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9月19日漏签0天
希晟世吧 关注:61贴子:3,952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 160回复贴,共11页
  • ,跳到 页  
<<返回希晟世吧
>0< 加载中...

回复:【转载】纵横天下(仙流/ALL)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仙道见他们走后仍有一批丰玉弟子围住竹居,猜想南烈不欲他私掳小王爷的事传出去,恐怕要对花形他们不利,就不知长谷川他们是否赶得及。 
他见南烈走在前头,走不几步就回头看看他们,但相隔一段距离,如他们小声说话,他应听不见才是,便附到流川耳旁道:”待会儿若是取不到药果,你别管我,护送小王爷他们出去,到了他们船上便不用怕了。以后他们承你的情,必会怂恿陵南王出兵助你统一湘北草原。” 
流川初时只觉耳边又麻又痒,仙道说什么一时没听懂,待回味过来却生气莫名,一把推开他道:”少来,我只管你,旁人死活与我何干。” 
仙道一怔。他鉴貌辩色,见了南烈神情便料到自己这番取药果不会那么轻松,他怕流川为救自己奋不顾身,想抬出湘北的利益来让他有所顾忌,那么,即便自己死了也能心安。哪知流川平时只是潜心练武,对国家大事所知甚少,他又向无追名逐利之心,别说一个陵南的塞外草原,便是把整个陵南加上海南全送给他,他也不见得会眨一眨眼睛。仙道听他说的坚决,也不知是喜是忧。 
南烈见仙道对流川这般亲热,原是怒火攻心,待见流川推开他,态度决绝,心里又一阵欢喜,心道:”他虽为这个小子来此求药,对我未必无情。”他自五年前在湘北见了流川后,常常于午夜梦回之际想起他,只是丰玉与童山相距遥远,他又是安西弟子,自知此后恐怕相见无期,思之不免心头郁郁。他本好男色,这时更是变本加厉,常常出海去各地掳掠,凡是略有几分姿色的男子,小至七岁男童,大至三四十岁的成人,都被他抢到丰玉岛。他为他们专建了座禁宫,养在其中。丰玉本是邪派,派中之人多邪魔外道,于什么礼仪廉耻根本不放在心上,掌门违悖伦理,倒行逆施,他们非但不引以为耻,反觉荣耀,感到惟其如此,才足以做他们的掌门,因此南烈更是无所顾忌,为所欲为。 
今日他忽见流川,一时只疑身在梦中,见他身材颀长,玉骨冰肌,比五年前出落的更是美丽,自己的禁宫中美男不少,但和他相比俱是有如粪土,不免见猎心喜,起了收纳之心。但见仙道仪表不凡,远胜于己,与流川又颇为亲密,不知有何渊源,心中忽喜忽忧,难以宁定。 
他本打算带流川去正殿,让他看看自己训练手下、作为一派掌门的威风,却不知不觉地来到禁宫门前,自己觉得好笑:”怎么我今天这般着急?”回头又望了流川一眼,心道,”如他这般姿色的人,只有让他心甘情愿地跟着我才有味道,我便带他进内,看看我的’三宫六院’,在他面前与他们云雨一番,他小孩子家不知事,必定看的心神不定,我再从旁挑逗,当可到手。”又想,”他旁边那人需得早点打发走,别我一场忙活,倒为他人作了嫁衣裳。”心里越想越邪,脸上也不禁露出贪婪之色。 
仙道一皱眉,正待提醒流川小心,手一拉到他袖子就被他甩开,怒道:”我不听。”加紧几步走到他前面,仙道叹了口气,只得跟上。 
南烈带二人进了禁宫,自己先去准备,让下人带他们去花园等着。 
仙流二人跟着随从东转西转,到了一处园子。园子占地广阔,乔松秀柏、奇石名葩,另有池沼几方,白鹤野兔自在其中,四周是曲廊缦回,通向他们所来之处,园子中间一座花亭,高为两层,第二层风飘秀幕,似乎便是宴客之所。随从将仙流二人带上花亭二楼后便自动退下,有几名仆役打扮的男子上前端茶奉水。 
仙道见那几名仆役均是容色美妍,气质不俗之人,不禁暗暗称奇。他怕南烈在茶水中弄鬼,只捡新鲜瓜果吃了几样。流川正为仙道适才的话不痛快,也无心茶水瓜果,同时心中又奇怪:”这人虽不识好歹,可也是为了我好,我干么会这么生气?难不成------我喜欢上他了?”他被自己所想吓了一跳,第一个念头便是,”绝不可能,仙道可是男的。”但随即又想,”南烈似乎就喜欢男的,不过南烈是坏人,自是另当别论。再说,就凭那个白痴,也配让我喜欢?------不过仔细想想他倒是很聪明的,长的也很好看------”他对自己的心意琢磨不定,越想越烦,恨恨地瞪了仙道几眼。仙道一愣,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话怪他。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流川一皱眉,只得捏他人中助他苏醒。南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觉得流川的脸庞就在面前,他的手正在自己脸上揉动,心里一阵欢喜,想他到底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嘴唇飞快地在他的手心上亲了一口。流川出其不意,没能躲开,心中嫌恶,本能地一推,一掌击在南烈颈上,虽未用真力,南烈也已痛的半死。 
流川将他一把拉起,问道:”药果在哪儿?”南烈苦笑道:”不瞒你说,一个星期前药果便熟了,兄弟们早采了果子制药去了,现下一颗也没了。” 
流川急道:”那他的毒怎么解?”南烈摇摇头,道:”毒若是入了经脉,没了药果,大罗神仙也治不了。”流川道:”你胡说!”南烈自认识他以来,从不见他有何明显的感情波动,这时却见他浑身发抖,连自己的脉门也扣不住,眼泪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却紧咬下唇不让它落下,不由得又是妒忌又是心痛,一句”我没胡说”便说不出口。 
流川正自六神无主,背后却有人抱住自己,仙道的声音轻轻地道:”生死由命,我值什么?要你为我这么伤心。” 
流川听到他的声音后略略镇静了下,见他一手环着自己的胸,一手环着自己的颈,整个头埋在自己肩上,便一手伸后摸了摸他的头,低头又在他手背上吻了一下,道:”放心,我决不让你死。” 
南烈正看着仙道那只被流川吻过的手发呆,手腕一麻,又被流川扣住脉门,他冰冷的声音道:”药果长在哪儿?带我们去。” 
南烈心灰意沮,只得带他们去。原先还想以自己体弱为由,要求流川让他叫辆轿子,他想流川既要要挟他,势必与他同乘一轿,到时便可趁机占点便宜。但流川那双澄似秋水,冷若玄冰的眼睛只瞪了他一眼,他便吓得不敢多言语,想这小魔王心狠手辣,他此时心情不佳,别又惹得他在自己身上出气。见仙道全没一个将死之人的觉悟,反而容光焕发,揽着流川的肩有说有笑,逗他开心,心中又暗暗恼怒,对着流川咬牙发誓:”仙道是活不久了,我只要逃离你的掌握,你一人在丰玉岛上还能有什么作为?到时我若不将你抱在怀里,做到你流泪求我,我南烈二字便倒着写。” 
这时丰玉弟子也已发觉掌门落入他人之手,只是南烈曾下令他们退开,他现在又在别人掌握之中,眼见局势扑朔迷离,一伙人只是远远跟着,不敢靠近。 
流川急于去药果生长处一探究竟,又有南烈在手,有恃无恐,自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仙道经由刚才一番变故,也想通了,不再抗拒流川,心中反觉一松。他自知时日无多,此刻不过不忍拂逆流川的心意,心中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也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只跟流川调笑。流川不知他干么对自己又转了态度,心中虽觉温暖,却又生着些糊涂气,但想这些不明白的事慢慢再想不迟,眼下救治仙道是第一要紧的事。 
三人行了一顿饭功夫的路,路旁树木渐少,地下乱石增多,转过一处弯,眼前赫然是一座石山,但这座石山又与别的山不同,顶上似乎凹进去一块。 
仙道行来之时已觉身边空气似乎越来越热,初时还道是幻觉,等见了这座山的形状,却一惊,心道:”这山顶呈圆锥状,山附近又这么热,难不成是座活火山?怎的又不见山口有青烟冒出?” 
他所料一点也不错。丰玉群岛其实便是座火山群岛。海底裂隙处溢出熔岩流,岩流逐渐上升,超出海面,顶部火山锥逐次加宽,便形成一座火山岛,而从海底而出的火山通常有十几座相连,邻近的火山岛便形成群岛。一般而言,露出海面的火山都会停止活动,但也没有绝对。这座乾坤山便是例外。 
乾坤山从海底而出,又拔地几十丈,自丰玉派迁往此岛以来,只爆发过一次,且威力不大,只波及方圆几里地。那时的丰玉掌门便率领弟子扛石担土,从火山口下去填塞了海面,此后火山再也没喷发过。 
南烈朝火山口抬了抬下巴,道:”药果喜热,一向长在乾坤山火焰洞口,你去看吧,可不是全采光了?” 
流川抬头望去,似乎可见火山口处有几根细枝,隔得远了,看不真切,便点了南烈几处大穴,将腰中剑递给仙道,自己拿了他的手套上山。 
乾坤山最初平坦,越到后来越险,虽只离地几十丈,最后几丈却几呈垂直。流川戴着仙道的黑金丝手套,不惧什么毒蛇虫蚁,寻隙插入手指,双脚在崖面上微点用力,窜上几步。不久就来到山顶,一个一丈左右的火山口赫然在目,旁边仅供几人站立。 
他见几株小树光秃秃地站在火山口旁,东倒西歪,别说果子,连树叶也不见一片,原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心登时沉了下来。但他不肯接受事实,仍在火山口旁到处翻寻。药果树从火山岩缝中硬挤而出,东一枝,西一枝,零零落落,连火山口内也有。流川不死心,双足勾着火山口,身子倒垂下去寻找。 
他身子甫入火山口,便觉一股热气冲来,暖洋洋的便欲睡去,忙一咬舌尖,借着疼痛强打精神。正在这时,忽听仙道、南烈二人齐声叫道:”有人偷袭!” 
紧接着双脚一松,被一股大力撞了下去。 
他处危不乱,身子临空,见有一枝在自己面前,当即出口咬住,只觉嘴里一痛,已被树枝上倒刺刺中,但落下之势却缓了一缓,他借机翻转过来,双手攀岩而上。到了出口处,他折了一枝在手,用足力气甩了上去,只听啪的一声,树枝被弹飞出去,流川却已趁机跃上,见三个奇装异服的人,一个手中拿把竹伞,一个双手持了两面生满倒钩的铁牌,另有一个持着弹弓,分三方围着自己。 
流川眼中却只看到适才自己在火山口内翻身的瞬间见到的一枚紫色多角形小果,当时情况危急,虽见到了也没想到可能是药果,现在回想起来,却又不敢相信。


2026-09-19 00:30: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仙道见他遇险,便匆忙奔上,未走几步又见他出来,这才放了心。他一时情急,运了真气,把南烈远远甩在后面,南烈忙大声求救:”快上来擒拿奸细!” 
仙道心想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也不再顾忌,一个凌空飞旋落在南烈身前。南烈颈上一凉,仙道手中长剑剑面已贴上了他脖子,他心中一凛,不敢再叫。丰玉众人见掌门又落入人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边流川却已和三人战在一处。这三人乃是守卫此山的丰玉三真人,使竹伞的叫做岩田三秋,拿铁牌的叫做矢屿京平,二人均已五十开外,持弹弓的大辉一男却只三十多岁。乾坤山山壁处有数个凹洞可供容宿,三人平时便在凹洞处生活,流川上山时未见这些凹洞,便没发现他们;他们却长居于此,山上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惊觉,当下先他一步上山,在洞旁埋伏,他们从另一边上的山顶,仙道、南烈未瞧见他们,他们却也不知掌门落难,见流川双足勾顶,便暗施偷袭,推了他下去。 
他们听南烈叫声后不明所以,本来不想动手,但流川急于打倒他们后下去取果,一上来便施了几招杀手。火山口边只可容几个人立足,地形极险,因此三人也不及细想,招招拼命,要将流川逼入火山口内。 
流川数次与丰玉人众动手,对丰玉派的招数已经颇为熟悉,在船上时他又曾就北野的身手仔细研究过。岩田与矢屿二人兵仞虽怪异,招数底子仍与北野的判官笔路数一般无二,若论变化之巧,招式之狠,尚远不及北野,是以流川对付他们是游刃有余。只是他不愿把他们挤入火山口,怕他们下去时乱扯乱拉碰坏了药果,一意把他们往外撞,自己不免身在险地,加上大辉在旁打冷弹,处境颇为不利。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岩田见己方三人仍是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伙子,心中焦躁,忽的把伞一撑,挡住了流川的视线,他的伞乃软竹编排而成,中有缝隙,他从伞柄处抽出长剑,猛的从软竹间隙处穿出。流川见他竹伞尖的锋仞忽的没了便知不好,眼见身后是火山口,不能后退,当下行一险招,左手抓住剑刃,右手一掌玉带穿竹,将竹伞劈为两半,但与此同时,左边的矢屿已持牌攻来,一牌直推攻上盘,一牌横劈削下盘,右边的大辉也是两弹打他膻中穴与右腹大横穴。膻中中弹不免立时身亡,仙道、南烈看的清楚,齐声大叫。流川一咬牙,避过弹子,左边的铁牌却避不过,几十根尖刺同时刺到,但流川变招极快,身子微一受力,已借力横飞,双掌交叉斜劈,要先毙了大辉再说。大辉不及闪避,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矢屿却接过流川的招数,让大辉跃在一旁。 
仙道见流川险象环生,顾不得南烈,用剑柄将他敲昏,飞身上了火山口处。 
他一加入战团,形势立刻明朗,丰玉三真人抵不住他狂涛般的攻击,一一后退。流川喜道:”你坚持一会儿,我下去取药果。”仙道听他说尚有药果,精神一振。他见岩田一剑横削,知道这招烟笼远岫出剑削敌腰乃是诱招,关键在于左手的那一掌,无声无息,隐伏三招后招,令人防不胜防。他假意使全力抵挡那一剑,故意露出右胁破绽,知道这个方位矢屿必使旅进旅退,也是一快一慢,双牌先后攻击的打法。 
岩田一剑落空后不怒反喜,心道:”终教你着了我的道儿。”左掌巧绕,已拍到仙道背后,仙道假意惊慌,向左连跳三下。这时矢屿的旅进旅退正出手,一横牌先击他右胁,仙道算敌精准,矢屿横牌击他时,正好岩田左掌使出第一招后招,他第一跳躲过第一招后招,却引得矢屿铁牌正好打上岩田的左掌。岩田手掌中刺,但他将这招练的烂熟,一招既已出手,后面两招便不顾疼痛跟着进击,仙道第二跳躲过的正好是他第二招后招,那边矢屿也因招熟收不住,第二面铁牌又打上岩田之手,这次倒钩深入肉里,岩田痛得哇哇大叫。此时仙道正好脸朝大辉,大辉不肯错过机会,一弹射向仙道面门,恰好仙道第三跳,铁弹从他面门飞过,未伤他一根寒毛。 
他这三跳事先将敌人的后招全部算准,料敌招数已是难能,更难的是他连敌人心理也料准了,三次跳避三招,竟无一招废招。山下丰玉人众无不瞧得惕然心惊,山上丰玉三真人也个个面如死灰。 
仙道三跳巧妙避了三招杀招,又使岩田受伤,眼见铁弹从面前飞过,右手一伸,将它拢回,不作停顿便射入矢屿脑门,左手剑疾挽剑花,一剑断了岩田左手,二剑透胸而过。大辉见势不好,连忙爬下山去,仙道也不追。 
这时流川已跃了上来,他怕捏坏药果,连带生果子的、长满尖刺的树枝一起拎了上来,神情欢娱。仙道没看见药果,只见到流川身上多处衣衫撕破,手上嘴角均有鲜血溢出,心中大感痛惜,急道:”快过来治伤,怎么弄成这样子?” 
大辉爬下山头后,见仙道没追,又大着胆子探头一瞧,正逢流川拎着药果上来。他心中奇怪,不明白怎么还有药果没被采掉,但想二人定是为了这果子上山来的,恶念一生,立即举弓射弹,对准了树枝中央。 
仙流二人正因平安拿到药果而高兴,丝毫没加提防,弹子打断树枝后,药果一下子落进火山口,流川啊的一声,也跟着扑进。 
此时山下不知何事忽然喧闹起来,夹杂兵刃撞击声与打斗喊叫声,但仙道自见流川跃入火山口便心里一空,不假思索地也是飞身跃入火山口。在身子下坠的瞬间,仿佛听到花形的叫声。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花形在竹居中为藤真解穴,于南烈等到来又将仙流二人带走之事听的清清楚楚,只是无暇理会。忽听藤真道:”是花形么?你来了。”花形知他醒转,心中一喜,加催掌力,将他最后几处大穴打通,站起来向他行礼。 
藤真将他扶起,道:”先别忙着行礼,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花形将大致经过讲了一遍,又称扬仙流二人的功劳,于他在岛上所遇却绝口不问。 
待他说完,藤真面有忧色,道:”南烈那厮怕我们出去后找他报仇,恐怕不会轻易放我们走。”花形道:”小王爷放心,花形一定尽力护你出去,长谷川的船就在不远处待命,只要上了船,咱们就开炮,将丰玉炸个粉碎。”他心恨南烈,只觉将他炸死还是便宜了他。藤真却摇头道:”我知道你武功很强,但丰玉的人擅长使毒,丰玉岛上地形又颇为诡异,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出去的。再说,那两位朋友于我有救命之恩,他们既还在岛上,我们又怎可舍他们而去?还放炮陷他们于危境?” 
花形一时激动,忘了仙流二人,听藤真一说不由得心下愧疚,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藤真道:”南烈反正不会放过我们,与其等他先动手,不如我们反克为主,先将他擒住,那么丰玉人众投鼠忌器,便不敢拿我们怎样。” 
花形连声称是,心中却道:”小王爷不知江湖险恶,想的恁地简单。南烈既是一派之主,哪有这么容易便被我们擒获?何况仙流二人此时恐怕已被他抓住,到时以他二人性命要挟,投鼠忌器的恐怕反是我们了。”只是藤真既已决定,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藤真自被南烈擒住后已不知思索了多少条逃走的计策,苦于不是手足穴道被点,便是服了什么怪药浑身无力,一条法子也用不上。他虽是王侯贵族之子,却生性好武,从小跟着翔阳王府的众位武师练武,十岁上更结识了一位江湖奇人,传了他一套琵琶指法和一套挂帆刀法,武艺在陵南小一辈中已是少有对手。花形是翔阳王府的武术教头,新近又任陵南国禁军统领,武艺比之他也略有不及。 
此时他凑在屋缝中往外观看,见后门丰玉弟子最少,只有五人,便在花形耳边吩咐了几句。 
高野、永野正在后门守着,与几名丰玉弟子大眼瞪小眼,一方想:”待会儿炮打过来看你们还横什么?”一方想:”待会儿让你们这帮兔崽子尝尝丰玉毒术的厉害”,正自剑拔弩张的关头,后门忽然一开,花形抱着藤真走了出来。高、永二人见藤真脸色惨白,一动不动,而花形脸有泪痕,心下大惊,忙问:”怎么了?” 
花形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哭道:”我无能,救不了小王爷,他------他不成了。”高、永二人一听都大哭起来。丰玉弟子却满脸轻蔑之色,一人道:”他还没死呢,不过中了天罡封血手的点穴法而已,只要掌门他老人家轻轻几掌便可解了他的穴,你们鬼哭什么?” 
高野道:”此话当真?”花形抢着道:”你也糊涂了,这些人不过是丰玉派的杂鱼,他们知道些什么?不过浑骗我们罢了,哪有被点穴后气也没了的?”那人气道:”我们丰玉派的杂鱼也比你们这些脓包强,定是你们胡乱解穴,让他倒了气,闷住了。”花形道:”你们又不会解,在一旁说什么风凉话?”那人受激不住:”要我们如掌门一样解的确没这个本事,但只要将内力通过他身上紫印传进去,解他的穴又有什么难了?”花形冷笑道:”胡说,他身上哪有什么紫印了?你们若真能解他的穴道,我花形不但立刻收回刚才的话,还跪地向你们磕三百个响头。就怕你们只会胡吹大气,却没这个本事。” 
那人和其他几个丰玉弟子互看了几眼,众人均恼恨花形出言刻薄,小觑了他们,又自恃人多,想即便解了藤真的穴他们也逃不出去;再者,点藤真穴的是北川手下,他们为他解穴也不算忤逆掌门。 
几人点点头,适才说话的那人道:”这话是你说的,我们若解了他的穴就给我们磕三百个响头,你可不许反悔。”高野见这些人胸有成竹,正想提醒花形不可轻易答允,他已大声道:”我花形透说出的话,从来也不反悔。” 
丰玉弟子嘿嘿冷笑,三人同时走来,一人俯身看藤真伤势,手尚未触到他衣领,第四肋间隙处的天池穴一麻,向下便倒。旁边二人瞧见是藤真出手,知道上当,未及转身,也被花形一一点中穴道,软倒在地。此三人皆是背对余下两名丰玉弟子,他们只见三人突然跌倒,未见花藤二人出手,花形怕他们起疑,大声道:”这三位怎么了?快起来,我可托不住你们。”余下两名丰玉弟子仓促间不及辩明真相,见同门摔倒,忙上前要扶,藤真忽然跃起,与花形联手将二人打倒。 
藤真的紫金刀上次出海时未带,这次花形从翔阳王府带了出来后一直贴身而藏,适才便交给了藤真。此时藤真抽出大刀,一脚踢开一丰玉弟子的哑穴,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道:”南烈在哪里?”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花形一惊,忙返身追去,身后疾风又至,知是另一人使棒攻击,也不理他,猛的吸一口气,身子急飞般向前面一人冲去。身后那人也是双足撑地,连人带棒向花形打去,却被斜刺里一刀架开。 
花形追逐之人听见身后风响,一棒回击,要他退避,哪知花形见南烈只在身前三步,自己若一退,身前那人便可碰到他,也不闪避,一丨手握住棒头,拼着身上受他内力一激,要将他拉住。那人正犹豫是放下棒先去救掌门好呢,还是硬将棒夺过来好,腕背的阳池、外关二穴一麻,已被花形的花枪尖刺中,他紧跟着一枪戳中他头颈,送了他命,自己抢到南烈身前。 
这时藤真等三人被十七、八个丰玉弟子围住,已左支右绌,难以支持。花形胸口受了一棒之力,虽擒住南烈,但一时闷住说不出话来,幸好丰玉弟子也见到掌门被擒,手下略缓,藤真趁隙抢到花形身边,只是高野、永野二人却被丰玉弟子擒住。 
花形将胸口的浊气逼走,朗声道:”我们的炮船已将丰玉岛围住了,你们若放了我们的人便罢,否则到时大家一起死。” 
丰玉弟子听后面面相觑。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一个老者越众而出,向藤真行了行礼,道:”小王爷息怒。小王爷来我岛后,蔽派掌门一直殷勤礼待,未敢疏忽,不知怎的却起了误会,两位若是将南掌门赐还,我等自然将诸位恭恭敬敬地送出岛。小王爷若还有何不满,丰玉弟子众多,尽可任小王爷带回惩罚。只是本派纷乱刚定,南掌门身系众望,丰玉岛上除了丰玉弟子外,尚有不少不懂武功的妇孺幼童,还望小王爷慈悲为怀。” 
花形听后只是冷笑,藤真却想:”辱我的只是南烈那厮,与旁人无关,若为了泄一己之愤,而使丰玉岛生灵涂炭,非大丈夫所为。何况丰玉派内高手不少,若能携回替陵南出力,对阵海南时便又多了件利器。”当下便道:”我等带炮船而来只为有备无患,绝无仗持利器要挟丰玉之意,刚才我这位手下一时情急,难免出言不逊,还请各位见谅则个。”说着对花形道,”你便解开了南掌门的穴道吧。” 
花形满心不愿,只是不敢违背藤真的意思,只得替南烈解穴。手尚未触到南烈,忽听藤真急叫:”快走!”原来丰玉派中大多数人知道南烈为何抓藤真,想他是大国的小王爷,绝无受了此等大辱后仍宽恕他们的道理,必是想骗得他们放他们上船,然后再炮轰丰玉。他们自己心胸狭窄,为人狠毒,也不信别人会宽大为怀,是以有人便暗中准备了竹筒阵,突然窜出来,一排六人,人手一支竹筒,嘴上一吹,筒中便有一股浓烟冒出。 
藤真虽说答应放丰玉一马,但想人心难测,始终暗暗戒备。丰玉弟子队伍中轻微变化,他已明了于心,一见他们窜出,便拉着花形疾退。竹筒中的白烟虽厚,射出的距离却有限,花藤二人身法快捷,第一波烟射了个空,六人上前一步,又是一口烟喷出。 
藤真想他们只需绕着自己二人兜圈子,自己和花形难免吸进一两口白烟,花形已露了炮船的口风,这次若是落入丰玉弟子手中,一切休矣。当下对花形道:”上山顶。” 
花形虽不知山顶地形如何,但从刚才仙流二人与丰玉弟子相斗的情况看来,只能容数人无异,山上似乎还有个洞,地势险要,丰玉弟子便不敢一涌而上。当下背起南烈向山顶奔去。 
二人轻功了得,又发步在先,一忽儿功夫已抢近到通山顶的斜壁。藤真刀手并用,当先爬了上去,一边爬一边大声道:”谁敢跟上来,我就先在南烈头上砍一刀试试!” 
丰玉弟子攻势略缓得一缓,有人道:”咱们手上也有他们的人,他们若敢砍,我们也砍。”有人却道:”我们擒住的不过小王爷的手下,他们擒住的可是咱们掌门。”------ 
藤真已上了山顶,猛的见到火山口也是一惊,先向下冲花形道:”把他扔上来。”花形背着南烈爬这几近直角的山壁确实有些吃力,便将他甩上去给了藤真。 
藤真接住南烈后扔在一边,冲丰玉弟子道:”我已经答应既往不咎,你们为何又出手攻击我们?”丰玉弟子鼓噪道:”当我们傻子么?除非将南掌门还给我们,我们才信你。”藤真强压怒气道:”好,我便将南掌门还给你们,让你们看看藤真健司可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他俯身为南烈解穴,丰玉弟子却道他要下毒手加害,纷纷向他发射暗器。花形适于此时跃上山顶,忙挥花枪将射向藤真的暗器一一拨开。 
南烈被仙道击昏后早已醒来,暗中运气冲穴。他也不信藤真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只道他另有奸计,要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藤真将他扔在脚边时他已冲开了穴道,只是假装昏迷,待藤真为他解穴时,他忽的伸手抓住他胸口穴道,将他从火山口扔了下去。 
藤真身子凌空便知不好,将腰带解下甩了上去,圈住南烈的脚踝,要借势跃上,但南烈正自全神防备花形,发觉脚踝被缠后竟不及运力,身子向后,被藤真拖入了火山口。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流川道:”可还有救?”樱谷雨点头道:”药果已解了半毒,剩下的只需用巧手引渡针法打通他十四经脉便可。孩子,你告诉我,你来丰玉是不是为了治他?”流川点点头。樱谷雨看看仙道,又看看他,问:”他是你什么人?救命恩人?还是师兄好友?” 
流川道:”都不是。”心想仙道到底是他什么人,这个问题倒难以回答。 
樱谷雨奇道:”那你干么一路护送着他来丰玉?你又怎会到这里来?”流川只觉水越来越烫,有心要换个地方,又怕樱谷雨一个不高兴就不肯治仙道了,只得咬牙紧忍,满脸涨的通红,汗如雨下。樱谷雨也注意到了,道:”我真糊涂,我们去外边说。” 
流川求之不得,先将仙道送了过去,又来接樱谷雨,这时才发现她双腿有异,想原来她腿断了,怪不得不能离开那块石头,不烫么?樱谷雨见他神色,猜到他的心思,苦笑道:”十几年了,也习惯了,实在烫的受不了,就双手攀住石头,身子往水里一钻,就忍了下来。”流川道:”前辈,你能治好他么?”樱谷雨笑道:”你该谢谢丰玉那些执教的人没把我的手也打断,这世上会巧手引渡针法的,大概也只有我一个了吧。”语气中又是骄傲又是寂寞。 
流川听她口气似乎肯治仙道,心中感激无比,一时间,觉得她真是天下第一大好人,他不知该怎样谢她,只是老老实实地道了声”谢谢”,想了想,又道,”你真是好人。”语气真诚无比。 
樱谷雨十五年来从未听到有人说过如此感激自己的话,说话之人又是”他”的儿子,便如”他”亲口对自己说的一般无二,心中温暖,笑道:”我为了你父亲害死了不少丰玉弟子,我不是什么好人,可我也不后悔。他们要我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受罚,那就受罚好了,事情若是从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帮你父亲的忙。可惜他已经死了,他若不死,那该多好,他若不死,我宁愿再在这儿待个十几二丨十年,便一生也不后悔。真的,我一点也不后悔。” 
流川看不见自己背上樱谷雨的表情,但感到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自己脖子上。流川从不知道什么叫作”情到深处无怨尤”,见了樱谷雨后,却突然想起了师姐彩子经常偷着哼的这句句子,心中一动,似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流川问樱谷雨道:”前辈,你很爱我爸爸,对不?”樱谷雨笑了一声,哽咽着嗓子道:”是啊,若不爱他,也不会落到这地步,也不会落到这地步后,仍无怨无悔了。其实他们把我关在这里我很高兴的,他的名字中有个’炎’字,我每天被火炎烤时,就好像自己被他抱住一样。” 
她对流川炎的心思,当年连对他本人也没这么直接说过,这时她年近半百,却突然对着个见面不久的陌生男孩全盘说了出来,却觉再自然不过。 
流川枫听了后却猛然一震,如有所悟。 
他将樱谷雨背到湖泊边,仙道已清醒过来,帮他把樱谷雨扶上岸。他见流川看着他的目光有异,安慰他道:”别着急,我身上已经没刚才那么痛了。”接着他又向樱谷雨深深一揖,”前辈的话我都听到了,前辈若愿救治,活命之恩,彰没翅难忘。”他话是对樱谷雨说,目光却看着流川。 
樱谷雨见了二人的神情忽然起疑,问:”你们到底怎么会到这儿来的?”她见仙道强忍疼痛,先点了他几处穴道,仙道只觉她手指灼热异常,点过之处气息立通,疼痛也大为缓和,当下将二人怎样和花形一起来到岛上,怎样助南烈平定内乱,怎样擒住南烈带路,怎样遇上埋伏,先后坠洞等情一一说了,于南烈和藤真的纠葛及他怎样纠缠流川之事自然略过不提。 
樱谷雨点头道:”原来如此。枫,你是叫枫吧?”流川点点头。樱谷雨道:”我虽有心医治你这位朋友,但所需针具都在上面的密室中,我们得先想法出去。还有,施这套针法后,我的内力会受损伤,你现在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为什么要救他,让我听听,他值不值得我救。”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仙道心中也颇好奇,想听听流川怎生说法,见他一言不发,又不由得紧张。流川心中已有答丨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半晌,才下决心道:”我只觉得他受苦,我比他更苦;他若死了,我也活不下去。我救他,就好比救我自己。” 
仙道心中激动,紧紧握住流川的手。流川对仙道实是一见钟情,这才甘愿为他奔波千里,奋身却敌,冒险取药,只是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只觉心头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 
仙道坚定地看着他双眼,道:”你不必说了,我都知道。你放心,我必不会负你。”流川心中一松,眼角眉梢露出淡淡的欢喜之色,却一抬下巴,傲然道:”既然这样,我也答应你,不负你就是。”仙道哑然失笑。 
樱谷雨在火焰洞中生活了一十五年,于什么世俗礼法早看得淡了,然见二人当面表白,旁若无人,仍不免有些震惊。二人之间似乎自有一种气氛,不容旁人插足。她呆呆地看着他们,心道:”他可比他父亲大胆得多。”出了会儿神,才想起什么似地道:”你们这样,旁人是绝对容不得的,你们当真不后悔?” 
流川心道:”我自喜欢仙道,干旁人什么事?他们若敢干涉,我一剑一个砍了他们的脑袋。”摇头道:”不。” 
仙道心中却一紧,但见流川一副坚定的模样,心道:”罢了罢了,有他相伴,还管什么功名富贵,王霸雄图。”当下道:”我也不后悔。若是旁人容不得,我便和他一起隐居,世上这么大,总有我们二人容身之所吧。” 
樱谷雨自己一生痴情,对痴情之人最是了解,最能体谅,当下笑道:”好,枫儿若再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答应给你治。” 
流川道:”什么?”樱谷雨一犹豫,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要你叫我妈妈。” 
流川先是吃了一惊,紧接着明白过来,爽快地道:”好,我便认你作义母。”樱谷雨反倒一怔,她本觉自己这个要求太过荒谬,怕流川枫嘲笑她,哪知他一口答应,情真意切,不由得感动无比,哭道:”为什么?”流川道:”我和你投缘;你又肯救他,待我好,你要我做什么我自然答应,有什么’为什么’?” 
几句简单的话听得樱谷雨心花怒放,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仙道冲流川做了个鬼脸,意思是:”想不到你也会甜言蜜语。”流川不明所以,瞪了他一眼。 
樱谷雨道:”彰儿,背我上去。”仙道应道:”是,前辈。”樱谷雨心情愉快,笑道:”什么前辈?要叫伯母。”仙道笑着改口道:”伯母。” 
三人一起向仙流二人掉进来的泥潭处走去。仙道边走边问:”伯母,这里地方不小,难道除了洞口就没第二个出口了么?”樱谷雨摇头道:”他们把我关进来后,我一直待在那块小石头上,到底另外有没有出口,我也不知道,但我套过岩田和矢屿二人口风,似乎是没别的出口了。怎么,你怕那里出不去么?” 
她话音刚落,便听流川噫了一声,这时三人离泥潭已不远,朦胧中见潭中二人手掌相抵,似乎正在对抗内力。 
仙道走近几步,奇道:”南烈,藤真,你们怎么也掉下来了?”他看了看流川,心道:”难不成南烈对他真的痴心若斯,见他掉下洞后便与我一般跳了下来?” 
藤真被南烈推下洞后,甩腰带圈住他脚踝,想借机翻上,却连他一起拖了下来,二人先后落入泥潭,相距不过一臂之隔。藤真心中恼怒,想自己不愿伤及无辜,这才对丰玉众人一再忍让,他们却屡次三番暗算自己,他本恨南烈入骨,这时更不加思索,举掌便向南烈肩头打去。 
南烈早料定他用心狠毒,见他出手也不意外,也是一丨手迎敌。


2026-09-19 00:24: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樱谷雨喜道:”多谢掌门成全。”南烈道:”但你若一去不返,我不免难以向派中执法长老交代。这样吧,你将流川留下,有你儿子为质,我想众人也不会不服。”樱谷雨一皱眉,道:”不瞒掌门说,我这次正是要这孩子亲手杀死那仇人。”南烈瞪眼道:”你借故推搪,只不过想离开丰玉,一走了之,当我不知道么?” 
樱谷雨叹了口气道:”掌门一定不肯,就算了,我先替掌门解了穴吧。”双掌在他身上连珠炮般拍了几下,登时解开了他的穴道。 
仙道一边替藤真护心脉,一边注视着流川那里的情况,见樱谷雨手起掌落,干脆利落地解了自己的独门点穴之法,也自佩服,又担心南烈趁机作恶。见藤真已融入了他的内力,自行护住心脉,便一点点撤力离开。 
流川一见南烈穴道被解,便将樱谷雨拉到自己身后。樱谷雨道:”乖孩儿,不用担心,他中了我的融雪绵绵掌,除非我亲自给他治,不然他只要一运功,全身就如散架般疼痛不已,他害不了我了。”仙流二人听后均是心中一喜,南烈却惊道:”你------你怎么敢暗算我?”樱谷雨道:”我自知罪该万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待我大仇一报,立即自尽。这几天我还得留在丰玉,教枫儿武功,为仙道治伤,因此劳烦掌门再相帮周旋几天。我们离岛之时,我定会亲手奉上解药。” 
南烈知中了融雪绵绵掌后除非施功者根据掌力部位、火候亲自制药施救,旁人绝无解救本事,就此一生一世不能再使用武功,与废人无异。他还怕上当,暗自运了运功,果然浑身骨骼立即就发出爆裂之声,疼痛难挡,不敢再试,冲樱谷雨道:”就这么办。” 
五人身居泥潭之中,泥潭本已温热,渐渐地温度更高,但相比空气中的热度,便算不了什么。只是泥潭开始发出一股混着硫磺味道的怪味,中人欲吐。众人本在尽量往泥里钻,这时却又往外顶。只有樱谷雨,将整个身子俱埋入泥中,舒服无比。 
幸而洞口不久便垂下一根长索,仙道将藤真系住,拉了拉长索,长索那头似乎感到重量,将他拉了上去。不久长索又即垂下,流川将樱谷雨送上。之后,南烈、仙道、流川三人一一被拉了上去。 
花形和丰玉众人见藤真和南烈一齐摔下火山洞口后便停手罢斗。花形不知洞口底下便是深泥潭,还到藤真已经摔死了,急痛攻心,跪在地上半晌不动,还是几个丰玉弟子上了山顶后他才清醒过来,见他们一边往洞里看一边叫喊着要长点的铁链,不由得精神一振,问:”要铁链干么?这么高摔下去还不------死了么?”一个丰玉弟子瞪了他一眼,道:”底下是泥潭,摔不死的。”花形一听心中大喜,相帮丰玉弟子一齐连接长索,将底下众人一一救上。 
丰玉众人见南烈无事自是大为高兴,一切听他吩咐。南烈脸色灰败,只道给仙流花藤等人准备干净住处和饮食,又命放了高野、永野二人,没事不准打扰。丰玉弟子不解其故,也不敢多问,有人想:”若就此揭过了和小王爷的过节倒也不错。”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樱谷雨怔了半晌,叹道:”当年我负责守护丰玉三宝,其中之一便是《纵横》这本书,我将它给了你父亲,他虽没跟我说,但我知道他的一身绝世武功便是从此书而来。可惜我没他那样的悟性,丰玉弟子也不知珍惜,虽然抢了回来,仍只当它是普通的武学书,以前我放在哪儿,现在没人守了,也仍放在这儿。” 
流川打开油布,见里面躺着的果然是一本《纵横》,他小时候见过此书,知道确是此书无疑。 
樱谷雨道:”你将这书留着吧。”流川将书重新包好放入怀中,见樱谷雨脸色灰暗,知她思念自己的父亲,怕她思念过度伤了身体,故意打岔道:”妈,你现在还是丰玉圣女吗?” 
樱谷雨笑道:”我虽坏了规矩,但只要还活着,丰玉便不得再行立其她人为圣女,这也是本派的祖规。”流川道:”这可古怪,为什么?”樱谷雨道:”我也不知为什么,祖上既这么定了,大家便照着遵守。”流川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樱谷雨道:”现在我要传你功夫了,你可知神随云那贱人最擅长的是什么功夫?”流川摇摇头。樱谷雨道:”是七星鞭和劈樱剑。七星鞭是一套鞭法,专攻人身七大死穴,是她师传的武功;劈樱剑是一套掌法,但又混合了指法、拳法、爪法,是那贱人自己想出来的。劈樱剑,嘿嘿,当真要劈了我可也没那么容易。枫儿,我当年就知她不怀好意,所以在她身上种了落骨魂,每天发作一次,这种痛啊,仙道该清楚,而且疼痛一年比一年剧烈,时间也由一日一次变为一日两次,一日三次,最后活活痛死。内力越强,痛楚也越深。我之所以急着报仇,也是怕那贱人捱不过,自己死了,那可便宜了她。” 
流川心道:”原来她已中了毒,那么我是否该对一个中毒的女人出手呢?” 
樱谷雨见他不语,还道他也担心此事,道:”别急,那贱人内功高的很,没这么容易便死了。我曾偷看过她的武功秘笈,这十五年来,我在火焰洞中日思夜想,已经想出了一一破解之法。哼,她的劈樱剑又有什么了不起?待我将《葬云心经》传你,你亲手杀了她。” 
当下将这套她苦思冥想出的《葬云心经》传给流川。心经中内容甚多,她教了几段,让流川慢慢琢磨,自己唤来两名仆人,将她抬去适才的屋中为仙道行针。 
仙道身上的毒非一日可解,樱谷雨自从对他产生怀疑后,不愿大耗自己内力救他,每三日才助他打通一处经脉。仙道也不在意。他体内毒虽未解,武功已恢复如初,他服了神蜂茶后内力大增,白日接受治疗,晚间独自修行玄微神功。南烈倒也未来为难他们,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流川也是忙于练功,一日之间难得见到他一面,见到后也是匆匆分离。倒是藤真,感激他那日出手相救之德,常常过来探望他。二人谈古论今,言语颇为投机。有时他夜间练功练到一半,忽然极度思念流川,踱到他门外时,却又想他此时必定好梦正酣,他白日忙于练功,别打扰了他睡觉,悻悻返回,却又难以入眠,便去寻藤真秉烛夜话。藤真总是微笑待客,从不拒却。 
************************************************************************ 
一日夜间,仙道又去寻藤真,尚未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似有争吵之声,仔细一听,只是一人在大声说话,似乎颇为愤慨。仙道本来不愿偷听,但听花形似乎说到”海南”,便走近几步,侧耳倾听。 
这时藤真的声音平静地道:”海南无日不想吞并我国,现下海南王世子亲自领兵进攻,我怎么不知危殆?别说陵南民众绝不屈膝外邦,就看在我翔阳王府世代沐浴圣恩的份上,我也绝不会临阵脱逃,弃国家社稷于不顾。”花形大声道:”那为何我们一再催你,你总是不肯离开丰玉,及早回国?”藤真道:”我的毒伤早已好了,你自然看出来了,我也不必瞒你。”花形道:”你是主子,你说不走,我等本也不敢多议,但心下总难免不服。” 



  • 拉斐尔·席格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流川一向任性行事,要爱便爱,要恨便恨,这时他爱仙道极深,但又敬重樱谷,二人都对他很好,偏偏相互之间颇有嫌隙,他夹在中间,头一次尝到了两难的味道。他见仙道翻看《纵横》,便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想该怎生想个法子来让仙道和母亲和好如初。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法子,昏昏沉沉的,睡意却袭了过来。 
仙道看了半天《纵横》,也不觉有甚奇妙之处,想来流川炎的本事关键还是在《天下》中,忽觉肩头一沉,原来是流川睡着后枕了上来。他将书扔在一边,双手横抱流川放到床上,自己躺在他身边,借着摇曳的烛光看他。 
流川睡着后脸上的煞气一敛而尽,天真无邪地就如同婴儿一般。仙道忽觉自己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起身,轻轻道:”流川,我要吻你啦,你别怪我没告诉过你,是你自己没反应,我就当你同意了。”俯身便要吻,忽听窗外一人嘿嘿冷笑了两声,脚步重浊,逐渐远去。 
这下流川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道:”好像有什么人?”仙道听出是南烈的声音,却不愿惹他不快,道:”是夜猫子,没事,你继续睡吧。” 
流川答应了一声,干脆把头枕上仙道手臂,手脚并用,半抱住他,只一会儿功夫又睡着了。仙道心中苦笑,又觉奇怪,想那藤真论样貌和流川可说是平分秋色,怎么自己和藤真在一起时便毫无反应,一接触流川便总这么把持不定呢?想来缘分一说也并非全然虚妄。见流川睡得塌实,显是信任自己之极,便不再起意轻薄,想他仙道彰吻人又何必偷偷摸摸,去学南烈之辈?明日等流川醒后,光明正大地吻个痛快便是。打定主意后,心下也稍为平静,反手抱住流川,不久便进入梦乡。 
但他想虽是这么想,第二日流川醒来后,他却又不敢当真对他提出如此要求,只好对着屋顶叹气。流川奇道:”你怎么了?”瞥眼见到《纵横》,道,”失望么?这书本来没什么大不了。”将书重新包好,随便往兜里一塞,拉着仙道的手去见樱谷雨。 
仙道的十二正经俱已打通,今日起樱谷雨便要着手为他打通奇经八脉。流川的《葬云心经》也只剩下最后一段。 
二人走进樱谷雨的房间,见南烈正站在她身边,不禁一惊。 
流川道:”你来干么?”南烈看看他,又看看仙道,神色又爱又恨,一时说不出话来。樱谷雨道:”掌门说根据弟子的探报,神随云那贱人正带着一批船队向这边赶来,但和小王爷所率的船队起了冲突,正在海上僵持不下。” 
流川道:”你想怎样?”樱谷雨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的眼神,道:”这贱人武功厉害,你的《葬云心经》尚有最后一段还未练成,恐怕还不是她对手。这贱人定是熬不住落骨魂的疼痛,到丰玉强抢解药来了。本来她自投罗网,再好不过,可惜又来的不是时候------”正自思索对策,南烈讨好道:”这贼贱人当初害苦了师姑,她今天既然上了丰玉,我们便把她关进火焰洞,也让她尝尝师姑的苦。” 
樱谷雨沉吟道:”如能把她关进火焰洞,待枫儿练全了心经上的武功,再放她出来,杀了她,原是再好不过,但她武功高强,即便被骗入了洞中,火焰洞洞口有一丈多宽,除非完全封住,不然可拦不住她。” 
南烈心道:”我原可吩咐弟子日夜守在洞口,一有动静便往里投掷石块,但那人既武艺绝高,这一招便拦不了她多久,徒然折损了我的手下。”他自上次白白斩了手掌,却未捞到流川半点同情后,便一直小心在意,这时不愿过分帮忙,只待樱谷雨自己决策。 
忽听仙道道:”若要把她关进火焰洞,我倒有个法子。”


  • 是我的枫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七)啸海寒潮只等闲
仙道昨夜听流川问了一句话便知他为自己和樱谷雨不能和谐甚感烦恼,本来樱谷雨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未必一定要讨好她,但一来不愿令流川烦恼,二来这问题若不解决,依流川的性子怕要立即和神随云动手,他功夫尚未练成,到时不免凶多吉少,因此挺身而出。 
樱谷雨尚未答话,南烈先阴森森地笑道:”仙道兄的主意必定是好的。”仙道笑道:”我见工匠在造高房子时运用斜坡、滑轮,倒也巧妙,现下也想效仿一二,成与不成,还是未知,但想总比仓促应敌来的好,只是又需劳烦丰玉众位兄台了。”南烈干笑道:”好说,好说。”心中却也奇怪他有什么法子关神随云进火焰洞。 
樱谷雨见仙道成竹在胸,又看了眼流川,叹口气道:”好吧,你有什么法子,先试试看吧。” 
仙道道:”这事还需藤真、花形等帮忙。”让人请了二人到来,将事情简单跟他们一说。藤真道:”在下蒙三位救命,感恩不尽,有何差遣,定当照办。”仙道道:”差遣可不敢当,在下已想出了一个堵住火焰洞口的法子,但需要花费些时间,请二位率领船队和神随云的船只周旋,到午未时分再放神随云及她的向导入岛,不知可有难处?” 
藤真奇道:”向导?”随即了然:神随云既是有备而来,岂会胡乱闯荡毒物肆虐的丰玉岛?必有熟悉丰玉岛的人带她而来,道:”能否阻挡住她不知道,我等尽力而为便是。”拱手带着花形出去准备。 
仙道见他飞扬勇决,对他更增信心,转首对南烈道:”请南兄借我几人,我们今日也干干木匠的活。”南烈不敢违抗,选了一批能干的丰玉弟子供他差遣。 
流川心中好奇,也想跟着他去瞧瞧,却被樱谷雨阻止道:”枫儿,仙道的法子也不知灵不灵,那贱人万一上了岛,又关她不住,咱俩只好与她硬拼。你留下练功夫,此刻能多掌握心经的一招一式也是好的。”流川心中不愿,但想她说的也不是没理,只好留下练功。 
练了半天,忽然听见海上传来一声炮响,紧接着却又没了声息。流川再也无心练功,道:”我瞧瞧仙道去。”他怕樱谷雨反对,不等她说话,便跑了出去。 
等他跑到乾坤山时,吃了一惊,只见一大群丰玉弟子正聚在山下拖一块大石,石头看似重愈千斤,但他们拖起来却并不费劲,仙道和南烈在一旁观看。仙道见了他喜道:”流川,你来了。快过来。” 
流川走近了,瞧清乾坤山的一面山路上,乱石已被清除,凹凸不平处填上了泥沙,好似一条斜坡。巨石被紧绑在木橇上,由十几名丰玉弟子拉上山坡,摇轴通过不断地在木橇下插入楔子使之升高。石上绑着几条粗大的藤蔓,连到山顶。仙道道:”去山顶瞧瞧。”


  • 是我的枫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几人来到山顶。山顶的周围已被藤蔓绕了几圈,南北两面垂壁上各缚着一只铁轮,比寻常战车上的轮子更大了数倍,二轮中间的山壁被贯穿,有几条铁索弯绕连接,二轮向外处各有一支把手,围绕山顶的藤蔓从把手处绕了几下,下连巨石。几名内力深厚的丰玉长老站在两边逆向摇动把手,把手每转一圈,藤蔓便缩短一分。本来单凭这几人之力绝难摇动把手,但藤蔓所连巨石处有木橇楔子及丰玉众弟子相帮,上下合力,便将巨石一寸寸拉了上来。 
这一面的垂壁预先已作了处理,制丨造了坡度,巨石便沿着斜坡上了山,悬挂在山顶边缘的垂壁上。仙道命人将绷得极紧的两股藤蔓拉下山,连接上新的藤蔓,绑缚在山边的几株大树上。 
仙道伸手试了试藤蔓的紧张度,然后拿了把匕丨首先割断了一边轮把手与山顶周围藤蔓的连接,接着又割断了另一边的连接,巨石仅凭双股藤蔓缚绕大树之力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底下丰玉弟子见了忙躲在一边。 
仙道对流川道:”火山口上现在只有几根细铁链可供落足,你记清方位,待会儿我让人在上铺上长草盖住洞口,你引神随云过来,出其不意将她推下去,然后你到这边,我们切断藤蔓,车轮上把手之逆力已到极处,一旦失去拉力,必然顺势反弹,便会拉动这块石头盖上洞口。神随云在洞内无所依凭,武功再高,也推不开这块大石。你放心地练功,功成之后咱们便移开石头放她出来。当然,这块石头虽大,不能完全封住洞口,所余孔隙通人自是不能,但扔些食物总是可以的,这样她一时三刻也不得就死。” 
这时樱谷雨也已赶到,见丰玉弟子正在撤去木橇等物,将山恢复原状,仙道将法子对她讲了一遍,她呆了半晌,叹道:”你这孩子,恁的聪明。”说着不禁向流川看去。流川早在心中佩服,又有些微得意,怕被仙道发现,不去看他。仙道温然一笑,抓住了他手。他一挣,没挣脱,就由他握着。一旁南烈又妒又恼,紧握双拳,面色铁青。 
几人尚未下乾坤山,便有丰玉弟子来报,说岸本正带着一个女人朝这儿奔来,那女人模样便似是神随云。 
仙流二人对看一眼,心下奇怪,想岸本明明被长谷川囚禁在船上,怎的会带神随云来这儿?南烈也感奇怪,问:”你们看清了是岸本没错?””千真万确。” 
樱谷雨道:”那贱人是来找我要解药的,她自投罗网也省了咱们一番功夫。南掌门,你也算帮了我们不少忙,这颗药你服下,片刻便能恢复功夫,你负着我躲在附近,那贱人若是看见我出来了,便不肯再进这山洞了。枫儿,彰儿,你们合力把她打下去。” 
仙道见她给南烈解药本要阻止,又一想:”她既已说了要给,我又何必多事惹她不快。”


  • 是我的枫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流川拉着仙道躲到一边藤蔓连树处,南烈服了药后,背着樱谷雨躲到另一处。南烈心道:”既是岸本引着她来,说不定她与北野师父有甚瓜葛,可恨仙道那小贼奸猾,想出这种法子,我此时又背着这个毒妇,若出声提醒,难免再遭她毒手。幸好他们一时未要她命,我待打听清楚了,再作决断。哼哼,若师父到此,哪还容你们猖狂?我好歹要将流川抢到手。” 
其余三人未知他心思,只是专心盯着来路。 
不一会儿功夫,两道人影飘然而至,一男一女,正是岸本与神随云。仙道看了看天色,恰值午未交牌时分,心中暗赞藤真了得。 
神随云本来疾奔,看到藤蔓巨石后一怔,觉得这山颇为诡异,立即止步,问岸本道:”这山原本也是这样的么?”岸本不能如她般于疾奔之时说停便停,向前冲出几步,回头道:”不------” 
话音未落,只觉脑后风声劲急,未及前窜,已被人抓住大椎穴,扔在一旁。 
流川见神随云突然停住便知不好,他怕岸本多话引她怀疑不上山顶,仙道一番布置不免付诸流水,因此不等他开口便出来阻止。他一招即得手,不但神随云大吃一惊,自己也微微一小惊,随即又觉那也是理所当然,没什么了不起的。 
神随云看了他几眼,登时认出眼前这个少年便是五年前被她追杀的情人之子流川枫,心中又惊又佩,想安西当年得享大名果非幸至,短短五年便将一个几乎不懂武功的小孩子调丨教的如此厉害,岸本身手也不算差了,在他手下竟过不了一招。她见流川枫长身玉立,依稀便是流川炎当年的模样,心下又不禁微微难过,但难过之情转瞬即逝,冷冷地道:”你在这儿干么?” 
流川看到她便想起了儿时的种种折辱:母亲如何引爆而死,部下如何舍身护己而死,赤木晴子一个小小的女孩儿也为了救自己而死,自己和樱木二人又如何千里奔波、受尽危难才上了童山,三井师兄也为了自己差点送命。以往记忆电闪而过,流川恨不得立即将她剥皮抽筋,强忍怒火道:”我来救樱谷前辈,你来干么?” 
神随云奇道:”你来救她?为什么?”见他下巴微抬,神情倨傲,似是浑没把自己放在心上,不由得怒火上冲,随即又想到他父亲,心一软,道:”看在你父亲份上,我不愿和你动手,樱谷雨在哪儿?你把她交给我。”流川讥讽道:”你若真顾及我父亲,五年前又干么追杀我?当年有本事追杀一个幼童,今天却没胆子和白发门人动手吗?”神随云脸上一红,怒道:”我好意饶你,难道还真怕了你么?”流川一指乾坤山,道:”樱谷前辈就在山腹内,我俩上山顶比试,输了的人便离开,永世不得再踏上丰玉岛半步,你敢不敢?” 
神随云见周遭地势险恶,正在思索,流川冷哼一声,道:”没出息。”转身就往山顶奔去。 
神随云成名已久,平时又因身份尊贵,身边之人无不对她阿谀奉承,惟恐失了她的欢心,几曾被人这般奚落过?心下狂怒,也不顾山顶有无埋伏,提气追了上去,心中打定主意,要将流川枫这小鬼毙于掌下,即便流川炎在九泉之下怪她,也顾不得了。 
她本拟上山顶之前便能截住流川,哪知流川脚步迅捷,也不见他怎样跑动,双袖一挥,就是一大步,她用尽全力,也追不近一步,心下暗自骇服。 
流川听到身后风声,知她跟来,依计上了山顶,此时山顶洞口已为长草所覆,粗看便似个小山头。他身子一跳,上了铁链,拔剑一抖,对刚上来的神随云道:”动手。” 
神随云只知樱谷雨被关在乾坤山火焰洞内,火焰洞到底在何处却不知道,见流川踏在山顶中央,一手持剑,一手捏了个剑诀,正是与敌动手前的招式,不疑有它,斜斜一掌劈来,流川身子后跃,退到了洞口边缘,神随云身子前纵,突然脚下踩了个空,身子直坠而下。 
她应变极快,身子甫坠,长鞭便出手,卷住了流川适才立足之处的铁链,随势便要跃上。流川不等她上跃,已踏上了铁链,长剑下砍,要削断她长鞭。神随云急中生智,借身子上拉之力荡开长鞭,让流川一剑落空,流川弯腰使剑极不方便,索性借势下坠,右腿挂在铁链上,仍是居高临下出剑刺敌。 
神随云出其不意摔入洞中,本来心就慌了,此时兵刃挂在铁链上用以拉住自己,自己只有单手应敌,几招一过,惊恐更甚。流川完全不顾她出手方位,自顾自地东刺一剑,西刺一剑,却似早将她的招数料得清清楚楚,预先埋击她的所到之处,令她缚手缚脚。第五招上,流川剑左柄右横飞过她颈前,飞到了他右手之中,她刚后荡躲过这一剑,双目上一痛,已被流川左手二指点中,若非流川要在练成心经后再光明正大地将她击败,这一下已戳瞎了她眼睛,尽管如此,她也抵受不住,只得松手护目,身子直坠下去。 
流川翻身上了洞口边。这时仙道、南烈、樱谷等忽然不见了他和神随云,心中担忧,一齐奔上山顶相看,南烈负着樱谷雨,又只有单手,爬壁不快,仙道却几跃而上,恰逢流川打落神随云。他一声长啸,埋伏在弯角处的丰玉弟子忙出来,几人合力砍断了藤蔓。 
藤蔓一断,大石立即受反拉力上升,移动甚快。仙道见流川所站之处离大石甚近,正要提醒他小心,忽然听到樱谷雨一声惨叫,掠过自己身边摔入了洞中。 
他不及思索,双足勾住洞壁,俯身下拉,忽听流川怒道:”住手!”接着身后一股大力推来,自己和樱谷雨一起向洞中摔去。 
南烈先扔出樱谷,后偷袭仙道,一下子得手,欣喜异常。眼见大石已遮住一半洞口,石头与洞口边缘摩擦,滚势减慢,他一转眼却不见了流川,正自奇怪,身后猛地受人一推,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去。他仍想借力上跃,流川已跳在他背上,二人一齐落了下去。 
丰玉弟子眼见大石将洞口完全堵住后,自身也被洞口嵌住,就此不动。一个个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2026-09-19 00:18:1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是我的枫
  • 核心吧友
    6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樱谷雨羞愤难当,掌上加力,神随云登时不支,樱谷雨骂道:”贼贱人,当初若不是你,炎弟怎么会死?这十多年来落骨魂的滋味可好受么?你的武功我早就破了,你再和我动手是徒然自取其辱。”神随云右肩上中了她一掌,痛入骨髓,知她故意不杀自己,却要慢慢地折磨自己,心中怒气更增,道:”流川炎跟我说过一生只爱我一人,之后却又反悔去娶陵南公主,这等寡情薄义之人便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你一生只是单相思,自然不懂得而复失、遭人欺骗的屈辱。”樱谷雨气得浑身发抖,道:”你胡说,他才不会喜欢你呢。”神随云正要激得她方寸大乱,才好趁机下手,道:”你鬼鬼祟祟地偷看我的武功秘笈,想法子破我武功,又在我身上下落骨魂,这般使尽心机害我,当我不知道为什么吗?你是妒忌我。炎哥虽然娶了陵南公主,但也只是迫于形势,他一生之中真正所爱只有我一人。” 
樱谷雨哇的一口血喷出,神随云一咬牙,拼着热血洒头,右手直进,抓她胸前大杼、风门二穴,樱谷雨身子斜侧,一手隔她手肘,一手拍她前胸。这掌电闪而至,神随云不及思索,只得迎掌拍上。眼见二人手掌一对,势必变成性命相搏的内力之斗,便在二掌似触未触之际,旁边忽然伸出一条手臂,借力打力,极其巧妙地化了二人攻击之力。 
樱谷雨见是仙道,怒道:”你干么阻住我?”神随云见了他也吃了一惊,随即喜道:”是灵王彰么?你在这儿太好了,我们合力擒住这恶妇,让她给我解药。”樱谷雨向流川道:”枫儿,我早说他不是好人,现下你信了吧?你挡住这小子,待为娘收拾了这贼贱人再来帮你。” 
仙道笑道:”二位要打架尽管打,我是两不相帮的,只是现在却不行。” 
樱谷雨大声道:”我偏要现在打,你管得着么?”这时神随云却发觉了异常:刚才的红光不但越来越强,处身的泥潭也热了起来,身边石壁似乎在不断摇晃,惊道:”怎么回事?是地震了么?” 
仙道道:”这是座火山,我猜原先和海底相通,后来被人填了,已经许久没有大规模爆发了,但适才炮弹落到岛上,可能震醒了火山,马上便要喷发了。”南烈吓得脸色苍白,问:”我们现在的位置便是火山喷发之处么?”仙道道:”恐怕是的,只是头上大石封顶,一时半刻恐怕出不去,若是另有出口就好啦。” 
樱谷雨在此十五年,从未在这种时刻见过洞中红光,对仙道之言也信了个八九,她对自己生死毫不在意,反觉若就此与神随云同归于尽也不错,但流川枫尚在洞内,她对他爱愈性命,绝不肯让他陪着自己葬身于洞中,忙道:”我不知这儿是否另有出处,大伙儿分头找找。”也不等答应,双手用力将身子抽离泥中,几下到了泥潭边,以手代足,如一只大耗子般在地上这儿翻翻,那儿看看,寻找出口。 
仙道对神随云道:”嫂嫂,现在大家命在旦夕,有什么过节暂且搁在一边,如何?”神随云点头道:”原该如此。” 
五人在洞中翻找一遍,不见出口。仙道想从内推开山石,但火焰洞洞底实际已在地下,四周均是坚泥,任凭你有多大内力也不能破土而出;若要爬到接近山洞口处推开石头,空中无所借力,也是不能。 
洞中温度爬升迅速,五人只得重新聚在泥潭旁边,脚下每震动一次,各人的心便灰了一分,知道只要再这么震动几次,洞底岩浆冲破阻碍喷出,自己的性命也便完了。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 160回复贴,共11页
  • ,跳到 页  
<<返回希晟世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