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终于从布店出来,韩菱纱坚持要请客吃饭表示感谢。
“吃什么好呢?叫花鸡,松鼠桂鱼,城门口的牛油馅饼……”韩菱纱眉飞色舞,说得自己都口水直流。
“对啊,有人不能吃荤腥,哎呀呀,真是可惜可惜,这么些好吃的东西,都只能我自己享用了。你就吃馒头吧!寿阳县张二麻子的馒头可是很不错的,又大又宣,放心,这儿的老百姓都穷得很,不会放猪油的。”
慕容紫英抬头望天,就让天上掉下来块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看看,看看,前面怎么了?”
“打架了打架了!”
一群人围拢在一条巷子尽头。
“不会是那个要饭的小叫花子又挨打了吧?”
“二丫吗?不是她还有谁!楞头青那些地痞哪天不找茬毒打他们姐弟。”
“真可怜,那么小。”
“你可怜她,领回家去啊。”
“你怎么不领。”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紫英也欲探个究竟,被韩菱纱拦住。
“你帮得她一时,帮不了一世。你今日帮了她,明日她又要被人毒打。这样的生活,她本来已经习惯了,你给了她不可能有的奢望,反而扰乱了她的生活。你若真想帮她,就把她带回琼华去,否则,无需多管这闲事。”
韩菱纱拉着慕容紫英走向张二麻子的馒头摊。
“要是天河一个人能吃12个,小紫英能吃多少呢?”韩菱纱用手拄着下巴故作思考状。
突然主干道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一对官兵疾驰而来。
“嘘,别出声!”韩菱纱突然一把抱住紫英,将脸埋在紫英的怀中。
紫英两臂悬在空中,不知所措。
官兵走后,韩菱纱长吁一口气。
“可吓死我了。”
慕容紫英皱起眉头:“你还被通缉着?”
“那有什么办法?虽然我已经改邪归正不偷东西了,可过去的事也不能一笔勾销啊。要不你把我卖了,到官府领赏银吧,钱应该够琼华派修屋顶吧。对了,你们住的房子还漏雨吗?”
“什么话,我慕容紫英怎是出卖朋友的人!”
“嘻嘻,不管说什么你都当真,小紫英真是太好欺负了。”
“……”
韩菱纱买了5个馒头,自己吃一个,给了紫英4个,她不知道紫英能吃多少,因为她从来没有留意过,她的视线永远都停留在云天河一个人的身上,关心他喜欢吃什么,能吃多少,喜欢干什么,不喜欢干什么,对哪家的姑娘脸红过。可是对紫英,她从没有这么仔细留意过,也许是因为觉得没必要。紫英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坚实可靠的,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
韩菱纱走在前面,一回头紫英没了。
“不会真跑回琼华了吧,欺负过头了?”
远远看到紫英跟卖馒头的张二说着些什么,再就见到张二拿着馒头小步快跑进巷子里,出来的时候两手空空。
“嘻,滥好人。”韩菱纱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