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ns N' Roses在音乐方面还不足以达到我们想要代理的乐队水平,”其中一个说,不知哪个。
我坐在那,呆若木鸡,可能含糊地嘀咕了句“哈?”
基本上,我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们的侮辱(lying down),因为我的确是躺着呢(lying down,译者:一个一语双关的冷笑话而已),仅此而已,我没有说任何话。但我的脸上一定浮现了一个鄙视的表情,或者至少是一个怀疑困惑的表情。
“你的那些吉他solo,”另一个说,还是搞不清哪个。
“怎么?”我咕哝。
“对我来说听上去就像噪音,再去听听Metallica,他们那弹的才叫真音乐。”
“好吧,哥们,”我说,随你怎么说,我心想。










