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喝的很醉,还带了一个女孩回到Alison的屋子,在客厅的地板上和她做(河你丫的蟹)爱。这时候Alison正好回来,把我们逮个正着。
她不用开口说任何话——从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并不高兴。
但结果我还是和那女孩一起待到早上去上班的时候。
当我让女孩穿好衣服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上班时间。然后我的老板,Jake,就打电话给我了。
其实在那之前我早就已经受到他的冷遇。因为我用报亭的电话联系乐队的业务用得实在太多了,他就开始在我上班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想把我当场抓住,但他总是失败。
那时候的电话还没有呼叫等待功能,而且我一直都占着线,因此Jake总要等上好几个小时才能骂到我。
毫无疑问,那天他为我开了报亭,这使他非常生气。
“是的,Jake,抱歉,”我姑哝着说。当他第二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的醉意还是很浓。“我知道我迟到了。我被耽搁了。但我已经在路上了。”
“欧,你已经在路上了?”他问。
“是的,Jake,我马上就会到。”
“不,不必了,”他说,“不用麻烦你了。今天也不用。明天也不用。永远都不用了。”
我顿了一会才理解了那话的意思。“好的,Jake,那也许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