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最坏的设想,虽然不至于让她提起诉讼,但我还是以为她会以某种方式做出反抗,至少,我以为她会恨那首歌,并且为自己还在我们圈子里混而感到耻辱。
但是我错了,彻底错了。
从我们第一次现场表演那首歌,到把它录制进专辑,Michelle都对那首歌带给她的关注来者不拒。当时,对她而言,那是发生在她身上最好的事。
但是就好像很多牵涉进Guns N' Roses的黑暗圈子的朋友一样,她的生活产生了巨大转变。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最后都不是进了监狱,就是进了戒毒所,或者两者兼具,或者更糟。
但是幸好,她是少数几个洗心革面从新开始生活的人之一,在一切还没有太晚之前。
我们的很多朋友,最后都搬去了Minneapolis,也许多少和这事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