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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武林外史原著续之武林旧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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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放下酒杯,看着沈浪,目光温和坦然。
沈浪拉着朱七七在桌边坐下,却没有急着动筷。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书生举了举,声音不大,却很诚恳:“书生,方才是我小心眼了,多有冒犯,我敬你一杯。”
书生微微一怔,随即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道:“沈兄言重了。你的心情,我懂。”两人对视一眼,杯中酒一饮而尽。
熊猫儿在一旁看得直乐,拍着桌子道:“这才对嘛!大家都是兄弟,来,大家一起喝!”王怜花轻摇折扇,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猫兄今日说话,倒是难得的在理。”
朱七七坐在一旁,看着沈浪和书生对饮,心里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落在青瓦上,落在石桥上,落在运河的冰面上。厅堂里暖意融融,酒香和菜香混在一起,几个人围桌而坐,说说笑笑,仿佛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26-05-18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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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写得太好了! 我的沈大侠 终于爆发了! 这才叫情侣,这才叫爱情,没有波澜怎么有意思呢~这次她俩感情一定会更好! 不过话说,她俩怎么各自有那么多旧账呢~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59楼2026-05-18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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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5 07:5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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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我的沈浪! 楼主太赞了! 求加更! 哈哈哈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60楼2026-05-18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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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上一章我猜对了,朱百万果然要把七七许配给书生,哈哈哈哈😂,我太有才了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61楼2026-05-18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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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就是 求加更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62楼2026-05-18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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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圆满
            腊月二十三,小年。苏州城又下了一场雪,细细密密的,落在瓦檐上、石桥上、运河的水面上,转瞬便融进了烟波里。
            朱家堡张灯结彩,朱百万吩咐厨房备了酒席,说是小年团圆,请沈浪一行人过来热闹热闹。
            沈浪接到请柬时,正和书生下棋,书生这几日一直在研究《玄玄棋经》,也杀得沈浪步步后退。
            王怜花捧着汤婆子在边上,看着沈浪直摇头。
            熊猫儿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茶烟袅袅,和呼出的白气混在一起,模糊了眉眼。
            “朱老爷又请客了。”熊猫儿看着请柬上的字,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浪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傍晚时分,沈浪带着王怜花、熊猫儿和书生一同前往朱家堡。
            朱七七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着一件银红色的斗篷,衬得雪地里像一团火。她见了沈浪,快步迎上来,挽住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蕾儿来了。”
            沈浪微微一怔:“蕾儿?”
            “嗯,今天刚到。她直接到朱家堡来找的我。”朱七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
            朱七七引着几人进门,来到正厅门口,沈浪抬眼望去,正厅里灯火通明。蕾儿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褙子,外罩白色兔毛比甲,腰间悬着一把宝剑,英气勃勃地站在厅中。
            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书生。
            王怜花和熊猫儿也在看着书生。
            书生却看着朱七七,一脸不可置信。
            朱七七笑着推了他一把。
            书生这才回过神来,顺势跨进厅门,见过朱百万后,径直走到蕾儿身边坐下。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低声交谈,举止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书生替她倒茶,她接过,也不道谢,只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书生也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春风拂过湖面。
            朱百万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宴席开席,朱百万举杯致辞,说的都是些场面话。沈浪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在书生和蕾儿之间转来转去,眉心微微拧着,像是有什么心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百万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张公子,老夫有几句话,想问你。”
            书生起身,拱手道:“朱伯父请讲。”
            朱百万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这位蕾儿姑娘,与你是什么关系?”
            满座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书生和蕾儿身上。书生转头看了蕾儿一眼,蕾儿也看着他,目光坦然,没有半分闪躲。
            书生微微一笑,转身对着朱百万,一字一句,清晰笃定:“朱伯父,蕾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与她早已私定终身,此生非她不娶。”
            满座哗然。朱七七猛地转头看向沈浪,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沈浪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出声。
            朱百万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惊讶到失落,从失落到释然,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来如此。”他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坐下吧,坐下说话。”
            书生依言落座,蕾儿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书生回握住她的,两人相视一笑。
            宴席散后,朱百万将书生单独留了下来。沈浪和蕾儿没有走,朱七七陪着他们坐在偏厅里等消息。偏厅的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朱七七和蕾儿挨在一起,两个女孩子互相诉说着离别后的种种经历,聊得热火朝天,时不时传出清脆的笑声。沈浪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从廊下传来。朱七七和蕾儿抬起头,看见书生从书房方向走来,身后跟着朱百万。书生的脸色平静,朱百万的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不是生气,不是失落,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沈浪、蕾儿、七七,你们也过来。”朱百万朝他们招了招手。
            沈浪牵着朱七七,书生牵着蕾儿,跟着朱百万走到了后院的密室。密室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朱百万在太师椅上坐下,示意几人落座。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推到了书生面前。
            “张公子,这是朱家堡地下密室的钥匙。”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里面有你们张家的东西。你取走罢。”
            书生看着那把钥匙,没有伸手去拿。“朱伯父,晚辈说过,百年前的东西,晚辈不要。”
            “不是百年前的。”朱百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是朱家替张家攒了快一百年的东西。”
            书生抬起头,看着朱百万。朱百万的目光深沉而坦诚,像是一口古井,看不到底。“自从朱家受恩于张家,以后的每一代家主,都要从家产中拿出一部分,存入地下密室。这笔钱,是留给张家后人的。若是张家后人来了,就把存入的所有财产交给他;若是张家后人一直不来,就一直存下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快一百年了。朱家替张家攒了几十年的银子,就等着这一天。”
            书生沉默了很久。他站起身,走到朱百万面前,深深一揖。“朱伯父,朱家的心意,晚辈领了。但这笔银子,晚辈不能要。大周已经没了,那些旧事,也该过去了。”
            朱百万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不要,这笔银子就没人能取了。朱家不能霸占着张家的东西不放。”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6-05-18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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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直起身,目光在书房里扫了一圈,落在沈浪身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忽然道:“朱伯父,不如这样——让我和沈兄赌一局。就用密室里的银子做赌注。我赢了,银子归我;沈兄赢了,银子归朱家。至于婚事,另当别论。”
              朱百万愣住了,沈浪也愣住了。朱七七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赌什么?”
              书生笑了笑:“牌九。沈兄敢不敢?”
              沈浪看着书生,又看了看朱百万,嘴角微微上扬:“愿意奉陪。”
              朱百万命人在暖阁里摆了一张宽大的绿毡牌桌。朱五从外面办事回来,朱百万让儿子也来。火孩儿听说暖阁里热闹,也跟了过来。
              沈浪、书生、朱五围桌而坐。朱百万坐在一旁,端着茶碗,面无表情。火孩儿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跑到爹爹跟前,恳求道:“爹爹,我来当牌官!我来当牌官!”
              朱百万笑着点头:“好好好,就让你当。”
              火孩儿高兴得直拍手,将牌九整整齐齐码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副新骰子,放进一只细腻如玉的瓷盘中。他站在桌边,学着大人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各位客官,请下注!”那模样,活脱脱是个小精灵。
              朱五看着他父亲,笑问:“怎么个赌法?”
              朱百万看了一眼书生,清咳一声道:“地下密室的金银珠宝,稍后我分成三十份,你们一人十份。暂时用这个代替。”说完从柜子里拿出三十枚象牙筹码,火孩儿将它们分给朱五、沈浪、书生各十枚。
              “我骑一匹马。”朱五慢悠悠地取出一枚筹码推出去。
              “我添一匹马。”书生也跟了一枚。
              沈浪淡淡一笑,“我也跟一匹。”说着推出一枚筹码。
              牌局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牌桌上热闹非凡。朱五打法灵活,时而凶猛,时而谨慎,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
              书生时而加注,时而弃牌,让人摸不清他的路数。
              沈浪不急不躁,赢的时候不喜,输的时候不忧。他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背后,是他在仔细揣摩两个对手的习惯、眼神、动作。
              火孩儿报牌的声音越来越响亮:“上门赢!下门输!天门赢——”
              朱五面前的筹码堆起又落下,落落起起,始终不温不火。
              书生的筹码忽多忽少,却始终与沈浪不相上下。
              沈浪坐在天门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牌,面色沉静如水。
              牌局过半,朱五渐渐摸清了二人的路数。书生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暗藏算计;沈浪看似谨慎,出手却从不犹豫。
              这两人,一个像水,一个像山,一个捉摸不透,一个稳如磐石。
              又过了一轮,朱五将面前的筹码拢了拢,笑道:“沈浪,书生,你们俩这是要把我这个东家给掏空啊。”
              书生微微一笑:“五公子说笑了,您手中筹码可还多着呢。”
              一个时辰过去,朱五率先将面前的筹码一推,笑道:“不玩了不玩了,你们两个神仙打架,我这凡人可不奉陪了。”他将自己剩下的八枚筹码分成两份,各四枚,推到沈浪和书生面前,“给你们添个彩头,你们接着斗。”
              书生将面前的筹码拢了拢,看向沈浪,笑道:“沈兄,咱们俩再走几圈?”
              沈浪微微一笑,点头应允。
              火孩儿重新端起瓷盘,骰子落定,牌九码好。
              第一局,书生先说话。他推出两枚筹码,沈浪跟了两枚。开牌,书生八点,沈浪七点。书生赢。朱七七的手在桌下微微攥紧了衣角,蕾儿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一抿,似笑非笑,伸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朱七七的手背,示意她别紧张。
              第二局,沈浪坐庄。他推出三枚筹码,书生跟了三枚。牌面翻开,沈浪九点,书生六点。沈浪赢。朱七七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蕾儿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目光却始终落在书生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温柔,仿佛无论输赢,她都欣赏他。
              第三局,书生加注到五枚。沈浪沉吟片刻,推出五枚。牌面翻开,双方竟都是八点,平局。火孩儿挠了挠头,将筹码各自推回。朱七七和蕾儿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欣赏。
              朱百万端着茶碗,目光始终落在沈浪身上。他看见这个年轻人输时不急不躁,赢时不骄不狂,平局时依旧沉稳如水。他的眼底渐渐多了几分欣赏,几分赞许。
              几局下来,沈浪和书生的筹码始终咬得很紧,你追我赶,不分上下。
              书生将面前的筹码拢了拢,忽然笑道:“沈兄,这样下去,只怕打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不如咱们一局定乾坤,如何?”
              沈浪点头:“好。”
              火孩儿将牌九重新码好,端起瓷盘,用力一摇。骰子在盘中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几颗小小的骰子。沈浪的目光也盯着骰子,可他的心却很静。骰子停下——八点。火孩儿大声道:“八到底,天门拿底!”他将最后两张牌推到沈浪面前。
              沈浪轻轻拢起牌,没有翻开。他的手指触到牌背的那一刻,忽然想起在快活林,他也曾这样拢着牌,面对一个强大的对手。那时候他赌的是命,现在他赌的是一辈子的幸福。
              书生也拢起了自己的牌,没有翻开。两人对视着。书生笑道:“沈兄,你先说话。”
              沈浪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书生。他的目光从牌面移到书生脸上,又从书生脸上移回牌面。然后,他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6-05-18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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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押。”他的声音不大,却很稳。那一堆筹码堆在桌上,像座小山,可沈浪推出这些筹码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朱七七的呼吸骤然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蕾儿的手腕。蕾儿没有挣开,只是反手轻轻握住她,目光平静地看着桌面,眼底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两个女孩子的手在桌下紧紧握在一起,谁也不肯松开。
                书生的眼睛亮了亮,盯着沈浪,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沈浪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沈兄,你这是要一把定输赢?”书生笑道。
                沈浪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坦然,几分笃定:“书生,你不敢?”
                书生大笑:“有什么不敢的?”他将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我跟!”
                火孩儿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两位……两位开牌!”
                书生翻开了自己的牌——天牌配地牌,至尊宝!
                众人惊呼。至尊宝,牌九中最大的牌,无可匹敌。书生笑道:“沈兄,抱歉了。”
                朱七七的手一紧,指甲几乎嵌进蕾儿的掌心。蕾儿微微蹙眉,却没有出声,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轻松。
                沈浪没有说话。他的手指轻轻翻开第一张牌——四二,六点。众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他又翻开第二张牌——么丁,四点。
                猴王对!也是至尊宝!
                众人愣住了。两个至尊宝?
                火孩儿也愣住了,挠着头道:“这……这怎么办?”
                朱七七猛地转头看向蕾儿,蕾儿也正看向她,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紧张过后的释然,有对各自心上人的骄傲,还有一丝只有她们才懂的默契。
                书生看着沈浪的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不甘,只有佩服。
                “沈兄,你赢了。”
                沈浪挑眉:“怎么说?”
                书生指着牌面,笑道:“天牌配地牌,虽然也是至尊宝,但猴王对才是真正的至尊宝。牌谱上说,‘猴王对,至尊宝,天地人三才皆小’。我输了。”
                他将牌推回桌中央,站起身,对着朱百万拱手道:“朱伯父,我输了。银子是朱家的,我分文不取。”
                朱百万端着茶碗,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看看书生,又看看沈浪,最后把目光落在沈浪身上,看了很久很久。沈浪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他的脊背挺得笔直,身姿如松,目光沉稳如水。
                朱百万的眼底,从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从欣赏变成了认可,最后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这个年轻人,不急不躁,不卑不亢,赢时不骄,输时不馁。他见过太多年轻人,有的浮躁,有的狂妄,有的畏缩,有的贪婪。可沈浪不一样——他像一潭深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涌动。这样的人,配得上他的女儿。
                终于,朱百万放下茶碗,缓缓开口。
                “沈浪,你过来。”
                沈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的步伐很稳,不急不缓。朱百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一次,不是在掂量他值多少银子,而是在看——这个年轻人,是不是真心对他的女儿。
                “你赢了。”朱百万说。
                沈浪没有说话。
                朱百万继续道:“七七交给你,我放心。”
                沈浪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鞠得很深,很深。“多谢岳父。”
                朱百万摆了摆手,忽然问:“你们成亲后,打算住在哪里?”沈浪微微一怔。
                朱百万道:“在朱家堡成亲,你就是我朱家的上门女婿。你愿意吗?”
                沈浪还没有说话,书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洪亮的笑声。“谁说沈浪要做上门女婿了?”
                沈浪回头,看见三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并肩立在门外。为首的是仁义山庄李长青,身后跟着齐智和连天云。三人的衣袍上都沾着细碎的雪花,显然赶了很远的路。沈浪的瞳孔微微收缩,起身行礼:“三位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李长青大步走进书房,目光在沈浪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眶微微泛红。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手掌厚重有力。“沈浪,你不知道,每年年末,我们都会来朱家堡走一趟。”
                朱百万连忙起身相迎:“三位老先生,路上可还顺利?”李长青摆了摆手,开门见山道:“朱员外,老夫听你说要让沈浪入赘?这可不行。”
                他走到书案前,从袖中取出一叠厚厚的契约文书,拍在桌上。“仁义山庄的地契、房契,都在这里了。这山庄当年筹建时候用的银子,有沈浪当年送来的,也有从朱家募来的,沈家的银子占了大头。沈浪是九州王沈天君的独子,让他入赘,沈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都不能安息。”
                朱百万看着那叠契约文书,脸色变了又变,他转头问沈浪:“你是九州王沈天君的儿子?”连天云大声道:“如假包换!”
                李长青放缓了语气,诚恳地说:“朱员外,老夫不是来拆台的。沈浪和七七的婚事,我们都赞成。但这入赘的事,万万不可。不如这样——让沈浪和七七成亲后,住在仁义山庄。仁义山庄虽然不是朱家堡这样的大宅院,但也不寒酸。七七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
                朱百万沉默了片刻,看向沈浪:“仁义山庄是你的?”
                沈浪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连天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趴下:“傻小子!仁义山庄本来就是沈家的!你要不把七七接到仁义山庄,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可不答应!”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6-05-18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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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5 07: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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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百万看着沈浪,目光深沉。“仁义山庄在开封,离苏州可不近。七七嫁过去,一年能回几次家?”
                  沈浪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岳父放心。逢年过节,我们一定回来。平时您想七七了,我们随时可以回来住。”
                  朱百万看着沈浪的眼睛,看了很久。那双眼睛沉稳、坦荡,没有闪躲,没有讨好,只有一颗赤诚的心。他终于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惭愧。“罢了,罢了。就依三位老先生的意思。”
                  朱五早已知趣地退了出去,不多时便领着几个仆人抬着酒菜进来,又亲自去临江客栈将王怜花和熊猫儿接了过来。
                  酒菜摆满了一桌,众人围坐,笑语喧阗,暖意融融。席间觥筹交错,酒过数巡。夜色渐深,酒席将散未散。
                  王怜花搁下酒杯,折扇一展,轻摇两下,笑道:“今日小年,又是沈兄与朱姑娘大喜定亲之日,不可无诗助兴。”
                  书生闻言也放下酒杯,眸光微亮,含笑点头:“王兄说得是,正该有此雅兴。”
                  王怜花率先开口,吟道:“腊梅映雪小年逢,朱门喜气透帘栊。”
                  书生接得极快,朗声续道:“红烛未点春先到,良缘已定酒杯中。”
                  王怜花含笑再吟:“一树寒香迎远客,满堂笑语醉春风。”
                  书生举杯相和:“今宵且尽团圆酒,来年花烛照芙蓉。”
                  王怜花又道:“天南地北同此夜,千里婵娟共从容。”
                  书生接了最后一句,声音清朗:“愿得年年岁岁好,白头相守乐无穷。”
                  四联八句,一唱一和,句句不离小年的喜庆,字字都是对新人的祝福。众人听得满心欢喜,朱百万抚须而笑,仁义三老频频点头。
                  朱七七靠在沈浪肩上,脸颊微红,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熊猫儿挠了挠头,嘟囔道:“虽然听不大懂,但听着就喜庆!”众人哄堂大笑。
                  正说着,院子里忽然炸开一声脆响,火孩儿在院中大喊:“放烟花啦!快出来看!”年轻人们纷纷起身,涌到廊下。
                  夜空如墨,一朵朵烟花腾空而起,红的、金的、紫的、绿的,将整座朱家堡照得亮如白昼。烟火簌簌落下,如流星,如花雨,映着檐下红灯笼,映着雪地上孩子们的笑脸。
                  沈浪伸手揽住朱七七的腰,将她轻轻拥进怀里。朱七七没有躲,靠在他胸口,仰头看着漫天烟火,眼睛亮晶晶的。沈浪低下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七七,你是我的了。”朱七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手指悄悄攥住了他的衣襟。
                  另一边,书生也伸出手,轻轻揽住了蕾儿的肩。蕾儿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肩头,嘴角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书生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臂收紧了几分。两人并肩立在廊下,烟火在他们头顶次第绽放,将两道影子投在雪地上,交叠在一起。
                  熊猫儿站在廊柱另一侧,双手抱胸,仰头看着烟火,嘴角带着笑。王怜花站在他身侧,折扇早已收起,负手而立。两人对视了一眼。熊猫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王怜花也轻轻“哼”了一声,转回目光。两人各自抬头看天,谁也不理谁。
                  烟花燃尽,朱七七拉着蕾儿回了闺房,两个女孩子头挨着头说悄悄话,烛火映着窗纸,一直亮到深夜。
                  正厅里,朱百万与仁义三老将婚期定在了来年的正月十六。
                  夜深人散。朱五安排大家住到朱家堡的客房里,每间屋子都烧了炭盆,被褥松软,暖烘烘的。
                  屋外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映着雪地,映着檐角,映着这个团圆美满的小年夜。
                  窗外雪停月明,腊梅幽香透窗而进。所有波折,终得圆满。只待正月十六,花烛洞房。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6-05-18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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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26-05-18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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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那一篇 我就求过 说求 沈七婚后带娃 二胎番外…这次能如我所愿不?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68楼2026-05-18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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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过年了,沈浪朱七七在哪过年呢,①是一起在朱家堡过年②一起去开封仁义山庄过年③分开,一个在朱家堡待嫁,一个回开封准备婚礼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26-05-18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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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270楼2026-05-18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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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和2都可以;3不行;就是不接受这俩分开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71楼2026-05-18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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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1-05 07: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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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要成亲了哈哈好期待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26-05-19 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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