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游戏一直循环往复,直到有一天我们决定去见Geffen Records的David Geffen和Ed Rosenblatt,和他们签约。
在双方交涉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坐在那,望着David。自从大约8岁起,我就再没见过他。回想起以前,当我爸还在为Geffen公司设计封面时,我常常和我爸一起去他办公室。好想知道他究竟还记不记得我。
当然了,他已经不记得了。关于这一点,我妈会在之后替我弄明白的。(译者:就是指后来有一次David打电话给slash的妈妈,问起slash怎么样了,他妈妈说,“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因为你刚发行了他们乐队的唱片。”这件事。说明David当时没认出slash。)
我还特地去了趟Geffen的厕所,自小我都一直记得,那里墙上装饰的嬉皮风格的拼贴画,非常美,非常有六十年代的风格,那些画都是从旧摇滚杂志找来的。
当看到那里还是保持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时候,我心里好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