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神可以毁灭 但意志能够传承
“公子,你可算回来了!”元宝见到程英站在门口,惊喜万分,又喜极而泣,流出眼泪来。
若是二丫在,定然会取笑他,一番嬉笑打闹。可郁垒变成的程英见到元宝这样,竟手足无措起来。
“父亲大人安好?”郁垒问。
“公子出走也不给家捎个信,我一直瞒着老爷。公子放心,有元宝在,老爷的身体康健着呢!”元宝拍着胸脯自豪地说。
“哦,我去给父上大人请安。”郁垒只是平淡的说。郁垒是个平日不苟言笑,很少说话的人,让他装一个往常活泼的人,实在是难为他了。
程父的身体看起来的确康健,除了依然瘦削,红光满面,可能是儿子常在膝下,心情好的缘故。程父见到程英又是一顿唠叨,什么好好办差,早日娶亲,翻来覆去总是那几句。
见过父亲,郁垒又主动忙起了家里的活计。元宝就纳闷了,公子落水之后就像变了个人,躲进山里隐居又像变了个人,如今失踪大半月回来又不像从前。郁垒干活,力大无穷,三下两下,柴劈完了,水填满了,炉子生起来了……
“公子,我要蒸馒头了,您要帮忙吗?”元宝问。
“不了,我想休息一下。”郁垒托辞。他们两兄弟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做饭。
“也是,您刚回来就忙里忙完,赶紧进屋歇着吧。”元宝说。
郁垒站在院子里,直挠头。程英的屋子是哪间呢?西侧的屋顶早些时候塌过,虽然神荼修整过,但不能住人,现在当了仓库。南屋是待客的,开着门,看也看得出来,东侧首间房刚刚拜过程父。按常理分析,程英是这家的公子,应该住在程父边上,东侧第二间。
郁垒推门而入,果然被他猜着,是一间极雅致的卧房,却也挺乱……
各种典籍,纸张铺的到处都是,桌子上的磨已经都干裂了。竹简就散堆在墙角。一把古琴藏在床后的帷幕里。
“真是祖师徒,脾性都一样。”郁垒嘟囔。这程二丫的生活习惯,跟玄夜还真有点像。
“公子,弹个曲子吧!很久没听你弹琴了。听着琴声,干活也有劲。”元宝说。
蔡郁垒瞬间石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