动,今天则是在观众席。随着场所不同,观点自然也有差异。例如摇滚区的规矩,当然是像个木头人杵在原地,装出男朋友的样子。
                              不过,在这种时候站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有病。今天姑且先想象成亲友团,怀着「你也找到自己渴望的容身之处了。如今的你,比当时更加耀眼」的心情,在脑中播放山崎将义的歌,以前男友的角度来看,才是正确答案吧。虽然这样也很有病。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含泪朗读欢送词的画面,总是能触动人心。明知是带动气氛用的假哭,那用心的程度还是值得称赞。
                              嗯,一色很努力呢。好可爱好可爱。即使挨平冢老师骂,照样放她鸽子,随便找理由偷懒,你还是很努力呢。这样真的算努力吗?
                              我怀着像父亲又像哥哥的心情看着她,突然一阵鼻酸。我用连叶山都察觉不到的小动作微微仰头,抬起下巴。
                              如果一色明年也担任学生会长,我毕业的时候,也会由她朗读欢送词吧。
                              我现在看在眼里的这个画面,明年大概也会看到。
                              对喔……毕业之后,也就见不到一色了……
                              当我沉浸在感慨时,欢送词进入最后的段落。
                              一色阖起手中的讲稿,停顿一会儿。
                              然后,她望向前方,以指腹拭去眼角的泪水,展露微笑。
                              「最后,我在此致上贺词。祝福各位学长学姐身体健康,鹏程万里……在校生代表,一色伊吕波。」
                              最后,她提高音量报上名字,一鞠躬结束致词。下台时,她抬头挺胸,不带一滴泪水,姿势相当优美。
                              身为一年级学生,一色伊吕波便完美达成这项重大任务。我和所有出席者,毫不吝惜地为那凛然的身姿献上如雷掌声。
                              掌声逐渐平息,我的情绪也过了最高潮。


                              IP属地:江苏1006楼2026-04-29 22:3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