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墨渊为现在的自己惹下一个大麻烦,而如今,却仍能在凡间心安理得,悠闲自在的寻了个人烟稀少之地,白浅佩服墨渊实在不畏人言,于是诚恳道,“师父,刚刚我们好像惹出了一个大麻烦。”
“大吗?”墨渊反问,不足为意,“于我而言,任何传闻往往都会不攻自破。”
白浅悠悠道:“七万年前我们的传言可没停过。”
这还是后来折颜那老凤凰告诉她的,冲宠一个徒弟都能宠出百般谣言。
墨渊依旧一副自在相。
后来白浅懂了,他们之间的谣言,他乐得听得很。
墨渊自袖中拿出一枚圆珠,是他很早便备下的,
而如今,却是帮了他一个大忙。
白浅正好奇这珠子是何物之时,墨渊抬手将珠子向空中一抛至十丈高事,停留在空中,金光闪烁,类似于木屋的雏形若隐若现。
“师父,这……”光芒褪去,只剩珠子自带的结界笼罩,白浅哑口,本以为只是一个小木屋,却没想到这竟是桃木打造,窗格,暗纹雕琢精细,正儿八经的房子,由多根木桩在草坪上架起,门前接壤着高度及膝,长有十丈的木质走廊,两侧种了数量恰到好处却相对而言五应俱全的花花草草,自然,少不得桃花。
它的覆盖面积足足有他们在昆仑虚的婚房以及门前桃林的覆盖面积之大。所以,这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师父,你准备了多久?”
“两个月,但还有几处未成。”墨渊如实回答,并轻轻执起白浅的手,踏上木质台阶,沿着走廊,推开镂空房门。
白浅腮边现出浅浅的梨涡,“这算是……意外的惊喜吗?”
眼前之景,足让白浅感动得震撼。
正厅之处,推门而入便可看见自己的画像,将自己的一颦一笑描画地精细生动,画像两侧摆着两枝桃花,画前则是一张桌案,规规整整地摆放着笔墨纸砚。其余各处则是沿墙摆了一排足有半人高的奇珍异草。
左侧的花草最为丰富,地面上除外,还在墙壁上另起支架支着一排相对之下较为矮小的盆栽。此处上正厅,那么右侧便是他们的卧房了。
卧房很是由着她这颗女儿心,卧房与正厅由一道拱形木墙隔开,挂着白色水晶制成的珠帘。
透过那珠帘,里面圆形的木塌若隐若现,覆盖着白色的床单,被褥,还有点点随风飘落的桃花落在榻上。
这引得白浅迫不及待地拨开珠帘走进去,看得更为清晰,墨渊嘴角微扬,负手缓步随之进来。
距榻边不远处便是她的梳妆台,各种饰品尽是新的,也是她喜欢的,另一侧便是桃木雕琢桃花的衣柜。
最令白浅惊艳的是卧室墙壁左右两侧近乎覆盖整个墙壁的及膝大窗,一眼便能望去波光的湖面,清丽的花草,且分别挂着两条白色幔帐在窗户两侧,合着窗口摆放的桃花的香气随风飘摇。
“师父,你为什么要建这间房子?”白浅自当是欢喜不已。
墨渊从身后抱住白浅,附在她耳边道,声线暖暖,“当初想着那日夫人在昆仑虚无聊了来凡间一游,总不能没有住处。”
这间小筑当初被他注入了三成神力,自成结界,他们此时没有法力,用这珠子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