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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来翻译一些slash自传中的比较有趣的段子吧~!保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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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了以自己的标签发行一张EP的想法,并且坚持要求由格芬唱片提供资金,它似乎是一张带有独立制作标签的现场EP,但事实上它一样都不占(指独立制作和现场EP,这里Slash用了either)。我们把那个标签称作Uzi Suicide ,把那张EP叫做Live Like a Suicide。它是自从我们第一次排演以来唱过的四首歌的原版小样,包括史密斯飞船的"Mama Kin,"和Rose Tattoo的"Nice Boys,"还有两首我们自己的歌"Move to the City" 和"Reckless Life." 。它们是未加工完善的,但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它们仍是听起来相当好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5楼2016-04-02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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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laying the Troubadour circa 1986.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6楼2016-04-03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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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2 23: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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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如今我们有了一个经理人和半张唱片的现场音轨,这让Zutaut(他们的经纪人)很高兴。他相信那张EP会吸引合适的制作人。它明确的使我们被注意到了,我记得有一回在雷东多海滩从Alan家离开时,我和Duff听到KNEC(译者注:应该是个饭店什么的)里正放着我们的"Move to the City",那是个出自长滩的超棒的重金属驻地。那张EP清晰地表明了我们的审美,并未提及我们的生活方式,而且就像之前很多次发生的那样,那里没有多少容易找到的志趣相投的人。至少可以这样讲,我们的确排练了好几次去寻找那个合适的人。
      我们一致认为适当来几场演唱会可以让我们保持存在感,还能防止我们失去动力。对于我自己来说,我知道如果没有任何具体的工作,我很可能会把每一天都当作假期。我们去了旧金山在Stone(地名)给Jetboy暖场,随后是两晚之后的一场演唱会在圣莫妮卡市中心给Ted Nugent暖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7楼2016-04-03 0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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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时间我们仍然正式住在Stiefel的房子里,尽管我们一度找Alan当过我们的经理人,我们开始搬出去以希望能让Stiefel知道这个坏消息。Axl搬回了Erin那里,我不知道Steven呆在哪,Duff回了他的老地方,所以我和Izzy成了那儿仅有的常住居民,住在楼下舒适而肮脏的卧室里。那场面极具吉普赛风情,我们的朋友Danny在很多时间中也毁坏了那里,在地广人稀的房间中。
        突然间在洛杉矶找到毒品变得困难了,所以我和Danny走遍大街小巷去碰运气,有一天晚上我们很幸运地搞到了数量可观的货色,我们兴高采烈地开车回家,把它全部藏在我的一个手枪样式的打火机里。我们把它藏进抽屉里,因为明天早上我们要动身去旧金山。我觉得没有必要带上一些,因为在旧金山我总能轻松搞到顶级的中国白粉。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8楼2016-04-06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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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第二天早上上路时情况才开始好转,但是我们知道,至少我在家里还藏了一些货。一切都还算顺利,直到我们没油了,我们花费了好几个小时搭车去加油站再回来。我们一再次上路就把车开的飞快来弥补浪费的时间,由于催命符般渐渐逼近的毒瘾,我们开始感到有点儿疲倦。变得疲倦从不是件有趣的事,但当你体内的钟表开始死亡倒计时的时候,那就完全是另一码事儿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4楼2016-04-07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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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们终于到了家,想着我们还好并且一切都好。在两个即将一起嗑药嗑到嗨的瘾君子之间,有种亲如手足般的情谊,于是当我和Izzy走进屋子时,我们简直是最好的朋友,要多铁有多铁。我们手牵手一起放声大笑关于我们之前经历的一切。我们进到我的房间,我打开我藏东西的抽屉,然后发现我所有的存货都不见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5楼2016-04-07 1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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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到这里,我要滚去和作业做斗争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6楼2016-04-07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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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


                来自iPhone客户端707楼2016-04-11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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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02 2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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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害楼主


                  来自iPhone客户端708楼2016-04-11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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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你知道吗?”Danny在我们找过了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精疲力尽的时候说道。他摇着头“我把它藏起来了,在我嗨的时候我把它藏起来了,我要想一想我把它藏哪了,让我想一想……”
                    在Danny努力想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说出了几个我们还没检查过的角落,然而又是一番徒劳无功。然后他就又回家了,留下我和Izzy还有那不可能完成的去联系Sammy的任务。Sammy,我们的波斯经销商——我们那时唯一的毒贩子。当时情况不容乐观,我们每隔十分钟呼叫Sammy一次,然而他一直没有回电。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0楼2016-04-11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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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Izzy的女友Dezi过来了,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很严重,我们一晚没睡,我们从旧金山一路开回来,我们传呼了毒贩子一整天也没成功,而且几个小时后我们还要给Ted Nugent暖场。我和Izzy的状况很糟糕,没有任何奇迹发生,我们没有别人可以联系。我们的毒瘾发作得相当严重,我们就像失去了黑暗庇护的吸血鬼,在地上打着滚,每五分钟就去卫生间吐一次。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1楼2016-04-11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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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12楼2016-04-13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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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6楼2016-04-13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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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717楼2016-04-14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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