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
白浅与自家夫君已行至昆仑山脚下,打着老远,白浅便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暗叫不妙,此时此刻不能使用法术,藏哪?藏哪?
墨渊没有法术观微,只能靠着一双眼睛纵观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昆仑虚门前的巨石,眼疾手快地拉着白浅隐匿其后。
虽无法力判断,但凭着本源的直觉,这里的他,根本不在这里。
司音的这一句“师父”,委实将子阑吓得不轻,偷溜到凡间的案子在这两万年来足足发生数百起,虽被抓包,但也没有过现场抓包的经历,这该多尴尬……
颤巍巍地回头,发现身后哪里来的师父?明明就是一枝欠打的狐狸自由潇洒的用玉清昆仑扇瞧着掌心,狐狸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相,子阑顿时恍然大悟,指着司音咆哮,“你骗我!?”
“谁让你做贼心虚,这般不禁吓?”司音摊开扇面摇了几下,语重心长道,“十六师兄,不管到了哪里,哪怕没理,也要装作有理,做贼也要做得正大光明。”
子阑对司音的歪理邪说甚是无语,遂自己继续向前走,暗自腹诽:不知是哪个被师父拿住,心虚到恨不得寻个缝钻进去。
直到子阑和司音走远,隐匿与巨石后的白浅与墨渊才现身。
在昆仑虚学艺的那段时间,数她和子阑最为半吊子,当然也没有发现石后藏了人。
白浅登时松了一口气,千算万算没有想到自己吓子阑的那一套路,竟把自己夜吓了个由内而外。他们不能使用法术法术,故不能隐藏气泽,这里的师父与墨渊本是同源,自然难以察觉,可总归认得这个突然飞升上神且突变女儿身的小徒弟司音吧?
若真如此,当真是一个惊悚了得……
结果墨渊轻飘飘地挑着眉,将她扣到自己怀中,附在她耳畔,不温不火道,“做贼心虚。”
白浅很是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心虚……
“叠风……”墨渊面不改色地瞧着叠风一脸被雷劈熟了的神情,已然被他看到,索性堂而皇之地充当这里的自己。
想比他是刚刚才来,只是在墨渊的抬头之际,才发现叠风正巧站在山门口。
明显感受到怀中的狐狸身体一僵,整张脸窝在他怀里,不留缝隙。
叠风吞了口口水,他是在做梦吗?他可以选择走吗?师尊怀里揣着的女娇娥是何方神圣?上前字不成句倒,“弟……弟子……拜见……师父。”
“刚刚十七和十六又去了凡间,你去将他们拎回来。”
叠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是……”然后一溜烟闪个没影……
白浅在他怀中将头抬起少许,声色哀怨,“师父,我怎么看大师兄都会误会……”
“误会什么?”没有什么好误会的。
白浅仰头与墨渊对视,大言不惭倒,“误会师父与我这个女娇娥是……那种关系。”
而后收到墨渊多种复杂元素掺杂的目光,顿时心虚,“好吧好吧,本就是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